门合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洗手间里有一面宽镜。 绾宁站在镜前,把餐巾从胸口拿开。 大片水渍已经浸透白衬衫,蕾丝胸罩的纹路清楚显现,水渍浸染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肌肤的色泽。 她抽出纸巾,一点点吸去水分,指尖隔着薄湿的衣料触到温软的白腻。 镜中的脸已经泛红。 酒意沿着身体不断上涌,太阳穴隐隐发胀,眼前也蒙上一层轻微晕眩。 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洗手腕,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沈知秋故意泼酒,客户肆意窥视,每一步都在逼她丢掉专业与尊严。 她若发火离开,黄强会说她不适合商务谈判。 她若忍气吞声,他们只会继续推进。 绾宁解开西装纽扣,将外套拉紧一些,再重新扣好。 湿衣被挡住大半,胸前乳肉的淫靡轮廓却因西装收拢更加明显。 两团丰盈雪腻被布料牢牢吸住,中央那道深沟被西装前襟勒出凹陷的阴影。 她把领口向上整理,确认没有肌肤暴露,才推门出去。 包厢里已经换了话题。 没人真的关心她是否难堪。 沈知秋仍坐在原处,正和客户讨论下一场活动。黄强抬头看见绾宁,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这里离空调远,坐过来。” “不必。”绾宁回到原位,包臀裙的布料立刻绷紧。裙腰深深陷进腰窝,蜜臀沉入坐垫的瞬间,丰腴腻滑的臀肉向两侧微微摊开。 黑丝双腿重新并拢,丝滑丝料相互贴紧,腿根处被蕾丝花纹勒出浅浅的凹陷,透出底下肌肤被束缚的脂红。 酒意让身体发热,高跟鞋里的香软足肉也变得潮湿。 脚心湿濡濡的,汗意浸透袜底,白嫩脚掌被丝袜与鞋垫焖得发黏,足趾隔着薄丝轻轻蜷起,散出被鞋腔封住许久的温热雌香。 绾宁调整了下坐姿,紧紧收拢的足趾泄露出她正在忍耐。 合同谈判重新开始。 绾宁逐条提出修改意见,客户不再轻视她的专业,却依旧用暧昧话题干扰。她每一次都将谈话拉回条款,不给对方半点占便宜的机会。 半个钟头后,双方在保证金与交付标准上达成初步一致。 黄强举起第三杯酒,“这杯庆祝谈判成功。” 绾宁凝住。 “我已经喝了两杯。” “最后一杯。” “我不接受。” “宁姐。”黄强的语气慢慢沉下去,“客户还在这里。” “正因为客户在,我才必须保持判断能力。” “合同已经谈完。” “只是初步意见,明天还要形成书面文本。”为首客户笑着圆场。 “许律师确实认真。不过黄总已经举杯,你不喝也不好。最后一杯,喝完大家就散。” 黄强把酒杯递到她面前,手停在半空。 绾宁看着酒杯,又看向黄强,“黄总最好记住,逼迫不胜酒力的员工饮酒,一旦造成身体损害,管理者需要承担责任。” “我记得。” “也请在座各位作证。” 客户们笑容变得尴尬。 绾宁接过来,只喝了半杯便放下。 “好好,足够了。”黄强摆手。 他达到了目的。 三杯酒,加上一场故意制造的难堪。绾宁还是留在包厢,便说明她还有不能离开的理由。 客户起身离开,沈知秋陪着送到门口。 绾宁也准备拿起手包,黄强叫住她:“合同还有一个数字需要确认。” “明天到公司谈。” “客户刚走,细节最好现在记录。”他揉了下肥腻的肚子,指缝间夹着汗,蹭得衬衫布料微微发潮。将文件摊在长桌上,坐到绾宁旁边。 绾宁站在桌侧俯身查看。 西装前襟因动作微微张开,湿衬衫留下的暧昧痕迹仍藏在里面。 她用手压住衣襟,另一只手翻开合同,下巴微微抬着,尽量拉开与他的距离。 “哪一项?” “第八页。”黄强伸出食指往合同上点了点。 绾宁翻到第八页。他便把手凑过去,顺着行距慢慢往下滑,手背经过她膝盖附近时,有意无意地蹭了过去。 丝袜表面传来温热黏腻的陌生触感,绾宁立刻后退半步。 “黄总。” “怎么了?”他抬起头,说话间嘴里透出酒气混着烟味的浊臭。 “你的手碰到我了。” “位置太窄,不小心而已。”黄强目光从合同上移开,慢悠悠地顺着她黑丝美腿往上滑。 “当初第一次可以解释为无意。反复发生,只能说明缺乏分寸。” 黄强冲她晃了晃掌心:“宁姐,你太紧张了。” “我对不尊重边界的人保持警惕,很正常。” “碰一下膝盖而已。”他说完又笑了,两只眼睛眯成缝。 “在你眼里只是一下,在我这里是未经允许的触碰。”她抬起美眸冷冷睨去,酒意让眼尾染上氤氲薄色,目光依旧清醒严厉。 “黄总喜欢试探别人的底线,我也可以明确告诉你。我的忍耐来自工作需要,不代表你获得了冒犯我的资格。” “你在威胁老板?” “我在提醒一个成年人遵守基本礼节。” 黄强盯着她不语。 绾宁端着凌厉。酒劲让她头脑发沉,她把右手藏到身后,指甲用力掐进掌心软肉。细密痛感保持着最后一份清醒,也压住不断翻涌的恶心。 沈知秋站在门口,瞅见绾宁抠紧的手,也看见黄强眼底越来越浓的淫欲。 “宁姐。”黄强忽然软了,“你越是这样,我越欣赏你。” “你的欣赏对我没有价值。” “总有一天会有。” “呸~那一天不会出现。”绾宁啐了一口,毫不掩饰厌恶!拿起手包,转身离开。 高跟鞋踩过地毯,黑色包臀裙紧贴蜜臀,圆滚臀肉在裙内轻轻荡漾。两条丝袜美腿保持着端正步幅,湿暖丝足藏在鞋中。 待走出会所大门,冷风迎面吹来。 绾宁扶住台阶旁边的栏杆,闭眼缓了几息。 酒意已经全面涌上来,面颊发烫,呼吸也有些急,眼前景物蒙着一层软软的薄纱。 她拿出手机低头叫车,衬衫前襟被胸口的饱满雪乳撑得发紧。 白衬衫下,那两团Q弹圆润的雪肉随着急促呼吸起伏不定,布料绷紧又松开,乳沟深处凝着的细小汗珠被体温蒸进肌肤,衬衫纽扣间的缝隙被撑出极细的豁口,隐约透出里面蕾丝的纹路和晃眼乳肉。 沈知秋踩着高跟袅袅从后方跟出来,“许律师,需要我送你吗?” “不必。” “你喝了不少,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你若真在意安全,刚才就不会故意泼那杯果汁。” 沈知秋轻轻叹气,“我已经说过,那是意外。” “这里没有客户,也没有黄强。你不必继续演。” “你对我敌意很重。” “敌意来自你的行为。” 沈知秋走下一级台阶,站到她身旁,忽的来一句:“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和敬文大学期间究竟发生过什么?” 绾宁抿了下香唇。酒意让她反应略慢,双眼眸依旧没有失去判断。 “你们发生过什么,由敬文告诉我。轮不到你挑选版本。” “他真的告诉过你吗?” “沈总监,你今晚做的每件事都很廉价。” “你…” “故意打湿同事衣服,引导客户窥视,再拿十几年前的旧事挑拨夫妻关系。你得到黄强许诺的东西了吗?” 沈知秋脸色骤变。 绾宁看见她的反应,心中了然,“他许了你什么?更高的职位,还是项目分成?” “许律师喝多了。” “你可以继续否认。” 交锋中,网约车停到门口。 绾宁拉开车门,回头看了沈知秋一眼,“一个依靠伤害别的女人换取职位的人,不会真正获得尊重。黄强今天能利用你对付我,明天也能利用别人取代你。” 车门合上。沈知秋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车子驶入夜色。 绾宁坐在后排,把西装紧紧裹住身体。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目光停留得有些久。她冷冷抬眼,司机立刻移开视线。 手机屏幕亮起。 是我发来的消息:“还没结束?” 绾宁盯着那行字,手指迟迟没有落下。 如果实话实说,只会让我愤怒,也会逼我重新去找黄强拼命。 她在输入框里写下:“娜姐遇到一点烦心事,我陪她吃饭,马上到家。”发送成功后,她闭上眼。 这是她第一次对我撒谎! 谎言很短,理由也足够合理。 娜姐是律所合伙人,我也知道她跟绾宁关系亲近。 她容貌出众,气质华贵,平日喜欢户外,瑜伽与舞蹈,前段日子确实报名参加了一家舞蹈工作室的课程。 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只有今晚的见面是假的…这也让谎言更加难以察觉。 车子抵达小区。绾宁走进电梯,靠住内壁。镜面映出她微醺后的模样。 面颊红扑扑的,粉底遮不住那层从肌肤深处漫出的暖红。 眼尾勾着酒意漫开媚色,水汪汪的眸子蒙着绵绵的艳光。 橘咖色眼影魅惑,细长眼线仍旧精致,眼神更是软得能掐出汁液。 口红被酒杯磨淡了。 玫瑰豆沙色从唇心褪开,露出底下嫩生生的肉粉色。 唇瓣微微张着,呵出的热息带着甜酒香。 耳根连着脖颈红了一片,珍珠耳钉嵌在发烫的皮肉里,亮得晃眼。 黑色西装紧裹着上身。 里面的白衬衫已经半干,残留水痕勾出蕾丝胸罩的花纹。 圆润的雪乳把布料顶出绮丽的弧度。 腰扣死掐着细腰,绷出饱满胸脯和窄腰之间那道要命的落差。 包臀裙倒是服服帖帖。 两条裹着黑丝的美腿却有点打晃。高跟鞋里焖了整晚,袜底湿溻溻地贴着脚掌,圆润脚趾在丝袜里挤成一团,汗津津的脚心被热气烘得绵软。 电梯门打开。 绾宁站直身体,整理衣领,确认神态足够自然才走向家门。 我听见钥匙转动声,立刻从沙发站起来,“怎么这么晚?” 绾宁关上门,背靠门板停了片刻,“娜姐找我吃饭。”说完,低头换鞋,避开我的目光。 高跟鞋嗒地脱落,黑丝裹着的香软脚丫踩上软垫。 脚趾先蜷了蜷,湿湿的袜底黏着脚心嫩肉,白里透红的脚掌被丝袜裹得像剥了壳的荔枝,几颗脚趾头在软垫上抓了抓,活泛被鞋尖挤麻了的趾肉。 我闻到她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 “一点。” “脸怎么这么红?”,我走近她。 绾宁抬起脸,嘴角往上牵了牵。那笑意被酒意浸得绵软,虚虚浮在润红的唇畔。 微醺让她平日冷艳的神情娇俏了许多。粉腮红润,眉眼弯弯。鼻尖也染着浅红,水润香唇勾着一点慵懒笑靥。 绾宁本就长得精致绝伦,此时俏脸沾着三分醉意,更是美艳的摄人心魂。 酒意褪去外在冷静,少妇人妻的柔媚便从眉梢眼角漫出来。 那张端庄清冷的脸多了一层软润暖色,眼波潋滟迷离,唇瓣微启时能窥见湿软小舌滑过贝齿,说不出的妩媚诱人。 “娜姐心情不好,拉着我喝了几杯。”她抬手将碎发别到耳后,酒意蒸得她颈侧薄汗涔涔。 “她怎么了?” 问题落下,绾宁心口一紧。显然是没有提前准备具体理由。 “舞蹈工作室的事。”她放下手包,雪乳蓓蕾蹭过蕾丝花边的触感让她娇躯一麻。 “她报的课程出了点问题,跟老师闹得不愉快。律所最近也有几个客户解约,她压力很大。” “她不是很喜欢那个舞蹈班吗?之前听你们聊起…那个老师,叫,虞…虞淑婉是吧?” “嗯~正因为喜欢,才更在意。” “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刚下班就被她拉走了嘛~”绾宁佯装轻松,梨涡荡起,嘴角忽现一丝迷人笑意,“事情太急,没顾上说。那时我给你发消息了。” 我没有怀疑,因为娜姐做事一向随性,突然约人吃饭符合她的性格。 律所近期受到智强影响,几名合伙人都在承受压力,她找绾宁倾诉也很合理。 “下回早点告诉我具体事由。”我接过她的外套,“我还以为黄强又逼你参加酒局。” 绾宁脚步停顿,“没有。” 这是今晚第二个谎言!比第一个更加直接。 我把外套挂起来,闻到上面的烟味与酒味,“娜姐也抽烟了?” “餐厅邻桌有人抽。” 第三个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