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红颜知己全找上门了-第4章晚会

夜色如墨，操场主席台前挂着的几串塑料彩灯闪烁着昏黄迷离的光，将整个操场笼罩在一层喧嚣而又暧昧的氛围里。 高一新生迎新联欢晚会正式拉开帷幕。 按照学校每年雷打不动的传统，军训进行到中段，都会在主席台前的露天操场上举办一场名义上的“高一新生迎新联欢晚会”。 说是联欢，其实无非是各连队在教官的威逼利诱下拉歌、派代表上去献丑，或者让这帮刚从初中升上来的少男少女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在操场边缘聚众起哄、互诉衷肠。 主席台上方临时拉了几串五颜六色的塑料彩灯，电流滋滋作响，投射出昏暗而暧昧的光晕。 各班级按照连队在草坪上席地而坐，劣质音响里传出刺耳的电流声，伴随着前排同学此起彼伏的起哄和口哨声，空气里满是青春期无处宣泄的躁动。 我坐在班级方阵的边缘，借着夜色的掩护，把手里刚从小卖部买来的冰镇可乐往身旁一搁。 而在我身侧不远处的草坪上，许若琳正盘着腿，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节目单，借着主席台上微弱的彩灯，小脸上满是嫌弃地看着台上的才艺表演。 “这都唱的什么呀，跑调都快跑到姥姥家了……”她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精致的瓜子脸在五颜六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生动。 我顺势往她那边挪了挪，温热的肩膀毫无缝隙地贴上了她的胳膊。 迷彩服的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酥酥麻麻的触感：“嫌难听一会儿你上去露一手？我记得初中时谁在文艺汇演上拿过二等奖来着？” “才不要！”许若琳白了我一眼，水灵灵的杏眼里满是傲娇，“上去出洋相吗？你少激我。”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她却没往旁边挪开半步，任由我俩的胳膊紧紧贴在一块。 晚会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三三两两地起哄拉歌。 借着夜色和周围嘈杂人群的掩护，我悄悄伸出右手，指尖顺着草坪边缘，极其自然地覆在了她那只放在膝盖上、白嫩小巧的手背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呼吸瞬间漏了半拍。 低头看去，许若琳白皙的脸蛋“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漫上一层诱人的粉霞。 她慌乱地想要把手抽回去，却被我反手一把扣住，十指紧扣地包在掌心里。 她的手背细腻温热，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出汗。 “你……你干嘛呀……”她咬着水润的红唇，长睫毛剧烈颤抖着，羞恼地横了我一眼，声音细若蚊蚋，“周围这么多人呢，被教官看到了……” “黑灯瞎火的，教官眼里只有前排那帮起哄的男生。”我压低了声音，磁性的嗓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坏笑贴着她的耳廓掠过， “老实点，让我牵一会儿。今天训练了一整天，手酸。” “借口真多……”她红着脸小声嗫嚅，虽说嘴上还在埋怨，可原本紧绷的手指却渐渐放松了下来，任由我放肆地在掌心里轻轻揉捏着她纤细温软的指节。 然后再去小卖部买了瓜子回来。 “哎，创哥，你买这么多瓜子干嘛？这玩意儿不是老头老太太消磨时间用的吗？待会儿连长要是点名叫咱们上去合唱《团结就是力量》，你丫揣一肚子瓜子皮去献丑啊？”张裕明凑过头来，看着我手里鼓囊囊的纸袋，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 我顺手抓了一把瓜子精准地砸在他的迷彩服领口上，笑骂道：“嫌弃就别吃。堵住你的嘴，待会儿多跟着起哄就行了，哪那么多废话。” 许若琳今天把高高束起的马尾散开了一些，几缕柔软的发丝因为傍晚的微风吹拂，贴在白皙细腻的耳侧。 她正盘腿坐在一块铺着废旧报纸的草坪上，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节目单，正和身旁的女同学低声说着什么。 主席台上的音响刺啦一声刺耳地鸣叫起来，学生会的主席扯着嗓子宣布晚会正式开始。 音乐声轰鸣，周围的同学已经开始跟着节奏起哄、拍手。 我瞅准周围人声鼎沸、教官和班主任都在前排维持秩序的混乱契机，悄无声息地挪动着屁股，像只灵活的猫一样，几下就蹭到了许若琳的身后。 “给。” 我探过身去，把一小把剥好的瓜子仁直接递到了她眼前。 许若琳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回过头。 当看到是我时，她秀眉微蹙，白皙的小脸上浮起一层薄怒，压低了声音嗔怪道：“你这人怎么跟个幽灵似的，走路没声的呀？吓死我了……” “哪有幽灵长得这么玉树临风。”我厚着脸皮在她身旁空出来的一小块地方挤了下来，两人的大腿外侧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看你刚才研究节目单研究得那么认真，连我走过来都没察觉。给，特意剥给你的，尝尝？”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许若琳的耳根“唰”地一下红透了。 她看着我掌心里那一小堆白白胖胖的瓜子仁，又看了看周围黑压压的人群，紧张得连手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谁要你剥了……我自己有手……”她嘴硬地小声嘀咕，可声音里却全无半点底气。 “嫌我剥得不够诚意？行，那换个方式。” 我坏笑着，从纸袋里抓出一把带壳的奶油瓜子，故意往她身侧靠得更近。 主席台上的音响正放着震耳欲聋的流行歌曲，周围的同学都在跟着节奏摇晃起哄，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方寸之地的暗流汹涌。 我捏起一颗瓜子，放在嘴里轻轻一嗑，“咔哒”一声咬开外壳，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把里面的瓜子仁剥出来，然后顺势递到她嘴边。 “张嘴。”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磁性。 许若琳羞耻得整张脸都快烧起来了，巴掌大的瓜子脸红得仿佛能滴血。 她水灵灵的杏眼里波光流转，媚眼含春地瞪了我一眼，贝齿死死咬着水润的红唇，含糊不清地抗议：“李创……你别太过分啊！这么多人在呢，让人看见多不好……” “看见就看见，咱俩同桌之间互相喂个零食，怎么着，教官还能记咱俩一个‘扰乱晚会纪律’不成？” 我不仅没收敛，反而把手往前送了送，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柔软细腻的唇瓣。 那种酥酥麻麻的触感让许若琳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仿佛是被我眼底那股浓烈的侵略性给吓住了，又像是被这隐秘的刺激 感所蛊惑，最终还是羞耻地微微张开粉嫩的红唇，轻巧地把那颗瓜子仁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不经意间轻轻刮过我的指腹。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指尖直击我的心脏，胯下的巨物瞬间有些发紧，硬挺得将迷彩裤料顶起一个极其显眼的弧度。 我喉结剧烈滚动，压下心头疯狂翻滚的邪火，又剥了一颗递过去。 就这样，在这嘈杂喧闹、光影昏暗的露天晚会角落里，我一颗接一颗地喂着她，而她则像一只乖巧又羞涩的小猫，红着脸照单全收。 随着晚会的进行，台上的节目越来越无趣，同学们却开始玩起了击鼓传花和互相起哄的游戏。 “那边最后一排的几个男生女生，别交头接耳了！来，上台给大家合唱一首《屋顶》！” 学生会主席拿着话筒，阴险的目光精准地扫向了我们这个方向，顺手把聚光灯晃了晃。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山呼海啸般响起：“哦——！李创！许若琳！上去一个！郎才女貌，绝配啊！” 许若琳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摆着手往后缩：“我……我不会唱歌！我不去！” “没事，有我呢。”我一把拉住她纤细温热的手腕，借着周围起哄的人浪，顺势把她从草坪上拉了起来。 在众目睽睽的嘘声和掌声中，我拉着她挤出了人群，顺着操场边缘高大的樟树阴影，走到了旁边那条通往高一年级教学楼的僻静小道。 这里远离了主席台的喧嚣与彩灯，昏黄的路灯透过茂密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桂花的清香和晚风的凉意。 “你……你拉我来这儿干嘛呀……” 许若琳背靠着教学楼斑驳的墙壁，胸口微微起伏着。 她因为刚才的奔跑和极度的紧张，白皙的小脸上布满了诱人的潮红，水灵灵的杏眼里水雾迷蒙，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般剧烈颤抖着。 那套宽松的迷彩服在夜风中勾勒出她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身段——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胸前那对沉甸甸、雪白柔软的乳肉，正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我看着她这副既紧张又防备的可爱模样，心里虽然直痒痒，但也知道这会儿要是动手动脚太急，非把这小丫头吓哭不可。 高中嘛，青涩的悸动和克制的暧昧，才是最挠人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敛起刚才的口无遮拦，只是微微上前一步，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掌心隔着薄薄的迷彩服布料，在她那纤细柔韧的腰侧轻轻扶了一下，帮她稳住重心。 “不干嘛，带你躲躲那帮起哄的家伙。”我放柔了声音，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她，“刚才在台下看你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带你出来透口气。” 许若琳显然没想到我只是单纯带她出来透气，微微一愣。 她抬起头，水灵灵的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小脸更红了，有些羞恼地拍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小声嘀咕：“谁、谁紧张了……倒是你，刚才在台下净会动手动脚……” “天地良心，我那是在照顾同桌。”我笑着把双手插回裤兜，与她保持着一小步的距离，目光却舍不得从她那张精致的俏脸上移开，“好了，不逗你了。走吧，送你回宿舍，明天还要早起军训呢。” 许若琳轻轻“嗯”了一声，低着头跟在我身侧。 夜风微凉，教学楼走廊的灯光静静流淌。 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过多的亲密举动，只是偶尔肩并着肩，衣袖轻轻擦过。 那种青春特有的青涩与甜蜜，像是一杯温热的奶茶，在心底慢慢化开。 许若琳白皙的小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潮红。她抱起压在腿下的校服外套，低着头，踩着轻快的步子汇入了回宿舍的人流中。 回到高一男生宿舍，铁架床和水房里立刻充满了洗漱的喧闹。 熄灯号吹响的那一刻，整个宿舍楼仿佛瞬间被按下了静音键，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只是表面的安宁。 夜色深沉，铁架床上的鼾 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汗酸与青春期的躁动。 我躺在上铺，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昏暗路灯光影，熟练地将被子拉过头顶，在绝对的黑暗中悄悄掏出了藏在枕头底下的智能手机。 屏幕幽蓝的光芒刺亮了双眼，点开置顶的微信聊天框，许若琳的头像静静地躺在那里。 【李创】：我的大人呦，今晚牵手还没牵够？回宿舍了还板着个脸。 消息刚发过去不到两秒，那边就像是一直在捧着手机等一样，秒回了一条： 【许若琳】：[气愤]谁板着脸了！李创你今晚在操场上太放肆了！周围全是你班上的男生，要是让人看见了……我以后在班里怎么抬得起头！ 【李创】：看见就看见呗，反正大家都觉得咱俩般配。对了，今晚宿舍有茶话会，你要不要加入远程连线？ 【许若琳】：[抓狂表情]不要！ 你们男生宿舍夜聊肯定没好话，满嘴跑火车！ 不跟你聊了，宿管大叔刚刚才在楼道里查过房，正拿着手电筒抓人呢，我要睡觉了！ 正当我和她在被窝里疯狂敲击着屏幕时，隔壁床的张裕明突然冷不丁压低了嗓子，在黑暗中怪笑道：“哎，创哥，别跟哪位女同志发微信了。来来来，咱们宿舍今晚的深夜茶话会正式开场，聊点刺激的！” “滚蛋，少打听。”我把手机往被子里一藏，笑骂了一句。 可宿舍里的几个牲口哪里肯依，陈柏熙和陈楷也跟着起哄，大家脑袋凑在一块，扯到隔壁班某个女生的八卦上。 正聊得唾沫横飞、气氛越来越高涨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宿舍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巴掌拍得震天响。 “里面的几个小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开什么国际玩笑呢！信不信我直接记你们旷寝违纪、全校通报批评！”宿管大叔那愤怒的咆哮声隔着门板炸雷般传了进来，伴随着强光手电筒的光柱从门缝里刺刺地透射进来。 宿舍里瞬间鸦雀无声，几个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各自钻进被子里装死。 直到听着宿管大叔的脚步声骂骂咧咧地走远，大家才心有余悸地擦了把冷汗，相视哄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