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来的时候,凳子已经挪到镜子前面,旁边那张没画完的穿衣稿还立着。 纸上的夏晴扣着衬衫,表情干净,看起来像刚从教室里走出来;门一关上,她就把书包丢到椅子上,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画家坐在高凳上,裤子解开,看见她这样,也没有再装正经,只说:“你来得正好,我等你一会儿了。” 夏晴走到他两腿之间,手扶上他的肩。高凳不太稳,她膝盖分开,慢慢跪上去,穴口刚碰到那根已经发烫的鸡巴,她就轻轻吸了口气。 她自己握住,对准,往下坐。 阴唇被挤开,穴口一点点吃进去,又涨又热,她的腿都在抖,还是继续往下,直到把那截肉棒完全吞进去,臀肉贴上他的大腿。 镜子里什么都看得清。她坐在人身上,奶子轻轻晃,交合的地方被撑开,水光一直往下淌。夏晴看了一眼,耳根发烫,却没有把腿并起来。 “比上次还热。”她贴着他说话,声音软,已经不像在当模特。 画家的手扶着她的腰,侧过身在旁边的纸上落下两笔。 炭条的声音很轻,夏晴每听见一下,穴里就不受控制地缩一下。她含着他,不敢马上大幅度动,呼吸打在他颈侧,热得发潮。 “你动动。”他哑着嗓子说,“我想看看你往下坐的时候,脸会变成什么样。” 夏晴撑着他的肩膀,抬起来一点,再坐回去。肉棒从穴里抽到中途,又被她自己吃回去,每一下都又深又满。 她一开始还能把声音压住,做到后来,喉咙里就漏出湿润的哼。 旁边那张穿衣的素描正对着她,纸上的女孩端正安静,现实里的她却把鸡巴坐到最里面,阴蒂一下一下蹭过他的小腹,又麻又酸。 “你老看着那张画干什么?”他问。 夏晴的眼睛湿了,还是看着那张纸,说:“看着她。她还穿着衣服。我现在在吃你的鸡巴。” 他喘得更重了,手上的炭条却没停。夏晴开始自己找节奏,抬起、坐下,奶子在他眼前晃。 画家的拇指擦过她硬起的奶头,炭粉沾上去,颜色一下子深了。他像随口确认形状,问她:“我现在画的是这里吧?” “是奶子。”她答得很快,随即被自己坐下去的那一下顶得说不完整,“还有腰。一坐到底,腰就软。” “再往下呢?” 夏晴咬了咬唇,把最脏的那个词吐出来:“穴口。正在吞。已经吞到最里面了。” 他说完这句话,腰往上迎了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栽。夏晴抓住他的脖子,镜子里看见自己失神的脸,也看见纸上那个仍穿着衣服的自己。 两种样子叠在一起,她小腹里那股空虚反而更凶,坐下去的力道也更重。水声在安静的画室里响得很清楚,淫水把两个人连着的地方浸得发亮。 画家又拈了一点炭粉,抹上她肿胀的阴蒂。粉末是干的,一沾水就发黑。 夏晴每动一下,黑粉就混着春水往下淌,把小腹和腿根弄出几道脏痕。阴蒂被粉末一磨,她几乎坐不稳,叫声也压不住了: “别再抹了,阴蒂好麻。让我自己坐,我快含不住了。” 她加快了。每一下都把肉棒吃到底,穴里又热又紧,像要把人咬住。 画家由她动,只偶尔向上迎,炭条有一下没一下地停在纸上。 夏晴看着镜子,看着自己把人当椅子骑,看着那张好学生的脸皱起来、嘴张开,话也不再干净: “好满,坐到底了。里面一直在咬。你再迎一下,我要到了。” 夏晴一边坐一边断断续续地讲,奶子在晃,腰已经软了,穴口含不住,水一直往外涌。 高潮来的时候她坐死在他身上,穴里一阵阵抽,热液沿着还埋在体内的鸡巴往下淌,把炭粉冲出几道黑痕。 她咬着他的肩,没有喊出很大的声音,可肩膀抖得很厉害,像整个人从里面被掏空了一回。 画家被她绞得呼吸全乱,扣住她的腰向上顶了几下,抵在最里面射出来。精液灌进来时又热又稠。夏晴还坐着,一动就往外溢。 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又看旁边那张没画完的穿衣稿,伸手把那张纸转开一点,像是不想让纸上的自己继续盯着这边。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和淡淡的炭味。画家的手指还放在她腰上,指腹有粉末,在她皮肤上留下浅灰的印。 他没有立刻让她下去,只是把下巴抵在她肩上,看了看镜子里那片狼藉,又看了看她潮红的侧脸。 “别急着擦。”他说,“就这样再坐一会儿。我想把你现在的样子留下来。” 夏晴含着那些正往外渗的东西,点了点头。她的声音还是软的,只是已经哑了:“那你快画。我腿在抖,坐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