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还坐在他身上，精液一动就往外涌。 画家没有让她下去。他伸手把旁边那张干净的纸拉近，炭条却没用，先用指腹把她小腹上溢出来的精液抹开，再抹到乳肉和锁骨上。 那些东西又黏又亮，在冷白的光线里像一层薄薄的高光。 夏晴低头看见自己胸口亮晶晶的，耳根发烫，穴里还含着他，稍微一缩，就又有一股往外挤。 “别擦。”他看着那些痕迹，声音还哑着，“就这样。我想把现在的你留下来。” 夏晴的腿在抖，还是点了头。她撑着他的肩，维持着刚高潮完的姿势，奶头硬着，阴唇合不拢，交合的地方一片狼藉。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散了，脸上那点好学生的干净已经所剩无几。旁边被她转开的穿衣稿只露出半截，纸上的衬衫扣子还整整齐齐。 画家这才拿起笔刷。刷毛先扫过她锁骨上的精液，把那一道白浊抹薄，再扫过奶子中间，最后落到小腹。 每扫一下，夏晴就轻轻颤一下，穴里跟着咬紧。他像真的在调整颜色，一边抹一边看她的表情，问：“这样亮一点。你还能坐住吗？” “能坐住……”夏晴的声音发软，已经哑了，“就是一直在往外流。你刷到奶头的时候，里面会自己咬。” 他“嗯”了一声，刷毛果然又扫过乳尖。夏晴吸了口气，腰往下沉了沉，把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鸡巴又吃深一点。 精液被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爬，滴在木凳上。画家看着那几滴，把刷子也沾上一点，点在她锁骨最凸的地方，像在补一块高光。 “你现在比穿衣的时候好看。”他说得平，却不像在客气，“纸上那个太干净了。这个才像你。” 夏晴看着镜子，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被刷开的精液，忽然有点想把脸埋起来。 可她没有。 性瘾被填过一轮，空虚反而更清楚，她甚至主动把胸口送近一点，让他刷得更开。 刷毛刮过肿胀的阴蒂时，她低低叫了一声，穴里又涌出一包混着精液的水。 楼道里忽然响起说话声，不像经过，倒像有人在找房间。 夏晴整个人绷紧。 画家也停了手。 两人还连着，门却只是虚掩。 夏晴的心跳得很快，可她没有立刻跳下去，只是把脸转向他，用气声说：“会有人进来吗？” “可能是来取画的。”他把刷子放下，倒也没有慌到推开她，“你要是怕，就先下去穿上。” 夏晴咬了咬唇，自己抬起身体。鸡巴滑出去的时候，精液跟着大量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她站到地上，腿还软，却已经去捡衬衫和裙子。 扣子一颗颗扣回去，裙子拉上，内裤贴着湿透的穴口，把那些还在往外渗的东西夹住。 她走到窗边最初那个位置，把手自然垂好，把那张刚被操完的脸一点点摆回去，只剩下眼尾还红着。 敲门声响了。 画家应了一声，过去开门。来的是个取画的学生，探头看了一眼，只看见一个穿得整齐的女模特站在光里，以及两张立着的素描。 一张是穿衣的夏晴，干净、端正；另一张还没完全干，身上却有意留着一些亮痕，说不清是高光还是别的什么。 学生没有多看，取走自己的那幅就走了。门重新关上。 夏晴还维持着那个站姿，夹得很紧。精液在内裤里慢慢渗开，每站一秒都能感觉到。画家走回来，看着她，像同时看着两张画。 “课时费我晚上转给你。”他说。 夏晴点头，声音又软回去了，客气、清楚，像兼职刚结束：“好。那我先回去了。” 她把书包背上，经过画架时停了一下，看清那两张并排的自己。 一张能拿给任何人看，一张只能留在这间屋子里。 她没有再问哪一张才是真的，只轻轻说了句“下次见”，然后开门下楼。 楼梯一阶一阶往下，她的表情平复得很快。到一楼的时候，已经又是那个刚上完课、准备回家的好学生。 只有贴着皮肤的那层湿意还在，提醒她画架上那两张画，都是她自己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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