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比想象中更狭窄,门一扣上,列车高速行驶的震动便直接顺着脚底与墙面传上来。 夏晴先钻了进来。她反手落锁,将湿透的内裤褪到膝弯处,一只脚还踩着布料,便迫不及待地伸手掰开小腹下的阴唇。 肉穴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渗水,镜子里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一圈湿红的软肉在一张一合,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甚至稀稀拉拉地滴落在洗手台边。 她仅仅等了不到半分钟,门外便传来把手被拉动的声音,没拉开,脚步声走远了。 紧接着,门板被从外面轻推了两下。她这才将门缝拉开一条窄隙,侧身让男人挤了进来,随后反手将锁扣彻底死死压下。 空间狭小,两个人面对面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 他刚要开口,夏晴已经利落地蹲了下去。 她的手指急促地解开他的皮带扣,将那根早已硬挺发烫的鸡巴径直掏了出来。 又热又烫,顶端的龟头上还亮着一层晶莹的水光。她先是伸出舌头,从根部湿热地一路舔舐到龟头,随后张开嘴整根含了进去。 性瘾一碰上这根救命的肉棒便来得愈发汹涌,她含极深,双唇狠狠贴到根部,龟头直挺挺地顶进喉咙深处,刺激得她眼角瞬间一片泛红。 她没有后退半分,只是剧烈地喘息了一声,随后硬生生将它继续往咽喉里吞。 唾液顺着下巴顺流往下滴落,她的双手死死握住根部,引导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嘴里反复进出。 男人的单手撑在门板上,压低了喉咙说:“有人经过。”她嘴里含得满满当当根本无法说话,只能抬起含红的眼眸看他,动作发狠地把鸡巴吞得更深。 直到口腔与下巴酸软不堪,她才松开嘴站起身来,转过身俯下腰,双手死死撑住洗手台。 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她此时的模样:衬衫的扣子依旧规规矩矩地扣着,裙子却已被潦草地堆在腰间,腿弯挂着湿漉漉的内裤,私密张开的穴口正对着他,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 “进来。”她喘着气说,“从后面。看着镜子操。” 男人狠狠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龟头抵上湿软的穴口,顺势用力一送,整根没入。 夏晴的手掌瞬间收紧按住台沿,在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差点叫出声,又被她死死咬住唇瓣咽了回去。 狭窄的肉穴被强行撑开,内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上去,将那根粗硬的东西咬得死死的。 他开始抽动起来,每一下撞击都顺着列车的晃动直直顶向最深处。 镜子里的一切一览无余:她的胸脯随着凶猛的撞击在衬衫下剧烈晃动,湿软的骚逼紧紧咬着肉棒,阴唇被带得翻出一点又被狠狠顶回去,两人交合的地方早已全是白色的水沫。 恰在此时,列车驶入隧道,头顶的灯光骤然暗了下去。 陷入黑暗的瞬间,夏晴终于不再咬唇忍耐。每当被顶到底时,她便直接娇吟出声,娇嗔与浪叫被轰鸣的轨道声完美地遮盖过去。 她的腰身不断主动往后迎合送去,逼着他将囊袋也死死贴上来。 隧道很长,她便一直毫无顾忌地发泄娇喘,穴肉吸得极紧,淫水被捣得扑哧作响,顺着大腿不断往下淌。 直到眼前的灯光突然大亮,她猛然看见镜子里自己张着嘴浪叫的脸,瞬间把声音吞了回去,牙齿发狠地咬住下唇。 可后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依旧一下下贪婪地往后吞吃着。 “操得更深一点。”夏晴死死盯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湿碎地方,“别拔出来。” 卫生间极其狭窄的空间只够他进行小幅度但极深重的短距离抽插。 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没入最深处,撞得她小腹阵阵发酸。 突然,门外走廊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门板甚至被人无意中碰了一下。 两人的动作瞬间停滞。 鸡巴依然深深地埋在内部,夏晴将胸口紧紧贴近洗手台,穴口却在受惊之下下意识地一阵阵紧吸,性瘾在这种强制动弹不得的禁锢感中反而显得更加空虚。 直到脚步声渐渐走远,她才微微偏过头,声音早已哑得不像话: “继续。还没到站。” 男人紧扣着她的腰身再次快速抽动起来。 镜子里,夏晴看着自己被顶得几乎站不稳脚跟,却依然固执地将双腿分得更开,方便那根鸡巴整根顺畅进出。 到了快要射精的关头,他开始狠狠地往最深处顶弄。夏晴突然反手伸手按住了他的小腹,不让他继续深顶,却也不许他往后退半分。 “别射。你还没到站呢。”她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肉穴却发狠般绞得死紧,“先停在里面。等开门了……再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