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周末过去,工作日的清晨,舟楠被羽霜强行唤醒了。 少女趁着他晨勃,弄湿自己的小穴就骑到他身上开始自娱自乐。 舟楠一睁开双眼,入目的便是上下晃动的白色肉团,耳边是一阵阵海浪激荡声,整个人被包裹在温暖、潮湿、黏糊的空气中,闷到快要窒息。 舟楠闭上眼,任羽霜在他身上肆意动作。 后来羽霜累了,趴在舟楠身上,弱弱说了句速战速决,他就自觉抱住她向上顶胯,冲刺了一番后将精液一滴不落全射了进去。 结束后,羽霜没有擦拭,直接套上内裤和校服就去上课了。 最近她的行为举动越发大胆,比如直接不穿内衣出门、被内射之后含着精液直接去上学、课间躲到厕所录自慰视频回家给他看等等…… 舟楠提醒过她,可羽霜对此不以为意——反正她不会声张也不会故意暴露,没人会发现。 舟楠劝不动,也由着她去了。 羽霜走了。他躺在床上没动,性器软下来贴在小腹上,上面还沾着少女的汁水和白浆。 舟楠平稳呼吸着,正陷入半梦半醒之中,却忽然想到一件事—— 自己已经一周没有出门了。 近些日子他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有些浑浊,每天只顾着沉溺在淫液与喘息交织的汪洋里。 但这不能怪他,性爱是件太过美好的事,就像药物成瘾一样难以戒断。 下午舟楠一觉睡到清醒后,久违出了趟门。他穿着深灰连帽衫,戴上黑色口罩,把存在感压到最低,行走于阳光下却如同影子一样单薄灰暗。 舟楠在街上漫无目的闲逛,等他回神时,已然身处附近的一个小公园。 公园广场毫无枝叶荫蔽,日光直晒,泡沫般的暖色晕影晃得舟楠近乎产生幻觉。 仿佛看到熟悉的身影从另一侧横穿而来,正要迎面撞上自己—— “羽霜!” 他怔怔出声,拉下口罩叫住了她。 羽霜停下脚步,朝他看过来:“舟楠?” ——不是幻觉。真的是她。 舟楠本还疑惑她出现的时机,但注意到羽霜此刻的形象,便也顾不上计较那些不合情理。 “你身上怎么了?” 怎么会像是被瓢泼大雨淋过一样? 舟楠从未见过羽霜如此狼狈: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乌黑发亮;校服衬衫上,水渍从领口一直洇到腰际,布料紧紧勾勒出肩胛和胸脯的轮廓。 即使骄阳当空,羽霜也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身上没一处是干爽的。 但即便如此,她的神情也不露窘。羽霜捻起一绺鬓发绕在指尖,随口说道:“没什么。只是湿了而已。” 舟楠看出她的避重就轻:“可今天没下雨吧?” 羽霜:“嗯,大晴天哦。” 舟楠:“……” 继续问下去也不会有结果的。而舟楠不是傻子,他已经隐约猜到羽霜的遭遇。 只是心里暗自多了分沉郁。 难道就因为她对一切事物态度淡然,他就要逼她亲自说出自己在学校受人欺负的事吗?这太残忍。 可她的隐瞒对他而言就不残忍了吗?他不知道。 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足以让她对他全盘托出。 舟楠挣扎了一秒,觉得自己暂不该争取。 算了。 他有自己的方式。但不是现在。 “怎么了,舟楠?”羽霜见舟楠发怔,轻声询问。 “没什么。” 暗沉的眼眸重新亮起。舟楠温和一笑,转而顺着发丝飘扬的方向偏头。 邑京的春日,煦风与暖阳总是维持着玄妙的此消彼长。风起时流云蔽日,暂时隐去了那亮得灼眼的日光。 酸软的眼眶得以最大程度的舒展,舟楠望见广场道路旁的引水渠边,几株樱树正落着花。 花瓣离了枝条的桎梏,轻盈而自由地飘进渠面,贴着水面随潺潺水流漂远。 静谧、安稳的漂流,却为平平无奇的水渠添上春天的色彩。 春天似乎都能在这一角悄然流走。 “羽霜,你看。”舟楠显得有些兴奋。 羽霜第一次见到这样生动的黑白色舟楠。她随着他的步伐走到水渠边,蹲下身望向水面。 白色的花瓣,在灰白色的水面上打着转,慢慢远去。 “很美吧?”舟楠的声音比平时轻快不少。 美吗? 羽霜低头看着那些褪尽色彩的、正踏上远行的残瓣,又抬眸扫向少年兴奋噙笑的侧脸。 阴暗环境里生长出的潮湿霉味淡去了,舟楠好像被阳光传染了。 “羽霜,你听说过花筏吗?”舟楠忽然问。 见羽霜一脸茫然,他笑着解释说,“樱花瓣在水面上漂成一片,像筏子一样顺着水流走——这样的场景就叫花筏。” “花筏……”羽霜呢喃着。在她眼中,这不过是形状各异的白色碎片,漂浮在灰色的水面上。 是樱花的尸骸。 羽霜看不出美,看不出流动的意义。 但舟楠话语里的热忱令她想要试着去触碰,在他所处的鲜活有色的世界里,这场凋零该是怎样的光景。 或许在他眼里,死亡对这些花瓣而言是种解脱,也是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