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外围那间小院子不大,一栋两层的小楼加一个巴掌大的院子,比格里斯镇那间破木屋强了不少。 三个人摸黑把东西搬进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街上的路灯都亮了大半圈,远处的王城主城区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酒馆里传出来的喧闹声。 蓝天把床板架好,桌子椅子摆到位,陶罐子堆在墙角,又打了水把屋子里的灰简单擦了一遍。 呆熊和地图行者帮他把最后几个包袱拎进来放在桌上,然后各自拍了拍手上的灰。 蓝天调出任务界面,点了一下完成,两个女人的面前同时弹出奖励提示框。 好感度各加十,背包里各自多了三瓶黄白相间的小玻璃瓶。 呆熊看着背包里那一排瓶瓶罐罐,嘴角不自觉翘了一下,又赶紧压平。 地图行者收了奖励之后没有急着走,靠在桌子边上,双手抱胸,看着蓝天擦汗的侧脸,忽然开口问了一句:“蓝天兄弟,怎么突然搬来王城了?格里斯镇那边住得不舒服?” 蓝天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想了想,实话实说:“嗯,王城这边新鲜东西多,我也想在大地方找找机会嘛。再说最近听说这边好像要办什么活动,有点感兴趣就过来了。” 地图行者挑了挑眉,侧头看了呆熊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了然:“看来官方放出来的情报还真没说错,NPC确实有可能会跟玩家抢活动资源。” 呆熊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啊?NPC也会参与活动?” “官方通告里有提过一嘴,”地图行者说,“活动期间会有部分NPC出现在活动区域,跟玩家一样收集材料,一样兑换奖励。具体哪些NPC会参与没说,但既然蓝天兄弟都因为活动搬过来了,那估计到时候参加活动的NPC不会少。” 呆熊皱起眉头,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平时那么多人抢道具就很麻烦了,这次居然还有NPC参与?误杀NPC可是个大麻烦啊,尤其在这种混乱的场合。” 地图行者摊了摊手:“所以更得先收集情报,摸清楚哪些地方NPC出没多,避开就是了。” 两个人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蓝天面前,讨论着游戏机制和活动规则。 蓝天站在旁边擦着汗,心里清楚得很,她们说这些话的时候,系统会自动屏蔽掉那些跟游戏设定有关的内容,让他这个“NPC”听不见核心信息。 但他本来就是个穿越进来的玩家,这些话他一个字不漏地全听进去了。 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继续拿着毛巾擦脖子上的汗,心里却在琢磨着地图行者刚才说的那些话。 NPC会参与活动? 这倒是个新信息,他之前玩的时候还真没遇到过这种事。 不过既然系统把他判定成NPC了,那到时候活动开始,他应该也能名正言顺地参与进去。 身上黏糊糊的,出了一天的汗,搬家又折腾了半天,衣服都贴在皮肤上了。 蓝天闻了闻自己的胳膊,那股汗味混着体味,说不上好闻,但也不至于难闻到自己受不了的地步。 他现在是NPC,体感百分百真实,出汗就是真的出汗,臭就是真的臭,跟以前玩的时候那种模拟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身上好臭啊,”蓝天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把毛巾搭在肩上,“待会儿得洗个澡才行。” 地图行者站直了身子,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黑下来的天,打了个哈欠:“行了,我今晚还有点事,打算再去收集一波情报,就先走了。你们俩慢慢收拾。” 她朝呆熊和蓝天摆了摆手,转身推门出去了,脚步声在院子里响了几下,然后消失在门外的街道上。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蓝天和呆熊两个人。 呆熊站在原地,手指在衣角上绞来绞去,脑子里还转着刚才地图行者说的那些活动情报,一时没想好自己该走还是该留。 蓝天看了她一眼,忽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呆熊整个人抖了一下,抬头看着蓝天,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蓝天另一只手在空中点了一下,呆熊面前弹出一个新的任务界面。 “任务名称:协助NPC蓝天清洁身体。” “任务描述:用你的肉穴帮助蓝天先生完成彻底的体液清理。” “任务奖励:好感度+10,强大腥臭的包皮垢和前列腺液×2。” 呆熊盯着那行字,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像是整个人被蒸熟了一样。 用肉穴的话,不就是做爱吗? 她脑子里瞬间浮现出那根又粗又大、青筋暴起、裹着一层腥臭包皮垢的肉棒捅进身体里的画面,光是想到那个尺寸就觉得腿软,要是真捅进来的话,会舒服死的吧? 她的手指抖了一下,在确认按钮上悬停了好几秒,然后用力地点了下去。 蓝天松开了她的手腕,当着她的面把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脱了下来,露出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汗水在皮肤上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胸腹的线条虽然不算夸张,但该有的轮廓都有,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汗液和雄性体味的浓烈气息。 呆熊的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那股味道钻进鼻腔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又紧了一下。 蓝天坐到床边,拍了拍床板:“过来。” 呆熊哆哆嗦嗦地走过去,站在床前,手忙脚乱地开始解身上的皮甲扣带。 皮甲脱下来扔在椅子上,里面的薄衫也撩过头顶脱掉,然后弯腰把裤子和靴子一并蹬掉,最后解开最后一块布料,浑身光溜溜地站在屋子中间,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 她爬上床,跪坐在蓝天面前,低着头看着他胯下那根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 她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张开嘴伸出舌头,舌尖碰到龟头边缘那圈黄白色包皮垢的瞬间,那股熟悉的咸腥味道又在舌面上炸开。 她含住龟头吮吸了几下,把包皮垢卷进嘴里咽掉,然后用舌头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舔了一遍,让唾液充分润滑了棒身的每一寸皮肤。 舔完之后她抬起头来,眼眶泛着水光,喘了口气,然后朝蓝天点了点头,自己掰开了大腿。 她伸手摸到自己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肉穴,两根手指撑开粉红色的肉缝,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嫩肉,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对准了蓝天那根直挺挺竖着的粗大肉棒,然后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到穴口的时候,呆熊的腰颤了一下,光是那个触碰的触感就让她脑子轰地一声响。 她咬了咬牙,屁股继续往下沉,龟头一点一点挤开紧窄的肉壁,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往里推进。 又粗又长的棒身一寸一寸没入她的体内,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眼眶里的泪花直接滚了下来。 好大,好粗,好烫,捅进去的感觉跟口交完全不一样,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充实感和饱胀感一瞬间就冲上了天灵盖,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喘气都变得困难起来。 蓝天感觉到了那个又暖又紧的通道紧紧裹着自己的肉棒,肉壁上的褶皱像是活的一样在轻轻蠕动,吸附在棒身上。 他伸手扶住呆熊的腰,往上顶了一下,整根肉棒连根没入,龟头直接撞到了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花心。 呆熊的嘴巴猛地张开,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从嗓子眼里挤了出来:“啊——!” 太深了,太满了,以前跟男朋友做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那种被塞得一丝缝隙都不留、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浆都快要沸腾了。 男朋友那根白白净净的小东西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像是一根手指头跟一根擀面杖的差别。 蓝天开始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往深处撞,速度不算快,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个软软的花心。 呆熊被他撞得一颠一颠的,胸前的两团白肉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她两只手撑在蓝天的肩膀上,整个人软得几乎坐不住,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好大……好粗……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男朋友什么伴侣绑定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那根又粗又烫的大肉棒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充实快感,每撞一下都像有一道电流从脊椎窜到头顶,让她浑身发颤。 蓝天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在呆熊臀肉上的啪啪声响亮清脆,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呆熊越来越高的呻吟声,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着。 呆熊整个身子都被他撞得前后晃动,两只手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嘴巴张大着,声音又哭又喘,乱七八糟地喊叫着。 “不行了……要死了……顶得太深了……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的肉穴越收越紧,里面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着裹住蓝天的肉棒,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蓝天闷哼一声,猛地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抵着花心,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灌满了整个子宫口。 呆熊全身猛地绷紧,双腿死死夹住蓝天的腰,嘴里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哀叫,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他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津津的,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她趴在蓝天肩膀上喘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着,肉穴里还含着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两人下体连接处黏糊糊地淌着混合的液体,床单上洇湿了一大片。 蓝天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笑了一声。 呆熊埋在他肩膀上,脸颊烫得吓人,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好舒服……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她脑子里现在什么都装不下了,什么男朋友什么感情什么羞耻心全都不知道丢到了哪个角落,唯一的念头就是——不想离开这根肉棒,想一直这么含着。 但她最后还是慢慢撑起身子,从蓝天身上爬下来,两腿之间黏腻腻的一塌糊涂。 她手忙脚乱地抓起衣服穿上,连皮甲都没来得及系好就低着头推门跑了出去。 院子外面的夜风一吹,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站在月光底下裹紧了身上的薄衫,两腿还在微微发抖,屁股底下湿漉漉的难受,但她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弯了一下。 想不起来熊宝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