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早上,母亲出门比平时更早。 林浩站在窗边,看着她上了出租车。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职业套裙,裙长到膝盖上方一点,外面罩着同色的薄西装。 腿上依旧是黑丝,后线笔直,高跟鞋换成了更正式的细跟。 从外表看,和任何一个要去公司开会的成熟女性没有区别。 可林浩知道,那双黑丝下面,还留着前两天的痕迹。 他没有跟去俱乐部。 他等。 等到中午十一点,母亲发来微信: “中午不回来了。晚上可能十点以后。自己吃饭。” 林浩盯着那条消息,回了一个“好”。 然后他换了衣服,出了门。 俱乐部在城东的一栋写字楼里,三楼整层都是舞蹈教室。 林浩以前接过母亲几次,对路线很熟。 他没有直接上楼,而是在对面的咖啡店找了个能看见侧门的位置坐下。 下午三点多,侧门打开。 母亲走出来,后面跟着阿凯。 阿凯今天没穿运动服,换成了黑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 他手里拿着母亲的包,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指尖正好按在西装下摆的位置。 两人没有往正门走,而是拐进了写字楼侧面的地下停车场。 林浩立刻起身,跟着过去。 停车场灯光偏暗。他贴着柱子,看见阿凯打开一辆黑色轿车的后座门,把母亲推进去。自己也跟着坐了进去,门关上。 车没有发动。 林浩走近了几步,躲在旁边的车辆阴影里。 车窗只留了一条缝。 他听见里面的声音。 “这里不行……”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会有人过来。” “现在是下午,没人。而且你不是说今天要‘好好排练’吗?”阿凯的声音带着笑,“裙子脱掉。黑丝留着。” “阿凯……” “听话。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你按在车外面的引擎盖上?” 短暂的沉默。 然后是布料被拉扯的声响。 林浩听见西装被脱掉的声音,紧接着是拉链。裙子被褪到腰际的细微动静。 “腿分开。” “再分开点。对着我。” 母亲的呼吸乱了。 林浩悄悄绕到车的另一侧,从后挡风玻璃的边缘往里看。 后座空间不算大。 母亲半躺着,灰色套裙的下摆已经被推到腰上,里面是一条黑色的细带内裤,已经被拨到一边。 黑丝美腿完全分开,一只脚还踩着高跟鞋,另一只脚的鞋子掉在了脚垫上。 后线从脚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袜口勒得很紧。 阿凯跪在她两腿之间,裤子已经解开。他正用手指在她的小穴口慢慢打转,指尖亮晶晶的。 “还是这么湿。”他低声说,“昨天被内射之后,你是不是一天都在流水?” “……闭嘴。” “说实话。” 母亲把脸转向车窗的方向,正好是林浩所在的那一侧。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 “……是。” “是什么?” “是……一直在流水。” 阿凯笑了一声,把手指插了进去。 母亲的腰立刻弹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脚趾死死蜷紧。 “里面还软着。我昨天射得够深。”他一边抽插手指,一边用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裤子,“今天换个地方。对着镜子练。” “什么镜子?” “俱乐部三楼最里面那间,有整面墙的镜子。现在没课。我让前台把门锁了,只留一扇侧窗。” 母亲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你疯了……那里……” “正好让你看看,自己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手指抽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银丝。 阿凯把母亲的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对准,整根顶了进去。 母亲的头猛地往后仰,撞在车座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黑丝美腿在有限的空间里绷得笔直。高跟鞋悬在空中,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 林浩站在车外,呼吸几乎停止。 他看得见。 看得见那根东西一次次没入自己母亲的身体,看得见黑丝被拉扯出的褶皱,看得见母亲的小腹随着深入而微微鼓起的形状。 车内的水声很快响起来。 “夹紧。”阿凯低声命令。 母亲下意识地用力。 黑丝美腿死死夹住男人的腰,袜口陷进肉里,勒出深浅的印子。 “曼芝,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阿凯一边干,一边伸手把她的脸扳正,“眼睛睁开。看看自己。” 母亲被迫睁开眼睛。 后挡风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妆已经花了,眼角通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了牙印。 “好看吗?”阿凯问。 “……不好看。” “可是你小穴吸得这么紧。骗人。” 他忽然加快速度。 车身开始轻微晃动。母亲的浪叫被她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破碎的气音。黑丝脚尖在空中乱蹬,高跟鞋差点掉下去。 林浩的手指死死扣着旁边车的后视镜。 他硬得发疼。 可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一辆陌生男人的后座上,穿着职业套裙和黑丝,被干到几乎哭出来。 射精的时候,阿凯整根埋进去,低喘着射在最里面。 母亲的身体剧烈颤抖,黑丝腿痉挛着夹紧,又无力地松开。 两个人在狭小的后座上喘息了很久。 阿凯先动。 他抽出自己的东西,带出的精液立刻顺着黑丝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起来。去三楼。” “现在?” “现在。我要你穿着这个,站在镜子前面再做一次。” 母亲没有拒绝。 她慢慢把内裤拨回去,把裙摆拉下来。精液已经浸透了黑丝,在大腿内侧留下明显的痕迹。她穿上高跟鞋,整理了一下头发,推开车门。 林浩迅速后退,躲进柱子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往电梯走。 阿凯的手一直放在母亲的后腰上,指尖偶尔会往下移,按在臀肉上。 林浩跟着上了另一部电梯。 三楼的走廊空无一人。 最里面的教室门虚掩着,侧窗开了一条缝。 林浩贴着墙,从那条缝往里看。 教室很大,整面墙都是镜子。阳光从另一侧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地板照得发亮。 母亲站在镜子前面。 套裙的拉链被拉开,从肩上滑落,堆在腰际。 里面只剩一件黑色的薄款内衣和那双已经脏透的黑丝。 她面对着镜子,双手撑在把杆上,腿分开站着。 阿凯从后面贴上来。 他没有脱裤子,只是把已经硬了的东西从拉链里掏出来,抵在母亲的腿根。 “自己看着。”他低声说,“看看你现在的表情。” 母亲抬起头。 镜子里的女人妆容凌乱,眼角还带着刚才的红,嘴唇微肿。黑丝美腿在把杆下分得很开,袜口勒痕清晰,大腿内侧全是精液的痕迹。 阿凯从后面进入她。 这一次比在车里更深。 母亲的身体往前倾,双手死死抓着把杆。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的表情——眉毛皱着,眼睛半睁,每一次被顶到最里面都会轻轻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黑丝美腿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发颤。 高跟鞋在地板上磨出细微的声响。 “叫出来。”阿凯一边干,一边伸手去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镜子,“这里隔音很好。我想听。” 母亲摇头。 可下一记深顶让她没能忍住。 “啊……太深了……” 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林浩站在窗外,手指已经伸进了自己的裤子里。 他看着镜子里的母亲。 看着那个平时冷静、端庄、会温柔叫他名字的女人,此刻正被一个男人从后面干着,黑丝美腿分到极限,小穴被撑开,精液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捅回去。 “曼芝,你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阿凯忽然问。 母亲的身体猛地僵住。 “你……说什么……” “我问你,你儿子知不知道,他妈妈的小穴这么会夹?” 母亲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在镜子里对上了自己的视线,又迅速躲开。 阿凯笑了,加快了速度。 “算了。不说这个。今天射在外面。我想看你黑丝上挂着精液走路的样子。” 他抽出自己的东西,快速套了几下,射在母亲的大腿上。 浓稠的精液顺着黑丝往下流,一部分挂在袜口,一部分滴在地板上。 母亲还撑在把杆上,腿在抖。 镜子里的她,头发散乱,内衣肩带滑落,黑丝美腿上全是白浊的痕迹。 阿凯整理好裤子,拍了拍她的屁股。 “穿好衣服。十分钟后还有人来上课。你先走。” 母亲慢慢直起身。 她没有立刻擦干净。 而是就那样,把套裙拉上,把西装穿好,用纸巾简单按了按大腿内侧,然后踩着高跟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林浩迅速退到安全通道。 他听见教室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母亲的脚步声经过他藏身的位置时,明显顿了一下。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可她没有停。 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 林浩靠在墙上,把自己解决了。 射在手心里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镜子里母亲的表情。 还有阿凯那句—— “你儿子知道你这么骚吗?” 他擦干净手,等了很久,才下楼。 晚上十点十七分,母亲回到家。 林浩坐在客厅,灯只开了一盏。 门开的时候,他先看见的是那双腿。 黑丝上的精液已经干了,留下一片片白色的、不规则的痕迹。裙摆遮不住全部,大腿内侧的印子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母亲换了鞋,抬起头,看见儿子坐在那里。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上。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包放下,准备往浴室走。 “妈。”林浩叫住她。 母亲的脚步停住。 “今天……去了三楼那间有镜子的教室?” 母亲的背影僵硬了整整三秒。 她慢慢转过身。 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深到几乎透明的疲惫。 “你跟过来了。” 不是疑问句。 林浩点头。 “看见了。” 母亲闭上眼睛。 很长一段时间,客厅里只有时钟走动的声音。 然后她睁开眼,声音很轻: “那你想怎么样?” 林浩看着她。 看着那双挂着别人精液的黑丝美腿。 看着她被弄乱的妆,和努力维持的平静。 “我想……”他开口,声音有些哑,“下次,让我也在场。” 母亲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 只是站在那里,黑丝美腿上的痕迹在灯光下反着光。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再说。” 然后她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再次响起。 林浩坐在原处,没有动。 他知道,有些门,已经彻底被推开了。 而母亲说“再说”的时候,那双脏了的腿,并没有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