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今年十八岁,高三。 父亲在两年前的一场车祸里走了,家里只剩下他、妈妈苏婉婷,还有大他一岁的姐姐林云舒。 三个人住在市区一套普通的三居室里。 房子不大,却被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总有几盆绿植,客厅的茶几上永远放着一碟洗好的水果。 父亲走后,苏婉婷一个人扛起整个家,白天在公司当部门主管,晚上回来还要做饭、检查作业、给姐弟俩准备第二天的衣服。 她很少喊累,只是偶尔在夜里,林渡能听见主卧里极轻的叹息。 姐姐林云舒成绩好,性格清冷,话不多,却总把弟弟的事记在心里。 她常年穿着校服裙配肉色或黑色丝袜,走路时裙摆轻晃,脚尖点地的动作干净利落。 林渡对姐姐的丝袜也有感觉,但真正让他心跳失控、胯下发烫的,始终是妈妈。 那天下午放学后,林渡没有像往常一样和同学去网吧。 他背着书包,沿着熟悉的路往家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路边的梧桐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 他掏出钥匙,在门口站了两秒,才轻轻拧开门锁。 玄关的感应灯亮了。 空气里飘着番茄炒蛋和清炒时蔬的香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妈妈的香水味——淡淡的白花调,混着一点温热的体香。 林渡换好拖鞋,脚步下意识放轻。 客厅通往厨房的灯光亮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背对着他站在料理台前。 苏婉婷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灰色薄针织开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吊带,肩带细细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锁骨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黑色半身裙,裙摆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动。 最扎眼的,是那双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的长腿——被一层超薄的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 丝袜很新,光泽细腻,在暖黄的灯光下隐约透出里面的肤色。 从大腿中段到脚踝,线条流畅,膝弯处被丝袜绷出浅浅的褶皱,脚踝处则因为高跟鞋的束缚而显得更加纤细。 林渡的书包带子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 心跳漏了一拍,紧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越来越快。 胯下那地方像被什么柔软而滚烫的东西轻轻烫了一下,缓慢却无法忽视地开始发热、发胀。 他站在玄关没动,目光不受控制地顺着那双黑丝腿往下移。 苏婉婷今天穿的是一双细跟的黑色高跟鞋,鞋面很亮,鞋跟大约七厘米。 她切菜的时候,右脚偶尔会轻轻抬起,鞋跟在地板上点一下,再落下。 每一次抬起,丝袜包裹的足弓就会微微绷紧,脚趾在鞋尖里轻轻收缩,丝袜表面被拉出细细的纹路,又很快恢复平滑。 林渡吞了口唾沫。 他不是第一次注意到妈妈的丝袜。 从上高一开始,这种隐秘的、带着强烈羞耻的欲望就一点点在心里生根发芽。 妈妈工作日几乎每天都穿丝袜,黑的、肉的、薄的、带一点光泽的……每一次她换鞋、翘腿、或者走路时丝袜在脚踝处轻轻褶皱,他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可今天特别强烈。 也许是因为她今天穿的是那种几乎透明的超薄黑丝,又或许是因为姐姐去补习班了,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渡渡回来了?”苏婉婷头也没回,声音温柔里带着一点疲惫,“去洗手,马上开饭。云舒去补习班了,今晚就我们俩。” “……嗯。”林渡应了一声,声音比平时低哑。 他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却没急着洗手。 冷水冲在手背上,他撑着洗手台,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明显支起帐篷的裤裆。 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前端甚至已经有一点潮湿的触感。 耳根烫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