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被揉皱的黑丝就躺在茶几上,还带着体温。 他能想象得出它刚才是怎样紧紧贴着妈妈的皮肤,怎样被足弓撑开,怎样在走路时轻轻摩擦……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过分。 他幻想着自己跪在沙发前,把那双刚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脚捧在手里,拇指慢慢按压足心,看着脚趾因为刺激而用力蜷缩;幻想着把脸埋进去,深深吸进那股混合着淡淡脚汗和丝袜特有的、令人腿软的气味;幻想着用嘴唇去碰足尖,用舌头一点点舔过脚趾缝,把残留的汗意都卷进嘴里…… 更过分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他想象妈妈还穿着那双黑丝,自己把丝袜从脚尖一点点卷下来,像拆礼物一样。 丝袜离开脚趾的那一刻,妈妈会轻轻抖一下。 然后自己把脱掉的丝袜缠在手上,再去握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用带着妈妈体温和气味的丝袜上下套弄…… “渡渡?”苏婉婷忽然抬起头,声音带着一点疑惑,“你站在那儿干嘛?脸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渡猛地回过神,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视线却在慌乱中和妈妈的目光撞了个正着。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静止了。 苏婉婷手里还拿着纸巾,赤着脚坐在沙发上,黑丝团随意地放在一边。 她看着儿子突然躲开的动作,又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和躲避的眼神,以及——他明明想掩饰却掩饰不住的、裤裆处那明显的轮廓。 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异样。 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站起身。 “去洗澡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课。”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却比平时低了一点。 站起来的时候,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轻轻蜷了蜷,像是还有一点不习惯没有丝袜的包裹。 林渡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背靠着门板,他能清楚地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 裤裆里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把内裤浸出一大片湿意。 他走到床边坐下,手却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里。 握住自己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妈妈脱丝袜时脚趾在黑丝里收缩的样子,赤脚时微微发红的足尖,还有那团被揉皱、还带着体温的黑丝。 他幻想着自己把那双脚捧起来,隔着丝袜用拇指慢慢按压足心,看着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幻想着把脸埋进去,闻到那股混合着淡淡脚汗和丝袜特有的、令人腿软的气味;幻想着妈妈用那双还穿着黑丝的脚,轻轻踩在自己的肉棒上,足弓上下磨蹭,脚趾偶尔用力夹紧…… “为什么……对妈妈的丝袜……这么上瘾……” 他在心里低声骂自己,手指却已经上下动了起来。 动作很急,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羞耻。 幻想越来越过分:如果妈妈没有脱掉丝袜,如果自己跪在她脚边,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脚捧起来,用嘴唇去碰足尖,用舌头去描摹丝袜的纹路,妈妈会不会轻轻颤抖? 会不会低声说“渡渡,别这样”? 还是会……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不说,只是用那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林渡咬着枕头,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喉咙里,身体微微发抖。 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最后定格的,是妈妈刚才那双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带着一点潮意的脚,以及茶几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黑丝。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手里,又烫又稠,像是把积压了很久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