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傍晚。 我站在新光商场一楼的玻璃幕墙外,眼睛死死盯着地铁口的方向。 手心里的汗把手机背面捂得湿漉漉的。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六点十五分。 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今天下午收到语冰姐的消息时,我正在做英语卷子。她发来一条很短的语音,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闷。 “杨明,晚上有空陪我吃个饭吗?心情不太好。” 我几乎是秒回了“好”。 我换了五套衣服,最后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和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裤。这是我觉得最显成熟的打扮。 六点二十分。 地铁口的人流中,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出来。 我猛地屏住呼吸,眼睛瞬间睁大了。 那是语冰姐,但我几乎不敢认。 她今天没有穿平时那种清纯干净的棉质白T恤和碎花裙。 她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 V字领口开得很深,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深深的沟壑。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浅灰色的短款风衣。 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高跟鞋。 她走动的时候,紧身的布料死死咬住她的身体曲线,腰肢纤细,黑色的细高跟让她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笔直。 更让我震惊的是她的脸。 她天生丽质,平时给我补习或者我们出去玩,最多涂一点浅色的唇膏。 但今天,她化了极其精致的淡妆。 眼尾拉出一条微微上翘的眼线,让那双原本清澈的美眸多了一种说不清的妩媚。 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饱满,湿润,像熟透的樱桃。 我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喉结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脚步。一阵混合着高级香水和她本身体香的味道扑面而来。 “看傻啦?”她扯动嘴角,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平时的明媚,反而透着一股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化不开的愁绪。 “语冰姐,你今天……真漂亮。”我舌头打结,声音干巴巴的,眼睛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看脸,那红唇太勾人;往下看,那领口又太深。 “走吧,找个地方坐坐。”她没有像平时那样打趣我,转过身,踩着高跟鞋往商场里走。 我们进了一家日料店,选了一个最靠里的包间。 拉上推拉门,把外面的嘈杂隔绝。包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悬在木质桌面上。 语冰姐把包扔在榻榻米上,靠着椅背。她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从进门开始,她就没有主动找话题,眉头一直微微蹙着。 服务员递上菜单。 她随便点了几样寿司,然后合上菜单,抬起头看着服务员。 “拿两瓶清酒。” 我愣住了。 “语冰姐,你……” “心情不太好,”她打断我的话,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脆弱,“杨明,你愿意陪我喝点吗?” 在我的印象里,她永远是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脆弱和低落。 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混合着被信任的喜悦直冲我的头顶。 “好,我陪你。”我点头。虽然我还没成年,但为了她,我什么都愿意干。 酒很快上来了。两个白瓷小酒壶,两个小酒杯。 她拿起酒壶,先给自己倒满,又给我倒了一杯。 “干杯。”她没有等我,举起杯子,仰起头一饮而尽。 清酒顺着她的喉咙咽下去,她那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喉结极其轻微地滑动了一下。 放下杯子,她吐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热息,眼底瞬间泛起了一层水光。 我也赶紧端起杯子喝干。辛辣的液体滑进胃里,烧起一团火。 菜一口没动,她已经喝空了半壶。 “语冰姐,空腹喝酒伤胃,先吃点东西吧。”我夹了一块三文鱼寿司放到她面前的骨碟里。 “吃不下。”她摇摇头,双手捧着酒杯,盯着里面清澈的液体,“杨明,我感觉自己活得好累。” 她开始倾诉。 她告诉我,大学里的竞争有多么残酷,导师的课题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告诉我,宿舍里的室友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充斥着数不清的嫉妒和算计。 她告诉我,她其很多时候都累得快要崩溃了。 “什么事情都要自己独立面对,什么事情都要自己解决。”她又倒满一杯,猛地灌下去,几滴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划过下巴,滴进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我盯着那滴消失的酒液,喉咙发干。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要这么坚强。”她放下杯子,身体突然往我这边倾斜。 她离我太近了。 那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领口彻底敞开,从我的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包裹在那层薄薄布料下两团雪白浑圆的软肉。 她没有坐直,而是直接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砰。” 我脑子里仿佛有一根弦直接断了。 她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洗发水的香味混合着浓烈的酒气,一股脑地钻进我的鼻腔。 她身体的重量压在我的左半边身体上,隔着T恤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滚烫温度,还有她胸口那团柔软挤压在我手臂上的惊人触感。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两只手平放在膝盖上,一动都不敢动。 “语冰姐……”我声音哑得可怕。 她伸出一只手,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右臂上。 她的食指指腹贴着我手臂的皮肤,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画着圆。 那个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像是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挠。 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化作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血管一路往上,直冲大脑,又狠狠砸向下腹。 我只觉得胯下一热,阴茎几乎是在瞬间充血膨胀,把牛仔裤裆部顶起了一个坚硬的帐篷。 “杨明。”她靠在我肩膀上,声音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有些黏糊,带着一种让人发狂的娇媚。 “你知道吗……”她吐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脖颈上。“我从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特别。” “你干净,真诚,没有那些复杂的弯弯绕绕。”她的手指顺着我的手臂往上滑,轻轻捏住我的肩膀,“每次来你家,我最期待的,其实是能看到你。” 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和你在一起,让我觉得有一种很安心的感觉。”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不用伪装,不用讨好任何人。就只有我们两个人,真好。” 我转过头。 她刚好也抬起头。 我们的脸离得不到十公分。她脸上泛着酒醉的酡红,眼神迷离,那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出的气息里全都是诱人的酒香。 我真的很想吻下去,但我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死死拉住了我。 离开日料店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夜风吹过来,语冰姐脚下一软,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直接往旁边倒去。 “小心!” 我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她的腰软得惊人,紧身连衣裙的布料光滑如水。她已经烂醉如泥,软绵绵地整个贴在了我的身上。 那两团丰满的胸部死死压着我的胸膛,那种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我脑子里的血液瞬间沸腾。 “杨明……”她靠在我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我在,语冰姐,我送你回学校。”我扶着她的腰,艰难地支撑着她的重量。 “不要……”她突然抓住我的衣领,把脸埋进我的胸口,像个受委屈的小女孩一样撒娇,“宿舍门禁了……而且,我不想回去面对室友……她们很烦……我不想看见她们。” “那……那怎么办?”我急得满头大汗,怀里的温香软玉让我浑身燥热难耐,下腹部已经不受控制地撑起了一顶帐篷。 “你随便找个地方安顿我吧……”她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声音越来越小,“只要有你在就行……” 只要有你在就行。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溃。 我的梦中情人,穿着性感的连衣裙,烂醉如泥地倒在我这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怀里,让我随便找个地方安顿她。 这意味着什么,再清楚不过了。 我脑子里此刻只剩下唯一的一个念头。 终于要发生了。 我咽了一口唾沫,扶紧她的腰。 “好,我带你去休息。” 在商场背后的一条街上我找到了一家看起来挺干净的快捷酒店。 扶着语冰姐走到前台。 “开一间大床房。”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掏出身份证的手却抖得厉害。 前台小姐姐用一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熟练地刷卡,递过来一张房卡。 “302。” 我接过房卡,搂着语冰姐的腰,走向电梯。 刷卡,推门。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 我扶着她走到床边。她太软了,我刚松开手,她就直接往床上倒去。 我赶紧伸手去拉,结果被她带着一起摔在了床上。 我撑着手臂,悬在她的上方。 她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似乎很难受。紧身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拉扯,往上卷起了一大截。 “呕…” 她突然捂住嘴,身体猛地往前一倾。 一点带着酸味的秽物吐在了我的衬衫下摆和她的裙角边上。 “对不起……对不起杨明……”她闭着眼睛,胡乱地用手擦着嘴角,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没事没事,你躺好。” 我顾不上脏,赶紧抽出纸巾帮她擦了擦,然后把她的鞋子脱掉,将她的双腿挪到床上,让她平躺下来。 衬衫上沾着污渍,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我脱下衬衫,光着膀子冲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声瞬间填满了狭小的空间。我把衬衫放在水池里揉搓,又找了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用温水打湿。 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光着膀子的自己,下半身的牛仔裤已经被撑得快要炸开了。 水流冲刷着衬衫上的污渍,冷水溅在手背上,却压不下我体内的燥热。 她就在外面的床上。穿着性感的裙子,喝醉了,任我施为。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碎的声响穿过“哗哗”的水流声,飘进我的耳朵。 我搓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转头透过玻璃朝门外看去。 语冰姐似乎因为难受翻了个身,头正靠向床头柜用手在扒拉着什么。 我哪里还顾得上洗什么衬衫。 赶紧取下一根毛巾,就着热水胡乱地把打湿的毛巾拧了个半干,想着快点出去给语冰姐擦擦,好让她不要那么难受。 很快,我拿着热毛巾,推开卫生间的门走出去。 视线投向大床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语冰姐已经在床上翻了个身,仰面躺着。 她在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黑色的紧身包臀裙因为她的动作,已经完全卷到了大腿根部。 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甚至能隐约看到深处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V字领口歪到了一边,大半个雪白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 她半睁着迷离的眼睛,脸颊绯红,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喘息。 “杨明……”她看着我,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 我咽了一口唾沫,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想要用毛巾帮她擦脸。 刚靠近床沿。 她突然伸出双臂,一把搂住我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我毫无防备,直接扑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瞬间贴了上来。饱满的胸脯紧紧挤压着我光着的胸膛。皮肤相贴,滚烫温软的感觉直接灼穿了我的理智。 “语冰姐……”我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别叫我姐……”她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叫我语冰。” 这四个字,瞬间点燃了我压抑了一整个晚上的欲火。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猛地翻身,将她狠狠压在身下。 “语冰……语冰……” 我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发情的野兽,低头去寻找她的嘴唇。 她偏过头,我的嘴唇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又顺着脸颊滑到脖颈、锁骨。我贪婪地亲吻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印下一个个红色的印记。 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扯她那件碍事的短款风衣。风衣被我粗暴地扯落,扔在地上。 紧接着,我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片雪白的柔软。隔着裙子的布料,用力揉捏。手感惊人的软腻,让人疯狂。 “啊…” 就在我即将扯开她连衣裙领口,准备突破最后防线的时候。 身下原本软绵绵配合的身体突然剧烈地僵硬了一下。 语冰姐猛地睁大眼睛,眼神里的迷离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惊恐。 “不要!”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双手死死抵住我的胸口,拼命往外推。 “杨明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在我的身下疯狂挣扎。双腿胡乱地蹬踢,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我的压制。 我被欲火烧红了眼睛,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语冰,你刚才不是……”我喘着粗气,按住她乱动的手腕,试图将她重新压回床上。 “放开我!走开!” 她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床单上。 她张开嘴,狠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嘶…” 一阵刺痛传来。 我吃痛,手上的力道松懈了半分。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语冰姐蜷缩在床的角落里。双手死死抓着卷到大腿根部的裙摆,把领口紧紧拢住。 她浑身发抖,肩膀剧烈地抽搐着。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脸上的妆容被泪水晕染,看起来楚楚可怜。 “别碰我……求求你别碰我……我还没准备好……”她低声啜泣着。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脑子里的那团欲火像被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熄灭。 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我在干什么? 我刚才竟然想强暴她。强暴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最温柔的女孩。趁她喝醉,趁她神志不清,把她压在身下撕扯衣服。 我简直是个禽兽。 强烈的愧疚和自责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我慌乱地坐起身,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和她的距离。 “对不起……语冰姐,对不起。”我抬起手,想要扇自己两巴掌,手停在半空,又无力地垂下。 “ 你喝多了……我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把头埋在膝盖里,继续发抖。 我不敢再靠近她。 走到床尾,扯过那床白色的棉被,小心翼翼地盖在她身上,把她露在外面的大腿和肩膀遮得严严实实。 “你睡吧,我保证不碰你。” 我走到房间靠窗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关掉房间的顶灯。 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我靠在沙发背上,死死盯着床的方向。那一团裹在被子里的隆起,偶尔还会发出极其细微的抽泣声。 每一声抽泣,都像一把刀子扎在我心上。 我自责到了极点。 但与此同时,在内心的最深处,又隐隐升起一种奇怪的自我感动。 我在最后关头停手了。 面对心中的女神,我忍住了。我没有趁人之危,也证明了我对她的感情是纯洁的,不是那种只图肉体的下流欲念。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正对着床上床头柜上,有一个闪烁着微弱红光的小孔,完整清晰的记录了刚才床上发生的那一幕。 第二天清晨。 我坐起身,床上的语冰姐已经整理好了衣服。 我们一路无话地走出酒店。 “语冰姐……”站在地铁站口,我叫住她。 “杨明,对不起。”她没有回头,声音很轻,“昨天晚上我还没准备好。” 她快步走进地铁站,背影很快消失在人群里。 我站在清晨的冷风中,失落感铺天盖地。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惊喜的激动。 她没有拉黑我。她没有骂我禽兽。她还对我说“对不起”。 她之所以拒绝我,是因为她是个保守的好女孩,不想在这种喝醉的情况下,随随便便把第一次交出去。 她越是抗拒,越说明她在乎这段关系,不想进展得太快、太草率。 对,一定是这样。 这让我更加确信,语冰姐是真的喜欢我。她昨晚那些情话,那些主动的贴近,都是酒后吐真言。只是最后那一步,她还没做好准备。 回到家以后,我拿出手机,点开她的聊天框。 手指在屏幕上敲字,删掉,再敲。 最终,我发出去一条最简单、也最安全的信息。 “语冰姐,到学校了吗?” 发完之后,我坐在床铺上,盯着屏幕。 不到一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语冰姐:“到了,谢谢你陪我,杨明。” 紧接着,下面跟了一个红色的心形表情符号。 看着那个跳动的红心,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所有的自责、担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