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正午时分,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将青竹小轩的柜台染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林渊穿好一身干净的青袍,慵懒地坐在掌柜的位置上,手里捧着一册话本,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 而在他胯下,桌案被特意挡着,旁人若从外面进来,是看不见他身下的光景的。 一名妙音门的年轻女修正跪伏在他两腿之间,上身的衣裳已经褪了,露出那白嫩的肩头和一对柔软饱满的乳儿。 她低着头,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红唇微启,将他那根半硬的鸡巴含在口中,温柔而认真地吸吮吞吐着,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那灵巧的舌头在他的龟头上打着转,时而又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妥帖帖,仿佛在品尝什么绝顶的美味。 林渊便就着这般享受翻着书页,偶尔被吸得舒服了,便满意地放下话本,低头看那女子一眼,见她正抬着一双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自己,便伸手在她发顶抚了抚,示意她继续。 这已是他寻常日子里的习惯了——白日里守着店铺时,唤一名女修过来,让她跪在自己胯下含着鸡巴伺候一番。 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这些妙音门的女弟子们一个个都学会了伺候男人的本事,口舌功夫也越来越精湛。 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那温软的口腔内壁包裹着自己鸡巴的温热触感,那条丁香小舌灵活地在龟头上扫动打转,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搔在痒处,舒服得林渊不禁眯起了眼睛。 林渊正翻着话本,忽然听见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他没抬眼,只随意扫了一下来人的身影,便又将目光落回书上——但他胯下那妙音门女子却感觉到了有人进来,动作顿时一僵,含着他鸡巴的嘴停住了,微微抬眼看他,仿佛在问要不要停下。 林渊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示意她不必理会。那女子便又低下头去,乖巧地含着那根肉棒,继续不紧不慢地吞吐吮吸起来。 店门口,两位来客已经站定。 领头的那位女子身材高挑,约莫二十上下,穿着一身华贵繁复的锦衣裙裳,衣料上绣着精致的云纹凤鸟,腰间坠着一块通透的玉佩,显然不是寻常人家的装扮。 她五官生得明艳大气,眉梢眼角带着一股天然的骄矜之气,站在那里微微扬着下巴,如同一只昂首的凤凰——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一看便知出身不凡。 而在她侧后方,还站着一名身材娇小的侍女,穿着一身素净却同样用料考究的衣裳,面上也带着与主子如出一辙的倨傲神情,仿佛在这店里走一遭都委屈了她一般。 林渊这才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来,目光从话本移到二人身上,面色从容,语气平淡:“二位,欢迎光临。有什么需要的吗?” 那高挑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审视的目光在他的铺子里扫了一圈,才开口,话语间自然带着一种习惯性的居高临下:“本公主听说你这小店在这东域一带挺有名气。不少人都说你这里能求到别处求不到的丹药、灵物,还能替人解决各种麻烦,便过来看看,是不是当真如传言那般本事了得。” “公主?”林渊心中了然,原来这是一位来自某王朝的皇女,难怪那副目中无人的姿态浑然天成。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回答:“正是。本店的宗旨便是为客人排忧解难,无论是丹药灵材,还是恩怨纠葛,皆可代办。你若有什么需要,直说便是,只要能付得起报酬,我都可以替你解决。” 那女子道:“有意思,看来店家你口气倒挺大的,那本公主倒是想问问了,你们这店里可有玄黄母气售卖?” 林渊闻言,面色未有太多变化,只淡淡地开口:“玄黄母气?那可是天地初开之际诞生的先天之物,珍贵程度无需多言,向来是有价无市。姑娘若是想寻那玩意儿,小店确实没有。”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知姑娘要此物有何用处?或许我可替你寻些功效相近的替代之物,也未尝不可。” 那高挑女子听了,却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哼,替代之物?本公主要的就是玄黄母气,随随便便拿什么旁的东西来糊弄我,本公主可瞧不上眼。你不是说你这家店无所不能么?怎么,区区一物玄黄母气便将你难住了?看来你这店也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她身旁那娇小侍女也立刻帮腔,语气尖刻:“就是,我家公主还说你这店在东域名气多大呢,特意纡尊降贵亲自来一趟,原来也不过如此。什么无所不能,怕是坊间以讹传讹罢了。店主你这样夸下海口,也不怕被人拆穿了笑话。” 一句接一句的嘲讽刺过来,林渊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他已看出这两个女人根本不是诚心来做交易的,分明是专程来砸场子的。 果不其然——这二人自中州天启皇朝而来,那高挑女子正是天启皇朝的凤鸾公主。 她一路游历至东域,在路上听人说起青竹小轩的名号,心下甚是不屑,心想一个边陲小店的店主也敢号称无所不能? 连他们天启皇朝都不曾有这般口气。 于是她便带着侍女寻上门来,故意以玄黄母气相诘,就是想看林渊如何出丑打脸。 林渊见对方根本不是诚心来做生意,便也不再兜弯子,脸色彻底冷了下来,语气也没了先前的客气:“你二位所求之物太过苛刻,我这小店没有,也属寻常。莫说我这店里,便是你去寻遍整个天南大陆,怕也难找到一缕真正的玄黄母气。你二人一来便指名要这种东西,怕不是专程来砸场子的?” 那高挑女子听了,却嗤笑一声,脸上不见半分愧色,反而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阴阳怪气:“店家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本公主大老远赶来你店里,是诚心诚意想来交易的,怎的就成了来找场子的呢?是你自己本事不济,拿不出东西来,这总不能怪到本公主头上来吧?” 她身旁那侍女也立刻帮腔,语气带着几分尖酸:“就是。我们家公主殿下是何等身份,岂会专程来为难你一个小小店主?不过是听说你这店有些名气,便来看看罢了。既拿不出东西,直说便是,何必泼我们脏水呢?显得你这店家又小气又没气量。” 林渊被这两个丫头一唱一和地挤兑着,原本尚能压住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反倒是在心中冷笑,不再隐忍,直接开口:“既然如此,那本座倒也可以接下你这单生意,给你们寻来玄黄母气。只是你们可有想过,若我真找来了,你们又打算付出什么代价来交换?” 二女闻言,皆是一愣,显然没料到林渊居然真敢夸下这个海口。 那自称公主的高挑女子愣了一下后,脸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却被激起一股不甘示弱的心气,冷哼一声道:“若你当真能找来玄黄母气,叫本公主付出任何代价都可以,哪怕是要本公主的性命,又有何惧?” 林渊闻言,嘴角微微勾起,声音平淡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要你们二人的性命作甚?不必如此大动干戈。若我真寻来玄黄母气,你们二人便留下来,做我的婢女便是。” 此言一出,那公主与侍女皆面色大变。 堂堂天启皇朝嫡系公主,从小金枝玉叶、前呼后拥惯了,在这尘世间不知多少修士恭维奉承、唯恐不及,如今竟被一个偏远小店的店主当面提出要收她们为婢? 这简直是明晃晃的羞辱。 那侍女更是直接涨红了脸,语气尖利道:“大胆!我家公主可是天启皇朝嫡系的皇女,何等尊贵的身份,怎可能给你这小小店主做婢女?你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 那公主一张俏脸也冷了下来,轻蔑地瞥了林渊一眼,语气高高在上道:“本公主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你还当真了。就凭你一个不知从哪个山旮旯冒出来的散修店主,也配让本公主做婢女?我怕你是白日做梦,不知天高地厚了。” 林渊懒得再和这两个丫头多费唇舌。 他面色一沉,也不见有什么大动作,只是一缕大乘期的气息如同山岳倾覆般骤然释放而出,直直朝那两名女子镇压过去。 那原本还趾高气扬的公主与侍女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灵压扑面而来,霎时间脸色大变,双膝一软,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上,被压得脊背弯曲,连头都抬不起来。 那公主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她年纪虽轻,却已修炼至结丹后期,在同辈之中也算天才之列,向来极为自傲。 可此刻在这股威压之下,她竟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这种感觉,甚至比她那位已经突破化神期的父皇还要恐怖百倍不止。 这人到底是什么境界的修为? 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她拼命挣扎想要站起身来,可那无形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般死死压住她的肩头,让她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屈辱地跪伏在地,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身旁那侍女更是被压得整个人趴在地上,浑身颤抖不止。 林渊缓缓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两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跪伏在自己脚下的女子,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愿不愿意,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既然踏进了我这店门,那便按我的规矩来。从今日起,你们便老老实实留在这里做婢女吧。” 那公主听了这话,虽则心中惊惧,却仍然强撑着几分皇家的傲气,色厉内荏地开口道:“你、你可知我们是谁?我乃天启皇朝嫡长公主!你敢这般对我,我父皇绝不会放过你的!天启皇朝的大军一到,你这区区小店顷刻间便会化为齑粉!” 那侍女也趴在地上,声音发颤,却仍咬牙附和道:“对……你、你最好识相些,快快放了我们,否则皇朝震怒,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渊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们的威胁一般,连面色都不曾动一下。 他低下头,见那胯下的妙音门女子还跪在椅子旁边,口中叼着他那根半硬的鸡巴不知是该继续还是该停下,便伸手握着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随手拍了拍她的脑袋:“今日先到这里。” 那女子乖巧地点了点头,舌头舔了舔唇角,便安静地退到一旁。 林渊则是一步迈出,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只是伸手一招,那跪伏在地的二女便觉一股无形的吸力将她们整个人摄起,凌空飞向林渊掌中。 他一手提着一个,如同拎着两只小鸡一般轻松,转身便朝后院走去。 那公主与侍女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可那股力量将她们牢牢禁锢住,任凭她们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只能口中发出一连串又惊又怒的叱骂与恐吓。 林渊充耳不闻,步伐从容地消失在院门之后。 林渊也不多言,直接将二女提到了后院卧房之内,丢在了那张宽大的床榻上。 那公主与侍女被摔在柔软的被褥间,还没来得及爬起来,林渊便已覆身上前,伸手抓住了那公主的衣襟,一把撕开她那华贵的锦裙。 “你放肆!”那公主惊怒交加,拼命蹬踹着双腿想要挣脱,口中不住地斥骂,“本公主乃天启皇朝嫡长公主,你怎敢如此对我!你简直——”她话音未落,林渊已握住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褪下她身上最后一件贴身衣物,将她剥得干干净净。 那公主又羞又怒,从小到大无人敢对她有半点不敬,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她拼尽全身修为想要反抗,可那股恐怖的灵压禁锢着她的丹田,让她浑身的灵力如同凝固的冰水,根本无法运转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渊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她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处子穴口,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那公主从未经历过这般撕裂般的剧痛,整个人如同被一把滚烫的铁刃贯穿,疼得浑身痉挛,泪水夺眶而出。她咬紧牙关不肯示弱,可林渊根本不给她缓气的机会,也不因她是初尝人事而有半分怜香惜玉,反而腰身沉重地开始进出抽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用力,仿佛要将这素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彻底碾碎揉烂一般。那公主在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中痛苦呻吟,逐渐变得断断续续,几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旁边的侍女看到这一幕,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向床角缩去。 然而她又能躲到哪去? 林渊在公主身上发泄了一番后,便抽出那沾着处子之血与淫液的肉棒,转身抓过那侍女,同样剥去衣物,同样撕开那紧窄的嫩穴,毫不留情地将她贯穿。 侍女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惨叫,泪水涟涟,却同样等不到半分的怜惜与温柔。 那一夜,卧房之中不停地传来二女痛苦而又屈辱的呻吟声与哭泣声,直到天色渐亮,那声音才渐渐低了下去。 然而甚至这只是开始。 从第二天起,林渊便仿佛铁了心要给这两个目中无人、胆敢上门挑衅的丫头一个深刻教训,一连多日闭门不出,整日整夜地留在卧房之中,日复一日地奸淫着这两个女子。 白昼时,她们被压在床上身上耸动不停;黑夜来了,林渊依然不曾歇息,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始终埋在她们的嫩穴内,仿佛不需要睡眠,也永不会疲软。 二女被操得合不拢腿,那原本紧窄的嫩穴渐渐变得红肿松软,阴唇肿胀外翻。 他也变着花样地折腾她们,时而让她们跪趴着从后进入,时而抱起她们抵在墙上,直将她们从小到大养尊处优的身子玩弄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曾被他碰过。 而从最初的拼命反抗,到后来的渐渐麻木,再到最后彻底认命——这个过程花的时间并不太久。 公主与侍女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修为远非她们能够抗衡半分的。 他那股恐怖的气息,甚至让她们生不出再逃跑的念头来。 每一次的反抗与咒骂,换来的都是更凶狠更不知疲倦的惩罚,直到她们连哭泣的力气都耗尽。 到后来,二女也学乖了,不再反抗,反而主动地张开双腿,温顺地迎合林渊的进入。 她们已渐渐明白,顺从总好过平白多吃苦头——至少乖巧听话时,林渊的力度会稍稍温和一些。 日头已上三竿,青竹小轩的卧房内却依旧传出阵阵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回荡在静谧的午后,在提醒着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那张宽敞的床榻上,林渊将萧凤鸾牢牢压在身下,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被大大地分开,扛在臂弯上。 林渊挺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中不停地抽插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交合处一片晶莹湿润。 这公主生得本就高挑,骨架纤细却又不失丰盈,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凝脂,而她那口穴儿更是极品,紧致中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层层媚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仿佛一张活生生的小嘴般不住地吸吮咬合,夹得林渊格外舒爽。 他也不得不承认,虽说这丫头一开始蛮横了些,可这具身子却实实在在是上等的货色。 这几日来他不知在她身上驰骋了多少回,却怎么操都操不腻,仿佛每一次插入她那口穴儿都能品出新滋味一般,令他日复一日地贪恋起来,愈发不想从她体内拔出去了。 而当初那位趾高气扬、冷傲不可一世的萧凤鸾公主,此刻却全然换了一副模样。 她哪里还有半分那日踏入店门时目空一切的高傲风范? 只见她双臂紧紧环住林渊的脖颈,两条笔直的玉腿盘在他的腰后,一对白嫩的脚踝在他臀后打成了一个结,将整个身子严丝合缝地锁在了男人身上,仿佛一只温顺的小兽般依附着面前这男人,如恩爱的恋人缠绵厮磨一般。 “嗯……啊……好深……”萧凤鸾被他顶得口中逸出一声接一声的娇吟,脑袋微微后仰,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带着情动的红潮,声音也失了平日的矜贵,“前辈……又顶到最里面了……鸾儿快不行了……” 林渊却只是笑了笑,腰身加重了几分力道,往她那花心深处狠狠磨了两下,声音带着几分戏谑:“这就不行了?今天我可还没射呢。好好的把你的骚穴夹紧了,用你那口小嫩逼,把老子的精液吸出来。” 萧凤鸾被他那两下深顶撞得浑身一颤,闻言不由得抬起一双水雾朦胧的眸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带着几分嗔怪的语气道:“前辈真是的……就知道欺负鸾儿……”可她嘴上虽然这般说,身子却十分诚实地听话照做了——那两条盘在他腰间的玉腿收得更紧,阴道内的嫩肉也主动地收缩蠕动,仿佛一只温柔的小手般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的肉棒,一收一放地套弄伺候着,好让男人能感受到更多的快感,也期望着他那滚烫的精华早些灌入自己体内。 卧房的一角,那名侍女也全身赤裸地窝在床上,身上还残留着昨夜被折腾过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散布着星星点点的红痕与指印,腿间也有些狼藉未清。 她没有睡着,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床上的那一幕。 从清晨林渊翻身将萧凤鸾压在身下时起,她便一直在旁看着。 看着自家公主从起初那本能的矜持,被一下一下的顶弄撞碎成破碎的呻吟,再渐渐变成浪荡的娇啼。 她心中有些复杂——公主是她从小服侍到大的主子,素来高高在上,目中无人,何曾有人敢这般对待她? 可如今那个高贵傲气的凤鸾公主,却在这个男人身下露出了那般媚态,淫声浪语不断,脸上写满了沉沦与欢愉,这让她一时有些恍惚。 而更让她心底微颤的是,这样的场面看了一个早晨,她的身子竟也悄悄生出些许燥意来。 林渊可没心思理会那侍女在旁胡思乱想什么。 他正全力操着怀里的萧凤鸾,肉棒快的几乎只剩残影,每次撞击都狠狠捣花心,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耻骨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萧凤鸾被他这一通猛攻干得彻底失了魂,一双美眸翻起,口中发出高亢的浪叫:“齁齁齁齁齁……去了!又被前辈操喷了!鸾儿要被操死了——”随着那声尖叫,她浑身剧颤,盘在他腰间的那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穴道内一阵阵剧烈痉挛,大股温热的淫水被挤了出来,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林渊被她高潮时的绞吸夹得脊背一麻,也不再强忍,低吼一声,那根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入她花心深处,精关大开,将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直灌入她的子宫里。 萧凤鸾被那一阵阵灼热的灌注激得又是一阵颤栗,只能软软地攀着林渊的脖颈,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接受着这一波浇灌。 林渊射完之后,趴在萧凤鸾身上喘息了片刻,感受着身下那具美妙身体微微的抽搐与余韵。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起身,缓缓退出那仍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只听得“啵”的一声轻响,鸡巴从她体内拔出,那原本紧闭的阴门却并未立刻合拢,依旧维持着被撑开后的形状,微微翕张着,成了一个圆润的小洞。 洞口中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她的股缝淌到床单上,洇开一片湿痕。 林渊瞥了一眼那淫靡的景象,却没打算多歇,径直转头看向那缩在角落里、正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小侍女,朝她招了招手:“过来,给我舔干净。” 那侍女身子微微一颤,不敢违逆,连忙从床角爬了过来,顺从地跪坐在林渊胯间,深吸一口气,张开那张樱桃小嘴,将男人那根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含入口中,小心翼翼地舔弄起来。 她的口技显然算不得熟练,动作带着几分青涩,舌头也不如那些被林渊调教过的女子那般灵活自如,偶尔稍一用力,牙齿便磕到了柱身上。 林渊微微皱眉,低头看了她一眼,面上虽没有呵斥,却显然不太满意。 那小侍女被他这一眼看得心头一慌,连忙吐出鸡巴,垂下脑袋,声音带着几分怯意:“对不起前辈……是奴婢太笨了,弄疼您了……” 林渊见她这副紧张又怯懦的样子,倒也没有训斥,语气淡淡:“无妨,继续吧。” 那侍女听了,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乖顺地点了点头,再次俯下身去,张开小嘴重新含住他的肉棒。 这一回她学乖了许多,小心翼翼地将牙齿收好,只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着柱身,舌头轻轻地在上面打转舔弄。 她虽然仍有些生涩,却态度极其端正认真,吸一会儿便换一个角度舔,又时而将鸡巴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扫过龟头的冠状沟,再顺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将那两颗卵蛋也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她就这样仔仔细细地侍弄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将林渊那根鸡巴里里外外、连同两颗卵蛋都舔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见确实清理得颇为到位,这才点了点头:“可以了。” 说着,他便伸手一把将那侍女从胯下捞起来,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侍女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轻轻惊呼了一声,却也不敢挣扎,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他分开自己那两条纤细的腿。 林渊低头看去,只见她腿间那处逼口已经微微湿润,刚才跪在旁边看了许久的活春宫,她这身子早已不自觉地泌出了粘液,将那白嫩的阴户沾染得一片湿亮。 他握住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将龟头贴上她的阴户,上下刮擦了几下,那本就湿滑的穴口便轻易地沾上了她的淫水。 他也不再多磨蹭,对准那道窄小的逼眼,腰身一沉,粗大的肉棒便整根插了进去,将她那紧窄的阴道撑得满满当当。 小侍女“啊——!”地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浑身猛地绷紧,双手攥紧了床单,竟在林渊这一插之下直接被干到了高潮,穴道内一阵阵剧烈收缩痉挛,已尽数将他的鸡巴绞得严严实实。 林渊感受着那骤然紧缩的穴道将自己死死咬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道:“真紧……你这小淫娃,倒还真是个天生的名器。” 那小侍女被他这般夸赞,脸上浮起一层红晕,声音带着高潮后尚未褪去的软糯:“前辈……谬赞了……奴婢只是、只是第一次被前辈这般……”她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羞得说不完整。 林渊却不再多言,只低低笑了一声,便按住她的腰肢,开始耸动起来。 小侍女的身体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淹没,很快便从方才羞怯的模样中放开了,口中发出甜腻的叫床声,一双纤细的腿也主动盘上林渊的腰,随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乖巧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而一旁的萧凤鸾看着眼前这一幕,看着林渊刚在自己体内发泄完,连歇都没歇便转身去操起了自己的侍女,心中不由得泛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忍不住回想这一趟的历程,本只是游历途中听说了这间店的名号,心中不屑,便想着上门来挫一挫这店主的锐气。 却没想到事情竟会演变成这幅模样——她与贴身侍女一同失了清白,被这男人日夜轮番奸淫,从最初的挣扎反抗到如今的彻底认命。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天启皇朝的嫡公主,竟会有朝一日沦落到这般田地,被一个不知来历的散修店主按在床上玩弄,还玩得她身心俱疲,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可事已至此,她又能如何? 修为远不如对方,反抗也只是自讨苦吃。 她只能在心中幽幽叹一口气,强迫自己接受了这个现实。 她的目光落在林渊那精壮的背影上,又不自觉地看着他此刻正压在侍女身上驰骋的身影,看着他因为每次抽送而微微晃动的囊袋。 一缕难以言说的冲动从心底升起。 她竟不由自主地拖着酸软的身子从床榻上爬了起来,赤着脚走到林渊的身后,在他身后跪伏下来,将脑袋埋入他与侍女交合之处,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他随动作晃动的卵蛋,细细地侍奉起来。 这间卧房中,便这样上演着一幅活色生香的场景:一名绝色雪白的美貌侍女被林渊压在身下挺耸进击,口中发出迎合娇糯的呻吟。 而那位出身高贵、容貌倾城的凤鸾公主,则眼含春水跪伏在男人身后,为他专注地舔食卵袋,如同温顺的姬妾般侍奉着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自己已经彻底没有了初见时那半分骄傲的模样。 在身后侍女的收缚配合之下,林渊愈发没了顾忌,只觉满眼满怀都是酥软入骨的活色生香,一时之间在这卧房之中颠鸾倒凤,再不知今夕何夕。 一个月的时光悄然流逝。 在这整整一个月的日夜调教之下,那两位曾经不可一世的天启皇朝来客,已经被林渊彻底驯服了。 萧凤鸾与侍女云儿从一开始的挣扎反抗,到后来的麻木认命,再到如今,已经再无半分反抗的念头。 她们乖巧得如同新过门的媳妇一般,对林渊百依百顺,让他往东便不往西,让他跪下便不敢站着。 林渊见她们已经彻底老实了,这才满意地收敛了几分,终于不再日日夜夜将她们按在床上折腾,重新打开了青竹小轩的店门,恢复了一贯的经营。 这一日,秋高气爽,院子中草色仍绿。 林渊搬了把竹椅坐在廊下,手中却牵着两根细长的绳索。 绳索的另一端,系着两个皮质项圈,那项圈牢牢套在两个女人的脖颈之上。 这两个女人,赫然正是萧凤鸾与她的侍女云儿。 那副项圈是林渊特意寻来的物件,皮质柔软却坚韧,上面甚至还各吊着一枚小小的铜铃。 这是他用来拴母狗的链子。 当初拿出这对项圈时,二女一看到便觉受到了莫大的羞辱,纷纷抗拒不肯佩戴,萧凤鸾更是涨红了脸道:“本公主堂堂天启皇朝嫡长公主,怎可如犬马一般戴这东西!”可她再不愿意,终究拗不过林渊的威压与手段,在他冷冰冰的目光下,最终还是颤着手,低下头,任由他将项圈扣上了自己的脖颈。 云儿见主子都屈服了,也自然不敢再抵抗,同样红着眼眶被套上了那个项圈。 此刻,院子里阳光和煦,林渊坐在竹椅上,手中牵绳微微用力,口中“啧”了一声。 萧凤鸾与云儿便只得跪伏下身子,如两条母狗一般,光着身子在院中的草地上缓缓爬行。 那细嫩的膝盖与手掌压在粗糙的地面上,爬行之间,臀肉轻晃,铜铃也随之叮当作响。 她们每爬一步都感觉那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条缝让自己钻进去。 萧凤鸾紧紧咬着下唇,脸上烧得滚烫,她这辈子受过的所有羞辱加起来,也不如这一个月来经历得多。 可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反抗,只能乖乖地爬着,如同被驯服了的母狗一般。 毕竟,谁让她们当初上门挑衅呢?如今落得这副田地,也只能怪自己咎由自取,乖乖地接受惩罚了。 林渊坐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幅景象。 目光落在萧凤鸾那张曾经高傲冷艳的脸庞上,又看了看云儿那温顺低垂的眉眼。 他想到这两个女人堂堂天启皇朝的身份——一个是嫡长公主,金枝玉叶,向来被无数人捧在掌心恭维拥簇;一个是公主身边贴身的女官,也自小养尊处优,从未受过半分委屈。 可如今那些皇家的尊贵与体面,在他面前悉数化为乌有,她们像两条发情的母狗一般在地上爬行,脖颈上套着他亲手系的项圈,身上的每一处都被他占有和标记过,甚至连她们的身体本能,都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了。 林渊微微勾了勾嘴角,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意。天启皇朝嫡长公主又如何?敢在他面前摆架子,得罪了他,如今还不是一样要乖乖给他当狗? 林渊又牵了一会儿,待二女爬得膝头泛红、微微喘气时,他忽然轻轻扯了一下手中的绳子,语气淡淡道:“停。” 萧凤鸾与云儿便立刻停了下来,跪伏在草地上,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茫然而又顺从的神色。 林渊俯视着她们,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就在此处,你们俩,各自将一条腿抬起来,像母狗一样,在这里尿。” 二女闻言,顿时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涌起大片红晕。 在地上爬行已经让她们觉得耻辱至极,如今竟还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像野狗一样抬腿撒尿? 这光景若是被旁的人看了去,她们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萧凤鸾咬了咬牙,低声带着一丝乞求道:“前辈……我们……我们现在尿不出来……” 云儿也在一旁点头,小声道:“前辈……奴婢也……” 林渊却不松口,语气平静却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尿不出来也得尿。若是不尿,今日你俩便一直在这院子里爬着,不准起来。”萧凤鸾听了,心知这事没有转圜的余地,若是她再违逆下去,恐怕还有更恶劣的惩罚等着自己。 她屈辱地抿了抿唇,终于不再抵抗,侧过身子,微微抬起一条修长的腿,摆出一种怪异而羞人的姿势。 云儿见主子都顺从了,也不敢再犹豫,紧跟着侧身抬起了腿。 二女以这般羞人的姿态僵持了片刻,或许是羞耻与紧张到了也慢慢化为了刺激,又或许是她们当真需要排解了,片刻之后,两道清亮的浅黄水线便先后自她们的尿道口中喷出,划过一条弧线,洒落在身下的草地上,洇湿了一片草叶。 “哗哗”的细响在院子里格外清晰,二女都是满脸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她们不敢去看林渊的目光,也不敢对视,只能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尿液渐渐渗入泥土中,空气中散出一股淡淡的腥臊气味,混着青草的气息在院中弥漫开来。 庭院阳光正好,草丛青翠,两位曾经身份尊贵的美人就这样侧身抬着腿,像母犬一般,不敢抬头。 那副模样当真是又淫靡又刺激,让人血脉偾张,心潮涌动。 林渊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少有的赞许:“好,不错。” 萧凤鸾和云儿听到这句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一般,紧绷的肩头终于松了下来,连忙放下抬着的腿,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想着:总算结束了,这羞耻的折磨终于到头了。 可她们还没来得及多喘几口气,林渊便又抖了抖手中的绳子,示意她们继续爬行。 二女只得再次俯下身,乖乖地跟在绳子后面,在院子里继续爬行着,一直爬到了院中一处座椅旁。 林渊这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解开裤带,露出那根半软的鸡巴,语气随意地吩咐道:“过来,给我舔吧。” 二女闻言,倒是齐齐松了口气。 比起方才那些在地上爬行、抬腿撒尿之类的羞辱,舔鸡巴这种事,在这一个月间早已不知做过多少回了,反倒成了最“轻松”好应付的差事。 萧凤鸾轻轻呼出一口气,与云儿对视一眼,便顺从地爬到林渊胯间,一左一右跪下,各自分工。 萧凤鸾张开红唇,将那根鸡巴含入口中,舌尖在龟头上细细打转;云儿则俯下头去,将他的卵蛋轻轻含住,温柔地吮吸舔弄。 阳光下,两位曾经尊贵的皇朝女子伏在男人胯下,卖力而温驯地侍奉着,如同两只被驯养得乖巧听话的母犬,取悦着她们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