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拨回到现在。 浴室里,陈铁山与苏婉蓉这对儿老两口的战斗依旧如火如荼,方才还被陈铁山“钉”在浴室墙壁上的苏婉蓉此刻已经转移到了镜子的前方,此刻正埋头趴在洗手池上,栗色的大波浪垂下来挡着面部,正快速的抖动着,外人看不到她的脸色,但是从那哼哼唧唧的叫声也能知道,这是享受着呢~ 白皙的肩膀此刻带着的水滴正被身子抖落在地上,分裂成更为稀碎的小水滴,但是观察一会儿却发现,这美妇身上的水滴并没有随着坠落而减少,分明是那白皙中透着一丝粉红的肌肤此刻也正是在分泌着绵密的汗珠,缓缓的聚集,掉落。 整个背部带着一丝岁月的痕迹,并不似年轻人那样曲线分明,皮肤也不若唐蕊唐芯那般光滑,给人一种岁月静好养尊处优的感觉,却不带肥腻,皮肤下一层薄薄的脂肪此刻像是踩在“减脂机”上减肥的少妇,带着一丝性感。 丰腴的腰线和硕大的胯部并不冲突,可是比起身上的震颤,这大腚的动作……好像有点儿激烈了。 哦豁~这两只大铁手正一左一右禁锢着中央这对儿肥臀,那血管凸起的样子,看起来就很有劲儿,中间这对儿肥臀此刻也是像那暴风雨中飘摇的海燕一般,怎是一个浪字了得! 若是两只铁手中间区域屁股蛋儿上面的肉肉像那飘摇的海燕,那么后面那旮旯,则已经被打的艳若桃花,一片粉嫩中甚至有些残忍的意味,小小的区域内有红彤彤,有粉嫩嫩,还有白花花。 也不知这是谁家的奴才,能对这等如花似玉的美人下次重手,再定睛一看那臀儿的中间,这才发现,这屁股,虽是被打的啪啪乱响,可是这主人,可能还欲罢不能呢。 同时盯着这撞击之处的,除了各位看客,却是还有一个老熟人儿。 陈铁山这为老不尊的,正挺着他那几近20厘米的大东西,在亲家母的屁股后面玩命儿的肏着哩,两只大手也在用力的分开苏婉蓉的屁股蛋儿,眼睛死死盯着,分明是想看的更清楚一些!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肥臀荡漾起的绝美波浪比起那交合之处的美景,此刻竟是逊色三分。 要说这苏婉蓉,也是两个女儿的母亲了,年纪也是四十出头,这本该是有着岁月痕迹和色素沉积的下体,也不知是这些年少经耕耘,也不知是“天生丽质”,竟是透露着一股粉嫩的劲儿,那在陈铁山的手和自身的下意识反应之间来回拉扯的粉嫩菊花,时而变成横着的椭圆,时而变成竖着的椭圆,周遭的纹理也是一张一合,像是找寻妈妈胸前那口温奶的小口。 视线内那饱受摧残的上半圈屄肉儿,却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说她舒服,可是这来犯之敌也有点儿太狠了,这又黑又粗又硬的东西,可是丝毫没有当年在儿媳体内三下就射的颓废,此刻正游刃有余的在这穴内肏干着。 你要说这屄肉痛苦,可是看着肉棒上面已经积累了不少的白沫,却也不太合适。 “亲家母,你这水儿可真多……”陈铁山感觉到了苏婉蓉体内的变化,嘴角一丝微笑扬起,嘴里轻飘飘的说出来几个字。 本是性伙伴之间平平常常的一句骚话,却是在苏婉蓉耳中炸起,陈铁山也是经验老道的感受到了苏婉蓉的极限,将家伙深深的捅了进去,没再出来。 一家人乱伦的时间长了,大家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弱点,也都会在过程中无意间使出来,促进一下彼此的快乐。 要说这苏婉蓉,就有两个特点,第一,水儿多,这个水儿可不是只有下面这小嘴儿,还有这汗,甭管这空调温度打到多少,这苏婉蓉但凡有了快感,身上的汗就会一直密密的出来,所以和苏婉蓉做爱的标配就是,事前一次,事后一次,不过好在她汗水虽多,却也没有味道,甚至还带着一些淡淡的体香,所以,这本是性爱中有点儿诟病的特点,也是被大家所接受了。 也不是大家, 只有陈铁山和陈远而已。 这第二点……则是苏婉蓉这人,羞羞的时候不怕别人叫她名字,唯独怕别人叫她关系。 即使强如陈铁山,若是在过程中单单的称呼她为婉蓉,宝贝儿,亲爱的等一众亲密称呼,她都能坚守住自己的快感,和陈铁山战上三百回合,但是……但凡这陈铁山叫一声“亲家母”,陈远叫一声“岳母”……那怎一个天崩地裂。 就像现在,早有准备的陈铁山察觉到了苏婉蓉的崩溃即将来临,所以也是重重的来了几下之后,使出了杀手锏。 现在这陈铁山稳稳的顶着苏婉蓉的屁股,而在她的体内,正进行着一场翻江倒海。 剧烈的高潮加上禁忌的 称呼,让苏婉蓉达到了今天最狠的一次高潮。 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家里的三个女人,唐蕊是“紧”,唐芯是“深”,而这苏婉蓉,则是……润! 陈铁山看着镜中的自己,轻柔的呼吸着,享受着苏婉蓉极致高潮的按摩,压抑住那离着射精不远的溃意。 中年少妇的高潮并不是一般男人能挺住的,那最近一年多被父子俩开发到极致的嫩肉在关键时刻可是丝毫的不保存体力,像抽风了一般,将陈铁山深深嵌入的家伙来了一通全身暴力按摩。 “你还没射?”苏婉蓉的声音传来,陈铁山看着镜中的苏婉蓉抬起的脸此刻正布满潮红,想必今天是差不多到量了。 “嗯,还没……快了”陈铁山一边回答一边从新抽插了几下。 “啊~别弄了……”苏婉蓉感受到陈铁山的动作赶忙用力摇了摇屁股:“我得去看看小芯,也不知道小远有没有个数儿,别太累了。”苏婉蓉担心的说道。 “好。”陈铁山从苏婉蓉的体内拔了出来,大家伙失去了禁锢,此刻正在上下晃悠着。 苏婉蓉转过身看到他这幅样子,一边围着浴巾一边吩咐:“你先回房吧,我去看看情况,一会儿要不让小蕊过去”。说完便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由于下午射过一次,所以陈铁山此刻也没有憋得难受,把卫生间地面的水迹略微打扫之后,又是冲洗了一下身子,这才回到了房间。 当苏婉蓉围着浴巾到达别墅的主卧时,里面的“潜规则”才刚进入下一阶段。 只见小女儿唐芯正侧躺在床上,身边躺着已经进入梦乡的小雪儿,轻轻的拍着,而她的身后,则是陈远坐在床上带着一丝邪笑,下体那虽然不如陈铁山雄伟但也颇具杀气的家伙直直挺立着,他一只手正抚摸着唐芯的屁股,而另一只手…… “陈总……妹妹她怀着身孕,实在不好再陪您了,要不……我来帮帮您好不好?”陈远的另一只手却是被站在床下,全身上下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妻子唐蕊抓着,此刻正在哺乳期又是下垂的吊钟乳上面轻捏着。 “我说小芯,看不出来你这姐姐和妈妈都是人间绝色呀……”陈远此刻一只手摸着小姨子的屁股,一只手托着妻子的胸,虽然看到了门口的苏婉蓉,却也假装没看到似的,陪着姐妹俩继续把戏演下去。 只是看到妻子这时候的表情,却是突然想到刚才妻子听到女儿哭上慌慌张张进门的时候满脸的红晕,这才想起来,明明知道他今天出差回家的妻子,没有表示任何的迎接,甚至从自己进家门开始一直到刚才,妻子的下体就一直是被父亲的阳根充满着,从厨房的直腿后入,到餐桌上的老树盘根,而后到了房间甚至连自己最爱的黑丝袜也穿上了,不由得有些郁闷,倒不是说接受不了,但是总归是有着一些占有欲在作祟。 “哼哼,我说她姐姐,你这哺乳期一般不都比较性冷淡吗,我可不想热脸贴你这凉屁股……”陈远虽然表情上带着微笑,但是语气里却充满着一些阴阳怪气。 俗话说这夫妻同心,所以唐蕊也是知道丈夫此刻是带着一丝小醋味儿的,其实她本没想今天就和公公开荤,只是和母亲在厨房里闲聊的时候说道姨妈走干净,把大灰狼引来了,也就一直持续到了刚才,只是她足够了解陈远,但是直性子的苏婉蓉却是不了解,她听女婿这话不好听,也是快走了几步到了跟前。 “小远,别这样说小蕊” “哎呀妈,你就别掺和了,人家小两口在这玩儿的开心呢……”唐芯在床上躺着,正看姐姐姐夫夫妻二人在这演戏正起劲儿呢,也是很快就打断了母亲的打断,母亲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嘴上不饶人,身子……也不饶人,或许说豆腐心还不足以形容苏婉蓉,苏婉蓉除了那张嘴,就整个是块儿嫩豆腐,要不……怎么解释这哪哪一碰就出水儿呢。 趁着妹妹屏退母亲的功夫,唐蕊也是把回应给准备好了,自己这丈夫,也许是对自己的感情过于浓烈导致的强烈占有欲,所以虽然已经接受了发生的事情,但是时不时的也会喝点儿飞醋,而且和一般人不太一样的反应就是,若你去顾忌他这飞醋来安慰的话,那便会越来越过分,但是你若是去把这股醋劲儿激发出来……那便是负负得正了,所以…… “陈总……我……我很爱我的男朋友,所以……不能真个和您……那个……”唐蕊抬头看了看陈远,随即低下头小声糯糯的说:“用嘴好不好……我来那个不方便的时候,都是用嘴帮我男朋友……”唐蕊再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盯着自己丈夫下体,直到看到那里跳了跳,嘴角这才泯出一丝坏笑。 “哼哼……”陈远看着妻子那狡黠玩味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奈。 其实陈远的心理很复杂。 作为丈夫,他妻子生下了父亲的孩子;作为儿子,孩子是陈家的种,而且叫他爸爸;作为姐夫,小姨子也怀了父亲的孩子。 而且不出意外的话,姐妹二人和岳母还会继续为父亲生孩子;精子质量没有显着改变的话,他依旧只能趁着家中的女性们安全期的时候才能完成体内射精。 陈远的委屈,全家人都知道,所以从一开始,就都对他的心态照顾有加。 在妻子和父亲第一次发生关系之后,二人为了继续“造小孩儿”,家里家外也是没少亲密接触,但是同在一个屋檐下,最终还是让苏婉蓉发现了端倪,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之后,苏婉蓉倒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现实,但是最重要的问题是,陈远怎么办,如何让他接受接发妻子和父亲之间的乱伦,成了最大的问题。 最终还是唐蕊出了一个“馊主意”:卖母求稳。 为了让陈远不至于自己发现而被晴天霹雳,唐蕊的主意就是……让陈远稀里糊涂把岳母睡了,当成补偿,然后直接昭告天下,而具体陈远如何反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馊主意自然是被“口嫌体正直”的苏婉蓉嗤之以鼻,但是随着唐蕊的那句“那你说怎么办!”给堵得哑口无言,于是,把母亲献给了公公,把自己献给了公公的唐蕊,此刻要将母亲献给丈夫。 于是,第一次和亲家公发生关系就是酒驾+女上的苏婉蓉,将那天的事情在女婿身上重演了一遍。 因此,全家人一直非常体谅陈远的心情,一直到……一直到大家发现对陈远愈加照顾,他愈加痛苦,相反,若是不遮不掩的让他发现,让他吃醋,却反而能镇压下他那奇怪的心理。 于是乎……这个家里面,陈远成了大家的开心果,而他自己也总是在吃醋与释然之间反复徘徊。 他兀自想起来史铁生的那句话。 “只有余华他带我去踢球,让我守门。只有他,没把我残疾人,也没把我当人” “只有三个女人当面和他的父亲翻云覆雨,让他看着。只有这三个女人,没把他当男人,也没把他当人。” 陈远的思绪被胯下的温热给带回了现实,这才发现刚才的时候妻子看自己发呆,没有继续干等着,而是爬上了床跪在床边,正身体力行着“替妹妹解决问题但又不失身的温柔姐姐”。 感受着正埋头在自己的胯下,温柔的吞吐着的唐蕊的小舌头,陈远不由得一声呻吟。 妻子唐蕊对于性事的配合度是全家最高的,身为形体模特导师的她,颜值身材自不必提,对性爱的配合度,是全家断崖式的领先。 遥遥领先! 陈远看妻子丝毫不嫌弃自己的家伙上还残留着唐芯的“体液”,小香舌时而吞吐,时而围绕着龟头附近转圈,也是闭起了眼睛,带着乳香的手放在了妻子的头上。 正在取悦丈夫的唐蕊却是会错了意,只见她感受到在丈夫的动作,以为想来点儿带劲的,于是她也是调整了一下,猛地一低头。 “啊……”从胸口迸发的一声舒爽,是对妻子最起码的肯定。 陈远只是想抚摸一下头发,都是没有这个要求,只是,有那个男人能拒绝一个深喉的侍奉呢? 陈远只感觉自己的龟头霎那间被一个紧致到极致的腔道猛地包裹住了,力度之大甚至让他的龟头感觉进入了另一个天地。 正当着夫妻二人享受着这深喉的快感时,浴室的陈铁山此刻也是洗刷完毕,正经过房门口往里面敲着,待看到儿媳正和自己的儿子嗨皮的时候,也是对着苏婉蓉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先回房等着。 至于等谁,他也不知道。 躺在床上的陈铁山脑海里却总是想着刚才的画面,儿媳唐蕊身穿黑丝跪在床尾,正埋头在儿子的胯下舔弄着,黑丝美腿之间那依旧没有干涸的蜜穴从晚饭开始就一直被自己的家伙撑开着,直到小雪儿醒来哭泣。 可是现在…… “算了,人家才是两口子……”陈铁山小声念叨着,随即看着自己依旧昂扬的下体此刻正直直的冲着自己的脸,带着一丝自嘲的说:“你呀,就是个播种的……” “呦……这是吃醋了?” “小蕊……你……你怎么来了”陈铁山以为儿子那边如火如荼,短时间之内不回来人才在这里自怨自艾,却没想到被儿媳听了个真切。 “怎么,我要是不来,爸你就在这里吃飞醋?”唐蕊看着公公这样,促狭的说道,看着公公有些不太自然的脸色,唐蕊也没有继续为难他:“还不是我妈疼你,怕你独守空房~” —————— 一分钟以前,正当唐蕊一个深喉把陈远吸的如坠云端时,苏婉蓉看到了独自回房的陈铁山,略微思忖便是配合着年轻人开始了戏份。 “那个……陈总,刚才小蕊的男朋友说让她回去……要不您看……我来帮您?” 陈远抬头看着有些忍着笑容的岳母和胯下已经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妻子,不由得感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岳母苏婉蓉这么正统的女人,终究也是被拉下了海。 此时他也是过去了那股醋劲儿,看着高潮还没有完全褪去的岳母,也是放开了心情,往床上大字一躺,嘴里嘟囔着:“小芯……他们欺负人。” 怀孕的唐芯由于受到家里的“特殊照顾”禁止性爱,尤其是和陈铁山,也是转过头来和姐夫搂抱着,苏婉蓉见唐蕊已经离开,也没磨叽,直接脱掉浴巾上了床,开始准备完成她的任务。 “嗞~”陈远那被唐蕊舔的油光锃亮的家伙,被苏婉蓉一屁股给坐了进去。 “啊……”苏婉蓉一声呻吟,陈远这不大不小的尺寸对于刚才浴室的剧烈高潮之后的她来说,正正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