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妹妹的事情被林玲撞见之后,我心里乱成一团。 客厅里还留着刚才荒唐的痕迹,空气里那股暧昧的气味还没散尽。我站在门口,脑子里嗡嗡作响。 “哥,你去吧,剩下的我来收拾。”星晚推了推我的背,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把垃圾带下去”。 我回头看她。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头发还有点乱,但眼神很清醒。真是……太懂事的妹妹了。 可这件事,懂事也没用。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五月的傍晚,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让人清醒了些。 隔壁那栋三层小楼就在眼前——林玲家。 从我家阳台能看见她房间的窗户,小时候我们常隔着阳台喊话。 现在,那扇窗户拉着米色的窗帘。 追上去之后要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头绪。 按正常人的逻辑,和亲妹妹发生关系这种事,简直荒唐到极点。 她可能会觉得我恶心,可能会从此再也不理我。 光是想到这些,我就觉得腿发软。 可是不解释清楚,事情只会更糟。 林玲对我来说……虽然从小打打闹闹没个正经,但确实是重要的青梅竹马。 我不想因为这种事,毁了我们十几年的交情。 我走到她家门口,看着那个熟悉的门铃。手指悬在半空,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 就在这时,门开了。 “哎呀,志希?”温婉的声音传来。 我抬起头,看见林玲的妈妈正拎着购物袋要出门。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的样子。 其实我知道她今年已经四十五了,但保养得实在太好,走在街上说是我姐都有人信。 “阿、阿姨好。”我下意识站直了些。 “来找玲玲的?”她笑着问,眼睛弯成和林玲一样的月牙。 “嗯……算是吧。” “那快进来呀!”她侧身让开,还顺手拍了拍我的背,“玲玲在楼上呢。那丫头刚才气呼呼地跑回来,我还奇怪怎么回事呢。” 我心里一紧。 “她……生气了?” “看着像。”林妈妈把购物袋放在鞋柜上,“不过你来了她肯定高兴。这丫头啊,天天在家念叨你,什么‘志希今天打球又赢了’‘志希那道题解得真漂亮’……” 我脸上有点发烫。林玲平时对我不是怼就是损,没想到在家居然是这么说的。 “阿姨,我……” “啊对了!”林妈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眼睛一亮,“我刚想起来,我得去超市买点东西。大概……两个小时左右回来吧!” 她特意加重了“两个小时”这几个字,还冲我眨了眨眼。 “你们年轻人好好聊,不用着急。” 说完,她就拎起购物袋,脚步轻快地出门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开车离开的背影,总觉得……被误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现在家里只有我和林玲两个人。 我站在玄关,犹豫了几秒,还是脱鞋走了进去。 林玲家的装修很温馨,米白色的墙面,原木色的家具,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薰的味道。 客厅墙上还挂着我们小学时的合照——那时候林玲还是个小豆丁,扎着两个羊角辫,咧着嘴笑,缺了颗门牙。 我熟门熟路地上了二楼。 林玲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门是浅粉色的,上面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Hello Kitty贴纸——那是她十岁生日时我送的。 站在门口,我深吸一口气,举起手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门缝里传出了细微的声音。 “……志希……” 是我的名字。声音很轻,还带着点……喘? 我愣住了。 “林玲?” 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轻轻推开了门。 然后,我看到了这辈子最尴尬的一幕。 ◯ 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气味。 林玲正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颊潮红,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身上只穿了件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盖着薄薄的空调被,但被子已经被踢到了脚边。 而最让我脑子一片空白的是——她手里正攥着我那件皱巴巴的运动服,手指还无意识地摩挲着布料。 我们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凝固了。 林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唇微张,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过了大概三秒,她才猛地反应过来,“啊”地尖叫一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了粽子。 “你、你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 “我敲了……你没听见……”我的声音干巴巴的,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还有我们俩粗重的呼吸声。 那股甜腻的气味更浓了。 我喉咙发紧,艰难地开口:“那个……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在忙。”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蠢。 林玲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能滴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闷闷地说:“我也……也会做这种事啊!你别大惊小怪!” “我没大惊小怪……”我试图安慰她,但语言苍白得像纸。 又沉默了几分钟。我正想着要不要先退出去,林玲忽然抬起头,眼圈有点红。 “……你要负责。” “啊?” “我说,你要负责!”她声音大了些,带着哭腔,“你都看到了!我最丢脸的样子!”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从床上跳下来,三两步冲到我面前,伸手就开始解我的皮带。 “喂!你干什么!”我吓了一跳,赶紧按住她的手。 “你看到我的了,我也要看你的!”她倔强地仰着脸,手上用力,“这才公平!” “这什么歪理!” 但她力气不小,加上我本来就心虚,皮带扣“咔嗒”一声被解开了。然后她抓住我的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连内裤一起被拽了下来。 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眼前这荒唐的场景,它正精神抖擞地昂着头。 林玲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更大了。 “好、好大……”她喃喃道。 我羞耻得想立刻消失。废话,刚看完青梅竹马那副样子,能不这样吗!我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刚才在客厅就看到了……你那里……真的好夸张……”林玲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颤。 “够了吧!看够了吧!”我伸手想把她推开。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用力一推—— 我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毯上。还好地毯够厚,不然非得摔出个好歹。 “林玲你——” 话没说完,她已经骑了上来,跨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让我浑身一僵。 “你、你太狡猾了!”她低头看着我,眼圈更红了,“和星晚能做,和我就不能做吗?” “哈?!”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当然知道!”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能和妹妹做,就不能和青梅竹马做吗?” “…………” 我哑口无言。 说实话,想。 非常想。 林玲虽然脾气有点傲娇,但长得是真漂亮。 标准的模特身材,腿长腰细,虽然没有星晚那么丰满,但线条特别好看。 更何况……我刚看完她那个样子,现在她就这样骑在我身上,要是我没反应才不正常。 “明、明白了……”我声音发干,“套子……在我背包里……” “不要。”她摇头。 “什么?” “我说不要。”林玲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东西,调整了一下角度,对准了自己身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喂!没戴套啊!” “没关系。” 话音落下,她腰一沉—— “唔!” “啊!” 我们同时叫出声。 湿热的甬道毫无阻隔地吞没了整根阴茎,一直抵到最深处。林玲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我胸口大口喘气。 “哈啊……进来了……志希的……好大……” “你疯了吗……”我咬着牙,拼命抵抗着那股灭顶的快感。 没有任何隔阂,她的身体热得像要融化,湿滑紧致,每一寸褶皱都清晰可感。 因为刚才自慰过,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直接的触感,比隔着套子强烈一百倍……不,一千倍。 “哈啊……明明是第一次……却不怎么疼……”林玲撑起身子,双手按在我胸口,试探性地扭了扭腰。 “呜……”我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摩擦的感觉太要命了。柔软的金色绒毛蹭着小腹,带来一阵阵酥麻。 “不行……得避孕……”我挣扎着想推开她。 “没关系……”林玲眼神迷离,腰肢开始前后摆动,“在外面……射在外面就没事……” “可是——” 话没说完,她加快了速度。 ——噗嗤、噗嗤! 湿润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肉壁紧紧缠绞着阴茎,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我的身体使不上力,大脑一片空白。 这就是……不带套的感觉…… “哈啊……志希……志希……”林玲的声音甜得发腻,半张着嘴,忘情地起伏着腰肢,“好舒服……你的……好舒服……”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 “不行……太舒服了……”我快要失控了。 “我也好舒服……”林玲单手撑地,大幅度地扭动腰胯,龟头一次次刮擦着最深处,“你太狡猾了……让我也这么舒服……” 她完全沉浸其中,腰法淫荡得不像第一次。我的理智正在迅速崩断。 “要……要射了……” 得拔出来——我挣扎着想翻身,林玲却忽然俯身,狠狠吻住了我的嘴唇。 “唔!” 湿滑的舌头撬开牙关,纠缠吮吸。同时,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下身,像要把我整个吞进去。 “射里面……在志希的……小宝宝的……” “嗯——!” 大脑一片空白。 ——滋! 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一股接一股,全部注入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林玲全身剧烈颤抖,紧紧抱住我,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了正在射精的阴茎。 射精结束后,巨大的罪恶感几乎让我窒息。 我还是学生……内射了……要是怀孕了怎么办……学校……爸妈…… 各种可怕的想象在脑中飞驰。 而林玲,却一脸满足地趴在我身上。 “嘿嘿……把志希……强暴了……” 她用恍惚的表情说着不得了的话。 被青梅竹马逆推了……这个事实反而让我更加兴奋。明明刚射过,那根东西又硬邦邦地抬起了头。 “嗯?还没够吗?”林玲感觉到了变化,眼睛亮了起来。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她耳边低语:“都做到这一步了……你也得负责。” “呜……”她身体一颤,脸更红了,“我负责……我负责啦……所以……再多来一点……” 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还在滴着白浊液体的入口。 “……反正都已经在里面射过了……再射多少次都一样了吧?” “你这家伙……太色了……” 我把沾满两人体液、黏糊糊的阴茎,再次顶了进去。 “啊!” 林玲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像两只不知餍足的野兽。 我在她体内射了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更加深入,更加用力。 林玲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到最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连手指都动不了。 我们喘息着对视,汗水混在一起。 “哈啊……林玲……” “嗯……志希……” 就在我们的嘴唇快要碰在一起时—— 房门被推开了。 “不戴套可不行哦。”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和林玲僵住了。 星晚靠在门框上,身后还跟着探头探脑的苏砚。 “打、打扰了……”苏砚小声说,脸涨得通红。 我们像触电一样弹开,手忙脚乱地抓衣服穿。尴尬的气氛让空气都凝固了。 “你们……怎么进来的!”林玲裹着被子,声音都变调了。 “门没锁呀。”星晚耸耸肩,“而且声音……有点大。我觉得得提醒一下。” “什——!”林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 “不过要到门口才听得见啦。”星晚补充道。 但这安慰毫无作用。林玲把脸埋进枕头,发出痛苦的呜咽。 “为什么连苏砚都带来了……”我有气无力地问。 “这样比较方便嘛。”星晚说得理所当然。 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她转向苏砚,用平常的语气介绍:“这是林玲,我哥的青梅竹马。” “林玲姐?”苏砚有些困惑,“可是刚才听到的好像是……莉亚?” 我挠挠头解释:“那是她的小名。小学时候我们都这么叫。” 全名是林莉亚——她妈妈起的,说听起来像外国名字,洋气。 苏砚眨眨眼:“林莉亚……听起来好像……” “好像什么?”林玲猛地抬起头。 “没、没什么!”苏砚赶紧摇头。 星晚却笑眯眯地接话:“像‘林里啊’,挺有意境的。” “你故意的吧!”林玲炸毛了。 “好啦好啦。”我轻轻敲了敲星晚的头,“别逗她了。” 星晚难得老实地点点头。 其实我知道林玲为什么介意。 小学时大家都叫她“莉亚”,她也很喜欢。 但上了初中,班里有些男生开始拿这个名字开玩笑,说听起来像什么不雅的东西。 从那以后,她就再也不让人这么叫了。 “不过叫了这么多年,一时改不过来嘛。”星晚说。 “我可是好好改过来了。”我叹了口气。那段时间可没少挨林玲的白眼。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林玲低着头,小声说:“那个……星晚,对不起……我和志希……” “为什么要道歉?”星晚歪着头。 “因为……你们在交往吧?” “没有啊。”星晚摇头,“我和哥哥是炮友。” “哈?!”林玲猛地看向我,眼神像要杀人。 我移开视线。 “然后苏砚也是哥哥的炮友哦。”星晚又扔下一颗炸弹。 林玲抓住我的衣领:“变态!人渣!难以置信!” 我无话可说。她说得对。 “那、那个!”苏砚忽然提高声音,“我是自愿的!自愿当炮友的!” 林玲愣住了。 “我也是哦。”星晚笑着说,“因为和哥哥做很舒服嘛。林玲刚才不也觉得舒服吗?” “那、那是……”林玲脸又红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星晚拍了下手:“那干脆林玲也当炮友好啦!” “什么?!” “这样对林玲来说不是更好吗?”星晚眼睛弯弯的,“既能继续做,又不用负责。” “开、开心什么的……”林玲看看我,又看看星晚,纠结地咬着嘴唇。 最后,她像是豁出去了,满脸通红地大喊:“知道了知道了!我也当!行了吧!” “真的假的……”我喃喃道。这都第几个了? “哥哥也开心吧?能和林玲继续做的话。”星晚问我。 “……开心是开心啦。” “哼……”林玲别过脸,但耳朵还是红的。 “那就这么定啦。”星晚笑得很灿烂,“炮友的话,三个人比两个人好玩多了。” 林玲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然后她忽然想起什么,指着我鼻子说:“别误会啊!我才不是喜欢你!只是……只是对这种事有兴趣而已!” “这不就是淫乱吗……”我扶额。 她瞪我一眼,没说话。 ——就这样,我的青梅竹马林玲,也成了炮友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