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秋意渐深,凉气一日重过一日。 沈修言虽然不良于行,但私底下从未放弃过医治双腿。 他多方寻访名医,药石针灸不曾断过。 只是先前在战场上伤得太重,落下了病根,天气转凉,双腿更是疼痛难忍。 为了温养身子,沈修言决定带着叶娇娇前往郊外的温泉庄子避寒。 那处庄子是侯府的私产,地下引了天然的热泉,最适宜调养筋骨。 出行前一日,叶娇娇亲自盯着下人收拾行装。 除了御寒的衣物,她还特意带上了不少沈修言日常服用的药材与爱看的兵书。 如今她已掌管了东院的琐事,内外大小事务都打理得井然有序。 上车出发那天,天色阴沉,北风夹杂着寒意。 沈修言坐在宽敞的马车里,腿上盖着厚实的羊毛毯。 叶娇娇坐在他身侧,用小炉温着热茶,不时递到他手中。 看着车窗外逐渐荒凉的景色,沈修言握着暖热的茶杯,对身旁的女子说道:“到了庄子上,没有府里那些规矩束缚,你想去哪里走动都随你。” 叶娇娇顺从地应下,心中却在盘算着,温泉庄子地处偏僻且少人打扰,正是她与沈修言更进一步的好机会。 马车穿过重重枯林,在一座依山而建的深宅前停下。 庄子背靠着整条地热主脉,刚踏进后院,刺鼻的硫磺气味便混着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主屋后头是一间专供主家歇息的浴阁,整座屋子全用沉香木包了墙板,地面由打磨光滑的青石板铺就,正中央凿出一口三丈见方的活水汤池。 滚烫的泉水从石雕的兽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在池面蒸腾起浓得化不开的白色云雾。 “都退下,没有吩咐,谁也不许靠近院子半步。” 叶娇娇站在门前,声音清脆干脆地打发了随行的侍卫与仆妇。 待到厚重的雕花木门从里头落了锁,屋里便只剩下水流落池的哗哗声。 沈修言坐在轮椅上,一路颠簸让他的双腿关节泛起钻心的酸胀,眉头紧锁,脸色比在京中时还要冷硬三分。 “夫君,山路风大,先下水暖暖身子。” 叶娇娇走上前去,蹲在他的轮椅前,半点不嫌他腿上的泥水与药味,伸手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皮质护甲与厚毡靴。 她仰起那张经过系统改造后愈发娇艳的面孔,眼眸在水雾里水汽氤氲,眼尾自然地上翘着,透出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她一寸一寸剥去沈修言身上的狐裘、锦袍与中衣,露出男人伤痕交错却坚实如铁的上半身。 沈修言的目光落在她修长白净的脖颈上,呼吸沉了沉:“这汤池水热,你受得住吗?” “只要能伺候夫君,娇娇受得住。” 叶娇娇站起身,当着沈修言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缓缓褪去身上的衣衫。 外裳、罗裙、里衣一件接一件滑落在青石地上,最后只剩下一条薄如蝉翼的素白抹胸。 水汽沾湿了布料,紧紧贴在她的皮肉上,将两团沉甸甸的雪丘勾勒得纤毫毕现,顶端两点微红的硬粒甚至顶破了湿透的薄纱。 她那截细得仿佛一手就能掐断的腰肢下,是骤然张开的丰满臀线,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热气中泛着诱人的粉红。 沈修言的视线猛然定住,喉结上下滑动,眼底迅速聚拢起一片炽热的暗火。 叶娇娇走到轮椅旁,单薄的后背紧贴着沈修言的胸膛,俯身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贴在他耳侧轻吐热气:“夫君,我扶你进去。” 沈修言没说话,大手直接按住她的腰胯,双臂青筋暴起,借着轮椅扶手的支撑,带着残躯利落地滑进了汤池浅水处的青石台阶上。 “哗啦!” 水花四溅。 滚烫的泉水漫过腰腹,迅速驱散了沈修言双腿骨髓里的阴寒之痛。 他靠在池壁上,精壮的胸膛剧烈起伏,原本毫无知觉的下身在热血的冲刷下,那根沉寂在两腿之间的庞然大物迅速苏醒、抬头,在清澈的水波下昂首挺立,青筋虬结得狰狞可怖。 叶娇娇跨步入水,温热的泉水瞬间没到了她的胸口。 她借着水流的浮力,轻巧地游到沈修言两腿之间,跪坐在水底的石阶上。 “夫君,膝头还疼么?” 她两只小手柔若无骨,从沈修言毫无知觉的小腿开始揉按,一路顺着紧绷的大腿内侧往上攀爬。 指尖带着蓄谋已久的轻颤,掠过那一块块坚硬的皮肉,最后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根滚烫如铁的硬柱。 沈修言闷哼一声,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叶娇娇,你是在按腿,还是在点火?” “娇娇在给夫君推血过宫呀。” 叶娇娇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 她不但没收手,反而趁势甩开束缚,整个人从水里钻了出来,半截白腻的身子伏在沈修言紧绷的腹肌上。 她伸出湿漉漉的舌尖,顺着男人下巴上的青色胡茬舔了一圈,一路往下,吻过他滚动的喉结,最后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他胸口那道凸起的箭伤。 “嘶……” 沈修言仰起头,扣在池沿上的手指深陷入石缝中。 叶娇娇重新滑入水下。 在水波的掩映下,她双手握住那根在水里依旧炽热发胀的肉刃。 这根东西太粗太长,她两只手堪堪才能拢住根部。 顶端紫红色的龟头早已充血发亮,小孔里吐出一股股清亮的浊液,混入温热的泉水里。 叶娇娇深吸了一口气,埋首下去,张开温热小巧的檀口,将那个硕大的肉头一口吞进了嘴里。 水底的触感与陆地上全然不同。 口腔里是温热湿润的包裹,外头是滚烫流动的泉水,双重的刺激让沈修言浑身的肌肉骤然绷紧如石。 叶娇娇极尽讨好地吞吐着。 她的舌头在水底灵活地翻卷,顺着那粗长的茎身来回刮蹭,舌尖重重研磨着顶端马眼处的敏感软肉。 她不仅吞入前端,甚至拼命往下压喉咙,将那根硬物吞下一大半,直顶到嗓子眼深处。 “咕噜……唔……” 喉管被粗暴撑开的窒息感让她眼角泛出大片泪花,两颊深陷,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吸吮声。 沈修言低头看着水面。 清澈的泉水下,女子乌黑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白花花的身躯毫无保留地伏在他的胯下,小嘴贪婪地套弄着他的分身。 那股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 “够了,上来!” 沈修言呼吸粗重如雷,大手猛地探入水中,一把攥住叶娇娇后颈的长发,粗暴地将她从水下拉了出来。 “哗啦——” 叶娇娇破水而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两团雪肉剧烈起伏,顶端的红珠在冷热交替中挺立得硬邦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