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灯的光芒微弱,勉强照亮密室的一角,其余地方都沉在暗影里。 意识像是从一团浓稠的泥浆里挣扎着浮上来。 先是听觉,远处似乎有水滴落的声音,一下,又一下。然后是触觉,身下冰凉,背脊黏腻。最后才是视觉,模糊的光影渐渐有了轮廓。 洛玉衡躺在寒玉床上,眼神从涣散慢慢聚焦。 ……本座…… 她动了动手指。脑海里残留着一些支离破碎的画面,那些画面让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呼吸已经平复,但胸口那种剧烈起伏后的酸涩感并未完全消退。 身下的触感冰冷且粘腻,那是寒玉床的凉意混合着先前失控时留下的痕迹——汗水,或许还有别的什么液体,正贴在她的背脊和腿弯处,随着体温慢慢变冷。 记忆像是一把迟钝的刀,开始在脑海里一寸寸切割。 那个杂役的手……还有自己那些不知羞耻的求饶和迎合。 她猛地坐起身,动作幅度太大,牵动了腰腹间尚未散去的酸软,让她不由得皱了皱眉。 身上的里衣已经成了破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稍微一动就往下滑,露出大片带着红痕的肌肤。 这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胸口那两点异样的冰凉。 洛玉衡低下头。 在那两团依旧饱满挺立、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红润的软肉顶端,两枚银环正安安静静地扣在那里。 银质的环身极细,却极其坚硬,巧妙地扣住了乳根,像是量身定做的囚笼,将那颗充血肿大的乳粒死死禁锢在中间。 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银环的瞬间,一股微弱的酥麻感顺着手指传了过来。 那是残留的电流。 “……” 洛玉衡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是道门二品,是大奉国师。 竟然被一个蝼蚁般的杂役,在身上套了这种东西。 她两指捏住左边的银环,运起一缕气机,想要将其震碎。 “滋——” 气机刚一接触银环,一股反弹的力量猛地窜起,不是向外,而是向内——那银环骤然收紧了一瞬,电流瞬间加大,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乳肉深处。 “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手指猛地松开。那股酥麻带着刺痛从乳尖窜上脊椎,激得她整个人往后一仰。 她缓了好几息,才重新直起腰。 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东西……锁死了。而且与她的气机相连,外力越强,反噬越重。 洛玉衡盯着那两枚银环,眼底的杀意一点点凝聚成实质。她慢慢地拢起身上破碎的里衣,虽然遮不住什么,但至少不再是完全的赤裸。 她从寒玉床上下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 既然蛮力解不开,那就让系铃人来解。 解不开,就杀了。 她走到石门边,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对着门外的那处偏殿,传出了一道冰冷至极的神念。 “苏清。滚进来。” 石门轰然洞开。 苏清站在门口,一身深青色的袍服,低眉顺眼,双手交叠在身前,挑不出半点错处。 “国师大人……” 他刚跨进门槛一步,话音未落,一股恐怖至极的威压便如泰山崩塌般从头顶轰然砸下。 “砰!” 没有任何悬念,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苏清的双膝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若是普通人,这一下膝盖骨早就碎成了粉末,即便他有修为傍身,此刻也是痛得脸色煞白,整个人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洛玉衡站在石门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跪伏在地的身影。 破烂的里衣勉强遮住躯体,但那份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和冰冷,却比穿着全套道袍时还要摄人。 “取下来。”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起伏,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 苏清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石板,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茫然:“国师大人……您……您说什么?小的……小的听不明白……”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缕无形的剑气凭空凝聚,瞬间悬停在苏清的咽喉前,距离他的喉结只有半寸。 那锋锐的寒意刺破了表皮,一滴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滴在地板上,绽开一朵刺眼的小花。 洛玉衡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本座的耐心有限。这是第二次。取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清能感觉到那道剑气正在一点点逼近,这位女国师是真的动了杀心。但他没有立刻求饶,也没有慌乱地去解开银环。 他在赌。 赌那个“刚需”。 “国师大人息怒……”苏清的声音依旧恭顺,甚至带着一丝为了主子好的委屈,“小的……小的真的只是为了帮您压制业火啊。这名为‘缀阴环’的宝物,乃是极寒之物,若是取下来……万一业火复发,小的……小的怕您又像刚才那样……” “住口!” 洛玉衡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那道剑气猛地往前送了一分,割开了一道更深的血痕。 “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置喙。我不杀你,是念在你之前压制业火有功。但你若以为凭这点功劳就能在本座面前放肆……”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 “取,还是死?” 这是一个单选题。至少在洛玉衡看来是这样。 苏清低着头,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他微微颤动的肩膀,像是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但在阴影中,苏清的嘴角却微微勾起了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 还是这么骄傲啊。 也是,毕竟是二品道首,如果不骄傲,那就不是洛玉衡了。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稍微提醒一下了。 他的心念微微一动。 “嗡。” 极其轻微的一声震动,从洛玉衡的胸口传来。 那不是刚才那种让人崩溃的高频震动,而是一次短促的、如同电流脉冲般的刺击。 “嗯……”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原本凝聚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瞬间散乱了一瞬。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猛地握拳,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肉里。 那是一种极其怪异的感觉。 就像是有人隔空伸了一只手,在那两颗已经被玩弄得格外敏感的乳粒上,狠狠地掐了一把。 痛,麻,酸,痒。 四种感觉混杂在一起,顺着神经瞬间冲上头顶,让她的头皮一阵发麻。 她不可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那两枚此刻正微微闪烁着幽蓝光芒的银环,又猛地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苏清。 苏清慢慢抬起头。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种诚惶诚恐的表情,眼神清澈而无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国师大人……您怎么了?是不是……业火又发作了?” 他的声音关切备至。 洛玉衡盯着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不是傻子。 刚才那一瞬间,苏清没有动,也没有施法,但那银环却动了。而且动得那么巧,正好在她逼问最紧的时候。 “你能……控制它?” 洛玉衡的声音有些哑。 苏清眨了眨眼,一脸茫然:“控制?小的……小的只是……这环与小的心神相连,若是小的情绪波动太大,或者是……感觉到了生命危险,它……它可能就会有些反应……” 威胁。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什么情绪波动,什么生命危险,这分明就是在告诉她:只要他想,这两枚银环随时都能让她生不如死。 而且,如果杀了他,这东西可能就会彻底失控。 洛玉衡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 杀意在沸腾,理智在燃烧。 她想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杂役,想把这两枚羞耻的银环连着肉一起挖下来。 可是…… “滋——” 又是一下。 比刚才那下稍微重了一点,带着一丝持续的电流,像是一条细细的小蛇,在她的乳孔里钻探了一下。 “唔!” 洛玉衡的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手本能地撑住了身后的寒玉床沿。她的脸上迅速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那是羞耻,更是生理性的反应。 该死。 这身体……已经被刚才的那场“治疗”变得太敏感了。仅仅是这么一点刺激,竟然就有反应了。 “国师大人!”苏清“惊慌”地膝行两步,似乎想上前搀扶,却又碍于剑气不敢靠近,“您没事吧?是不是……是不是这环感应到小的太害怕了,所以……” 洛玉衡死死地盯着他,眼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她在博弈。 这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荒谬、最屈辱的博弈。 对手是一个二品都能随手碾死的杂役,筹码却是她身为国师的尊严和身体的控制权。 如果杀了他。 乳环锁死,取不下来。这东西一旦失控,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更重要的是…… 洛玉衡的目光落在苏清那苍白的脖颈上。 如果杀了他,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她压制业火? 那种被烈火焚烧、理智一点点被吞噬的绝望感,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尤其是刚才那种……被欲念支配、像条母狗一样求欢的丑态,若是没有他在旁边引导和压制,下次发作时,她会不会直接冲出去,随便找个男人…… 想到那个画面,洛玉衡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是比死更可怕的结果。 她闭了闭眼,那道悬在苏清喉间的剑气,终于还是慢慢消散了。 “……你要如何才肯解开?” 这句话问出来,意味着她在这一局中,彻底输了。 苏清心里松了一口气,但面上依旧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国师大人折煞小的了。小的……小的真的想解开。只是……只是这缀阴环已经吸纳了您的业火,若是现在贸然取下,那股积压的火毒瞬间反扑,恐怕……”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洛玉衡的脸色。 “而且,这环的机关特殊,小的……小的还需要每日为您检查,慢慢调整上面的阵纹,等业火彻底平息了,才能安全取下。” 每日检查。 洛玉衡的手指攥紧了袖口。 这哪里是检查,这分明就是要把这种羞耻的控制变成一种常态。 “你想得美。”她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小的……” 门禁阵法外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密室里的沉默。 是青萝,隔着石门禀报。 "国师大人,辰时已至。早膳已备好,可需要侍女进来伺候更衣?” 洛玉衡浑身一僵。 苏清也适时地闭上了嘴,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完美的杂役姿态。 但他的眼神里,却透着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 此时此刻,密室里。 衣衫不整的国师。 跪在地上的杂役。 还有那两枚只有他们知道秘密的银环。 这场戏,才刚刚开场。 “进来。” 洛玉衡的声音在一瞬间恢复了那种惯有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被逼得几乎失控的女人从未存在过。 她快速将身上那件已经破烂不堪的里衣褪下,随手丢在床上,又扯过床边备用的一件素色外袍披在身上,将胸前那片狼藉严严实实地遮住。 苏清的反应极快。 几乎是在洛玉衡开口的同一瞬间,他便从地上站了起来,那种卑微的、诚惶诚恐的姿态无缝衔接。 他低着头,无声无息地退到了密室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抹不起眼的影子,完全收敛了刚才那一闪而过的掌控感。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清晨的光线并没有照进这间位于地下的密室,但门口站着的那个身影,却带来了一股充满生活气息的鲜活。 青萝捧着一只雕花的铜盆,盆沿搭着洁白的巾帕,正恭敬地站在门口。 “国师大人……” 青萝刚迈进一只脚,动作便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作为跟随洛玉衡多年的贴身侍女,她对自家主子的气息再熟悉不过。 平日里,这间密室总是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檀香味,那是国师常年静修留下的味道。 可今天,这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别的味道。 有些湿润,有些浑浊,像是什么东西烧过之后的余味,又夹杂着一丝极淡的、若有若无的麝香甜腻。 更让她惊讶的是,她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落在了角落里。 那里站着一个人。 一身深青色的袍服,低着头,双手垂立。 苏清? 青萝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这里是国师密室。是整个灵宝观最核心、最私密的禁地。除了国师本人,就连她这个贴身侍女,若无召唤也不得擅入。 为什么一个刚来不久的杂役,会在一大清早出现在这里? 而且看样子……他在里面待的时间并不短。 疑惑像是一颗种子,瞬间在青萝的心底生了根。但她深知灵宝观的规矩——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 她迅速收敛了眼底的惊讶,垂下眼帘,端着铜盆快步走到寒玉床前,跪下行礼。 “奴婢伺候国师大人洗漱更衣。” “嗯。” 洛玉衡淡淡地应了一声。她坐在床沿,神色平静如水,看不出半点波澜。 青萝站起身,将浸湿的巾帕递了过去。 洛玉衡伸手接过。 就在这一瞬间,青萝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洛玉衡的领口。 那件临时披上的素色外袍领口微敞,露出里面一截雪白的肌肤。 那肌肤上……有几道刺眼的红痕。 像是指印,又像是抓痕,在那雪白的底色上格外触目惊心。 青萝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指印? 还是……抓痕? 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国师大人可是二品道首,这世间有谁能伤得了她?又有谁敢这般……粗暴地对待她? 除非……是走火入魔? “看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在头顶响起。 青萝浑身一激灵,慌忙低下头,甚至不敢再抬眼:“奴婢……奴婢该死。奴婢只是见国师大人身上似乎……有伤,担心大人是否……” “昨夜修行出了些岔子,气机外泄所致。” 洛玉衡的声音四平八稳,听不出半点心虚,只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淡漠,“无妨。” “是。” 青萝不敢再多言。她手脚麻利地取过备好的太极道袍,准备伺候洛玉衡穿衣。 “放下吧。” 洛玉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伸开双臂,而是微微侧过身,背对着青萝,“我自己来。你去把这些收拾了。” 她指了指寒玉床上那团凌乱的被褥和那件已经彻底报废的里衣。 “是。” 青萝依言去收拾床铺。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那件里衣时,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怔住了。 那上面……有一大片干涸的水渍,还有一股……极其浓郁的味道。 青萝没有经历过人事,但这种味道本能地让她感到脸红心跳。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的苏清。 那个杂役依旧低着头,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那里,仿佛这屋子里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难道…… 不,不可能。 国师大人是何等圣洁的人物,怎么可能和一个杂役…… 青萝用力甩了甩头,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她迅速将那件里衣卷成一团,塞进袖口,生怕多看一眼都会亵渎了自家主子。 此时,洛玉衡已经换好了衣物。 宽大的太极道袍遮住了她曼妙的身躯,高耸的莲花冠束起了满头青丝,手中拂尘轻搭臂弯。 那个威严、圣洁、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奉国师,又回来了。 只有洛玉衡自己知道,在那层层叠叠的法袍之下,那两枚紧贴着乳肉的银环,正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传来一阵阵冰凉的触感。 那种异物感是如此鲜明,每走一步,都会轻轻摩擦着敏感的乳粒,时刻提醒着她——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了。 “走吧。” 洛玉衡目不斜视,径直向门口走去,“去书房。” 青萝端着铜盆,低头跟在身后。 就在经过苏清身边时,洛玉衡的脚步没有任何停顿,仿佛那里只有一团空气。 但苏清却动了。 他无声地转过身,跟在了青萝的身后。 青萝愣了一下,忍不住低声提醒道:“苏清,你……回偏殿候着吧?” 虽然这杂役已经被安排每日午时去书房伺候,但现在才是辰时,离午时还早着呢。 走在前方的洛玉衡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回头,只是声音淡漠地传了过来: “让他跟着。” 青萝一怔:“大人?” “本座今日要批阅的公文甚多,需要人研墨。”洛玉衡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还要伺候茶点,忙不过来。” “……是。” 青萝低头应道。 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可不知为何,看着那个低眉顺眼跟在后面的杂役身影,青萝的心里总觉得有一丝说不出的怪异。 他怎么会一大早就出现在密室里? 三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昏暗的甬道,走进了清晨明媚的阳光里。 阳光洒在洛玉衡的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苏清跟在最后,微微抬头,看着前方那个圣洁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笑意。 那是猎人看着落入网中的猎物时,特有的耐心与愉悦。 书房内的陈设一如既往的雅致。 紫檀木的宽大书案后,是一架摆满了道经古籍的博古架。 案上,一只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的白玉笔洗静静地盛着清水,旁边是堆积如山的奏章和文书。 洛玉衡端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她手中的紫毫笔悬在纸上,已经许久没有落下去。 “国师大人,这茶是用今晨新采的露水烹的。” 青萝将一盏冒着热气的清茶轻轻放在案角,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主子的思绪。 “嗯。” 洛玉衡应了一声,目光却没有离开面前的文书。 她看不进去。 那两枚贴在胸口的银环,就像是两个无法忽视的火种。 虽然此刻它们没有震动,没有放电,只是安静地蛰伏着,但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质感,却透过娇嫩的皮肤,一直渗透到她的心里。 每一次呼吸,胸脯的起伏都会带动衣料摩擦过乳尖。 而被银环勒住的乳粒,本就处于一种充血肿胀的状态,这种细微的摩擦,此刻被放大了无数倍。 一种钻心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苏清站在书案的另一侧,正低着头,手持墨锭,在砚台中缓缓研磨。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墨香随着他的动作慢慢散开。他的神情专注而恭敬,仿佛眼前的这方砚台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滋……” 洛玉衡的手腕猛地一抖。 一滴墨汁从笔尖滴落,在洁白的宣纸上晕染开一团刺眼的乌黑。 那不是错觉。 就在刚才,那两枚原本安静的银环,突然极其轻微地……震了一下。 那种震动甚至比蚊子的翅膀还要轻,如果不是贴肉戴着,根本感觉不到。但对于此刻神经紧绷的洛玉衡来说,这一下简直就像是晴天霹雳。 她猛地抬起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苏清。 苏清依旧低着头,手里的墨锭稳稳地转着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刚才那一下真的只是她的幻觉。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到了嘴边的呵斥。青萝就在旁边,正拿着一把剪刀在修剪花枝,若是此时发作…… 她咬了咬牙,换了一张新的宣纸,重新提笔。 “滋滋……” 这一次,震动持续了两息。 而且,是那种带着一点点旋转感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像是活了一样,夹着她的乳头,轻轻地、若有若无地扭了一下。 “咔嚓。” 洛玉衡手中的笔杆发出一声脆响,差点被她直接捏断。 “国师大人?” 正在修剪花枝的青萝听到了动静,疑惑地抬起头,“可是……笔不顺手?” 洛玉衡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发烫,那种从胸口蔓延开来的酥麻感,正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那个……那个今早才刚刚失守的地方。 “……无妨。”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有些乏了。” “那奴婢去给大人换支笔,顺便取些安神的熏香来?”青萝体贴地问道。 “……去吧。” 洛玉衡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挥了挥手。 “还有,那份关于淮南水患的文书,落在偏厅了,你也一并取来。” “是。” 青萝放下剪刀,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书房。 随着房门被轻轻合上,书房内那种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碎了一地。 “苏清!” 洛玉衡猛地将手中的笔拍在桌案上,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你疯了吗?青萝就在……” “呼……” 回答她的,不是苏清的告罪,而是陡然加大的震动声。 “嗡嗡嗡——” 那两枚银环瞬间从沉睡中苏醒,震动频率直接提到了中档。 那种冰冷的金属在乳肉上疯狂跳舞的感觉,让洛玉衡剩下的话直接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 她整个人猛地向前一趴,双手死死抓住了桌案的边缘。宽大的道袍袖摆扫落了桌上的茶盏,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苏清放下了手中的墨锭。 他绕过书案,脚步轻盈地走到了洛玉衡的身边。 他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她的胸口。 宽大的道袍遮住了大部分轮廓,但那两处微微隆起的地方,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频率颤抖着。 那是肉眼几乎察觉不到的幅度,却让苏清的嘴角微微上扬。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并不掩饰的戏谑,还有一种让洛玉衡感到恐惧的……亲昵。 “您刚才的脸色,有些红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假装去扶倒下的茶盏,身体却顺势贴近了洛玉衡。 那股熟悉的、属于少年的清冽气息,混合着墨香,瞬间将洛玉衡包裹。 “滚……滚开……” 洛玉衡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想要推开他,但那持续不断的震动让她浑身发软,连抬手的力气都聚不起来。 太快了……这种感觉来得太快了。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已经被点燃的火药桶,只需要一点点火星,就能引发连环爆炸。 “小的只是担心啊。” 苏清没有退开,反而凑得更近了。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洛玉衡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阵阵战栗。 “青萝姑娘若是回来看到国师大人这副样子……啧啧,堂堂二品道首,批个公文竟然批得满脸潮红、气喘吁吁……她会怎么想?” “你……闭嘴……” 洛玉衡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苏清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的眼睛。 “那大人可要忍住哦。” 苏清轻笑了一声,手指在空中轻轻一点。 “嗡——!!!” 震动瞬间达到了高档。 而且不再是单纯的震动,那两枚银环开始释放出微弱的电流。 “啊!!” 洛玉衡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崩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才勉强将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咽了回去。 电流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着她的乳尖,疯狂地往外拉扯。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瞬间击穿了她的防线。 她的双腿在桌案下不由自主地绞紧,脚趾用力地蜷缩在鞋底。 “湿了呢。” 苏清的视线扫过她的下身。虽然隔着厚重的道袍什么也看不见,但他那笃定的语气,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掀开了她的裙摆。 “国师大人,您听……脚步声。” 苏清突然压低了声音。 门外,一阵轻盈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 是青萝。 “如果您现在叫出声来……或者被她看出什么异样……” 苏清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那国师大人的一世英名,可就全毁了。” 洛玉衡猛地睁开眼。 不行……绝不能让青萝发现……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停……停下……求你……" 苏清歪了歪头,脸上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无辜表情。 "求小的?可小的只是个杂役啊……国师大人堂堂二品道首,求一个杂役,这成何体统?” 洛玉衡死死地瞪着他,眼眶已经泛红。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除非……"苏清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恶劣的戏谑,"国师大人愿意给小的一点……甜头?” "你……想怎样……" "不难。"苏清的目光落在她胸前,"大人隔着衣服,把那两团软肉托起来……像是侍奉小的一样。" 洛玉衡的瞳孔猛地收缩。 "做梦!" "嗡嗡嗡——" 震动再次加大。 "唔!!" 洛玉衡整个人痉挛了一下,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该死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外,再过几息就要推门了。 "好……好……"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双手隔着宽大的道袍,缓缓托住了自己的胸脯,将那两团软肉往上送了送。 那姿态屈辱至极。 堂堂二品道首,此刻像是一个任人摆弄的玩物,主动将自己最柔软的部位呈上。 苏清的眼底闪过一丝满意的暗光。他伸出手,隔着衣料,覆上了那两团被她托起的软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僵。 他的手指并不粗暴,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乳房,时轻时重。 "嗯……不要……" 洛玉衡死咬着下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呻吟从唇缝溢出。 苏清的指尖擦过被银环勒住的乳尖,那种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啊……!"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了一下,又强行压了回去。 "真乖。" 苏清的声音像是在夸奖一只听话的小狗。他的拇指隔着衣料按压着那两颗肿胀的乳粒,感受着银环的轮廓。 与此同时,一缕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顺着他的指尖悄然渗入。 那是御女伏凤诀特有的侵蚀之力。趁着洛玉衡被快感和羞耻搅乱心神的时机,悄无声息地渗透进她的经脉,唤醒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欲念。 洛玉衡没有察觉。她只觉得被揉捏的地方越来越敏感,酥麻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往小腹下涌去。 "快……快停下……" 洛玉衡咬着唇,眼眶已经红了。她不知道的是,她对这个男人的渴望,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又加深了几分。 苏清看着她那双含着屈辱和水雾的眼睛,终于满意地收回了手。 "如您所愿。" 心念一动。 那几乎要将洛玉衡逼疯的震动和电流,在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重新变得安静。 只剩下洛玉衡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 洛玉衡慌忙放下托着胸脯的双手,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 道袍的系带被她扯得有些松,她用还在发软的手指重新系紧,又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将散落的发丝捋到耳后。 她强迫自己坐直身子,拿起笔,假装在批阅文书。 可那握笔的手还在微微打颤,胸口的起伏也还没有平复下来。 苏清迅速退回到原来的位置,拿起墨锭,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个恭顺杂役的模样。 “吱呀——” 房门被推开。 青萝捧着一盒熏香走了进来,腋下还夹着一卷文书,手里另拿着一支新笔。 "国师大人,香和文书都取来了,这是新笔。"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书案后。 只见洛玉衡正低头看着文书,手中的笔握得很紧。她的脸色确实有些红,额角甚至还能看到几缕湿发,像是……热的? “大人?” 青萝有些疑惑,“这屋里……是不是太闷了?” 洛玉衡没有抬头。 她怕一抬头,眼里的水光和脸上的羞耻就会彻底暴露。 “……无妨。”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明显的疲惫,“只是有些……业火翻涌。你把香点上,然后……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青萝看了一眼地上的茶盏碎片,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安静研墨的苏清,欲言又止。 但最终,她还是什么都没敢问。 “是。奴婢告退。” 青萝点上熏香,收拾了地上的碎片,行礼退下。 直到房门再次合上,脚步声彻底远去。 洛玉衡手中的笔,才终于“啪”的一声,掉落在了桌案上。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瘫软在太师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口那两枚冰凉的银环,依旧安安静静地贴在那里。 但在洛玉衡的感知里,它们已经不再是死物。 它们是活的。 它们是那个名叫苏清的杂役,留在这个房间里、留在她身上的一双眼睛,一双手。 随时随地,只要他想。 青萝离开了。 书房里只剩下淡淡的檀香在空气中缭绕,那是安神香的味道,却安抚不了洛玉衡此刻如乱麻般的心绪。 她瘫坐在太师椅上,胸口的起伏许久才渐渐平复。 那两枚银环虽然已经停止了震动,但那种异物感却像是在皮肤上生了根,刚才被电流肆虐过的乳尖依然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引起一阵幻痛般的酥麻。 苏清依旧站在案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把刚刚归鞘的利刃,虽然收起了锋芒,但那股压迫感却无处不在。 洛玉衡慢慢地直起身子。 作为道门二品,她的恢复能力极强。短短片刻,她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眼神也重新变得清明而冷冽。 只有那尚未完全恢复力气的手指,还残留着刚才那场“战争”的痕迹。 她抬起眼,目光越过书案,冷冷地盯着苏清。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威压,也没有再试图用杀意去逼迫。 因为她已经明白,在这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毛头小子面前,那些虚张声势的东西毫无意义。 他捏住了她的命门。 “这就是你的目的?” 洛玉衡的声音很冷,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用这种下作的手段,羞辱本座,控制本座?” 苏清放下手中的墨锭,缓缓跪下。 他的动作标准而恭敬,就像是一个最忠诚的仆人面对他的主子。 “国师大人误会了。” 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半点刚才的嚣张与戏谑,“小的只是在向您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证明这缀阴环,确实与您的身体……密不可分。” 苏清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洛玉衡冰冷的面容,“您看,刚才那种情况下,若是没有小的帮您控制,这环若是自己在青萝姑娘面前震起来……后果不堪设想。只有小的……才能让它听话。” “你……” 洛玉衡气极反笑,“好一个听话。你是在告诉本座,从今往后,本座的喜怒哀乐,都要看你的脸色?” “小的不敢。” 苏清低下头,“小的只是希望国师大人明白,业火难除,这环……暂时也取不得。既然取不得,那便只能共存。” “共存?” “是。”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循循善诱,“只要国师大人配合,小的保证,平日里这环绝不会乱动。它会帮您压制业火,让您在人前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大奉国师。而小的……也依旧是那个随叫随到的杂役。” 洛玉衡沉默了。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苏清,心里清楚,这是一个交易。 一个极其屈辱、极其不平等的交易。 他在用她的尊严和秘密做筹码,换取她的妥协。 如果不答应? 他刚才已经展示过了。他可以随时随地让她失控,甚至让她在青萝、在任何人面前出丑。 更重要的是……业火。 那是悬在她头顶的一把剑。没有他的寒体,没有这该死的环,下次业火发作,她真的能扛得住吗? 理智告诉她,不能妥协。一旦退让,就是万劫不复。 但现实告诉她,她没有选择。 良久。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显得格外刺耳。 洛玉衡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滚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深深的疲惫,“本座会找到取下这东西的办法。在那之前……你最好安分一点。” 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但这本身就是一种妥协。一种暂时搁置争议、维持现状的默认。 苏清听懂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一抹细微的弧度,然后重重地叩首。 “是。小的……随时在偏殿候命。” 他站起身,躬着身子,一步步退出了书房。 “吱呀——” 房门被轻轻合上。 光线被隔绝在门外,书房里重新陷入了一片昏暗。 洛玉衡独自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看着面前那张被墨汁毁掉的宣纸。那团乌黑的墨迹,就像是她此刻的心情,污浊,混乱,无法清洗。 她低下头,手掌轻轻抚上胸口。 隔着道袍,她能摸到那两枚坚硬的圆环轮廓。 冰凉,沉默。 像两只蛰伏的毒虫,正贪婪地吸食着她的体温。 但她知道,那个杂役只需要一个念头,这安静就会被打破。他把缰绳握在了手里,而她……成了那匹被套上嚼子的马。 “苏清……” 她在黑暗中低声念出这个名字,语气复杂难明。是恨?是怒?还是……那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掌控后的战栗?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这一局,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 只要业火还在,只要这环还在,他们之间的纠缠……就不会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