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光透过窗棂洒入寝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那股淡淡的、淫靡的石楠花气味,虽然已经淡不可闻,但在洛玉衡的鼻端却依旧清晰刺鼻。 她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就是——重。 胸口像是压了两块铅石,沉甸甸地坠着。 那种酸胀感比昨天更甚,仿佛昨天那场荒唐的"释放"根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在经过一夜的发酵后,变本加厉地反扑回来。 洛玉衡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了那件单薄的亵衣。 原本合身的衣物此刻被撑得紧绷,两团雪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出大半,那两点红梅隔着布料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每一次与布料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密的电流。 "呼……"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吐纳之法压下那股躁动。 气沉丹田,灵力流转。 然而,当灵力行至胸口膻中穴附近时,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滞涩难行。 那股业火被堵在那里,与乳腺中积压的某种物质混合在一起,烧得她心慌意乱。 "苏清……" 她咬着牙,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一定是他在搞鬼。 那种所谓的"手法",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按摩,而是一种极其恶毒的禁制。 它在强行改变她的身体,让她从一个清心寡欲的修道者,变成一个……时刻渴望被"疏通"的荡妇。 洛玉衡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屈辱与愤怒。 今日还有正事。 她要去见那个银锣许七安。虽然心中对"逃脱"的念头已经微弱了许多,但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依旧是她目前唯一的变数。 简单的洗漱更衣。 青萝在帮她束胸时,洛玉衡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国师大人?"青萝吓了一手,"是不是勒得太紧了?" "……没事。" 洛玉衡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那束胸的布条勒在胀大的乳房上,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肉。 可是她不能不束,这幅样子若是被人看到,堂堂国师的颜面何存? "松一点。"她声音微颤。 青萝依言放松了一些,但即便如此,那种压迫感依旧让洛玉衡喘不过气来。 …… 马车辚辚,驶出灵宝观,向着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行去。 洛玉衡端坐在车厢内,脊背挺得笔直。她是二品道首,即便是在这种私下的场合,也时刻维持着那份高冷出尘的仪态。 只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仪态下掩盖着怎样的煎熬。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颠簸。 每一次震动,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就会随之晃动。束胸布虽然勒紧了它们,却无法阻止那种内部的震颤。 "唔……" 洛玉衡死死抓着坐垫。 那两颗乳尖像是被剥了皮一样,稍微一点摩擦都带来钻心的酸痒。 随着马车的晃动,它们在束胸布上反复磨蹭,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上面爬行、啃噬。 她想要伸手去揉,想要把那两团该死的肉按下去,或者……狠狠抓挠一番。 但她不能。 车窗外是喧闹的人声,她是万众瞩目的国师,绝不能做出这种失态的举动。 "国师,到了。" 马车停在了一处清幽的茶楼前。 洛玉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恢复成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缓缓走下马车。 二楼雅间。 许七安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洛玉衡进来,他连忙起身行礼,眼神中带着几分惊艳,又很快收敛为恭敬。 "见过国师。" 洛玉衡微微颔首,在他对面坐下。 "坐。" 她的声音清冷,听不出丝毫异样。 许七安有些拘谨地坐下,目光不敢直视那张绝美的脸庞,只能落在面前的茶盏上。 "你身上的气运……" 洛玉衡开口,目光扫过他的头顶。 即使不动用望气术,她也能感受到那个少年身上那股蓬勃向上、仿佛烈火烹油般的气运。 那是天道的眷顾,是足以打破一切死局的力量。 若是能借助他的气运…… "国师?"许七安见她突然停住,有些疑惑地抬起头。 洛玉衡猛地回神。 就在刚才,一股强烈的酸胀感从左胸袭来,差点让她呻吟出声。那里的乳尖似乎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充血肿胀,正抵着束胸布,突突直跳。 "……没事。" 她端起茶盏,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嘴角的抽搐。 "你的气运确实浓厚,难怪能破获税银案。"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本座今日来,是想看看你的命格。" 许七安受宠若惊:"能得国师指点,是卑职的荣幸。" 接下来的对话,洛玉衡几乎是在神游。 她听着许七安讲述案情的经过,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样子,脑子里却全是自己胸口那两团正在"作乱"的软肉。 好涨…… 好想揉…… 那种酸胀感已经从乳房蔓延到了腋下,甚至连手臂都有些发麻。她感觉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膨胀,把那原本就紧绷的皮肤撑到了极致。 如果不释放出来……会不会炸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 "……国师觉得如何?"许七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洛玉衡放下茶盏,手有些不稳。 "尚可。" 她吐出这两个字,站起身,"本座还有事,今日就到这里。" "啊?"许七安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次会面这么简短,"国师这就走了?" "嗯。" 洛玉衡没有多做解释,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下去,自己真的会忍不住当着他的面做出什么不知廉耻的事情来。 回到马车上,帘子刚一放下,洛玉衡那副清冷的面具瞬间崩塌。 "唔……" 她整个人瘫软在坐垫上,双手迫不及待地按上了自己的胸口。 "哈啊……" 隔着厚厚的道袍和束胸,她用力揉捏着那两团硬得像石头的软肉。指尖陷进布料里,试图通过这种粗暴的按压来缓解里面的酸胀。 不够……根本不够…… 隔着衣服根本触碰不到痛点。 她咬着唇,眼眶微微发酸。那种涨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的按压而变得更加汹涌。 乳尖在束胸布上疯狂摩擦,痛并快乐着。 "苏清……" 她在心里狠狠咒骂着那个名字。 都是那个混蛋……把她的身体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马车依旧颠簸,但此刻的洛玉衡已经顾不得什么仪态了。她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死死抱着胸口,像个受了伤的小兽一样低声喘息。 而那股从胸口蔓延开来的空虚感,正一点点吞噬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需要释放。 非常需要。 入夜。 洛玉衡强撑了一整天,终于熬到了可以独处的时刻。 她遣退了青萝,独自留在寝殿中。屋内的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屏风上,显得孤寂而无助。 她已经将那件令人窒息的束胸解开了。 "呼……" 没有了布条的束缚,那两团硕大的软肉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几下。 那种被长时间压迫后的释放感,伴随着血液回流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好涨……"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 那里的皮肤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两颗乳尖更是红肿得不成样子,像是两颗熟透了的樱桃,轻轻一碰就酸胀难忍。 她试探性地伸出手,想要自己揉一揉。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滚烫的肌肤,她的身体就猛地一颤。 "唔……" 仅仅是轻微的触碰,那种酸麻感就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她咬着唇,强忍着那种羞耻的快感,试图用手掌托住沉甸甸的乳房,轻轻按压。 可是,不够。 根本不够。 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对。角度也好,力道也好,都无法触及到深处那个酸胀的点。反而因为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抚摸,激起了更大的渴望。 那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 一种想要被狠狠揉捏、被用力吸吮、甚至被粗暴对待的渴望,在身体深处疯狂滋长。 "该死……" 洛玉衡此时此刻,无比痛恨这种感觉。 她是国师,是修道之人,怎么能变成这副淫荡的模样? 可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那种从乳房蔓延至全身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静下心来打坐。 她甚至开始怀念……怀念那个杂役弟子带着薄茧的手指,怀念他那张贪婪的嘴。 "青萝。" 她终于忍不住了,声音沙哑地对着门外唤道。 "国师?"青萝的声音立刻传来。 "去……把苏清叫来。" "是。" 片刻后,熟悉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 "国师,苏清带到了。"青萝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让他进来。你退下吧,今晚不必伺候了。" "……是。" 青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但她什么也没问,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出院门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深夜传召一个杂役弟子……而且是那个苏清……国师大人到底怎么了?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很快低下头,快步离去。有些事,不是她该打听的。 "叩叩叩——" "国师大人,小的来了。" 那声音恭顺、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可落在洛玉衡耳中,却像是一种嘲讽。 "进来。" 门被推开,苏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身素净的青衫,低眉顺眼,仿佛昨天那个让她赤身裸体主动献上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国师大人唤小的何事?"苏清在屏风外躬身行礼。 "进来。" 苏清绕过屏风,看到了软榻上的洛玉衡。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单薄的中衣。领口敞开着,那两团红肿的软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遮挡,而是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低着头的少年。 "你还有脸问?" 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苏清似乎愣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小的愚钝,不知国师大人何意?" "装傻?" 洛玉衡冷笑一声,猛地扯开身上的中衣,将那副饱受折磨的身体完全展现在他面前。 "看看!" 她指着自己红肿不堪的胸口,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与委屈,"看看你干的好事!" 那两团雪腻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有些凄惨。 上面布满了红痕,乳尖充血肿胀,甚至比昨晚还要大上一圈。 青筋在皮肤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突突直跳。 苏清的目光在那片旖旎的风光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暗光,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这……国师大人的胸口怎么肿成这样?" "你还敢问?!" 洛玉衡气得声音都在发颤,“从那天你……你吸了之后,这里就一直这样!越来越涨,越来越难受!连束胸都勒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本座问你——本座的身体变成这样,是不是你搞的鬼?" 寝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爆裂的轻微声响。 苏清没有立刻回答。他依旧保持着那个躬身的姿势,似乎在思考该如何措辞。 洛玉衡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如果不回答,那就是默认。 果然是他。 "说话!"她厉声喝道。 苏清终于动了。 他缓缓跪了下来,膝盖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明察。"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带上了一丝无奈,"小的确实……用了一点手法。" "啪!" 洛玉衡抓起手边的茶盏,狠狠摔在他面前。碎瓷片四溅,茶水泼洒了一地。 "你果然……你果然是个奸贼!"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苏清没有躲避那些碎瓷片,任由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 "国师大人息怒。"他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并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悲悯? "小的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洛玉衡气笑了,"好一个不得已!把本座变成这副淫……这副样子,也是不得已?" "国师大人的业火太盛了。"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若不引导出来,迟早会焚身而死。" 洛玉衡怔了一下。 业火。 这是她最大的心病。人宗拥抱七情六欲,业火缠身是必然的劫数。 "这和……这里有什么关系?"她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的幼年流浪时,曾遇一位云游道人,传授过一套秘法。"苏清解释道,"可以将积压的业火引导至身体的某一处,通过特定的方式释放出来。小的见国师大人痛苦,便擅作主张,将业火引导至……此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口,眼神清正,仿佛在说什么正经的医理,"乳房乃是女子气血汇聚之地,也是最容易疏通的地方。只要打开这里的经脉,业火便能随着……随着精气一同排出。" 洛玉衡听得目瞪口呆。 这番话听起来荒谬至极,可是仔细一想,却又似乎有些道理。每次被他吸吮过后,那种被业火灼烧的焦躁感确实会减轻许多。 "可是……"她咬着唇,"为什么会这么涨?" "因为经脉刚刚打开。"苏清叹了口气,"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旦开了口子,就需要定期疏导。否则……堵在里面,只会越积越多,越积越涨。" "疏导?" "是。"苏清看着她,"需要定期……排空。" 洛玉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排空。 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意味着她以后都要像昨天那样,被他吸吮,被他玩弄,甚至……像个奶牛一样被他挤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你……" 她指着苏清,声音在发颤,“你早该告诉本座!” 若是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她绝不会答应让他碰自己一下! "是小的的错。" 苏清再次叩首,额头贴在地面上,"小的当时只想救国师大人,没来得及细说。但事已至此……"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小的只能继续帮国师大人疏导。否则,这股气血堵在胸口,轻则肿胀难消,重则……经脉寸断。" 经脉寸断。 这四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洛玉衡的心上。 她是修道之人,最在乎的就是这一身修为。若是经脉断了,那她这几十年的苦修就全毁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不死心地问道。 苏清摇了摇头:"这套手法只有小的会。而且……国师大人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小的的气息,若是换了旁人,恐怕会引起反噬。" 反噬。 又是反噬。 洛玉衡颓然地靠在软榻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她被算计了。 从一开始,这就个彻头彻尾的圈套。他一步步引诱她入局,用"业火"做幌子,用"手法"做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了他身边。 可是现在明白这一切,已经太晚了。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在生存面前,似乎变得岌岌可危。 "好……好……" 她闭上眼,"既然是你种下的因,那你就负责把这个果……给本座解了。" 苏清闻言,并没有露出得逞的笑容,反而皱起了眉。 他站起身,走到软榻边。 "国师大人,恐怕……" 他看着那两团红肿得有些吓人的乳房,伸出手,轻轻按了按。 "嘶——" 洛玉衡痛得倒吸一口冷气,"轻点!" "国师大人……"苏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情况比小的想的还要严重。这里的经脉……好像堵死了。" "什么?" "光靠吸吮,恐怕已经不够了。"苏清收回手,"外面的口子虽然开了,但里面的腺体堵住了。如果不疏通深处……就算吸破了皮,也排不出来。" 洛玉衡的心彻底凉了。 "那……那怎么办?" 苏清沉默了片刻,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细细的、银白色的物件。 在烛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需要……" 他看着洛玉衡,声音低沉,"从里面疏通。" 洛玉衡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待看清那东西是什么时,瞳孔猛地收缩。 "你……你想做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一种心悸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根针…… 他是要用那根针,插进她的……那里吗? "国师大人放心。" 苏清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了。" 那根银针在他指尖轻轻转动,像是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正对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吐着信子。 "躺下。" 苏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她看着那根细细的银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是身后就是软榻的靠背,她已经退无可退。 "国师大人也不想让这根针……扎歪了吧?" 苏清晃了晃手中的银针,那一点寒芒在烛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洛玉衡咬着唇,脸色苍白。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从她开口求他的那一刻起,主动权就已经完全交到了这个杂役弟子的手中。 她缓缓地,僵硬地躺了下去。 软榻很软,铺着上好的云锦,陷进去的时候像是在被云朵包裹。可是此刻,这种柔软只让她感到一种深陷泥潭般的无力感。 "把腿分开。" "……为何?"洛玉衡声音发颤,"不是……只疏通那里吗?" "分开些,放松身体。"苏清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国师大人绷得这么紧,肌肉都是硬的,小的怎么下手?" 洛玉衡闭上眼,屈辱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 苏清似乎满意了。他爬上榻,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两团红肿的乳房更是壮观。 因为躺下的姿势,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却因为肿胀而依旧保持着挺立的形状。 那两颗充血的乳尖倔强地指着天,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美……" 苏清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滚烫的乳肉。 "唔!" 洛玉衡浑身一缩,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别……别碰……" "不碰怎么找位置?" 苏清轻笑一声,手掌猛地收拢,一把抓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 洛玉衡痛呼出声。 那只手并没有怜香惜玉,而是带着一种检查货物般的粗鲁,用力揉捏着那团肿胀的软肉。 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尖,用力一挤。 "嘶……疼……" "这里堵住了。" 苏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这里有个硬块。" 他的指腹按压着乳晕下方的一处硬结,稍微一用力,洛玉衡就疼得冷汗直冒。那种酸胀的痛感从那一点炸开,顺着神经钻进心里。 "忍着点。" 苏清不再废话。他一手固定住那颗乱颤的乳头,将那细小的孔洞暴露在烛光下。另一只手捏着银针,慢慢凑了过去。 洛玉衡死死盯着那根越来越近的针。 瞳孔剧烈收缩。 那根针比普通的绣花针还要细上一些,通体银白,针尖尖锐得让人心寒。 它在苏清的指尖稳稳停住,悬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方,距离那个细小的孔洞只有毫厘之差。 "不……"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 "别动。" 苏清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扎偏了,这根针可是会断在里面的。" 洛玉衡的身体瞬间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 断在里面。 光是这四个字,就让她浑身僵住。 "这就对了。" 苏清满意地勾起嘴角。 下一瞬,他手腕微沉。 冰冷的针尖抵住了那个滚烫的、湿润的小孔。 接触的瞬间,洛玉衡的身体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锦被。 "唔——" 一声闷哼被堵在喉咙里。 那种感觉……太诡异了。 原本以为会是尖锐的刺痛,可是当针尖真正挤进去的时候,传来的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 那是一个极小的通道,细得几乎无法察觉,根本不是用来容纳异物的。可是现在,那根冰冷的金属硬生生地挤了进来,撑开了紧闭的肉壁。 "进去了。" 苏清低声说道,像是在解说一个精密的手术。 他捻动着针尾,一点一点,缓缓推进。 "唔……哈啊……" 洛玉衡仰着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脆弱的线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针在往里钻。每进一寸,那种异物入侵的酸胀感就加重一分。 冰冷的金属摩擦着滚烫的内壁,那种触感是如此鲜明,仿佛把她的痛觉放大了无数倍。 "好……好涨……" 她喘息着,眼角渗出了泪水,"停……停下……" "还没到底呢。" 苏清的声音冷酷无情。他不仅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推进的速度。 "啊!" 洛玉衡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猛地一颤。 那根针……似乎碰到了什么更深的地方。 "就是这里。" 苏清眼神一亮,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根约莫三寸长的银针,此时已经没入了大半,只剩下短短的一截针尾露在外面,随着洛玉衡的呼吸微微颤动。 洛玉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乳房里插着一根针。 那种异物感强烈得让她根本无法忽视。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根针在肉里轻微地晃动,撑开那条从未被打开过的通道。 "现在,小的要开始转了。" 苏清的声音低沉,"国师大人忍一忍,把堵住的东西搅碎了,才能出来。" "转?"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 苏清的指尖轻轻捻动针尾,输入一缕真气。 下一瞬,她感觉到那根针在体内……动了。 不是简单的旋转。而是针身本身在变化。那根原本笔直的银针,在她的乳腺深处缓缓弯折,形成了一个L形的钩。 "唔啊……" 洛玉衡浑身一颤,指甲陷进掌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身体里蜿蜒爬行,撑开那些细密的腺管。 "这根针是用特殊材料炼制的。"苏清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可以根据内部结构改变形状,更好地疏通堵塞。" 他开始转动针尾。 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内部缓缓旋转,L形的弯钩刮过娇嫩的内壁,搅动着积蓄已久的乳汁。 "咕啾……" 一声细微的水声从她的乳房深处传出。 "啊……嗯啊……" 洛玉衡仰起脖子,修长的颈项绷出优美的弧线,汗珠顺着锁骨滑落,没入凌乱的衣襟。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眉头紧蹙,薄唇微启,吐出破碎的呻吟。 苏清看着她的反应,眼底闪过一丝幽光。 真美。 堂堂国师大人,二品的道门至尊,此刻却因为一根小小的银针而失态至此。 那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脸,此刻沾满了汗水和泪痕,眼角泛红,嘴唇被咬得发白。 这副模样……只有他能看到。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让那根L形的银针转得更深。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他的掌心覆上那团肿胀的乳肉,五指微微收拢,开始有节奏地揉捏。 "咕啾……咕叽……" 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那是积压的乳汁被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 "不……不要揉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转又揉……受不了……" 苏清充耳不闻。他的手法愈发熟练,一边捻动针尾让那根L形的银针在深处缓缓旋转,一边用掌心托住整个乳房,从根部往乳尖的方向推挤。 这个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针在里面搅动松解堵塞,手在外面挤压推送乳汁,内外夹击,那些积压的液体无处可逃。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她的双手攥紧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那张清冷的脸此刻染上了一层薄红,眉头微蹙,睫毛颤动,薄唇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汗珠从额角滑落,划过精致的脸颊,滴落在散乱的黑发间。 苏清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脖颈仰起,露出脆弱的喉结和锁骨的弧线。 胸口那两团雪白的软肉随着她的扭动而颤抖,一只被他的手掌掌控着,另一只则无人照管,孤零零地挺立着,乳尖因为充血而泛红。 他将针身又往里送了半寸。那个L形的弯钩探入更深的腺管,刮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啊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了一下,腰肢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软软地落下。 那种感觉不完全是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从乳房深处蔓延开来,顺着神经窜向四肢百骸。 苏清开始加快节奏。 他的手掌揉捏着乳肉,时而轻柔地打圈按摩,时而用力地向上推挤。 指腹偶尔擦过那颗没被针刺穿的乳尖,引来她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稳稳地转动着银针,让那个L形的弯钩在乳腺深处画着小小的圆。 "咕叽……咕啾……" 水声越来越放肆,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搅开、揉碎。 洛玉衡已经顾不上压抑自己的声音了。 "嗯啊……哈……不要了……" 她的头无力地偏向一侧,露出白皙的侧颈和泛红的耳根。 汗湿的黑发散落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 双眸半阖,眼角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吐出一声声软糯的呻吟。 苏清觉得跪在一旁有些不方便。 他松开揉捏乳肉的手,一条腿跨过洛玉衡的身体,整个人缓缓骑坐到了她的腰腹之上。 "你……你做什么……" 洛玉衡睁开迷蒙的眼,惊恐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他的重量压在她的小腹上,隔着单薄的中衣,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这样方便些。"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只是在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工作姿势。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的女人,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此刻就在他的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抖。 从这个角度看去,那副光景更加震撼。 洛玉衡躺在他身下,黑发散乱,中衣大敞,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 而他跨坐在她的腰上,双手可以轻松地掌控那两团软肉,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这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让他眼底的幽光更深了几分。 "继续了。" 他重新将手覆上那团被针刺穿的乳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那颗孤零零挺立的右乳。 这一次,他两只手同时动作。 左手转动银针,让L形的弯钩继续在乳腺深处搅动;右手则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将那团软玉揉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两边……两边都……"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扭动起来。 一边被针搅,一边被手揉,双重刺激让她几乎承受不住。 她的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被,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苏清感受着身下那具躯体的颤抖。她的腰肢在他胯下扭动,柔软的小腹隔着衣料贴着他的臀部,那种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呼吸也沉了几分。 但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更加卖力地揉捏着那两团软肉。 "咕叽……咕啾……" 水声从左边的乳房深处传出,和他揉捏右边乳肉发出的"啪嗒"声交织在一起,在寂静的寝殿里回响。 洛玉衡已经彻底没了国师的威严。 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胸口剧烈起伏。 那两团被玩弄的乳肉在苏清的手下变换着形状,时而被挤压成扁平,时而被捏成尖锥,乳尖在他的指缝间若隐若现。 "哈啊……轻……轻一点……"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要被你揉坏了……" "不会的。" 苏清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额头,"国师大人忍一忍……马上就通了。" 他说着,突然加重了右手的力道,将那团乳肉狠狠一挤。 "啊!" 洛玉衡惊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却被他的体重压得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承受着,咬紧下唇,眼眶泛红。 苏清能感觉到手下的变化。 针尖传来的阻力越来越小,说明那些堵塞的乳块正在被他的搅动一点点化开。 掌心下的乳肉也越来越软,越来越烫,隐隐有液体渗出的湿润感。 与此同时,洛玉衡的呻吟也在悄然变化——从最初的痛呼,渐渐染上了某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和……期待。 "国师大人感觉到了吗?" 苏清俯下身,嘴唇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廓,"那种……堵塞的东西正在松动的感觉?" "唔……不……" 洛玉衡咬着下唇,想要否认。 可是身体骗不了人。 随着他的抽插,胸口那种快要爆炸的肿胀感确实在减轻。那种积压已久的压力,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正顺着那根针一点点释放出来。 "看来是有效果了。" 苏清加大了力度。他捏着乳房的手开始用力揉捏,配合着针的抽插,将深处的乳汁往外挤压。 "啊……哈啊……太……太快了……" 洛玉衡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开始涣散。 那种感觉太矛盾了。 一边是针扎的刺痛,一边是释放的快感。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体内交织、碰撞,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出来了。" 苏清突然低喝一声。 他的指尖再次输入一缕真气,那根弯折的银针在乳腺深处缓缓伸直,恢复成原本的形状。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个钩子正在消失,那种被勾住的感觉渐渐变成了被贯穿的胀感。 苏清确认银针已经恢复笔直后,猛地将针往里一顶,然后迅速抽出,同时手掌用力一挤。 "噗——" 一股奶白色的细流,顺着那个被撑开的乳孔,猛地喷射出来。 "啊——" 洛玉衡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 那股奶水喷得很高,溅在了苏清的脸上,也溅落回她自己的胸口。滚烫的液体划过皮肤,带来一种羞耻至极的触感。 "哈啊……哈啊……" 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种释放的感觉……太强烈了。 就像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终于喷发,那种瞬间被掏空的虚脱感,竟然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可是…… 洛玉衡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滩白色的液体,眼中满是困惑和惊恐。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发颤,"本座……本座明明没有……" 没有怀孕。甚至还是处子之身。为什么会有奶水? 苏清伸出舌头,舔了舔溅在唇边的那滴奶水。 "真甜。" 他看着洛玉衡,眼底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国师大人的奶水……果然是极品。" "你……你还没回答本座!"洛玉衡羞愤交加,"为什么会……会有这种东西?" "这是业火的产物。"苏清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解释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国师大人体内的业火积压太久,化为精华淤积在乳腺之中。这些并非真正的乳汁,而是业火凝结的精气。" 他顿了顿,补充道:"若不排出,迟早会化为毒素,反噬国师大人的身体。" 洛玉衡怔怔地听着。 业火凝结的精气…… 这个解释听起来荒唐,却又……似乎说得通? 她侧过头,不想看他那副淫靡的样子。可是胸口那只手还在,那种被注视的灼热感还在。 "这边通了。" 苏清低下头,目光落在那颗刚刚被疏通的乳尖上。乳孔微微张开,还在不断渗出奶白色的液体。 "不过……还没排干净。" 他说着,俯下身,张嘴含住了那颗红肿的乳头。 "唔!" 洛玉衡浑身一颤,刚刚平复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乳尖,用力一吸。 "滋滋……" 被针扩开的乳孔此刻毫无阻碍,奶水顺着他的吸吮源源不断地涌出,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不……不要吸了……" 洛玉衡的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肩膀,却根本推不动。她的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任由那张温热的嘴唇在她的乳尖上肆虐。 苏清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声响。那股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温热而滑腻,带着一种说不清的馨香。 "唔……真甜……" 他含糊地说着,嘴唇始终没有离开那颗乳头。舌尖在乳孔周围打转,将每一滴渗出的奶水都舔舐干净。 "啊……嗯啊……" 洛玉衡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吸吮的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了堵塞的胀痛,只剩下酥麻的快感。 每一次吸吮都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身子一阵阵发软。 苏清吸得很用力,腮帮子都凹了下去。那两团软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变形,乳晕被他的嘴唇包裹,舌头不停地逗弄着敏感的乳尖。 "够……够了……" 洛玉衡喘息着,"别吸了……要被你吸干了……" 苏清这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白色的奶渍。 "国师大人的奶水……小的还没喝够。"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了另一边。 那只完好的、依旧肿胀不堪的右乳。 "不过……还是先把那边也通了吧。" 洛玉衡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 她虚弱地摇着头,"不要了……歇……歇一会儿……" 那种痛楚太可怕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这种事要一鼓作气。" 苏清根本不容她拒绝。他直接抓过她的右乳,那动作比刚才更加熟练,也更加……肆无忌惮。 "国师大人忍一忍,很快就好。" 那根沾着她体液的银针,再次悬在了那颗瑟瑟发抖的乳尖上方。 "不要……苏清……求你……" 洛玉衡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品道首,而是一个在刑具面前瑟瑟发抖的弱女子。 "求我?" 苏清动作一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国师大人……刚才叫小的什么?" 洛玉衡一愣,"苏……苏清?" "不对。" 苏清摇了摇头,手中的银针在她的乳尖上轻轻划过,那一点寒意让她浑身一颤。 "国师大人既然要求小的……是不是该叫得亲近些?"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什么意思?" "叫哥哥。" 苏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叫一声'苏清哥哥,求你慢一点',小的就慢些。" "你做梦!" 洛玉衡几乎是脱口而出,"本座是堂堂国师,怎么可能……" 话音未落,苏清手腕一沉,针尖刺进了乳孔半分。 "啊!" 洛玉衡惨叫一声,身子剧烈颤抖。 "国师大人再想想?" 苏清的声音依旧温和,针却没有继续往里送,就那么停在那里,不上不下。那种被刺入一半的感觉比完全刺入还要难受,让她几乎要疯掉。 "我……本座……" 洛玉衡咬着唇,羞耻得满脸通红。 叫哥哥……让她叫一个杂役弟子哥哥…… 这比被他玩弄身体还要屈辱! 可是那根针还停在那里,随时可能再往里刺…… "苏……" 她闭上眼,声音细若蚊蝇,"苏清……哥哥……" "听不清。" 苏清眯起眼睛,"大声点。" "苏清哥哥……"洛玉衡的声音颤抖,眼眶泛红,"求你……慢一点……" "乖。" 苏清满意地笑了,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乖,小的就慢些。" 苏清这次确实慢了些。 他将针尖抵在那个瑟缩的乳尖上,却没有立刻刺入,而是轻轻地画着圈,让她感受那冰冷的金属。 "唔……" 洛玉衡绷紧了身子,等待着那一刺的到来。可是苏清就是不动,针尖就那么若即若离地挑逗着她的乳尖。 这种等待比直接刺入还要折磨人。 "你……到底刺不刺……"她咬着唇,声音发紧,"这样……更难受……" "国师大人是在催小的吗?" 苏清挑起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小的就不客气了。" 下一瞬,银针刺入。 "啊!" 这一次确实比上次慢,但那种被贯穿的感觉却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针尖一点一点地撑开那个狭窄的通道,缓慢而坚定地往里钻。 "呜……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因为速度慢了,每一寸的推进都被无限放大,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清晰得让人发疯。 "这样……慢一些……国师大人满意吗?" 苏清一边缓缓推进,一边凑到她耳边低语。 满意? 满意个鬼! 这比快还要难受! 洛玉衡想骂人,可是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肌肉紧绷,死死夹住了那根入侵的异物。 "放松。"苏清拍了拍她的脸颊,"夹这么紧,针动不了了。" 洛玉衡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控诉。 你骗人……说好的慢一些……根本就是换一种方式折磨人…… "看来国师大人需要一点帮助。" 苏清突然俯下身。 在他开始转动银针的同时,那张温热的嘴唇,一口含住了刚才已经疏通的那颗左乳。 "唔?!" 洛玉衡瞪大了眼睛。 一边是冰冷的针扎,一边是温热的吸吮。 冰火两重天。 苏清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刚刚受过刑的乳头,用力一吸。 "滋滋……" 刚才被针扩过的乳孔此刻格外敏感,也格外……通畅。被他这么一吸,里面残留的奶水瞬间涌了出来,毫无阻碍地流进他的嘴里。 "哈啊……嗯……"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一震,腰腹被他压着动弹不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 左边的快感和右边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不知道该关注哪一边,只能在痛与爽的夹缝中疯狂挣扎。 "唔唔……哈……啊……" 苏清一边大口吞咽着左边的奶水,一边加快了右边手上的动作。 旋转。 抽插。 再旋转。 再抽插。 "噗嗤……噗嗤……滋滋……" 银针搅动血肉的声音,和嘴唇吸吮乳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奏响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乐章。 洛玉衡彻底沦陷了。 她的理智在这双重夹击下轰然崩塌。她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痛,哪里是爽。她只知道张大嘴巴,发出那些令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啊……太深了……扎到了……那里不行……" "吸……吸出来……哈啊……好涨……" 她的手胡乱抓着苏清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里。不知道是想把他推开,还是想把他按得更紧。 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曾经清冷如月的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涣散而堕落。 这就是……疏通吗? 这就是……治疗吗? 如果是……那为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热? 为什么那股被针扎的地方,会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为什么……她竟然开始期待那种被填满、被搅动的感觉? 苏清输入真气,银针在乳腺深处再次弯折成L形,开始搅动。 "咕叽……咕啾……" 熟悉的水声再次响起,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啊……哈啊……又……又变了……" 洛玉衡感觉到体内那根针弯折成钩,开始在她的乳腺深处旋转搅动。这种被勾住内壁的感觉让她几乎疯掉。 苏清的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左边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操控着右边的银针。 双重刺激下,洛玉衡很快就到达了极限。 "要……要出来了……" 苏清感觉到手下的变化,将真气注入银针,让它恢复直形。 "噗——" 终于,右边也通了。 他猛地将针抽出,一股奶水喷涌而出,溅湿了锦被。 洛玉衡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她闭上眼,眼角滑下两行清泪。 可是,真的结束了吗? 苏清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白色的奶渍。他看着那两颗正在不断往外溢奶的乳头,眼底的欲火不仅没有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国师大人……"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信号,"奶水太多了……针虽然拔了,但这溢出来的……还得清理干净才行。" 洛玉衡心里咯噔一下。 清理? 怎么清理? 还没等她问出口,苏清已经再次俯下身,双手同时抓住了那两团刚刚受过刑的软肉。 "这次……小的要两边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