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依旧趴在洛玉衡的背上,隔着衣服蹭着她的臀瓣。 洛玉衡的脸还埋在枕头里,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刚才被他玩弄舌头的羞耻感还没消退,脑子还有些昏沉。 "国师大人的背好滑。" 苏清低下头,嘴唇贴在了她的肩胛骨上,轻轻吮吸了一下。 "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 苏清的嘴唇顺着她的脊背往下,一路留下湿润的痕迹。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从两侧挤了进去,往她的胸前探。 "等……等一下……" 洛玉衡想要躲,但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背上,她根本动不了。 苏清的手掌从她身下挤进去,覆盖住了被压在床上的双乳。 "唔……" 那两只手的温度透过她的胸口传进来,热得她心里发慌。 堂堂国师……被一个小杂役压在身下,趴在床上还被摸胸……这种羞辱感让她脸都烧起来了。 那两团软肉被床和他的手掌夹在中间,整个被挤压变形。苏清的手掌用力往上托了托,感受着它们在手中的饱满和柔软。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软。"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比刚才还热……是不是又涨起来了?" 他的手掌用力揉了揉,把那两团软肉往掌心里挤。 "小的怎么捏都捏不够。"苏清低声说道,"真想天天都能摸。" "嗯……"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国师大人怎么不说话?"苏清的手掌又用力揉了一把,"是不是被小的摸舒服了?" "没……" 洛玉衡话没说完,腰就不自觉地扭了一下。 苏清低笑一声,手掌揉得更用力了。 洛玉衡咬着唇。她的胸口被他捂着、揉着……那种又羞又酥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 苏清的手指找到了她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嗯……!" 洛玉衡身子抽了一下。 "这里已经硬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疏通的时候还是软的,现在就硬起来了?"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她的乳尖确实硬了……被他的手掌挤压着,被他的指腹碾过……那种酸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扭动身子。 苏清的身体压在她背上,双手在她身下用力揉捏。那两团软肉被挤压在床垫和他的手掌之间,根本无处可逃。 "唔……" 洛玉衡扭了扭身子,没用。 苏清的手掌用力往上托,把那两团乳肉往掌心里挤。被压扁的乳房在他手中鼓起来一点,又被他用力按回去。 "国师大人的奶子真是……"他话没说完,手掌用力揉了一把。 "嗯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 苏清的手指夹着被挤压变形的乳尖,用力捻了一圈。 "唔唔……!"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颤了一下。 那两颗乳尖被夹在他的指缝间,被压在床上抽不出来,只能被他用力捻着。 苏清的身体压在她背上,隔着衣服蹭着她的臀瓣。上面的乳尖被夹着,下面的臀肉被蹭着,她整个人都被困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高贵的国师……此刻像一只被困住的美丽猎物。 "国师大人的奶头真好玩。"苏清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手指夹着乳尖轻轻捻动,"是不是很想被小的摸?" "没……"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苏清的手指用力夹了一下。 "唔啊……!" "国师大人的奶头真敏感。"苏清低笑一声,手指继续捻动,"一捏就这么大反应。" "国师大人以前……有没有男人这样玩过你?" 洛玉衡的身子一僵。 "什……什么?" "小的是说……"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用力捻了一下,"有没有别的男人,像小的这样,夹着国师大人的奶头玩?" "没……没有……" 洛玉衡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几分羞恼。 "真的没有?"苏清的手指又捻了一下,"国师大人这么好看,应该有很多人想摸吧?" "没有……本座……本座从来没有……" "那小的是第一个?" 洛玉衡不说话了。 苏清轻笑一声,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 "国师大人的第一次被玩奶头,是小的给的。"他低声说道,手指继续夹着乳尖用力捻动,"以后每次被摸奶子,国师大人都会想起小的。" "不……不会……" "不会?"苏清轻笑,"那小的玩得用力一点,让国师大人记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用力夹了一下。 "唔嗯……!" 洛玉衡闷哼一声,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 苏清一边夹着她的乳尖玩弄,一边低头亲吻她的后颈。他的嘴唇贴在她的侧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又舔了舔。 "国师大人的皮肤真嫩。"他含糊地说着,手指继续夹着乳尖捻动,"奶头也嫩。" "别……别说了……" 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哭腔。 苏清没有理会,手指继续玩弄着她的乳尖。他的指腹用力碾过那两颗硬挺的小点,时轻时重,时快时慢。 "国师大人的奶头在动呢。"他低声说道,"是不是很舒服?" "不……不是……" "不是?"苏清的手指用力捏了一下,"那为什么国师大人的下面又湿了?" 洛玉衡咬着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在流水了。 "国师大人的身子真敏感。"苏清低声调戏,"小的只是摸了摸奶子,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不……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苏清的手指夹着她的乳尖,用力捻了一圈,"那是因为什么?国师大人告诉小的。" "唔嗯……!" 洛玉衡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因为……很舒服?"苏清凑到她耳边,"国师大人被小的摸奶子,很舒服对不对?" "没……没有……" "没有?"苏清轻笑,"那为什么国师大人的奶头这么硬?为什么下面这么湿?"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国师大人不说,小的就当你承认了。"苏清低声说道,"国师大人喜欢被小的摸奶子。" "不……" "不什么?"苏清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国师大人不喜欢吗?那小的停下来?" "唔……" 洛玉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喜欢……她当然不能说喜欢。但说不喜欢……他要是真的停下来…… 苏清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 "国师大人不用回答。"他低声说道,"小的会继续玩的。" 他的手指继续夹着她的乳尖,用力捻动。 "唔嗯……!"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 苏清玩弄了一会儿,感觉到她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块。 "对了,国师大人……"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刚才小的玩国师大人的屁眼,国师大人觉得舒不舒服?" "什……什么……" 洛玉衡的肩膀紧了紧。 "国师大人以前有没有想过……被人玩屁眼?"苏清的手指继续夹着她的乳尖,慢慢捻动。 "没……没有……本座怎么可能……" "可是刚才小的手指进去的时候,国师大人叫得好大声呢。"苏清低笑,"还流了好多水。" "那……那是因为痛……" "痛?"苏清轻笑,"痛会流那么多水吗?" 洛玉衡说不下去了。 "国师大人的屁眼夹得好紧。"苏清低声说道,"吸着小的手指不放。" "别……别说了……" "国师大人不喜欢听?"苏清轻笑,"可是小的觉得国师大人很喜欢被玩屁眼。" "没……没有……" "没有?"苏清的手指用力捻了一下她的乳尖,"那国师大人想不想让小的以后多玩几次?" "唔嗯……!" 洛玉衡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本来说好每月四次……"苏清低声说道,"要不改成八次?小的多帮国师大人疏通疏通。" "不……不行……" "不行?那六次?" 洛玉衡不说话了。 "国师大人不说话,小的就当你答应了。"苏清低声说道,"以后每月六次。" 洛玉衡没有再反驳。 六次……明明应该拒绝……可是刚才……被他那样玩弄的时候…… 她咬着唇,不敢再往下想。 苏清轻笑一声,从她背上翻了下来。 他坐在床边,看着洛玉衡瘫软在床上的样子。 一丝不挂的身子泛着薄薄的红晕,那两瓣通红的臀肉还留着掌印,后穴微微张着,还没完全合拢。 前面的小穴湿漉漉的,淫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国师大人,休息一下。"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洛玉衡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手指还微微蜷着。身子还在发软,脑子晕乎乎的,后穴残留着被填满的酸胀感。 苏清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她的腰上。 "国师大人今天白天……去哪儿了?" "唔……" 洛玉衡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出去了一趟……" "出去?"苏清的手指在她腰侧画着圈,"小的白天不在国师大人身边伺候,不知道国师大人去了哪儿。" "去……茶楼……见了个人……" 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喘息,断断续续的。 "见谁?" "一个银锣……" "银锣?"苏清挑了挑眉,"哪个银锣?" 洛玉衡闭了闭眼,脑子逐渐清醒了一些。 "许七安。" "许七安……"苏清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小的怎么没听说过?国师大人见他做什么?" 洛玉衡沉默了一瞬。 "看他的命格。" "命格?"苏清来了兴趣,"一个小银锣的命格有什么好看的?" "……" 洛玉衡没有回答。 "国师大人不说?"苏清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捏了一下,"那小的可就要猜了。" "……没什么好猜的。" "真没什么?"苏清的声音慢悠悠的,"那国师大人为什么不肯说?" 洛玉衡攥紧了床单。 "是不是那个银锣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苏清继续追问,"能让堂堂国师大人裹着束胸、忍着胀奶也要去见他?" "……" "命格……气运……"苏清似乎在思索,"国师大人是不是想借他的气运做点什么?" 洛玉衡的肩膀僵了一下。 "小的猜对了吧?"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那个银锣身上有大气运?" 洛玉衡没有说话,但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国师大人……"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是不是想和那个有大气运的银锣双修?借他的气运压制业火,然后……就不用再来找小的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苏清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几分冷意。 "国师大人裹着束胸,胀奶胀得难受,不在房里等小的来伺候,反而跑去见一个有大气运的男人……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本座只是去看看……" "看看?"苏清坐起身来,"国师大人坐在那个银锣对面的时候,奶头被布条勒得生疼,是不是一直在盘算……要是能和他双修,就能压制业火,就不用再被小的摆布了?" 洛玉衡的脸色微微一僵。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 "那个男人却什么都不知道。"苏清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要是国师大人当时忍不住发骚了……小的想,那个银锣一定很乐意来帮国师大人揉一揉吧?" 洛玉衡的身子僵了一下。 "胡说……本座是二品道首,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苏清轻笑,"国师大人敢说,当时坐在那里的时候,没有想过……要是有人来帮忙揉一揉就好了?" "本座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仪态。"洛玉衡的声音带着几分倔强,"没有失态过。" "是吗?"苏清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那国师大人待了多久?" "……" "小的猜,国师大人待不了太久吧?"苏清轻笑,"怕再待下去,就忍不住了?" 洛玉衡咬着唇,没有回答。 白天在茶楼里,她确实忍得很辛苦。 那种被束缚的胀痛,那种想要被抚摸的渴望……她确实维持住了仪态,但那只是表面。 内心里,那个念头不止一次闪过。 "怕被那个有气运的银锣看出来?"苏清继续追问,"看出来堂堂国师大人,其实已经被一个小杂役调教得离不开了?" "你说够了没有。"洛玉衡的声音冷了下来。 "既然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来压制业火,想摆脱小的……"苏清看了一眼床头的珠子,"那小的就得让国师大人知道,这业火,不是随便找个有气运的男人就能压得住的。" "你想做什么?"洛玉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冷意。 苏清没有回答,双手按上了她的臀肉。 "唔……!"洛玉衡想回头,"你……" "国师大人趴好。"苏清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开始揉捏她的臀肉。 "放开……" 洛玉衡想挣扎。可奇怪的是,身体却不怎么听使唤。明明应该反抗的,却只是象征性地扭了扭。 那该死的业火…… "国师大人不挣扎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是说……其实很期待?" "胡说……" 洛玉衡咬着牙,可她的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那两瓣浑圆的臀肉被他的手掌揉捏着,柔软的触感从指缝间溢出。 他用力揉了几下,把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揉得变了形,又松开,看着它们弹回原状。 "真软。"苏清低声说道,双手往两边一掰。 "别……!" 两瓣臀肉被掰开,露出了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国师大人的屁眼还没合上呢。"苏清的声音带着几分调笑。 后穴确实还没完全合拢,边缘泛着淡淡的粉色,微微翕动着。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刚才的玩弄撑得有些松软,湿漉漉的,还沾着透明的液体。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被他这样掰开看……她觉得脸都要烧起来。 苏清的手指伸了过去,指尖抵住那微张的穴口,轻轻往里一探。 "唔……!" 后穴几乎没有阻力,手指轻易地滑了进去。里面又湿又软,穴肉被撑开的时候还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 "里面还这么湿。"苏清的手指往里探了探,指腹顺着肠壁刮过,"国师大人的屁眼真敏感。" "别……别扣……" 苏清没有理会,手指弯曲,勾住穴口往外一拉。 "啊……!" 那圈嫩肉被他的手指撑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内壁。湿润的肠肉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国师大人的屁眼里面是粉色的。"苏清低声说道,"真好看。" 洛玉衡的身子在发软。被他这样掰开、扣开,看着里面……这种羞耻感比刚才被玩弄还要强烈。 她是堂堂国师,二品道首……却被一个小杂役这样玩弄着最隐秘的地方…… 当冰凉的珠子抵住穴口的时候,洛玉衡的身子本能地往前躲了躲。 "只有三颗。"苏清的声音带着惩戒的意味,"算是国师大人想借别人摆脱小的的惩罚。" "本座什么时候说要摆脱你了?" "国师大人不说,小的还看不出来吗?"苏清冷笑,"国师大人自己用屁眼把它吸进去。小的只是抵在门口。" "凭什么……" "凭什么?"苏清的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凭国师大人的身子已经离不开小的了,却还想着去找别的男人。" "啊……!" 洛玉衡闷哼一声,肩膀紧了紧。 她知道苏清是在借题发挥……可是她确实动过那个念头。如果能借许七安的气运压制业火,她就不用再…… "吸。"苏清的声音不容置疑。 洛玉衡咬着牙,收缩后穴。 "唔……" 那颗珠子动了一下,往里滑了一点点。穴口的嫩肉被撑开,紧紧裹住珠子的边缘。 "继续。" 她用力一缩。后穴猛地收紧,把那颗珠子往里吸。 "啵。" 第一颗珠子被吞了进去。穴口瞬间合拢。 洛玉衡趴在床上,雪白的臀肉微微收紧。那颗珠子在肠道里滚动了一下,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紧。 "还有两颗。"苏清拿起第二颗,抵在穴口。 "已经一颗了……" "一颗是惩罚国师大人想借气运摆脱小的。"苏清冷声道,"第二颗是惩罚国师大人撒谎。刚才问你去哪儿了,你说出去了一趟,却不肯说去见谁。" 洛玉衡咬着唇。 她确实没有主动说…… "吸。" 洛玉衡闭上眼睛,收缩后穴。 第二颗珠子顶住穴口,穴肉被撑开,包裹住那颗圆润的珠子。她用力一缩,那颗珠子顺着湿滑的肠壁往里滑。 "唔嗯……!" "啵。" 第二颗珠子被吞了进去,和第一颗挤在一起。两颗珠子在肠道里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洛玉衡的双腿绷紧了。两颗珠子在里面挤着,涨涨的,又酸又胀。 "还有一颗。"苏清拿起第三颗,"这颗……是惩罚国师大人不死心。都已经被小的玩成这样了,还想着找别人。" 洛玉衡的眼眶有些发酸。她确实动过那个念头……可她没想到会被他这样惩罚。 "吸。" 她再次收缩后穴。第三颗珠子被穴肉裹住,一点一点往里挤。 "唔……!" "啵。" 第三颗珠子被吞了进去。三颗珠子挤在一起,在肠道里滚动了一下。 "好了。" 苏清拍了拍她的屁股。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 只是塞着……还好。虽然涨了点,虽然那种被填满的羞耻让人难以忍受,但只要不动,应该……应该能熬过去。 她太天真了。 奇淫珠之所以叫奇淫珠,自然不仅仅是个摆设。 "国师大人是不是以为,只要塞进去不动就没事了?" 苏清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洛玉衡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他的手指隔空轻轻一点。 "嗡……" 一股细微的震动,毫无征兆地从身体深处荡漾开来。 "唔!" 洛玉衡的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那三颗珠子……在动。 不像刚才被手指抽插时的那种被动进出,而是它们自己在动。 高频率的震感顺着肠壁蔓延,那一圈敏感的肉褶被震得酥酥麻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这……这是什么……" 洛玉衡的声音变了调,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这是给国师大人的奖励。" 苏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才国师大人吸得那么用力,这三颗珠子都被唤醒了。" "关……关掉……" "关掉?"苏清摇了摇头,"这才刚开始呢。" 他手指轻轻一转。 体内的震动频率陡然一变。不再是持续的嗡鸣,而是变成了有节奏的跳动。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跳动,都重重地撞击在敏感点上。 "啊……哈啊……!" 洛玉衡张着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国师大人的声音真好听。"苏清凑到她耳边,"再叫大声点。" 他的手指又转了一下。 震动的频率猛地加快,三颗珠子在肠道里疯狂地跳动起来。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剧烈地弓起,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太强了……这种震动太强了…… "国师大人喜欢快的还是慢的?" 苏清的声音带着戏谑。 "不……不要了……" "不要?"苏清轻笑,手指一顿,震动突然停了下来。 洛玉衡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 可是下一秒,震动又毫无征兆地开始了。 "唔……!" 这一次是慢频率的震动,一波一波地从体内传来。那种酥麻的感觉顺着肠壁蔓延,让她的小穴也跟着收缩起来。 "慢的也很舒服吧?"苏清的手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轻轻揉捏着,"国师大人的屁股都在抖呢。" "没……没有……" "没有?"苏清的手掌往下探,指尖触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这里怎么这么湿?" 洛玉衡咬着唇,不敢说话。 苏清的手指在她的穴口轻轻划了一圈,沾了满手的淫液。 "国师大人的小穴也想要了?" "不……" 洛玉衡想扭头躲开,苏清却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了过来。 "看着小的。" 洛玉衡咬着牙,倔强地瞪着他。可身体里的震动让她的眼神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 "国师大人知道错了吗?" "本座……没有错……" 苏清轻笑,把刚才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她嘴边。 "张嘴。" "……" 洛玉衡咬紧了牙关。 苏清的另一只手转了一下,震动的频率猛地加快。 "唔……!" 洛玉衡没忍住张开了嘴,苏清的手指趁机塞了进去。 那两根手指上还沾着她自己的淫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 "国师大人尝尝自己的味道。"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国师大人想找别人摆脱小的,这是第一错。" "唔唔……" 洛玉衡想说话,却被手指堵着嘴,只能发出含混的声音。 "国师大人没有主动说去见了谁。"苏清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了一下,"这是第二错。" 口水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国师大人明明已经被小的调教得离不开了,却还不死心。"苏清抽出手指,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抹了一下,"这是第三错。" "本座……没有……" "没有?"苏清轻笑,手指转了一下,震动再次开始。这一次是断断续续的,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让她始终处于快要高潮却又到不了的边缘。 "啊……哈啊……" 洛玉衡的身子扭动起来。这种感觉太折磨人了……明明快要到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 苏清的手指又动了一下。 体内的珠子突然开始滚动起来。 "唔……!" 不是被动地被推着动,而是它们自己在动。三颗珠子像是有了生命一样,顺着肠壁往里滚,又滚回来,一进一出,像是在抽插一样。 "这……这是什么……" "奇淫珠不止会震动。"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还会自己动。" 那种被珠子来回碾压的感觉让洛玉衡觉得自己的肠壁都要被磨穿了。每滚一下,都重重地碾过敏感点,酸麻的快感一波波地涌上来。 "啊……哈啊……不行了……" "国师大人想去了?"苏清的声音带着笑意。 洛玉衡咬着唇,不说话。 "想去的话,就告诉小的,以后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不……" "不?"苏清轻笑,"那就继续憋着。" 珠子滚动的速度加快了,同时还在震动。双重刺激让洛玉衡觉得自己要疯了。 "啊……哈啊……求……求你……" "求什么?" "让……让本座……去……" "国师大人先说,以后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洛玉衡咬着唇,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是堂堂国师……却被一个小杂役逼着说这种话…… 可是那种折磨人的震动和滚动让她实在受不住了…… 只是……委曲求全而已。等她找到压制业火的办法,就不用再受这个小杂役的摆布了。 "本座……不会了……" "不会什么?"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洛玉衡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权宜之计。等业火的问题解决了,她自然会…… "乖。" 苏清的手指加快了震动的频率,三颗珠子在肠道里疯狂地跳动起来。 "啊啊啊……!" 洛玉衡的身子猛地绷紧,双手死死撑着床面,腰不由自主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几乎要离开床面。 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随着体内的震动微微晃动着,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手臂在用力,青筋微微凸起,支撑着整个上半身。 后穴紧紧地夹着三颗珠子,穴口一张一合,像是要把珠子吸得更深。 小穴疯狂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苏清看着她那副淫荡的样子,伸手在她的臀肉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啊……!" 臀肉被拍得剧烈地晃动起来,白皙的肌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洛玉衡的手臂一软,整个人重新趴回了床上。那高翘的屁股也跟着落了下去,砸在床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国师大人高潮的时候,屁股翘得真高。"苏清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揉捏着那瓣被拍红的臀肉,"是不是很舒服?"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 苏清的手掌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时不时拍打一下,看着那两瓣软肉在他的手掌下变形、弹回、再变形。 "国师大人记住今晚的教训。"苏清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以后再敢动歪心思,小的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国师大人。" 洛玉衡的眼神有些迷离,瞳孔微微失焦,像是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她记住了……这种被玩弄到失去理智的感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苏清没有立刻停手,震动又持续了一会儿,让她又高潮了两次。 直到洛玉衡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他才终于停下了手。 "呼……呼……" 洛玉衡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打湿了鬓角,粘在脸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 世界终于安静了。 但那三颗珠子依旧留在她的身体里,沉甸甸的,像是一个危险的烙印。 "今晚就先这样吧。" 苏清帮她拉过锦被,盖住了那具满是狼藉的身体。 "这三颗珠子留着过夜,明早小的再来取出。" 洛玉衡想要拒绝,想要让他现在就拿出来。 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小杂役转身离开,留下她一个人,和那三颗还在散发着余温的珠子,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她蜷缩在被子里,感受着后穴里那充实的异物感,眼角滑落一滴泪水。 寝殿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洛玉衡趴在床上,身体依旧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她不想动。 也不敢动。 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虽然安静了下来,但那种沉甸甸的异物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甚至每一次轻微的肌肉收缩,都能感觉到那坚硬圆润的表面摩擦着肠壁。 "唔……" 她试图翻个身,换个舒服点的姿势。 可是刚一动,那串珠子就跟着在体内滚动了一下。 "哈……" 那种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酸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又跌回了原处。 "该死……" 她咬着牙,心里又酸又涩。 这算什么? 这到底算什么? 就在几个时辰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二品道首,还在茶楼里对着那个银锣许七安指点江山,还在盘算着如何借他的气运渡劫。 可是现在呢? 她像是一条被玩坏的母狗,趴在床上,后面塞着三颗淫珠,小穴还残留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 而那个把她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却大摇大摆地走了,只留给她一句"明早再来取出"。 "苏清……" 她念着这个名字,心中原本的恨意,此刻却变得有些模糊不清。 恨吗? 当然恨。 可是除了恨,还有什么? 她抬起手,借着微弱的烛光,看着自己还在发软的指尖。 刚才……在高潮的那一瞬间,她说了那句话。 "不会……再想着找别人了……" 她记得很清楚。 当时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权宜之计。只是为了让他放过自己,让那该死的震动停下来。 可是…… "乖。" 脑海中又浮现出他说这个字时的神情。 那种眼神…… 不像是在看一个国师,倒像是在看一只终于学会了听话的宠物。 她真的只是在敷衍吗?还是……在那一瞬间,她真的屈服了? "不……不是这样的……" 洛玉衡猛地闭上眼,双手抱住头,想要把那个画面从脑海中赶出去。 我是国师。 我是人宗道首。 我是在利用他……利用他压制业火……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胸口那种被掏空后的虚无感,后庭那种被填满后的充实感,都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自欺欺人。 那个"只能用乳房"的底线,就像是一层窗户纸,轻轻一捅就破了。 先是指头,然后是珠子。 下一次呢? 是不是就要……真的进去了? 想到那个可能,洛玉衡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 不。 不行。 那是绝对的禁区。那是她留给未来道侣……留给那个能助她渡劫之人的。 "许七安……" 她喃喃自语,仿佛这个名字能给她带来一点力量。 那个拥有大气运的少年。那个在茶楼里对她恭敬有加的银锣。 如果是他……如果是为了渡劫…… 可是,当脑海中浮现出许七安那张略显青涩的脸时,洛玉衡却悲哀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相反,当她试图想象许七安触碰她的时候,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竟然是一股抗拒。 那种被苏清开发过的、变得淫靡不堪的身体,似乎已经…… "认主"了。 这个念头一出,洛玉衡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慌乱地否认着,像是要说服自己。 可是身体很诚实。 后庭里那三颗珠子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 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腰肢下意识地扭动,想要去迎合那种摩擦。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粗暴的、羞耻的对待。甚至开始……期待。 "完了……" 洛玉衡把脸埋进枕头里,眼神空洞。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个所谓的"交易",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苏清根本没想过要放过她。 他用"业火"做诱饵,一步步引她入局。先是乳房,再是后庭。他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拆解她的防线,蚕食她的尊严。 而她,已经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乳孔被打开了,需要定期疏通。 后庭被撑开了,需要东西填补。 这具身体已经离不开他了。 离不开那一双带给她屈辱与快感的手。 "呵……" 黑暗中,一声自嘲的轻笑响起。 洛玉衡缓缓蜷缩起身体,像是个受了伤的婴孩,在这空旷的寝殿里寻求着一丝安全感。 只是这一次,她的怀里没有了那个温暖的躯体。 只有后穴里那三颗冰冷的珠子,在陪着她度过这个漫长的夜晚。 "明天……" 她闭上眼。 明天他会来取珠子。到时候……又要被他玩弄一番吧。 可是为什么……想到这里,身体竟然有些期待? 那个曾经让她避之不及的男人,如今竟然成了她既害怕、又……离不开的存在。 窗外,月色如水。 将这一室的旖旎与绝望,悄然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