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浓重的疲惫,像是被欲望反复碾过: “都第六次了……我真的累了,能不能下次再做?” 女人却根本不听。她赤裸着跨坐在他身上,手掌用力按在那片凹凸不平、坚实有力的腹肌上,指尖故意往下探,握住那根刚刚射过却还半硬着的粗热东西,轻轻套弄。 “不行。你今天不把我伺候舒服了,就别想下床。”她咬着下唇,眼神又挑衅又饥渴,“傅总不是万年冰山吗?怎么现在被我骑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男人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带着狠意: “你当我是牛吗?是不是非要把我榨干你才甘心?” “看来傅总的身体也不怎么行啊,才六次就求饶了。”女人故意收紧手指,用湿热的掌心包裹住他的前端来回摩擦,“还是说……你其实很爽?下面都又硬了。” 话音刚落,男人猛地翻身把她压进床垫。粗大的性器直接顶开她还湿软红肿的穴口,一插到底。 “既然你这么欲求不满,那就别怪我操到你腿软。” 他腰部发力,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龟头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女人被干得娇喘连连,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啊……太深了……傅之寒……慢、慢一点……” 可男人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他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下身却越干越狠,直到把她又一次送上高潮。滚烫的精液再次灌进她的子宫,把她整个人烫得发颤。 …… 谢青棠猛地睁开眼。 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腿间一片黏腻湿热。她下意识地夹了夹腿,那个刚刚在梦里被反复填满的地方,此刻还在轻轻发颤。 原来是一场梦。 她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梦。 梦里她爬上了那个一向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上司傅之寒的床。人人都说他清心寡欲、不近女色,可梦里的他却比谁都疯狂——听话得像条发情的公狗,她让他怎样他就怎样。正面、后面、抱着、骑着,一次又一次把她干到腿软。 【傅总的嘴巴一定很好亲……】 她忍不住回想起女同事们私下里色眯眯的玩笑。 不得不说,他的嘴确实好亲。虽然是在梦里,可那感觉和真的没两样。被他吮吸舌头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软了,手不自觉就去扯他的衣服。 一想到梦里他脱光站在自己面前的画面,谢青棠的脸烫得厉害。 平时看着清瘦禁欲,脱了衣服却全身都是料——胸肌鼓鼓囊囊,肩宽腰细,腿长,屁股又翘又紧,而那根……实在是太壮观了。粗、长、硬,青筋暴起,她当时都不好意思多看,却被他一次次填满、撑开、操到失神。 【傅总这种身材,在床上玩起来一定很爽。】 同事说的一点不假。他玩起来确实很爽,以至于做了六次她还觉得不够。 谢青棠闭上眼,一边回味梦中和他缠绵的画面,一边把手伸进被子里,想要自己解决一下。 可手感……不对。 被子下面怎么好像多了一个人? 她吓得瞬间清醒,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 下一秒,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映入眼帘。 床上躺着的,正是她那个一向不近女色、拒人千里的顶头上司——傅之寒。 见鬼了。 他怎么会在自己床上? 谢青棠慌忙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根本不是自己的房间。豪华的大床、深色的窗帘、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木质香气,和她那间普通的酒店标间完全不一样。 她拍了拍头疼欲裂的脑袋。 只记得昨晚公司团建,同事们一个劲劝酒,她本来就不会喝,没一会儿就头晕脑胀。后来迷迷糊糊回房间,再之后的事情就彻底断片了。 她惊恐地掀开被子。 自己身上全是斑驳的红痕、吻痕、指印。大腿内侧还有干涸的白浊痕迹。下身又酸又胀,穴口微微张开,显然被使用过很多次。 原来……那不是梦。 她不仅走错了房间,爬上了禁欲上司的床,还把人给睡了——而且还是主动的、不知餍足的那种。 谢青棠两眼一黑,差点当场晕过去。 傅之寒,京城无人敢招惹的顶级掌权人。 手握庞大商业帝国,权势滔天,样貌颠倒众生。 人人都知道他极度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万年冰山。他的世界里只有工作和利益,从不给任何女人半分机会。 这些年,前赴后继想要攀附他、刻意接近他、妄图以身相许的女人数不胜数,可下场一个比一个凄惨。 最出名的一桩,是三个月前一位颇有背景的名媛,仗着家世显赫,胆大妄为,在晚宴上故意设计醉酒,爬进了傅之寒的私人套房,意图生米煮成熟饭。 所有人都以为那位名媛就算不能嫁入傅家,也能借此攀上高枝。 可最终的结果,震惊了整个京城商圈。 傅之寒没有丝毫怜惜,连夜让人将那位娇生惯养的名媛送去了贫瘠荒芜的非洲,还切断了她所有回国的门路。 自那以后,再也没有女人敢觊觎傅之寒。 所有人都对这位心狠手辣的大佬敬而远之,哪怕是公司里的女员工,汇报工作都不敢抬头直视他,语气恭谨疏离,恨不得离他三尺远,生怕引火烧身。 谢青棠是个颜控。进入公司的第一天,她就被傅之寒迷得七荤八素。 她虽然很吃他的颜,但对他大都是忌惮。她就一个端茶倒水的小秘书,可不想被他送到非洲去。 但傅之寒实在是太帅了。每次见到他,她都激动得心脏砰砰狂跳。 清冷禁欲,疏离矜贵,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偏偏极致惊艳。 可现在,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正赤裸着躺在她身边,身上还有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和吻痕。 谢青棠盯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得几乎要炸开。 而他腿间那根即使在休息状态也依旧分量惊人的东西,正安静地贴在大腿上,提醒着她昨晚到底有多疯狂。 她做了一个大逆不道的梦。 可现实比梦还要糟糕一千倍。 就在她脑子一片空白的时候,身边的人忽然动了动。 傅之寒缓缓睁开眼。 那双平日里冷静到近乎无情的眼睛,此刻还带着刚醒的惺忪,却在看到她的瞬间,彻底清醒过来。 空气瞬间僵住。 谢青棠整个人都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 傅之寒的目光从她凌乱的头发,慢慢移到她裸露的肩膀,再到被子底下那些遮不住的红痕。 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暗色。 “醒了?” 他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却依旧低沉冷静。 谢青棠嗓子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傅之寒坐起身,被子顺着他精壮的腰线滑下去,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那些被她抓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又看了看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一份普通的工作报告: “昨晚是你先动手的。” 谢青棠脑子轰的一声。 她想解释,想说自己喝多了,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因为她隐约记得, 梦里,或者说昨晚,确实是她先扯开他的衣服,是她先跨坐上去,是她一边哭一边还说不够。 傅之寒看着她惨白的脸,忽然轻声问: “现在,你是想自己离开,还是等我送你走?” 那语气听起来很平静。 可谢青棠却听出了骨子里的凉意。 她知道,这个男人从不给任何女人第二次机会。 可她更清楚,自己昨晚已经把最坏的结果,亲手送到了他面前。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她乱得几乎要跳出胸口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敲在死寂的空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