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夏日-第9章长大的少女

二零一三年七月的樟树镇，像被扣在一只密不透风的闷热铁锅里。 齿轮厂家属院3号楼2单元201室的防盗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伴随着金属合页摩擦发出的干涩声响，一股夹杂着樟脑丸与陈旧木材的气味扑面而来。 江舟拖着沉重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大二下学期刚结束，十九岁的少年骨架已经彻底抽开，一米八五的个头挺拔清瘦，鼻梁上架着一副干净冷硬的金丝眼镜，眼神漆黑幽深，平添了几分超乎同龄人的冷淡与克制。 他刚把手里的雨伞立在墙角，客厅里便传来了轻软的脚步声。 “哥？你回来啦！” 洗得发白的花布窗帘被风微微吹起，十六岁的江念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江舟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指瞬间紧扣，指节泛出微微的苍白。 两年的大学时光，隔着千山万水与无数刺耳的电话线，而眼前的女孩，早已不再是那个穿着小背心、蜷缩在他下铺瑟瑟发抖的小女孩了。 十六岁的江念已然长成了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 她身上穿了一件极其单薄的鹅黄色棉质吊带睡裙，细细的两根肩带松松地挂在她冰白娇嫩的香肩上，露出大片大片令人炫目的白皙肌肤。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行走在空中轻微晃动，露出一双修长、笔直且紧实匀称的嫩白双腿。 不知是因为刚睡醒还是燥热，她的两颊透着两抹不正常的微红，眼神带着一丝水汽，眼尾微湿，显出一种近乎致命的脆弱与纯真。 “怎么不穿外套？”江舟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像是在粗糙的砂纸上反复碾过。 他猛地移开视线，伸手按了按金丝眼镜的镜框，试图用冰凉的金属触感压制住瞬间窜上头颅的燥热。 “家里太热了嘛，吊扇转得又慢……”江念娇哼了一声，光着一双小巧娇嫩的白足，直接踩在老旧的木地板上，嗒嗒嗒地朝他跑过来。 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混杂着沐浴露甜香与少女体温的潮湿气息瞬间将江舟包围。 江念毫无防备地贴了上来，纤细的小手伸过去要帮他拿斜挎包。 在她弯腰抬手的瞬间，单薄宽松的吊带领口微微下坠，隐约露出一小片令人血脉偾张的雪白弧度。 江舟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后退了一步，膝盖撞在身后的鞋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自己来。”江舟伸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头，掌心隔着那层单薄如蝉翼的棉布，瞬间触碰到了她娇嫩滚烫的皮肉。 少女肌肤软滑得像是一块细腻的膏脂，那股惊人的热度顺着江舟的掌心直冲脊椎。 江舟像被烫到一样，指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又在极度的克制下强行收紧，将她微微往外推了推。 江念被推得微微一怔，抬起那双湿漉漉的桃花眼，有些迷茫地看着眼前冷峻严厉的兄长。 “去把衣服换了。”江舟低下头避开她的注视，越过她走进客厅，将行李箱重重推入墙角。 老式吊扇在头顶发出“吱呀——咔哒——”的沉闷转动声，吐出的风全是燥热的。 江念噘了噘嘴，小声咕哝着：“又没有外人……哥你真凶。” 嘴上虽然埋怨，但她还是乖乖转身回了卧室。 那摇曳的裙摆下，两条光洁无瑕的长腿在昏暗的客厅日光灯下晃动，每一次迈步都像是重重踩在江舟绷紧的神经上。 江舟站在桌旁，修长的手指用力按在桌角上，力道大得连指甲盖都失去了血色。 金丝镜片后，那双冷淡干净的眼睛里，此刻正翻涌着浓烈到近乎病态的占有与疯狂。 两年前远走省城，他以为空间和时间能强行斩断心底那股禁忌的野火。 可如今仅仅是一个眼神、一抹露出的雪白，就让积压了整整数年的病态欲望在体内疯狂叫嚣。 客厅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没过多久，卧室门再次被推开。江念换上了一件宽大的T恤和短裤，可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依然大片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手里端着一碗刚切好的冰镇西瓜，赤着脚走到沙旁，歪头看着背对着她的江舟。 “哥，吃西瓜。”她咬了一口西瓜，甜美的汁水沾在娇嫩的唇瓣上，红艳得令人想要狠狠咬上一口。 江舟缓缓转过身。他的面容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与冷漠，只是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黑得不见底。 他一步步走到江念面前，高大的身躯散发出沉重的压迫感，将身材纤细的少女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江念吃西瓜的动作顿住了，有些不安地绞紧了衣角。 江舟没有接西瓜，而是伸手摘下了眼镜，丢在樟木桌上。 他伸出修长粗糙的手指，带有薄茧的指腹极具掌控力地按住了江念的下巴，轻轻帮她擦去嘴角那滴红色的汁水。 “念念，”江舟俯下身，冰凉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在这个家里，以后少在我面前穿成这样。” 指尖顺着她的下巴缓缓下滑，滑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最终沉沉地扣在了她娇嫩纤细的腰肢上。 江念浑身一震，双腿微颤，可那双眼尾微红的眼睛里，却悄然划过了一丝捕获猎物般的隐秘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