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夏日-第10章阳台上的发圈

樟树镇的八月，连吹进来的风都是烫的。 家属院老旧的狭长阳台被顶上的波浪铁皮棚罩着，蒸腾出一股滚烫的塑料与陈年铁锈味。 外头阳光毒辣，将阳台水泥地面晒得近乎发白，只有角落里那一盆绿萝恹恹地垂着叶子。 江舟脱了衬衫，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工字背心，宽阔挺拔的背部线条紧绷着，脊柱沟深陷，修长粗糙的手正浸在塑料大盆的泡沫水里。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 塑料盆里泡着几件薄透的夏衣，最上层浮着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边内衣和一条薄如蝉翼的棉质内裤。 江舟的眼睫低垂，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他的手掌极其宽大，掌心带有长期握笔和敲击键盘留下的薄茧。 当那极具侵略性的粗糙掌心抓起那块柔软、轻盈、带着少女体香的布料时，动作不可避免地产生了一瞬间的僵硬。 极具反差的视觉拉扯感在狭窄的阳台里蔓延。 他面无表情地打上肥皂，修长有力的大手反复揉搓着那一小块娇嫩的蕾丝。肥皂泡在他指缝间打转、破裂，发出细碎的“哧哧”声。 他的耳根却在不知不觉中泛起了一层异常不自然的猩红，顺着脖颈一路蔓延进黑色的背心领口下。 连带着额角渗出的汗珠，沿着绷紧的下颚线划过喉结，滚落进起伏剧烈的胸膛。 背后的铝合金推拉门“吱呀”一声被拉开。 赤脚踩在湿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了极为轻微的黏腻声响。 江舟脊背猛地一硬，揉搓内衣的动作瞬间停滞。 “哥，水龙头好像有点漏水……” 江念的声音很轻，还带着一丝夏日午后刚睡醒的沙哑。 还没等江舟开口驱赶，一股夹杂着水汽与蜜桃甜香的软热体温，毫无征兆地从身后猛地贴了上来。 女孩纤细软滑的手臂从他肋下穿过，温热的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汗湿坚硬的后背上。 透过薄薄的工字背心，江舟能清晰地感受到背后两团初具规模的绵软娇嫩，正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挤压着自己的背肌。 “擦擦汗，都流到眼睛里了。” 江念把脸贴在他滚烫的后背上，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娇嫩的唇瓣无意识地蹭过他紧绷的脊柱骨。 她伸手从后面绕过来，手里捏着一张干纸巾，动作笨拙而温柔地去擦江舟额角与鬓角疯狂渗出的冷汗。 江舟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双手还浸在满是少女内衣泡沫的冰凉水里，后背却被她散发的惊人热度烧得发痛。 “江念，放手。” 江舟的声音沉得可怕，像极力压抑着火山喷发前夕的暗流，连带嗓音都哑得不成样子。 “不放。”江念娇哼了一声，不仅没有退开，反而将身子贴得更紧。 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微微向前，膝盖挤进了江舟双腿间的隙缝里，带有挑衅意味地蹭了蹭他僵硬的腿侧。 “哥，你心跳得好快。” 她把贴在他背上的小脸转了转，眼尾带着一抹微红，眼神清亮又带着一丝隐秘的坏心思。 江舟的喉结剧烈地上下一滚。 他猛地从水盆里抽回手，带起一片哗啦响的水花。 湿漉漉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擦干，他就一把扣住了江念缠在他腰间的手腕，用力之大，几乎要将她纤细的骨头捏碎。 “别闹了，出去。”江舟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金丝眼镜后的双眼黑得吓人，眼底布满了可怖的血丝，像是一头随时会挣脱道德枷锁发疯的野兽。 江念被他身上的戾气逼得小腹微颤，可她没有后退。 她抬起眼，目光顺着江舟紧绷的下巴，落在他那只正死死抓着自己手腕的粗糙大手上。 江舟的手腕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江念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纯真又妖冶的弧度。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突然抬起，指尖顺着江舟的手臂一路下滑，抚过他紧绷的肱二头肌，最后停留在他的手腕处。 在她白皙滑嫩的指尖上，缠着一根极其显眼的红色发圈，上面还缀着一颗小小的、半透明的红色樱桃。 那是她平时用来扎马尾的，上面浸透了她脖颈间的体香。 在江舟极具压迫感与惊疑的注视下，江念缓缓抬起头，眼神勾人地盯着他的眼睛，手上的动作却轻柔无无比—— 她拉开那根弹力发圈，极其细致地、一点点将它套在了江舟粗壮湿漉的手腕上。 红色的发圈紧紧绷在江舟冷白的皮肉上，勒出一道隐秘而暧昧的痕迹。 红与白，禁欲与失控，瞬间在他手腕上形成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标记。 “戴着。” 江念踮起脚尖，附在他耳边轻声吐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占有欲：“洗完了衣服也不许摘下来。哥，你是我的。” 极其微小的吸气声在狭窄的阳台里响起。 江舟低头看着手腕上那根鲜艳如血的红发圈，又抬眼看着面前笑得像只偷腥小猫一样的妹妹。 他修长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扣住了江念后脑勺软乎乎的长发，掌心狠狠贴着她的头皮，强行将她的小脸拉近到自己面前，两人呼吸交缠，唇尖距离不过一毫米。 “江念，”江舟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沉沦，“你知不知道自己在玩什么火？” 手腕上的红发圈带着少女专属的温热体香，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彻底套牢了他最后的理智。 江念感受着头皮上传来的微痛，以及兄长彻底失控的冰冷呼吸，眼尾微红地弯成了月牙，主动伸出粉嫩的舌尖，极其快速地在他冰凉的唇角舔了一下。 “我知道啊，”她轻笑，声音甜得发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