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在蔚蓝的海面上平稳地航行着。 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的血战蛟龙,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海面上出奇的风平浪静,连一场像样的暴风雨都没有遇到。 女人们在船上分工明确,捕鱼、晾晒肉干、收集雨水,日子过得井井有条。 而林墨则继续过着他那荒淫无度的暴君生活。 虎王药的效力依然强悍,他每天都要在甲板上、船舱里、甚至高高的桅杆上,将这群女人挨个操练一遍。 最让他高兴的是,阿塔也怀孕了。 她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现在已经微微隆起。 小麦色的肌肤因为孕育新生命而多了一丝柔和的光泽,但骨子里的那股野性却一点没少。 至于祭司,她的肚子已经大得非常夸张,仿佛随时都会撑破那层苍白的肚皮。 这天中午,阳光正好。 林墨正躺在甲板的兽皮躺椅上,享受着沈千枝和沈万枝的冰火毒龙钻。 沈千枝嘴里含着一口冰凉的海水,沈万枝则含着一口滚烫的鱼汤,两姐妹交替着吞吐那根粗壮的巨物,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林墨爽得直哼哼。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底舱传了出来。 这声音尖锐、痛苦,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瞬间撕裂了海面上的平静。 林墨浑身一震,猛地推开沈家姐妹,提上裤子站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墨皱起眉头。 “是祭司大人!”红叶从底舱的楼梯口探出头,满手都是血,脸上写满了焦急,“主人,祭司大人要生了!” “要生了?!” 林墨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只要这个孩子生下来,那困扰了这群女人几百年的诅咒,就彻底成了历史。 “快!烧热水!拿干净的兽皮!”林墨大吼着,大步冲向底舱。 整个大船瞬间忙乱起来。 女人们放下手里的活,端着木盆、拿着兽皮,在狭窄的楼梯上跑上跑下。 林墨冲到底舱最大的那个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羊水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祭司躺在宽大的木床上,双腿大张着,她那件白色的长裙已经被血水和羊水完全浸透,紧紧贴在身上。 “啊!……好痛……肚子要裂开了……” 祭司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甲已经抠进了木头里。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满头大汗,每一次阵痛都让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冷霜和几个有经验的年长女人围在床边,满手是血地按压着祭司的肚子,试图帮她调整胎位。 “用力!祭司大人,再用力点!已经看到头了!” “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祭司疯狂地摇晃着脑袋,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林墨站在门外,看着这一幕,眉头紧锁。 生孩子这种事,他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主人。” 阿塔走到林墨身边,手里端着一盆刚烧好的热水。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身上只穿着一件短小的皮裙,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林墨转过头,看着阿塔。 听着门内祭司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闻着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林墨体内的虎王药效竟然被诡异地点燃了。 生与死、痛苦与新生的交织,极大地刺激了他的感官。 他感觉下腹涌起一团邪火,那根刚才还没释放出来的巨物,瞬间硬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顶在裤裆上。 “把水放下。”林墨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阿塔愣了一下,但还是乖乖地将木盆放在了地上。 “转过去,趴在门框上。”林墨一把抓住阿塔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前。 阿塔瞪大了眼睛。 里面祭司正在生死边缘挣扎,惨叫声震耳欲聋,主人竟然要在这个时候…… 但她骨子里的野性和对林墨的绝对服从,让她没有丝毫犹豫。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门框上,将那挺翘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 林墨脱下裤子,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 他双手握住阿塔的胯骨,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呜咕!” 粗壮的巨物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阿塔柔软湿滑的穴口,直直地插了进去。 阿塔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双手死死抓着门框。 太深了。 虽然她怀了孕,但林墨的尺寸依然让她感到一阵撕裂般的胀痛。 “好紧……”林墨咬紧牙关,感受着那奇妙的包裹感。 孕期的内壁比平时更加敏感、多汁,那些软肉仿佛有生命一样,疯狂地吸吮着他的柱身。 “啪啪啪啪啪啪!” 林墨没有顾忌阿塔的肚子,直接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与门内祭司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啊!……救命……痛死我了……”门内,祭司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 “哈啊……主人……好深……大鸡巴要把阿塔操穿了……”门外,阿塔咬着嘴唇,嘴里吐出含糊不清的骚话。 林墨一边疯狂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握住阿塔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啪啪~” “咕啾咕啾~” 水声越来越大,阿塔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滴在木地板上。 “用力!祭司大人!深呼吸!”冷霜在门内大喊。 “夹紧!”林墨在门外低吼,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这种在产房门口、听着另一个女人惨叫、操着怀孕女人的极端刺激,让林墨的理智彻底崩溃。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真正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庆祝新生命的降临。 “呜咿!” 阿塔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林墨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在极度的刺激下,她终于迎来了高潮。 一股滚烫的汁液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了林墨的龟头上。 “要出来了!” 林墨也到了极限。 他猛地往前一挺,将整根巨物死死顶在阿塔的子宫深处。 “射给你!”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地打在阿塔的子宫壁上。 “咕噜~” 源源不断的白浊被注入阿塔的体内,将那狭窄的通道瞬间填满。 “好烫……全射进来了……”阿塔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就在林墨射精的同一瞬间。 门内,祭司发出了一声高亢、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 “啊!” 紧接着,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死寂。 林墨抽出巨物,提上裤子,连气都来不及喘匀,猛地推开了半掩的房门。 房间里,血腥味浓烈得让人作呕。 祭司瘫软在血泊中,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胸口只有微弱的起伏。 冷霜跪在床边,手里捧着一个血糊糊的小肉团。 “哇!” 一声响亮、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骤然在船舱里炸响。 这哭声充满了生命力,仿佛穿透了数百年的诅咒,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生了!生了!” 红叶激动得大喊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是个男孩!主人!是个男孩!”冷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也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兽皮将婴儿包裹起来,双手捧着,递到林墨面前。 林墨看着那个满脸皱纹、还在哇哇大哭的小肉团,双手竟然有些微微发抖。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婴儿。 很轻,但却很温热。 这就是他的种。 这就是打破这盘丝洞诅咒的钥匙。 “哈哈哈哈哈哈!” 林墨仰起头,发出一阵狂妄的大笑。 “老子有儿子了!这破岛的诅咒,彻底破了!” 门外的女人们听到林墨的狂笑声,纷纷涌了进来。 当她们看到林墨怀里那个啼哭的男婴时,整个底舱瞬间沸腾了。 “主人万岁!” “小主人降生了!” “我们自由了!” 女人们互相拥抱着,又哭又笑。 几百年来,她们看着身边的姐妹一个个因为缺乏精液而老去、死亡。 她们像被圈养的牲畜一样,在这座荒岛上苟延残喘。 而现在,这个男婴的降生,意味着那块吸取她们生命力的圣物彻底失去了作用。 她们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了。 林墨抱着婴儿,走到床边。 祭司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看着林墨。 “我……做到了……”祭司的声音细若游丝,但嘴角却挂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你做得很好。”林墨破天荒地露出了一丝温柔。 他腾出一只手,轻轻抚摸着祭司满是汗水的脸颊。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这破岛的祭司,你是我林墨的女人,是我儿子的母亲。” 祭司听到这句话,眼泪瞬间决堤。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心中那块压了数百年的巨石,终于彻底粉碎。 “阿塔!红叶!”林墨转过身,大声吼道。 “在!” “把船上最好的肉、最好的酒都拿出来!”林墨高高举起怀里的男婴,眼神中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 “今天,全船大宴!庆祝我儿子的降生!庆祝我们重获新生!” “吼!” 女人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