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没有立马回答,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她脑子里已然有了对策。 “先回家,我换身衣服。” 车拐进小区。 门一开,沈梦还跪在客厅地毯上,看见林知意,立刻爬行过来对着她汪汪叫了两声。 丢下一句“客厅等着”,林知意便拉着沈梦进了卧室。 坐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时不时传出的说话声。 “主人,真的要这样捆吗,看起来好紧啊。” “尾巴进去了,项圈再收一扣?好,好。” 卧室门开的时候,先露出来的是一只高跟鞋,林知意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红润。 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抹胸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麻绳清晰可见,从胸上没入衣服里面。 看形状应该是一个龟甲缚。 裙摆下垂着一截毛茸茸的尾巴,根部隐进布料里面。 脖子上扣着真皮项圈,牵引绳垂在胸前。 腿上是一双黑色丝袜,脚上那双高跟鞋把她小腿线条绷得比直。 视线从项圈落到尾巴,又从绳子落到高跟鞋,她这身打扮,简直踩在沈野的审美上。 林知意朝沈梦抬了抬下巴。 “把那套镣铐拿来。” 沈梦叮叮当当跑去,双手捧着一套不锈钢的镣铐回来。 把双手转到身后,腕骨并拢,对沈野说: “把我反铐起来。钥匙你拿好。” “咔”的两声手铐锁上林知意在手腕上面。 “今晚的饭局,你可以完全把我当成奴隶来对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心里有点数就行 。” 听到林知意这样说,沈野应了一声,听进去一点。 但他没有全听进去。 林知意看他还站着发呆,项圈下的牵引绳轻轻晃了一下,开口催: “牵着我走啊。” 这才伸出手,握住垂在林知意胸前的那根牵引绳。 “脚镣也拿着,万一用得到呢。” 林知意对着沈野说到。 脚镣收进自己的包里,拿过来林知意的外套给她披在肩上,遮住被反铐的双手,牵着她往外走去。 下楼的时候,林知意被反铐着,只能小步跟在他的后面,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 把人带进副驾驶,替她扣上安全带,牵引绳暂时绕在自己手腕上面。 今晚会所的地址刚刚林知意已经发给他了,目光复杂的看了 一眼坐在那里的林知意,车子引擎响起。 会所门口的灯暖得发腻,旋转门一开,冷气和香水味一起涌了出来。 在前台的两个服务员,看见林知意来了后,刚准备上前迎接,在看到她是这幅打扮后,动作同时停下。 穿着抹胸短裙,脖子上戴着项圈,肩上松垮披着的外套底下隐约露出反铐的姿势,裙摆下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跟着晃,主要还被一个看起来要比林知意年轻的男人牵着。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瞬错愕,随即迅速收回,像是怎么都没看见似得。 侧身对着两人说了一句晚上好,然后给两人领路。 “林总,张总在三号包间等您了。” 这家会所是张姐开的,有时候她们的老板打扮的比林知意更过分,她们已经有点习惯了,只能说有钱人的癖好真吓人。 牵着牵引绳跟在两位服务员后面,后面林知意的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吗,声音清脆的有些过分。 打开包间的大门,里面只坐着张姐一个人。 张姐看到林知意这身打扮,先是一愣,然后坐在沙发上直接笑出了声,目光从项圈扫到尾巴,又落在沈野手里牵着的牵引绳。 “林总,这是刚从笼子里被牵出来啊,项圈都忘了摘。 欧呦,还有尾巴呢,以前在我这儿喝酒,好歹还把自己当个人。 现在怎么连人都不当了,改当母狗了啊?” 林知意被牵着来到桌边,没有坐下,就这么站在沈野身边,耳尖有点红,嘴上依旧不服: “你新找的那个女主人呢?怎么没见你领出来一起玩啊?” 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奴隶,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都是多年的合作伙伴,私下里也是很好的朋友 ,像这种玩笑话很正常。 但张姐的脸上的笑瞬间没了,脸色沉了下去。 打火机咔”的一声弹出火苗,她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没有回答林知意的问题。 显然她跟那位女主人好像相处的不是很愉快。 烟雾吐出来的时候,张姐把脸偏向沈野,灰白的烟直直喷在沈野面上。 尼古丁的味道有些苦涩,张姐撑着桌沿站了起来,走到沈野的旁边,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一丝妩媚的味道: “要不要姐姐今晚也给你当奴啊?” 话音未落,她还用胸部不轻不重顶了一下沈野的手臂。 “姐姐的身材不比林总差吧?” 被烟呛得眯了眯眼,被张姐的虎狼之词雷得不轻,手里的牵引绳下意识收紧。 牵引绳另外一头,林知意站在原地,脚尖在地毯上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