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意不再停手,鞭子一下一下落在张姐身上。 张姐咬着唇报数,叫声一声比一声软,偶尔还会漏出半截呻吟。 “四。” “五。” 王姐和沈野对视一眼,都笑了,同时举起杯子。 杯沿相碰,酒液轻轻一晃。 二十下抽完。 散鞭落地,林知意腕子有些发酸,呼吸也有些乱。 张姐还跨在绳子上,背上已经翻起好几道红痕,胸口起伏得厉害。 沈野凑到王姐耳边,嘀咕了一句。 王姐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 “还是年轻人会玩!” 两人一同起身,把刚刚架着的走绳给解开。 麻绳上面还带有一丝她们两人的体温,沈野和王姐一人一侧,很快把两个人用同样的日式后手缚捆好。 小臂交叠贴在腰后,麻绳勒进肩膀,两枚跳蛋分别推进两人的小穴里面,两人 都一同颤抖了一下。 股绳从胯下勒上来,把跳蛋死死固定在她们的小穴里面。 两只遥控器对调,塞进她们捆在身后的手里。 “现在,你们分别拿着对方的遥控器。谁先让对面高潮,谁就获得今晚对方的使用权!”沈野拍了拍手说到。 林知意抬眼瞪了他一下,沈野这是在报仇,报上一次跟沈梦一起塞那同频跳蛋的仇! 跟张姐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胡,拇指已经按上开关,较劲的意思明明白白。 “行了,你俩别傻站着了。过来坐下。” 沈野把林知意搂进身侧。王姐手掌覆上张姐被皮裙勒紧的胸口,不轻不重揉着。 两人体内同时嗡嗡作响,跳蛋隔着股绳一下下顶,遥控被双方来回加减,谁都在强忍着快感,不肯服输。 怀里的林知意咬着嘴唇,肩背绷得很紧,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沈野顺手捏了捏她的酥胸。 挨了对方一记白眼后,默默把手重新搂回腰间。 酒喝到这个份上,王姐已经喝的差不多了,今晚上这场别样的酒局让她有点上头。 她看向沈野,发现对方好像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坐的很稳,说话也很有调理。 在喝下去她怕是要喝醉了,心里转了一圈,忽然开口说到: “你们集团,是不是真想拿下这个项目?” 沈野点头: “当然想啊。” 林知意也停下跟张姐较劲,拇指从遥控器上抬起来,一本正经看向王姐。 王姐站起身来,把两壶酱香摆在沈野的面前,酒壶的底座磕在桌面上,声音有些发脆。 “只要你喝了,明天来公司,谈一谈合作的细节!” 听到王姐的话,林知意有些担忧的看了深夜一眼,这两壶白酒加起来足足有一斤,今天的沈野已经喝了快要两斤了。 嘴唇动了动,她想说别喝了,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来,这个项目有多重要她自己心里很清楚。 沈野脸上的笑容尬住了,他哪里是没事。 全是装的,其实他早就醉了,要不是场面过于香艳,神经一直吊着,他早就晕过去了。 跟林知意对视一眼,一咬牙,一跺脚。 端起一壶白酒,对着嘴猛灌,酱香味又烈又冲,不过喝到现在他已经快尝不出什么味道了。 一壶见底,酒劲还没完全上来,他又抓起第二壶,同样一口闷掉。 喝完后,他把两只空壶倒过来,给王姐看了看。 “王姐,你可得说话算数啊。” 话音刚落,眼皮一沉。 沈野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桌面上,不省人事了。 等他在睁开眼的时候,天花板先进入他的视线。 是林知意家里的那张床,窗帘拉着,光从缝里挤进来,白得刺眼。 衣服已经不在身上,身上只剩一条内裤。 宿醉的感觉涌了上来,脑子里像有根针,一下一下扎着太阳穴,太阳穴一跳,胃也跟着翻腾。 侧过头,整个人吓了一跳。 林知意正躺在他怀里,身上还是昨晚那件黑色抹胸短裙,有些发皱,露出大半个胸脯来,手铐不知什么时候重新锁了上去,短链垂在手腕中间,裙摆下那截毛茸茸的尾巴也还在。 沈野这一动,把她给吵醒了,林知意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只说了一句: “再睡一会。” 说完,整个人往他胸口又蜷了蜷,鼻子埋进他锁骨,呼吸重新平稳下去。 沈野有点懵,手臂僵在林知意的背后,不敢再动。 努力去回想昨晚的事情,记忆很清楚的停留在王姐把两壶白酒端到面前,再就是林知意看他的眼神有些担忧,再往后全是空白。 自己怎么到的这里,为什么会搂着林知意睡觉,她为什么会被拷住,昨晚明明自己把她给捆起来了,自己的衣服又是谁给脱的,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窗外的白光有些刺眼,沈野盯着天花板,喉咙有些发干。 把手轻轻从林知意脖子下抽出来,她哼了一声,没有醒,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沈野赤脚走进卫生间。门一开,一股浓厚的酒味直冲鼻尖,他胃里翻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吐了出来。 味道是从垃圾桶里来的,那一套皱成一团的衬衫西裤,正是他昨晚穿的。 看样子,自己昨晚是吐了。 可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憋着气解决完,他赶紧把卫生间的门带上,把那股酒味隔绝在里面。 洗手时候抬眼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睛红红的,脸色发青,锁骨上还留着一小圈浅痕,像被什么东西压了一夜。 客厅方向传来极轻的铁链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