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天宗浮在云海之上,白日里仙鹤衔露、剑光如练;入了夜,云海翻涌没了日光,整座浮岛便沉进一片苍青的幽暗,唯有山门大阵的灵光在云隙间明灭,像垂死的巨兽缓缓眨动眼睑。 沈清雨立在衍天殿后的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黑发如瀑,面容清冷如霜。 这是衍天宗首席大弟子该有的模样。 没人看得出,这具端方冷艳的皮囊之下,藏着一身怎样的淫靡。 剑袍底下是一套通体漆黑的蟒皮衣,从颈子一路裹到脚踝,连两条手臂都整个包了进去,黑亮的皮质贴着肌肤,勾勒出腰、臀、腿的每一寸曲线,仿佛第二层人皮。 脚下是裂魂破甲锥高跟,鞋跟如锥,尖得能刺穿魂甲。 胸前勒着一副束乳枷——主人临行前亲手给她戴上的。 乌黑的枷身箍住她一对丰硕的乳,把那团软肉勒成两团紧绷的、随时要溢出来的形状。 枷身两侧各探出一枚暗扣,死死钳住那两颗早已被改造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又黑、又粗、又长,大到能被一只手整个捏住。 平日里被枷身压着、钳着,像两颗熟透的紫黑葡萄;一旦兴奋挺立,便顶开枷缝,在层层衣料之外撑出两个狰狞的尖头。 此刻,她只是静立着,那两颗奶头便已胀得发疼。 她伸手,指腹贴着腰间的剑鞘,抚过。 一股细微的煞气顺着掌心钻进来,像蛰伏的蛇吐着信子,舔舐她的血脉。 束乳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一夹,勒得乳肉一颤,奶头又顶高了一寸。 又该喝血了。 两日前,她亲手虐杀了一个被招安的同门——外门执事,“痛改前非”重归宗门,被安排进外事堂。 没人知道那是血海魔宗安插的钉子。 她杀他的时候用蛇腹剑鞭,剑身一节节软化、延展,如活蛇绞上咽喉,一寸一寸勒断颈骨。 那人死前瞪大了眼,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嘶鸣,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一向清冷端庄的沈首席,怎么会笑得那样餍足。 她把那根舌头从尸体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血是温热的。 自那日起,污浊魔剑心便再难安分。 “浊”阶的魔剑心,如饥似渴,似饿鬼投胎。 白日里她在衍天殿打坐、练剑、批阅剑阁卷宗,端得一丝不苟;可一静下来,心口那团黑气便蠢蠢欲动,催着她去找下一个猎物。 她不能杀同门。 这是她给自己划下的、仅剩的一根线。 真正的衍天弟子,她一个不碰。 可这偌大的宗门里,究竟还藏着多少“披着同门皮囊的魔修走狗”,谁也说不清。 而今晚,她恰恰查到了一条。 外事堂的周执事,四十来岁,筑基后期,在宗里混了二十年,油滑圆润,见人三分笑,谁也不得罪。 沈清雨查了他三天。 三天里,她翻遍外事堂的出入玉册、守山大阵的巡哨记录、灵鹤房的信笺往来,终于拼出破绽:每逢月初,此人必离宗采买,而采买的路线,总与血海魔宗在青冥洲的几处暗桩有交叠。 更关键的是,他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那玩意儿只长在血海洲的阴煞之地,青冥洲境内根本不该出现。 今夜,便是月初。 沈清雨闭目,神识如网般散开。 化神后期的神识,足以覆盖半座浮岛。 她“看”到周执事趁着夜色避开巡哨,沿着后山的灵鹤栈道往下走。 那条栈道尽头,是浮岛边缘的一处荒废渡口,专供老迈灵鹤栖息,早已无人问津。 她的唇角,极轻地勾了一下。 下一秒,望云台上的人影已散作一缕黑风。 夜风掠过耳畔,如冰刀。 她没有御剑——剑光太亮,会惊动守山大阵。 她只以煞气裹身,贴着浮岛的阴影潜行,足尖点过殿脊瓦棱,高跟点地,无声无息。 蟒皮衣在夜色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唯有胸前两处,随她每一次起落,束乳枷一收一紧,勒得乳肉生疼。 她在一株探出悬崖的老松后停下。 荒废渡口近在眼前。周执事背对着她,蹲在渡口边,正从袖中摸出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鸦。鸦爪上绑着一截墨色小筒。 沈清雨没急着动手。 她现在非常喜欢看猎物临死前的那一点懵懂——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浑然不觉的、可悲的平静。 周执事放飞了信鸦。黑鸦振翅,正要没入云海。 沈清雨动了。 黑煞剑“铮”地出鞘半寸,剑身如活物般软化、延展,一节节棱骨翻卷,化作一条丈许长的蛇腹剑鞭,鞭身乌黑,泛着冷冽的金属寒光,每一节之间都有细密的咬合缝隙,绞动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她扬手,束乳枷猛地收紧。 那一下勒得她几乎要当场哼出声来。 两颗粗大的奶头被枷身与乳肉死死一挤,硬生生顶穿了剑袍的前襟,在外头挺出两个又尖又硬的凸点。 乳孔里,奶水不受控制地渗出几滴,将那两点凸起的布料洇得微湿。 好涨……想喷…… 她咬着牙,将这股乳涨的快感尽数化作了杀意。 剑鞭破空,无声,快得连风都来不及躲。信鸦刚飞出三丈,便被鞭梢轻轻一卷,软塌塌地坠了下来。 周执事猛地回头:“谁——” 声音只吐出半个字,蛇腹剑鞭已经绞上了他的脖颈。 “什么?……你!”他的声音从被绞紧的喉咙里挤出来,细若蚊蚋,带着濒死的颤抖,“……这是什么剑……” 沈清雨从老松后踱出来,玄青剑袍的下摆被夜风吹起,神色平静得近乎温婉,仿佛此刻绞在对方脖子上的不是杀人的凶器,而是一根再寻常不过的衣带。 “周执事。”她开口,嗓音清冽,像山涧里的冰泉,“你上月采买,带回的那批'云纹铁',掺了血海魔宗的'噬心砂'。你用它们,给守山大阵的阵基做了修补——对吧?” 周执事的脸,瞬间惨白:“沈……首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你明白的。”沈清雨缓声道,“你每个月月初离宗采买,路线总在血海魔宗几处暗桩之间打转。你身上沾着鬼面花的花粉,青冥洲长不出那东西。你补进阵基的那几块铁料,一掺噬心砂,阵基便留了缝——大阵的缝,就是给人钻的。” 她一句一句,说得不疾不徐,像在念一纸判词。 周执事的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却被她打断:“你不用解释。我查了你三天,证据都齐了。”她微微俯身,目光落在他眼底,“你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你的上家,是谁?” “我……我不知道……”周执事的声音带着哭腔,“每次都是信鸦传信,他们不用传音。我、我连对方长什么样都没见过……” “信鸦。”沈清雨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似乎有些失望,“你连上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往守山大阵的阵基里掺东西?” “他们给的灵石……太多……”周执事已经抖得不成样子,“沈首席,求您饶我一命,我、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您……” “不必了。”沈清雨直起身,语气平淡,“我知道的,比你多。” 她手腕一翻,剑鞭猛地绞紧。 “咔。” 颈骨碎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得如同玉石坠地。周执事的尸体软软倒下,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呼喊。 沈清雨垂眸,看着脚边的尸体。她看得很仔细,看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看他眼底爬满血丝,看他指甲抠进地面,抠出十道血痕。 真是……有趣。 剑鞭如活物般松开、回缩,重新凝成那柄笔直的黑煞剑,剑身乌沉,不沾半点血腥。手段隐蔽到,连血腥味都被夜风一吹就散尽了。 她蹲下身,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料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剑尖悬在尸体上方,忽然,一滴血。 不知是颈间渗出的,还是方才绞杀时溅上的,正沿着乌黑的剑锋缓缓滑落,颤巍巍地悬在剑尖,凝成一颗殷红饱满的血珠。 月光下,那滴血红得惊心。 沈清雨的呼吸,停了一瞬。心口那团黑气疯了似的翻涌起来。 喝…… 她缓缓抬起剑,把剑尖凑到唇边,伸出舌尖,卷上那颗血珠。 血入喉的一瞬,她浑身一颤。 那滴血的滋味在舌尖炸开,腥甜里带着铁锈,又裹着一丝属于魔修的阴煞之气,顺着舌根窜上后脑,再沿着脊椎一路劈下去。 紧接着是浑身的过电——一股强烈的、近乎痉挛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脚趾在高跟里蜷缩起来,腰眼发软,握着剑柄的手止不住地轻颤。 束乳枷随着她这阵颤抖,又狠狠一夹。 “呃……”她终于没能忍住,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溢出来。 奶头在枷缝里疯狂胀大、挺立,几乎要把那副束乳枷生生顶开,奶水顺着乳孔一滴一滴往外渗,浸透了剑袍前襟。 “……不够。”她哑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嫌陌生的餍足,“这口血,比杀人更甜。” 杀人带来的,是掌控、是碾碎、是居高临下看着生命流逝的冷酷快意。 可舔血不一样——舔血是吞。 她把这缕残存的血煞吞进腹中,喂给那颗嗷嗷待哺的魔剑心,看着它在胸腔里贪婪地跳动、膨胀,发出一声声满足而饥渴的嘶鸣。 “周执事。”她低头,看着脚边那双至死都瞪得滚圆的眼睛,忽然轻轻笑了,“你死得不冤。你那条命,喂饱了我一夜。” 她伸出手指,抹过唇角那一点残红,放进嘴里,吮了吮。 “就是不知道……你那上家,尝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甜。” 杀欲、乳涨、枷紧、血甜——四重快感搅在一起,几乎把她当场掀翻。 她猛地咬住下唇,双腿无意识地并紧,玄青剑袍下那具被蟒皮衣紧裹的身子,正泛起一阵阵要命的潮红。 牝穴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连皮衣的裆部都黏在了腿根上。 “……呼……” 她费了很大力气,才没让自己当场瘫软下去。 太危险了。 这具身体,越来越不像自己的了。 她曾经是那个一心问剑的沈清雨,剑心无瑕,视七情六欲为浮云。 可现在,一滴血就能让她颤成这样,一缕煞气就能让她欲罢不能。 痛感是快感,杀意是快感,就连这剑尖上的一抹腥甜、枷锁里的一寸胀痛,都能化作滔天的欲浪。 她睁开眼,眼底有猩红一闪而逝——血瞳。 她立刻闭目,默运术法,将那抹血色重新压回瞳孔深处,恢复成清冷的黑。 不能让人看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直起身,像刚从一场酣畅淋漓的餍足里醒来,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慵懒的迷离。 她并了并腿,不自然地扯了扯裙摆,却不敢去碰胸前——那两颗奶头还硬挺着,一碰就疼,一疼就想喷。 她没空去管这些。 剑尖一挑,她熟练地割开周执事的衣襟。几块下品灵石、一枚弟子令牌、一叠早已失效的传送符,最后,她摸到那件要紧的东西—— 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两指宽,通体冰凉,触手便有一股细微的阴煞之气。正面刻着一只半睁的鬼眼纹路,正是血海魔宗的密讯标识。 沈清雨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分出一缕神识,探入玉简。 “……三洲会盟已定。此番要摧的,是五大宗门;首当其冲,便是青冥洲的衍天宗。然大事不可急进。着各洲暗桩,自今日起安分蛰伏,将衍天宗浮空大阵阵图、三位老祖闭关之所、巡防轮值之制,于半年内尽数回传。凡粮秣、阵器、内应,务必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再行雷霆一击。切记,青冥洲乃五宗屏障,欲破三朝,必先摧衍天……” 她的瞳孔,缓缓收紧。 果然。 血海魔宗也好,魔修三洲也罢,真正的目的从来不在区区几个暗桩、几批被招安的奸细。 他们要的是五大宗门——而这座唯一浮空的衍天宗,便是魔门东进三朝的第一块踏脚石。 沈清雨对血海魔宗并不陌生,她便是从这洲里逃亡到青冥,这也是她为何剑心里却还有心魔被压制,恰好主人让她意识到了自己究竟是何物。 那座宗门的根,扎在血海洲——魔门三洲里最凶戾的一支。 血海洲终年笼罩在化不开的血腥与腐臭里,阴煞之地寸草难生,连灵气都带着一股锈铁味,风一吹,满鼻子的腥臭。 那样的地方,对于血修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所以只有血海一宗独大,其余魔门,不过是附庸在它羽翼下讨食的蛆虫,靠它指缝里漏下的残羹过活。 可也正是那样的地方,养出了血海魔宗最饿的胃口。 三朝富庶,灵脉肥美,连空气都是干净的——那是魔门三洲做梦都想要的东西。 明面上,血海魔宗的商队走遍三朝,药材、铁料、灵兽,什么买卖都做,是最本分的生意人;背地里,那些商队每停一处,便埋一颗钉子——世家、官宦、阵基、矿脉,凡是灵石撬得动的,他们都要撬一遍。 听说仙痕朝那边,已有世家跟他们走得极近,明面上做着正经买卖,暗地里,早把这盘棋,下到了三朝的骨血里。 摧衍天,借道东进,不过是这盘大棋的第一步。 不过……沈清雨细细咀嚼着玉简里的字句,紧绷的心弦又松了下来。 “半年内回传” “件件落实” “待盟主号令,再行雷霆一击”——这字里行间透着一股不疾不徐的意味。 魔门这次的胃口太大,要吞五宗,便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还需要时间,去落子、去布阵、去把每一处内应都喂饱。 换言之,真正的血战,还在后头。 正好。 她如今已经不是那个一心为宗的沈首席了。宗门的存亡,和她有什么关系?她只在意一件事——那个人。 主人远在木灵城,临走前只留了一句话:留守衍天宗,韬光养晦,替他守好这份家业 那么,这枚玉简里的情报,来得正是时候。 魔门要时间,主人也需要时间。 等主人在木灵城功成身退、悄悄折返的那一刻,才是这盘棋真正收网的时候。 在此之前,她只需做一件事——把该埋的钉子,埋得更深。 她没有声张。 她把玉简贴身收好,又将周执事的尸体仔细处理干净——剑鞭一卷,尸身化作点点黑气,散入云海,连一滴血、一根头发都不曾留下。 荒废渡口重归寂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那只被剑鞭卷落的信鸦,还歪在栈道边,翅羽上沾着一滴早已凝固的血。 沈清雨俯身,拾起信鸦。鸦爪上的墨色小筒已被她连同尸体一并化了。她捏着那只尚有余温的鸟,低头,一口咬在鸦颈上。 温热的鸟血,溢了满口。 她闭着眼,喉头轻滚,咽下那口血。这一回,她没再发抖,只是静静地、餍足地笑了。 “……主人。”她对着翻涌的云海,低低唤了一声,声线里带着一丝几不可闻的颤,“你且安心。这里一切有剑奴看着” 夜风骤起,卷着她的低语,散入苍青的天际。 望云台上,一袭玄青剑袍的身影重新端坐,如霜如雪。 ——仿佛方才那个嗜血的女人,只是一场幻觉。 衍天宗的清晨,是从云海间第一缕天光开始的。 金红的光刺破苍青的雾,落在宗主大殿的琉璃瓦上,碎成满殿流火。 凤九霄端坐在上首,一袭金红凤袍,凤冠高束,眉目间是三十岁女人才养得出的雍容与威仪。 她手里捏着一卷宗务玉简,正听着下首一名女执事逐条汇报。 “……西三峰的灵脉例检已毕,灵石损耗较上月涨了两成;外门晋升小比的名单已拟好,请宗主过目;另,巡山弟子回报,北崖云海近日有异象,疑有妖兽出没,是否加派巡防,请宗主示下。” 凤九霄“嗯”了一声,嗓音依旧沉稳:“灵脉损耗为何涨?” 女执事忙道:“回宗主,是上月护山大阵重启,多耗了些。” “知道了。”凤九霄垂眸,似在端详玉简,“小比名单放案上。北崖之事,让巡防司再加一队,盯紧些。” “是。” 殿内一时只剩下玉简摩挲的细微轻响。 无人知晓,这位威震一方的女王宗主,此刻袍摆之下,正烧着一团怎样的火。 凤九霄的呼吸,极慢,极长。 她在忍耐。 从今日睁眼起,那股要命的欲火就没消停过。 丹田里的凤凰离火,本该是煌煌正大之物,可自从被主人的欲种改造,又修了那部《九天欲牝经》,这火便像是被人从里到外浇了一层淫油,烧得她浑身发烫。 尤其是小穴。 旁的女人发情,穴里是痒。她不是。 她是烧。 那团欲紫凤火缩进牝穴深处,无时无刻不在焚烧。 火烧得她穴肉痉挛、穴口翕张,只想喷出水来灭火——可她的高潮阈值,已被这火越顶越高,寻常手段,根本浇不熄它。 她试过云曦留下的那些女修。 那些被“调教”过的弟子女修,曾是她的泄欲之物。 可如今,她压着她们磨了半宿,却像是拿溪水去浇火山,非但灭不了火,反倒蒸起一片热雾,让她更渴、更燥。 没用了。 凤九霄闭了闭眼,拢在袖中的手,几不可察地掐紧了掌心。 汇报还在继续。 而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借着案几的遮挡,滑进了袍摆之下。 凤九霄的神色,依旧从容。 她微微侧头,听着女执事说外门小比的种种琐事,时不时“嗯”一声,或抬手在玉简上点一下,端得是明察秋毫、雷厉风行的宗主做派。 可她的指尖,已经隔着里裤,按上了那根东西。 那是她的耻辱,也是她的快活。 曾几何时,它每射一次,她那些“宗主威严” “凤凰傲骨” “礼义廉耻”便随志精一道泄出去,直到把她整个人都掏空,只剩下对主人最赤裸的、卑微的渴求。 可如今,它不大起作用了。 凤九霄的手指隔着里裤揉弄着那物,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轮廓——粗硬、滚烫,顶端已渗出黏腻的前液。 换作从前,这一揉,便能搅得她欲仙欲死。 可现在…… 她的眉头,极轻地蹙了一下。 空。 那里像是被抽空了魂。 三观已经排得差不多了,剩下的,不过是一具徒有其表的淫器,机械地勃起、机械地流水,却再给不了她那种“把尊严射出去”的灭顶快感。 她需要更多。 需要更深的、更禁忌的、更背德的刺激。 “……宗主?” 女执事的声音唤回了她的神志。 凤九霄缓缓抬眼,目光依旧威仪:“何事?” “北崖巡防的人手……是否仍由赵长老领队?” “可。”她顿了顿,声音四平八稳,“若无他事,你先退下。” “是。” 殿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远去。 凤九霄维持着端坐的姿态,直到最后一丝神识确认女执事已出了大殿、走远了,才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一般,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了椅背。 “呼……” 这一声叹息,又长又烫。 她抬手覆上自己的额,指尖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紫光。掌心滚烫,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血在烧。 不行了。 她猛地坐直,一把扯开凤袍的下摆。 裙下风光,触目惊心。 里裤早已湿透,大片大片的淫水透过布料洇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她罗袜的袜带上凝成亮晶晶的湿痕。 那根阴蒂淫茎高高翘起,把湿透的里裤顶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顶端一下一下地搏动。 凤九霄攥住它,开始发疯似的撸动。 “呃……嗯……” 她咬紧了牙,手上的动作又急又狠,像要把这根不中用的东西活活撸断。 快感一波波涌上来,堆叠、攀升,却总在临门一脚时,卡死在高潮的崖边。 上不去。 就是上不去。 她的阈值,被欲紫凤火顶得太高了。 她修的是《九天欲牝经》。 那是主人亲传的仙法,焚羽仙子赤瑶的本命法门,霸道至极。 这功法专精于“欲火焚身”——别人的法门在经脉里修,这功法,是在小穴里修凤火。 凤九霄是凤凰神兽,离火是她与生俱来的本命。 可如今凤凰血脉正被欲火一点点转化,那股欲紫凤火便日日夜夜地,在她的牝穴深处,炙烤、翻涌、涅槃。 她才刚接触这法门,火候尚浅。 可即便是浅尝,那滋味也足够她发疯。 她的牝穴里,烧着一团火。火烧得穴肉酥烂、穴壁痉挛,烧得她小腹发烫、五脏如焚,烧得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灭火。 她的牝穴无时无刻不想喷水。 可这火是欲紫凤火,是欲火,是越烧越旺的涅槃火。 寻常的淫水,浇不熄它,只会被蒸成滚烫的雾气,反倒把火势吹得更烈。 “啊……”凤九霄仰起头,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烧……好烫……” 她撸动那物的手,越来越快。 可快感越高,那团火烧得越凶。 高潮,迟迟不来。 她的眼睛,渐渐迷离了。 在那一阵阵要命的欲火里,她迷蒙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大殿,最终,落在了一处。 那是一架屏风。 一架九折的、紫檀木骨的屏风,静静地立在大殿东侧。 屏面上以火蚕丝绣着一幅“双凤朝”——两只凤凰并翅而飞,羽翼交叠,衔着一轮金红的朝阳。 也是她睹物思人的旧物。 当年那人亲手炼制这架屏风,用了三千年火蚕丝,又将自己的本命精火注入其中,说“你是双凤,同飞同宿,这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 言犹在耳,斯人已去,只留下这一架屏风,替那个失踪的人,日日夜夜地守着她。 凤九霄的呼吸,骤然一乱。 她怔怔地望着那架屏风,眼里掠过一丝极短暂的清明——那清明里,有一个她自己都快忘掉的影子。随即,是更深的、更浑浊的欲。 不……不能看它…… 她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她使唤了。 那物不管用了,寻常的泄欲不管用了。 她烧成这样,满脑子翻来覆去,最后竟只剩下那屏风——和屏风上那个人的脸。 她体内那点被欲火逼到角落里的、最后一丝“人的念想”,不知怎的,被烧了出来,烫得她眼眶发酸。 她太想要了。 想要到……连“老爷”两个字,都被她翻了出来,当成了救命的稻草。 凤九霄猛地闭紧了眼睛。 “不……”她低低地、几不可闻地唤了一声,“不能……” 她的内心,确确实实地挣扎过。 那是她的丈夫,是她曾并肩而行、同修共道的道侣。 纵使那人已失踪多年、生死不知,纵使她早已堕落成主人的奴——可她知道,自己还欠着这架屏风一点东西。 那点东西,是她全身上下,最后一样还没被排干净的东西。 她不敢碰。 至少,她以为她不敢碰。 可那团火,烧得她太狠了。 欲紫凤火在她牝穴里翻了个身,像是活物般咬住了她的理智。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从那物上移开,颤巍巍地,掀起了自己的裙摆,探向了那个湿淋淋、滚烫烫的穴口。 “……老爷。” 她对着屏风,唤出了那个久违的称呼。 一声出口,她浑身剧颤。 那两个字,像是撬开了什么——她眼前一花,仿佛又看见那人站在屏风前,笑着叫她“九霄”,说“朝阳便是你我共修的证果”。 “老爷……”她的声音又轻又抖,像是怕惊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百年了……我守着这架屏风……守着你说的'同飞同宿'……” 她说着,指尖已插进了自己的小穴。 “啊——” 滚烫。 那根手指一进去,就被穴肉死死绞住。 里面的欲紫凤火烧得正旺,烫得她指节都发软。 淫水被蒸成热雾,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从穴口溢出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 “好烫……”她仰起头,声音开始破碎,眼角有泪光,嘴角却有笑,“老爷……你看啊……我一想你……这身子就……就不听使唤了……” 她抽插着手指,越插越快,嘴里颠三倒四,全是对着屏风的呓语:“明明……明明是想着你……怎么……怎么里面这么舒服……老爷……你说……这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你说的'共修'……哈哈哈哈。” 泪水滚落,笑声放大。她烧得神志不清,竟真的把这场自渎,当成了与丈夫的“共修”——骗自己骗得真心实意。 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攥住了那根阴蒂淫茎。 “老爷……老爷……”她一边插着自己的穴,一边疯狂地撸动,两边一起,快感翻倍地往上涌,她哭喊着,“你、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哈……哈” “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吧……”她撸得越来越快,凤火在皮下窜成一片赤纹,声音又软又急,像是在求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点头,“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你了……想得受不了……才会……才会这样……啊……” 穴里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线黏腻的淫丝。 她再插进去,这回是三根。 欲紫凤火被她自己的动作搅得更烈,那滚烫的穴肉几乎要把手指融化。 快感一浪高过一浪,那声“老爷”也一声比一声软,软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她唤的到底是谁。 她哭着,又爽着,嘴里颠颠倒倒,全是混话,“好舒服……哦……对不起……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 她仰起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挺动,丰腴的身子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凤袍领口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一线雪色。 那两点乳尖,硬得顶起布料,胀得发疼。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手上和穴里一起加速,“老爷……我、我要当着你的面……泄了……啊……要泄了要泄了……齁!噢噢噢噢。” 快感,终于冲破了她那高不可攀的阈值。 像一座火山,积攒了太久,一朝喷发。 “啊啊啊啊——” 凤九霄猛地弓起身子,小穴里喷出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浇在地砖上,腾起一片白雾。 与此同时,那根阴蒂淫茎猛地一跳,滚烫的志精激射而出,喷得案几上、裙摆上、甚至屏风上,到处都是。 她的脑子,在这一刻,彻底空了。 “哈……哈啊……” 她瘫在椅子里,浑身痉挛,淫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淌,志精糊了一身。 她望着那架被自己弄脏的屏风——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衔着朝阳,干干净净的,像什么也没看见。 她忽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又苦又涩。 “老爷……对不起……”她哑声道,“弄脏你的屏风了……” “可我真的……真的回不去了……呵呵呵呵。” 那笑声越来越小,越来越轻。她望着那架屏风,有一瞬间,心里忽然浮起一个念头——要是老爷真有回来的一天,她该怎么面对他? 她没敢想下去。 她骗自己骗了百年。 最后,她眼白一翻,软软地,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金红的凤袍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潮红而抽搐的身体。 就这样,在自己丈夫的信物前,泄得昏死过去。 入夜。 宗主寝殿的灯火,是整座衍天宗唯一还亮着的一处。 凤九霄从昏厥中醒转时,殿外的更鼓正敲过三更。 她缓缓睁眼,眸光从混沌渐次清明,那属于女王宗主的威仪,一点一点,重新回到了她的眉眼之间。 她仍躺在那架双凤朝阳的屏风前。 凤袍半褪,志精与淫水早已干涸,结成一片斑驳的痕迹,黏在她丰腴雪白的肌肤上。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了看那架屏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没有动。 三更的殿里静得只剩烛花爆响。 她忽然发现,自己竟已经不烧了——白日里烧得她五脏如焚的那团欲紫凤火,此刻像一头吃饱了的兽,蜷在她小腹深处,安安静静地趴着。 她怔了怔,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昨夜那一场泄,竟把她连日积压的火,都带了出去。 她好些时日,没睡过这么安稳的一觉了。 可一想到白日那番自言自语——那声“老爷”,那句“你会原谅我的对吧”——凤九霄的眼底,又暗了下去。 “……我终究,还是想他的。”她哑声开口,声音在空殿里打了个转,没有第二个人听见,“到底骗不过自己。” 她说着,指尖却已经摸向腿间——那口牝穴,此刻已熄了火,只剩一片温热的、微微翕张的软肉。 她闭目,内视,丹田深处那团欲紫凤火与牝穴之间,不知何时,竟生出一道细细的、滚烫的脉络——仙火与穴,相融得更深了。 凤九霄猛地睁开眼。 她愣住了。 这具身体,百年来,境界卡在一道看不见的坎上,纹丝不动。 前些时日又让主人采补,瞬间掉境,本以为又要花数年静修才有一丝回升的契机,可如今——她不过是在丈夫的屏风前,做了一场白日宣淫的丑事,那修为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末法时代,灵气日稀,大道破碎——能走到合道这一步的,整个青冥洲也数得过来。 至于合道之内再往上走,那更是一般修士穷尽一生也跨不过去的天堑:多少人卡死在初位,百年、千年,直到寿元耗尽、白骨成灰,也没能再往上挪出半步。 当世坐镇一方的那些老祖、宗主,哪一个不是在这道关里,水磨了几百年的功夫,才熬出那一丝半寸的精进? 这《九天欲牝经》竟如此修炼竟如此邪门,尽管她一直在努力参悟,凭借她那数百年的感悟,但从来没有这般提巨大的提升,她不禁有怀疑这真的是九天仙火嘛?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手还沾着干涸的志精,散发着一股又腥又甜的气味。 “……哈。”她忽然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轻,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陌生的餍足,“原来……是要这样练的。” 她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 她背叛了——对着他的信物,喊着他的名字,把自己泄给了一团火、一个梦、另一个男人。 她该悔的。 她明明该悔的。 可她心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地方,竟在偷偷地、贪婪地想:要是再来一次,修为还能再进一层呢? 那百年不动的坎,是不是就是这么一层一层,烧过去的?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自己吓着了。 “不……不能这么想……”她喃喃着,说给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听,也说给自己听,“不能……老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可她说着,指尖却不由自主地,又往那口温热的牝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只一下,她便像被烫着似的,猛地收回手。 她撑着身子坐起,抬手拢了拢散乱的云鬓,恢复了平日的雍容。 ——那点疯念,是白日的。可她不知道是,有什么东西,从今夜起,已经不一样了。 抛开这些杂念,今晚她还有一事要做。 主人的命令,她从不曾忘。 “来人。”她开口,声线清冷,听不出半分方才的淫靡。 一名心腹女修应声而入,垂首候命。 “去请沈首席来。”凤九霄起身,赤足踏过冰冷的玉砖,走向寝殿深处的一扇暗门,“就说,本宗主的剑,该淬火了。” 暗门之后,是一间不为人知的密室。 密室四壁嵌着万年离火晶,将整个空间烘得暖红如春。 正中一方寒玉榻,四周燃着幽幽的欲紫火苗——那是凤九霄的本命凤凰精火,此刻被她以术法聚在榻周,火舌舔舐,滚烫逼人。 沈清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凤九霄侧卧在寒玉榻上。 金红凤袍半褪,露出半边丰腴香肩,一腿屈起,一腿舒展,罗袜在火光下泛着暧昧的油光。 她望着沈清雨,眼里是居高临下的、属于宗主与凰奴的双重威压。 “来。”她只吐出一个字。 沈清雨没有说话。 她走到榻前,指尖在腹下轻轻一引。一阵煞气翻涌,那柄黑煞剑自她牝穴之中,一寸寸地,抽了出来。 剑身乌黑,尚带着她穴内的温热与湿意。 牝穴养剑,这是她黑化之后才练成的本命法。黑煞剑夜夜沉在她的穴中,以她的阴精与煞气滋养,剑愈养愈凶,她的穴也愈养愈饥。 “好剑。”凤九霄眯起眼,伸手,却不是去接剑,而是一把握住了沈清雨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拽上了榻。 “但还不够。” 她的唇,贴在沈清雨的耳畔,吐气如火。 “今夜,本宗主用凤凰精火,为你这柄剑,开锋。” 话音未落,沈清雨已被仰面按在了寒玉榻上。 凤九霄欺身而上,一条腿强行挤进她的双腿之间。 她的掌心燃起一团欲紫凤火,那火凝而不散,顺着沈清雨的小腹,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她湿软的穴口。 “忍住了。” 凤九霄勾唇一笑,屈指,将那团滚烫的精火,送入了沈清雨的牝穴。 “啊——!” 沈清雨猛地弓起了腰。 那团凤凰精火一入穴,便如一条火龙,死死绞住了穴中那柄刚刚抽出的黑煞剑。 火淬剑身,剑身“嗡”地一声剧颤,发出清越的剑鸣——这剑鸣不是从剑身传出,而是从沈清雨的体内、从她的神魂深处,炸开的。 那是淬炼。 以凤凰精火,淬黑煞剑身。 火与剑在她体内交缠、碰撞、融炼。 每一下淬打,都震得她浑身发抖;每一道火光,都燎得她穴肉酥麻。 她咬着唇,却止不住地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呻吟。 “抖得这么厉害……”凤九霄低笑,一手扣住沈清雨的腰,另一手,却攀上了她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瞧你这奶水,都被淬得自己溢出来了。” 果不其然。 沈清雨的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那两口乳穴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奶水正随着那阵淬炼的欢愉,一滴一滴地渗出来,濡湿了黑蟒皮衣的前襟,又顺着胸脯往下淌。 凤九霄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一侧乳尖,用力一吸。 “啧……”她吮得啧啧有声,将那甘甜的乳汁尽数卷入喉中,“好甜……妹妹,你这一身奶水,可是主人的最爱。” “啊……别、别吸了……”沈清雨仰着颈子,声音发颤,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凤九霄的腿,“火……火好烫……” “烫?”凤九霄松开她的乳尖,嘴角还挂着一线乳白的奶渍,笑得邪气,“烫就对了。这剑,不淬得狠些,怎么替你结化神?” 她说着,胯下那根淫物,已经抵住了沈清雨的穴口。 “准备好了么,妹妹。” 不等沈清雨回答,凤九霄已猛地挺腰,尽根没入。 “呃啊——!” 两具身子同时一颤。 凤九霄那根滚烫、粗硬的淫物,直直捣进了沈清雨那还燃着精火的牝穴。 火在穴里烧,茎在穴里搅,那柄黑煞剑尚未完全收回,仍在穴道深处震颤——三重快感,瞬间将沈清雨炸得眼前发白。 而凤九霄,也在这一插之中,找回了白天求而不得的东西。 那种被填满、被裹绞、被滚烫的穴肉死死吮住的感觉,比她自己自渎强了何止百倍。 “好紧……”她喟叹一声,随即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妹妹,你这里头……当真是一口养剑的好炉子。” “啊……啊……凤、凤宗主……”沈清雨被顶得语不成句,指尖死死抠进身下的寒玉榻,两条长腿却已自发地盘上了凤九霄的腰。 “叫本宗主什么?” “……姐姐……”沈清雨在快感的颠簸中改了口,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乖。”凤九霄满意地笑了,腰肢耸动得更凶,“记住,在这里,我们都不是什么宗主、首席。” 这一夜,两人换了好几个姿势。 一会儿是沈清雨跪伏在榻上,凤九霄从身后掐着她的腰猛顶,一面顶,一面俯身去吸她因撞击而乱颤的奶水;一会儿又是凤九霄仰躺,沈清雨骑在她身上,用那口淬过火的剑穴,把她的淫物整根吞下,上下起伏。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映着两具交缠的胴体,投在墙上,晃成一片淫靡的剪影。 沈清雨的黑发,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渐渐染上了一抹猩红。 那是杀红眼、也是爽红眼的血发。 凤九霄看见了,非但不惊,反而更兴奋。她一把揪住沈清雨的血发,迫使她仰起头,凑过去,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舌尖交缠,奶香与火气混在一起。 “……小奶奴,爽么?”凤九霄松开她的唇,气喘吁吁。 “好爽……”沈清雨睁开血瞳,眼里是化不开的欲与煞,“还、还要……” “给你。” 凤九霄猛力一挺,将滚烫的志精尽数灌进了沈清雨的剑穴深处。 与此同时,沈清雨穴内的黑煞剑似是饮饱了火与精,发出一声悠长的剑鸣,剑身泛起一圈妖异的紫红光芒——淬炼,终成。 两具身子同时绷紧、痉挛,一起攀上了那灭顶的巅峰。 许久之后。 密室里,只剩下两人交叠着、粗重的喘息声。 沈清雨软软地伏在凤九霄怀里,血发渐渐褪回黑发。 凤九霄一手揽着她,另一手无意识地抚过那架被她们从外殿搬进来的双凤朝阳屏风,眸中,忽然浮起一抹极轻的温柔。 不是对丈夫的。 是对那个远在木灵城的人。 “妹妹。”她哑声开口。 “嗯。” “主母跟着主人走了。”凤九霄望着屏风上那对并翅的凤凰,声音很轻,“真羡慕她。” 沈清雨在她怀里动了动,半晌,才低低道:“主人身边,总得有个人伺候。” “我知道。”凤九霄道,“可我也想跟着去。” “……等主人回来吧。”沈清雨道。 凤九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替她执剑的妹妹 沈清雨没有作声。她只是伸出手,从枕边摸出一枚通体漆黑的玉简,放进了凤九霄的掌心。 “看看这个。” 凤九霄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之后,她的眉头,缓缓挑起。 “三洲会盟……欲摧五宗,必先摧衍天……”她低声念着,眸中精光闪烁,“原来如此。那些被招安的奸细,不过是马前卒。魔修三洲要联手,先拿我们衍天宗开刀。” 沈清雨支起身子,血瞳在暗处幽幽发亮:“他们要的是宗里那三位老祖宗。只有打残了这三个老家伙,魔门大军才敢打上衍天山门。” “三位老祖宗……”凤九霄眯起眼,指尖在玉简上轻轻敲了敲。 她的眼底,渐渐浮起一抹冰冷的、属于掌权者的笑意。 “妹妹,你可知道,那三位老祖宗里,有两位,一直看本宗主不顺眼。宗门上下的大事,他们处处掣肘,连护山大阵的灵石调配,都要过他们的手。有他们在,这宗门,便永远轮不到本宗主做主。” 沈清雨闻言,也是一笑,笑得阴冷而嗜血。 “那便……借魔修的手。” “不错。他们想打上山门,我们想清障。各取所需。”凤九霄坐起身,将玉简攥在掌心,“但有一条——他们打上来的,只能是一座空架子。山门、阵法、弟子、灵脉,一样都不能少。我们不能让主人,拿到一个残废的宗门。” 她转头,看向沈清雨:“妹妹,你负责暗中放出风声,把两位老祖宗的闭关之所、出关路线,透给那些内应。记住,只透那两位。第三位……” 她的声音,陡然一沉。 “第三位老祖宗,乃宗门护道人,闭死关多年,深不可测。这场火,不能烧到他头上。” 沈清雨颔首:“我知道轻重。” “另外……”凤九霄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玩味,“你之前杀的那个奸细,他的同伙已经开始动作了。可这玉简里写得分明——魔门要'件件落实'、'待盟主号令'。他们如今还在蛰伏期。我们不必急着收网,由着他们去准备,等他们准备得越充分,两位老祖宗陷得便越深。切忌,万不可让任何人知晓了这个玉简。” 沈清雨舔了舔唇,血瞳里映着火光。 凤九霄仰起头,望着那架屏风,忽然笑了,“等主人凯旋那一日……他一定会喜欢” 她眼底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 两具身子重新纠缠在一起。 密室里的欲紫火光,彻夜未熄。 而衍天宗外,苍青的云海之下,一场席卷五大宗门的风暴,正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