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前辈的Ins,照片总是那么好看啊。底子好就是不一样。” 正刷着手机的后辈,用羡慕的语气说道。陈雪端着酒杯,轻轻笑了笑。 “底子什么的,没那回事啦。那些照片,全凭角度和光线。” “前辈又谦虚了——” “真心话哦。以前认识一个前Vivi的模特,她自己玩Ins玩得可溜了,亲口说的。同一个人同一副身体,角度和光线不同,拍出来效果天差地别呢,她还特意摆出来对比。我的也一样,只不过是从一大堆废片里,挑出看起来最上镜的那一张发出去而已。谁要真信了照片就是本人常态,谁就输了。” “您这种清醒又坦诚的地方,才更招人喜欢啊……” “好啦好啦,下次教你几个拍照小技巧。” 桌上的人哄笑起来。陈雪也笑着,晃了晃杯子,冰块叮当作响。 * 从聚会的店里出来,就剩自己一个人了。 末班车还有段时间。 没有直接回家的兴致,陈雪便沿着河边的步道漫无目的地溜达。 夜风吹在微醺发烫的脸颊上,正好。 沿着河堤有个小小的公园,当她经过公园边缘时,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那种想要压抑,却又没能完全压抑住的、带着喘息和某种意味的声音。 在这种地方,其实挺常见的。陈雪没有窥探别人私密场面的癖好,她目不斜视,准备径直走过去。 ——只是,昏暗的光线中,一个身影的轮廓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在灌木丛的阴影里,靠近长椅的地方。光线几乎照不到那里,只有模糊的轮廓浮现。 一个男人背对着她站立,而他的正前方,显然还有一个女人。 那个男人的背影,她有印象。 小晨。那个总是一副“我单身时长等于年龄”表情的后辈。 “……不是吧。” 细微的声音从唇间溢出,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这个被她下意识归为“没什么异性缘”的弟弟般的后辈,竟然在做着如此出人意料的事情。这让她,莫名地想要再多看一会儿。 女人的脸,稍稍转向了远处路灯的方向。 是个黑长直发、容貌精致到近乎不真实的女孩。 清纯,这个词仿佛就是为她量身打造的。 这样的女孩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陈雪刚冒出这个念头,下一秒,就从那女孩口中,泄露出了与“清纯”二字毫不沾边的甜腻声音。 陈雪僵在了灌木丛的阴影后,动弹不得。 * “不行吧,在这里?” 我这么一说,苏婉清只是勾起一边的嘴角笑了。 “为什么?这个时间,不会有人来的。” “不是有没有人的问题,这可是在外面啊。” “外面……不也挺好吗?” 被苏婉清约出来,找不到理由拒绝,见了面随便喝了点东西,不知不觉就被她带到了这个僻静的灌木丛角落里。 “晨晨,原来你会在意这个啊。” “当然会在意吧,正常人都会。” “呵呵。那好吧,我会尽量不发出声音的。” “……每次在这种地方,最后不都还是会出声吗。不过,那样……好像也不错。” 苏婉清的手,搭上了我的皮带扣。咔哒一声轻响,金属扣被解开,连同内裤一起,被她一口气拉了下来。 暴露在夜晚空气中的那物,因骤然失去束缚而沉甸甸地一跳,又弹起。在刚才的推拉之间,它早已半勃起,此刻更是昂然挺立。 “……这是什么呀。已经,变成这样了……” 苏婉清的指尖,缠绕了上来。 微凉的手掌紧紧握住根部,自下而上地撸动。 当她的指腹恶意地揉捻着绷紧的顶端冠状沟时,铃口立刻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还不是因为你说了奇怪的话。” “怪我咯?把它弄得这么硬邦邦的?” 苏婉清就地蹲了下来。及膝的裙摆毫不在意地铺散在地面上。 细长的手指依旧圈着根部,她将嘴唇贴上了顶端。先是“啾”地轻轻一吸,然后,张开嘴,深深地含了进去。 啵的一声,龟头陷入了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嗯!” 后腰像是过电般一阵酥麻,我咬紧了臼齿。 滑腻的舌头缠上系带,又从下方撬开顶端的缝隙,灵巧地向上舔舐。 啾噜、噗啾、噗啾…… 唾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园里回响。除了远处隐约的水流和车声,这濡湿的声响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每当苏婉清前后摆动头部,发出“啾啵、啾啵”的声音时,她的嘴唇便吞吐着柱身,龟头一次次轻抵着她的喉口。 一个容貌如此清纯的女孩,在这种地方跪着,脸颊凹陷,卖力地吞吐。 这要是不硬,才叫不正常。 “嗯、咕……呼、呜……太、太大了……嘴、嘴要裂开了……” 随着“啵”的一声湿响,苏婉清松开了嘴,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她唇角拉丝垂下。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水光潋滟地望过来,眼神里满是观察我反应的媚意。 “因为想要,才这么做的。……呐,快点,给我。” 站起身的苏婉清,自己动手褪下了内裤,只褪到一条腿,然后双手撑在长椅的靠背上。 她撩起衬衫的下摆,将雪白的臀部向我挺起。那浑圆饱满的双丘之间,紧闭的花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在夜色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呐,快点。在有人来之前。” “刚才不是说不会有人来吗?” “是不会……但说不定呢?……之前也是哦,光是想着可能会被发现,就感觉特别棒。那样……不是更让人心跳加速吗?” 我将顶端抵上那湿漉漉的入口。 啵唧一声,龟头陷进了沾满蜜液的柔软褶皱中,然后,缓缓地推进腰身。 没有一插到底,而是慢慢地,让她适应。 噗啾……噗啾啾…… “啊……嗯、嗯嗯……♡” 粗硬的肉棒撑开紧致湿滑的肉壁,向深处挺进。里面早已泥泞不堪,缠绕上来的黏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贪婪地吸附、勾勒着我的形状。 直到整根没入根部,抓住长椅的苏婉清,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 “声音,还是小点比较好哦。” “呜、都是晨晨的……错……太深了、顶到了……♡ 这样、怎么可能、忍得住……♡” “……看来是挺难的。” “嗯啊、因为……晨晨的、太粗了嘛……♡” 我重新握紧她因汗水而滑腻的臀瓣。掌心传来肌肤湿润粘腻的触感。 向后抽出时,依依不舍的嫩肉追随着肉棒,发出“啵”的声响被带出些许。 在抽离的瞬间,我稍稍扭转腰身,用向上翘起的龟头棱角,狠狠刮蹭过她内壁某处粗糙的敏感点。 剐蹭的瞬间,里面的嫩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仿佛要将肉棒绞断般死死收紧。 “咿咕……♡♡ 那里、不行、声音、要出来了……!” “……嘴上说不要,里面倒是咬得挺紧。” “啊、那种话、不要说出来……♡♡ 我才不是、这么淫荡的……♡” “说想来外面做的,可是你啊,小婉。” “是、是我说的……可是……啊嗯♡♡ 别、别使坏嘛……♡” 啪啾、啪啾、咕啾噗啾…… 就在这时,靠近河岸的方向,传来了树枝“沙啦”一声响动。 不像是自然的风声。我动作一顿,但苏婉清的身体先一步有了反应。里面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整根肉棒更深地拖进体内。 “……刚才,收缩得好厉害。” “不、不知道……呀!有、有人吗……?” “谁知道呢。……也许有吧。” 我环顾四周,故意这么一说。苏婉清的腰肢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更多的蜜液涌出。 “骗人、不要……会被看到的……咿呀♡♡” 嘴上说着不要,内里却绞得更紧。 收缩的力道加剧,缠绕的肉壁蠕动得更加激烈。 仅仅是“可能被看到”的想象,就让她变成这样……看来,我也撑不了多久了。 啪啾、啪啾、啪、啪! 湿润的肉体撞击声,与被搅动出泡沫的爱液声,在夜晚的公园里低沉地回响。 闷热的夜气和激烈动作的热度,让那挺翘的臀瓣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撩起的衬衫,紧贴在汗湿的背脊上。 每一次深入,从结合处溢出的爱液混合着汗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即使苏婉清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甜腻的娇喘还是从指缝中断断续续地漏出。 在这本应无人的黑暗角落里,苏婉清的声音正逐渐崩溃、融化。 我一边警戒着四周,一边放慢了动作,改为“滋啾……滋啾……”的缓慢抽送。 苏婉清的腰却焦躁地主动向后迎合上来。 在极限的边缘被刻意延长,她喉咙里泄出近乎哭泣的呻吟。 “小婉……啊……♡♡ 我、我不行了、要去了……♡♡ 明明可能、有人在看……停不下来……♡” “这样也行吗?” “可以、所以……快点、全都射进来、最里面……♡♡♡” 我猛地一记深顶,直撞花心。苏婉清的膣肉瞬间强烈收缩,蠕动的肉壁紧紧箍住肉棒,仿佛要将其榨干。 在这剧烈的绞榨下,我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胯间。已经,没有忍耐的理由了。抵着宫口碾磨的同时,将积蓄已久的滚烫,一股脑地灌注进去。 “嗯呜……♡♡♡ 好、好烫……进来了、这么多……♡” 噗咻、咻、噗咻咻…… 噗嘟、噗嘟。 随着每一次脉动,苏婉清的腰肢都在剧烈地抽搐。仿佛一滴也不愿浪费,收缩的褶皱依然紧紧吸附在尚未软化的肉棒上。 苏婉清趴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夜风拂过她汗湿的后颈,带来一丝凉意。 “……晨晨家,走过去要几分钟来着?” 她一边平复呼吸,头也不回地问道。 * 陈雪还停留在原地。任凭灌木的枝叶擦过脸颊,她一动不动地,将一切看到了最后。 小晨,正将一个女人压在身下。 而且,那惊鸿一瞥的女人侧脸,绝非寻常之辈。 那是连她走在街上都会忍不住回头的、堪称极品的美女,此刻却在他身下,发出不堪入耳的、彻底崩溃的声音。 她一直以为他是个没什么女人缘的家伙。 在打工的地方逗弄他、调侃他,甚至想过哪天联谊缺人就叫上他凑个数。 从未,真的将他视为一个具有性吸引力的“男人”来看待。 他一直被放在那个“安全”的、无需在意的分类里。 而现在,这个分类,似乎有些立不住了。 那小子,竟然和那样的女人。用那样的方式。 那女人沉溺情欲、彻底失神的脸,仿佛烙在了她眼底,挥之不去。 当小晨从女人体内退出时,逆着远处路灯的光,那濡湿挺翘之物的轮廓,漆黑而清晰地凸显出来。那样的东西,竟然进入了那个女人体内。 喉咙里,不自觉地“咕噜”响了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异常清晰。 明明半个月前分手的那位前男友,从未让她有过这样的感受。 “……小晨那小家伙,居然。” 直到那两人离开公园,陈雪的大腿肌肉,都一直紧绷着。 “……啧,搞得我都有点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