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肉戏比较少,剧情有点诡异,请谨慎阅读】 夜已经很深。 明凯靠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电视没有开,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沈清被他当成最舒服的抱枕,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怀里。 她还穿着白天的那套淡粉色旗袍和青绿色开趾丝袜,电子屏在胸前发出淡淡的光。 明凯一只手拿着手机随意刷着新闻,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探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 手指夹住柔软的舌头,慢慢往外拽,把玩着那条湿润的软肉,时而用指腹按压舌面,时而让她的舌尖绕着自己的指节转圈。 沈清的表情依旧冷艳而空洞,被这样对待也只是偶尔因为触碰而切换成职业微笑,平淡地问一句“需要清扫哪里”,然后重新变回呆滞。 就在他正把她的舌头拉得更长、用指尖轻轻弹弄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守护手环公共警报】 距离您约1.8公里 佩戴者:未设置紧急联络人 / 紧急联络人超时未响应 症状:意识停止 状态:持续中 是否前往确认并处理? 明凯的动作顿了顿。 陌生人,意识停止,紧急联络人没有应答。 他看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怀里的沈清,忽然不想把阿火和小柔叫上。今晚他想一个人慢慢玩。 点下“确认前往”后,他抽出手指,把沈清随手推到床的另一侧。 沈清保持着被玩弄后的姿势,舌头还微微吐在外面,旗袍凌乱,却已经重新进入待机。 明凯换了件外套,拿上钥匙和遥控器,下楼开车。 夜风有些凉。导航显示目的地是一栋普通的高层住宅。他顺利找到对应的楼层,站在门前敲了两下。 没有回应。 他正准备拿出手机,扫描门口的钥匙盒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一张成熟而温柔的笑脸出现在眼前。 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黑色长发微微卷曲,额前的刘海整齐,妆容精致却不浓艳。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荷叶边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耳朵上垂着红色宝石耳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又妩媚的成熟气息。 “您就是来处理的人吧?”她的声音柔和,带着标准的接待式微笑,侧身让开一条路,“请进。主人和客人正在里面,我先带您去客厅坐。” 明凯眼神微微一凝。 电子屏。 她脖子上同样挂着一块小型电子屏,冷光显示着姓名、罪名与剩余刑期。 改造女犯。家庭主妇型NPC。 被设定成会完成家务、接待客人的模式。 他没有多问,直接走了进去。女人关上房门,步伐轻盈地走在前面,把他领到客厅沙发旁。 “请坐。”她温柔地说,随后转身去厨房,很快端来一杯温水,轻轻放在茶几上,“水放这里了。如果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说完,她在沙发旁站定,职业性的微笑维持了几秒,随即迅速消退。 眼睛失去焦距,表情变得完全空洞,身体保持着微微侧身的姿势,进入了彻底的待机状态。 客厅里安静下来。 明凯端起水杯,目光在这个成熟美艳的家庭主妇型NPC身上停留了片刻。 红色的裙子、温柔的脸、以及那块显示着刑期的电子屏。 而真正的“病人”,显然还在这间房子的某个房间里,保持着意识停止的状态,等待他的处理。 他慢慢喝了一口水,靠进沙发里。 情况似乎有些复杂 明凯把水杯放回茶几,目光不经意扫过还在待机的少妇NPC。 深红色的荷叶边裙子有些凌乱,下摆皱成一团,似乎刚被粗暴地对待过。 他伸手掀起裙摆,里面空空如也——没有穿内裤。 大腿内侧和私处还残留着明显的水痕,灯光下亮晶晶的,像是刚刚被人玩弄到高潮后留下的痕迹。 他的眉梢微微一挑。 起身,客厅一侧有扇门半掩着,里面隐约透出灯光。明凯走过去,轻轻推开。 房间不大,是主卧的布局。床边的地毯上,一个女生保持着近乎坐姿的僵硬状态,整个人却已经侧倒在地。 她的面容极为精致,皮肤白得近乎病态,黑色长发渐变到发尾的紫,刘海整齐,眼睛即使在空洞状态下也带着一种淡淡的厌世感。 身上穿着黑色的哥特式长裙,层叠的蕾丝、十字架吊饰、腰间的绑带,都透着精致而阴郁的美感。 此刻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还保持着向前伸的姿势,手指微曲,像是刚刚还在做什么动作。 意识停止。 明凯很快还原了现场。 这位厌世脸的女生显然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她刚才正坐在床边,把家里的家庭主妇型NPC女犯按在身前,一手抱着对方,另一只手伸进裙底扣弄。 玩到兴起时突然发病,身体僵硬,却还维持着抱人和扣弄的姿势。 外面传来敲门声。 家庭主妇型NPC被触发了“接待客人”的程序,机械地站起身,把还处于意识停止、整个人僵硬地挂在自己身上的主人随手一带——于是女生整个人失去支撑,直接从床边倒在了地毯上,保持着那个近乎坐着的别扭姿势。 而NPC则整理了一下自己已经湿润凌乱的裙子,面带温柔微笑去开了门,把他迎了进来,倒了水,然后重新进入待机。 明凯走到倒在地上的女生身边,蹲下身。 厌世的精致脸庞近在咫尺,紫色的瞳孔没有任何焦距,身体完全僵硬,可以被随意摆弄。 哥特长裙的下摆散开,露出白皙的腿根。 她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湿意。 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放回床上。 身体硬邦邦的,却意外地轻。厌世的表情在僵硬中显得更加疏离而漂亮。 明凯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客厅里的红色裙子少妇NPC。 裙子下没有内裤,水痕未干。 而床上这位,则是在玩弄她的时候突然定格。 他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今晚的这两具身体,一个是会温柔接待客人的家庭主妇型改造犯,一个是带着厌世脸、刚刚还在发情玩弄NPC的原屋主。 都动不了。 都不会反抗。 明凯关上门,将房间与客厅隔开。 他有的是时间。 明凯把倒在地毯上的女孩从地上抱起来。 意识停止的身体虽然会倾向于保持发病前的姿势与表情,却并非完全僵硬,更像一具可以被随意摆弄的精致人偶。 他轻松地将她的双腿并拢、腰背挺直,把她调整成站立的姿态。 厌世的精致脸庞依旧带着那股淡淡的疏离,紫色渐变的长发垂在肩侧,哥特长裙的蕾丝与十字架吊饰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他刚准备伸手去解她的衣扣,目光却无意间扫过床边的小桌。 桌面上放着一个已经被打开、喝掉一半的棕色小瓶,旁边压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 明凯的动作停住。 他将女孩暂时靠在床沿,走过去拿起那张纸。字迹清秀却有些凌乱,显然是情绪激动时写下的。 遗书。 内容并不长,却足够让人看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女孩名叫夏夏,今年十九岁。 客厅里那位成熟温柔的家庭主妇型NPC,是她的亲生母亲,叫苏晚。 苏晚本是孤儿,与丈夫结婚后生下了夏夏。 丈夫却酗酒成性,稍有不顺就对母女拳脚相向。 在夏夏还小的时候,苏晚为了保护女儿,亲手结束了丈夫的生命,自己也因此被判无期徒刑。 夏夏成了真正的孤儿,靠着父母留下的积蓄和这套房子,独自一人生活到了十九岁。 因童年的心理阴影,她几乎足不出户,在外没有任何亲戚朋友,社交彻底断绝。 直到前段时间政府推出NPC女犯政策,无期徒刑的苏晚被永久改造成家庭主妇型NPC,对外公开售卖。 夏夏用尽父母剩下的所有积蓄,把母亲买了回来,并顺手领取了一个监测身体的守护手环。 扭曲的思念与压抑多年的情感,让她对母亲产生了强烈的恋母情结。 这几天里,她把苏晚当成最私密的性爱玩具,反复玩弄。 然而在连续的宣泄之后,精神终于崩溃。 她买来了一种专门破坏大脑、却不会损伤身体的剧毒,写下遗书,打算与母亲一起赴死。 遗书的最后几行写着: “我先喝了。等药效发作前,再抱着妈妈最后一次。妈妈,对不起,也谢谢你。” 明凯把遗书重新放回桌上,目光落在那个喝了一半的棕色小瓶上。 他瞬间明白了后续发生的一切。 夏夏喝下毒药后,本想在药效发作前与母亲最后缠绵一次。 她坐在床边,抱着苏晚、用手指扣弄着她的时候,突然陷入了意识停止。 刚好他在外面敲门,触发了苏晚的接待程序,苏晚站起身去开门,于是僵硬的夏夏直接从床边滑倒在地。 现在的意识停止状态,反而像一层保护膜,暂时阻止了毒药对大脑的彻底侵蚀。 一旦他完成治疗、让她恢复意识,药效就会瞬间发作,夏夏会立刻死去。 而正因为她领取了手环,系统才会在紧急联络人无响应后,把警报推送给附近的他。 明凯站在原地,沉默了几秒。 这个十九岁的女孩在现实中几乎没有与任何人产生过生活交集。 没有朋友,没有亲戚,没有会来寻找她的人。 苏晚更是已经被永久改造成NPC的无期徒刑犯人。 如果现在治疗她,就等于亲手送她去死。 如果不治疗…… 他可以慢慢等,等到这种毒药出现解药的那一天。 在此之前,夏夏会一直维持着意识停止的状态,而苏晚则永远是不会醒来的家庭主妇型NPC。 两个都没有任何人会追究的女人。 明凯的呼吸微微沉了沉。 他转过身,重新看向靠在床沿、以站立姿势定格的夏夏,以及客厅里还在待机的苏晚。 决定已经做出。 在把她们带回家之前,他还有足够的时间,在这间属于她们母女的房间里,先好好地玩弄一番。 明凯将夏夏从床沿重新拉到自己面前,把她调整成完全站立的姿势。 意识停止的身体像最听话的人偶,关节可以随意弯曲,却不会自己维持平衡。 他让她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头微微低着。 厌世的精致脸庞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疏离,黑色渐变到紫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发尾的紫在昏黄光线里泛着冷艳的光泽。 他这才注意到,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半透明的紫色丝袜。 丝袜很薄,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在哥特长裙的下摆下若隐若现。 紫色与她发尾的渐变色几乎同色,衬得那双腿更加修长而病态地漂亮。 明凯伸手,从她的脚踝开始,掌心贴着丝袜缓缓向上滑动。 超薄的材质冰凉细腻,底下的皮肤却还残留着体温。 他一路摸过小腿、膝盖,再用力揉捏大腿内侧,把软肉捏出浅浅的凹陷,看着紫色丝袜被压出褶皱后又迅速回弹。 夏夏的表情始终是那副淡淡的厌世,眼睛空洞,嘴唇微微抿着,即使被这样上下其手,也没有任何变化。 明凯解开她哥特长裙繁复的扣子和腰间的绑带。 黑色的衣料一件件落地,露出里面同样是暗色系的内衣。 他没有急着全部脱掉,而是先把裙子推到腰上,让紫色丝袜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再向上,直接覆上她的乳房,隔着内衣用力揉捏。 柔软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很快挺立。 他低下头,咬住一边,隔着布料吸吮、啃咬,同时手指夹住另一边不断拉扯。 夏夏的身体完全顺从,被他摆成任何想要的角度。 明凯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自己则从后面贴上去,性器隔着裤子在她臀间缓慢磨蹭。 紫色丝袜包裹的腿被他强行分开,大腿根部的布料被拉得更紧,几乎透明。 他伸手探入丝袜与皮肤之间,直接触到了她的私处——因为之前的玩弄,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明凯开始快速抽插,同时拇指按上阴蒂打着圈。 夏夏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厌世的脸却始终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偶尔因为被触碰而极轻微的肌肉抽动。 他玩了一会儿,把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的紫色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随后他脱掉自己的裤子,已经硬起的性器弹出来。 他先用龟头在她的腿根和穴口来回磨蹭,把紫色丝袜蹭得更湿,才对准入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紧致、温热、完全没有反抗。 明凯发出满足的低喘,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紫色丝袜包裹的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时而把她的上半身压低,让她以几乎折叠的姿势承受撞击;时而把她的一条腿抬高,架在自己臂弯,好进得更深。 紫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前后甩动,厌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既脆弱又漂亮。 他低头吻她的后颈,一路吻到耳垂,同时手绕到前面,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把内衣推上去,直接刺激那已经发红的乳尖。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明凯盯着她那张始终带着厌世神情的脸,看着自己的性器一次次没入被紫色丝袜衬托的腿间,兴奋感不断攀升。 他将她转回正面,让她的背靠着自己,双手从膝弯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夏夏的双腿被迫大开,紫色丝袜的脚悬在空中,身体完全悬空,只能靠他的手臂和埋在体内的性器支撑。 明凯就着这个姿势继续向上顶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看着她厌世的表情在剧烈的晃动中依然冷静得近乎无情。 “十九岁……”他低声呢喃,动作却毫不留情。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音,以及他逐渐加重的喘息。 夏夏像最完美的人偶,被他以各种姿势使用着,紫色的发与紫色的丝袜在灯光下交织成一片冷艳的色调。 而她始终保持着那副疏离的厌世脸,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明凯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知道,自己还可以玩很久。 而苏晚,还在客厅里安静地等待。 明凯没有急着结束。 他把夏夏重新放回床上,让她仰躺着,双腿被自己分开到最大。 紫色丝袜的腿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厌世的精致脸庞依旧疏离,黑色渐变紫的长发散在枕头上。 他俯下身,一边继续深深抽送,一边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啃咬,牙齿轻轻拉扯。 手指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把软肉抓得变形。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让她趴跪着从后面进入,黑紫长发被他抓在手里向后拉;让她侧躺,一条腿高高抬起,紫色丝袜的脚悬在空中;甚至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以悬空的姿势一下下往上顶。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却始终克制着没有射在里面。 玩到性器青筋毕露、几乎要爆发时,他才低喘着抽出来,将精液尽数射在夏夏的小腹、胸口和紫色丝袜上。 白色的液体在冷艳的身体上格外刺眼,顺着曲线往下滑。 明凯喘了几口气,把还在微微发抖的性器塞回裤子,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苏晚依旧保持着待机的姿势,深红色荷叶边裙子微微凌乱,表情空洞。 他走过去,直接抓住她的手腕,把人往卧室拖。 苏晚的身体完全顺从,被他拉到床边时,才因为触碰而短暂切换成温柔的微笑:“请问需要什么服务?”随即又迅速变回呆滞。 明凯把她和夏夏并排放在床上。 一个是十九岁、厌世脸、穿着紫色丝袜的女儿;一个是成熟美艳、深红色裙子的母亲。两具完全不会反抗的身体就这样呈现在他眼前。 他先把苏晚的裙子掀到腰上,里面依旧空无一物,私处还残留着之前被夏夏玩弄过的湿痕。 明凯分开她的双腿,直接整根没入。 成熟的身体比夏夏更加柔软湿热,他发出满足的低喘,开始大力抽送。 同时伸手去玩弄旁边的夏夏——揉她的胸、捏她的乳尖、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夹住舌头搅动。 苏晚的表情在被触碰时会切换成职业性的温柔微笑,声音平淡地问“需要什么服务”,却丝毫不影响明凯一下下狠狠顶弄她。 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以最深的角度连续撞击,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声响。 玩了一会儿,他抽出性器,转而再次插入夏夏。 紫色丝袜的腿被他扛在肩上,厌世的脸近在咫尺。 他一边抽插夏夏,一边用手指插入苏晚的体内快速进出,两具身体同时被他使用。 随后他让苏晚趴在夏夏身上,母女的身体叠在一起。 明凯从后面进入苏晚,每一下都把她往夏夏身上压,两人的乳房挤在一起,互相摩擦。 他伸手到两人之间,同时揉捏四只乳房,时而拍打苏晚的臀,时而抓着夏夏的紫色长发迫使她抬起头。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水声与他的低喘。 明凯把苏晚翻过来,让她与夏夏面对面侧躺,自己则轮流插入两人——先在苏晚体内抽送几十下,再抽出来插入夏夏,来回切换。 成熟的紧致与年轻的窄小交替刺激着他,让他几乎要失控。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埋进苏晚体内时,他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了进去。 滚烫的液体灌入,被改造过的身体完全吸收。苏晚的表情只是极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恢复空洞,电子屏上的状态没有任何变化。 明凯抽出来,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 他看着床上这两具并排躺着的身体——一个身上还残留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白浊,紫色丝袜狼藉;一个体内刚刚被内射,深红色裙子皱成一团。 母女。 都不会醒来。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性器却已经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夜还很长。 而属于他的、新的收藏,才刚刚开始被使用。 明凯将两人从床上拉起来,重新摆弄姿势。 他让苏晚和夏夏面对面站立,再把她们的身体拉近,双臂互相环抱,就像一对真正拥有意识、正在依偎的母女。 成熟的深红色裙子与年轻的哥特黑裙紧贴在一起,胸口相抵,呼吸却都平稳而空洞。 明凯轻轻托起她们的下巴,让两人的嘴唇都微微张开,几乎要吻上对方,却始终隔着一线距离。 他站到两人中间,稍稍下沉身体,将已经再次硬起的性器从下方插入那道狭窄的缝隙。 温热的触感瞬间从两侧包裹上来。 苏晚和夏夏的嘴唇各自从左右含住他的柱身,软软的唇瓣与偶尔无意识活动的舌尖,将性器夹在中间。 明凯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两人的嘴唇摩擦过敏感的皮肤,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低头看着这幅画面——厌世的精致脸与成熟温柔的脸近在咫尺,却都只能被动地用嘴唇侍奉着自己。 抽插了数十下后,他退出来,将两人重新放到床上。 这一次他让她们仰躺,双腿交叠着伸向自己。 四条腿——苏晚白皙的腿与夏夏紫色丝袜包裹的腿——被他并拢在一起。 明凯将性器插入四条腿形成的缝隙中,开始前后抽动。 皮肤与丝袜的触感交替刺激着他,脚心、小腿、大腿内侧轮流摩擦过柱身。 他握住她们的脚踝,调整角度,让脚趾偶尔刮过龟头,或是让腿根更用力地夹紧。 足交的过程被他拖得很长。 他时而加快速度,时而放慢,享受着四条腿带来的不同触感,直到自己再次接近顶点,才抽出来,将精液射在两人交叠的腿上和紫色丝袜上。 白色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显得格外淫靡。 玩够之后,明凯把两人从床上抱起来。 苏晚被他单手揽着腰,夏夏则被他横抱在另一侧。 两人的身体完全软绵绵的,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 他走进主卧的浴室,将浴缸放满热水,把母女都放了进去。 热水立刻淹没了她们的身体。 明凯自己也跨进去,坐在浴缸中央,让苏晚和夏夏分别靠在自己左右两侧。 他的手同时在两人身上游走——左手揉捏苏晚成熟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尖拉扯;右手则探入夏夏的双腿之间,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她的体内快速抽插。 热水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他时而低头吻苏晚的唇,把舌头伸进去搅弄;时而转头含住夏夏的乳尖,用力吸吮。 他把夏夏转过身,让她趴在浴缸边缘,从后面再次进入。 紫色丝袜已经湿透,紧贴在腿上。 明凯一边深深抽送,一边伸手把苏晚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面前,用嘴含住自己的手指,或是把她的乳房挤在一起,用乳沟摩擦自己的小臂。 母女的身体在热水中被他同时使用。 他让两人面对面跪在浴缸里,自己则轮流从后面插入——先进入苏晚,抽送十几下后抽出,再插入夏夏;再抽出,重新回到苏晚体内。 每一次切换,都会带出热水与淫水混合的声响。 他的手也从未闲着,始终在两人的胸、臀、腿间来回揉捏、拍打。 浴室里充满了水声、肉体碰撞声,以及他越来越重的喘息。 明凯把夏夏的腿扛在肩上,以最深的角度连续顶弄,同时让苏晚从侧面抱住自己,用手和嘴刺激他的身体。 成熟与年轻的触感交替出现,让他几乎要再次射出来。 他强行忍住,放慢速度,继续在这具十九岁的身体里研磨,手指则深深插入苏晚体内搅动。 热水渐渐变得温热。 而他对这对我女的玩弄,才刚刚进入更深入的阶段。 热水渐渐冷却。 明凯把母女从浴缸里抱出来,用大毛巾仔细擦干两人的身体。 夏夏的紫色丝袜被他脱掉,连同湿透的衣服一起扔 aside;苏晚的深红色裙子也已被彻底扒光。 两具赤裸的身体被他横抱回卧室,并排放在大床上。 夜还很长。 他再次分开夏夏的双腿,重新进入那具十九岁的身体,深深抽送。 厌世的脸近在咫尺,黑色渐变紫的长发散乱。 玩到尽兴后抽出,转而插入苏晚,在成熟湿热的穴里连续顶弄,最终低喘着射在她最深处。 精液被完全吸收,苏晚的表情却依旧空洞。 他没有停。 又一轮、再一轮。 时而把夏夏摆成跪趴,从后面狠狠进入;时而让苏晚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则向上猛顶;时而让两人面对面抱着,自己从中间轮流使用。 射在苏晚体内的次数渐渐累加,白浊偶尔从她腿间溢出,又被他抹开,涂在夏夏的胸和小腹上。 直到真正满足,明凯才把两人揽进怀里,一左一右,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来。 明凯先醒来,看着怀里还保持着被玩弄后姿势的母女,嘴角微微上扬。 他起身,在衣柜里翻找,挑了两套相对完整的衣服——给夏夏换上一条简单的黑色连衣裙,给苏晚换上干练的家居服。 随后,他将两人分别抱下楼,塞进自己的车后座。夏夏被摆成坐姿,头靠着车窗;苏晚则被放在另一侧,电子屏在晨光中闪着冷光。 一路无话。 回到别墅时,阿火和小柔正好在客厅。看到明凯抱着两个陌生女人进门,两人同时愣住。 明凯把夏夏放在沙发上,苏晚则让她自己站在一旁,简短地把昨夜的经过、遗书内容、以及自己的决定说了一遍。 “她一旦被治疗就会死。现在这样反而能保住命,等以后有解药再说。外面没人会找她们。”他的语气平静,“夏夏就当人体模特摆着,苏晚是家庭主妇型NPC,会做家务、接待、做饭,就留在家里用。” 阿火先回过神,眼睛亮了亮,围着夏夏转了一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厌世脸……还挺好看的。” 小柔则看着苏晚脖子上的电子屏,小声问:“真的不会醒?” “改造过的,不会。”明凯把遥控器扔到茶几上,“苏晚,去厨房准备午餐。” 苏晚被触碰后切换成温柔的微笑,平淡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厨房,开始熟练地打开冰箱、拿出食材。 夏夏则被阿火和小柔一起动手,摆成站立的展示姿势,放在客厅角落的展示台上。 黑色连衣裙下的身体保持着厌世的疏离表情,像一尊最精致的人偶。 明凯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新纳入的收藏。 一个是可以永远摆弄的十九岁少女,一个是会温柔做饭、倒水、清扫的成熟主妇。 别墅的后宫,又正式扩大了。 但明凯的心里却高兴不起来,他虽然玩了不少无意识的女人,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就这样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占为己有真的好吗? 阿火和小柔对把夏夏直接带回家这件事,始终持着保留态度。 “她毕竟不是改造犯人……”小柔皱着眉,小声说,“万一以后被查到呢?” 阿火也点头:“虽然没人会找她,但手续上总归不干净。要不算了,我们把情况上报给政府?” 明凯沉默了几秒,因为自己也在犹豫中,所以他同意了两女的提议。 三人一起通过官方渠道提交了详细报告:包括发现时的现场、遗书原文、毒药残留检测、夏夏的手环记录,以及明凯本人长期积极参与公共治疗的信用数据。 报告里明确提出了解决方案——在解药研发出来之前,由明凯负责临时监护与照顾夏夏,同时申请将苏晚的所有权正式转移至他的名下。 本以为会石沉大海,结果三天后就收到了回复。 由于这种情况前所未有,再加上明凯后台显示的治疗次数、响应率与信用评分都远超平均水平,政府相关部门很快给出了批示: 同意按申报人提出的方案执行。 夏夏将被临时安置在明凯住所,由他负责日常监护,直至针对该毒药的解药正式问世。 期间,政府会出面处理夏夏原有的社会关系与手环数据,确保不会有意外查询或纠纷。 同时,苏晚作为无期徒刑改造NPC,其所有权正式转移至明凯名下,电子屏权限同步更新。 最关键的是附加条款—— 为防止不知情者在夏夏意识停止期间误进行治疗,导致毒药瞬间发作夺去她的生命,政府已对夏夏进行了暂时性改造:在解药出现并完成逆向处理之前,任何形式的内射都无法解除她的症状。 等解药研发成功后,再恢复原状并实施正式治疗。 文件末尾盖着清晰的公章,以及一句例行嘉奖:感谢申报人在特殊事件中的及时响应与负责任态度。 阿火看完文件,长长吐了口气:“这样就合法了。” 小柔也松了松肩膀,虽然还是有些复杂,却不再反对。 明凯将文件收好,走到客厅。 夏夏依旧被摆在展示台上,厌世的精致脸庞在灯光下显得安静而漂亮。 苏晚则在厨房里机械地准备着晚餐,电子屏上的归属信息已经更新成他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这两个女人——一个是被暂时改造、等待解药的十九岁少女,一个是所有权归属明确的家庭主妇型NPC——都合法地留在了这座别墅里。 后宫的名单,又正式增加了两个不会离开的成员。 而明凯站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城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