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瓶里的液面已经下去了大半,餐桌上的菜也只剩了些零星的油光。 夏知雪的脸颊浮着两团很淡的红,像被晚霞浸过的云。 她的手臂撑在桌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高脚杯的杯脚,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你下午说的那些,”她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很多,“我回去之后一直在想。” 秦昊正低头夹菜,闻言筷子顿了一下。 他抬头看她,她的眼睛半眯着,眼尾被酒气熏得有些潮湿,像含着水汽的墨。 她没等他接话,自顾自地往下说:“我从小到大,家里管得很严。念书的时候,别人谈恋爱、看闲书,我连电视都很少看。后来一路考学、读研、留校,好像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 她的语速很慢,像在翻一本旧相册,每一页都沾着灰尘。 “你白天给我看那些图的时候,我第一反应是荒唐。”她顿了顿,抿了一口酒,喉间轻轻滚了一下,“可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些绳子的纹路。不是觉得恶心,是觉得……身体里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秦昊放下筷子,坐直了身子。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可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把两只手收在膝盖上,掌心已经有些潮了。 “我看到那些图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他小声说,“像有什么东西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痒得不得了。” 夏知雪抬起眼看他,嘴角弯了弯,带着点酒后的懒散。“你这小孩,胆子比看起来大得多。” “我只是在老师面前装得乖。”他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这句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的许可。 夏知雪却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轻,像杯子里最后一口酒晃出来的波纹。 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身子微微一晃,秦昊下意识伸手去扶,指尖碰到她的小臂,皮肤滑腻,带着酒后的热度。 “我没事。”她摆摆手,脚步有些飘地往卧室走,“你坐着,我去找点东西。” 秦昊看着她晃晃悠悠地走进去,心里七上八下。 卧室的门没关,里面传来翻找的声响,还有抽屉被拉开又合上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夏知雪才出来,手里攥着几根灰色的网线,长长的,像几条软塌塌的蛇。 她走到沙发边,把网线往茶几上一丢,身子一歪坐了下去。 裙摆被她的动作带起来一截,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 秦昊的视线像被烫了一下,赶紧别开。 “你不是想试试吗?”夏知雪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意味,“来绑我。” 秦昊的喉咙发紧,像被人掐住了。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声音:“我……我没带绳子。” “所以给你拿了网线啊。”她抬起下巴,朝茶几上那团乱糟糟的线努了努嘴,“这东西够长,将就着用。” 秦昊站起来,腿有些软。 他走过去,拿起一根网线,塑料外皮在手里有些发硬,边缘还有点刮手。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夏知雪:“这个……会疼吧。” 夏知雪歪着头,笑得有些挑衅:“怎么,怕了?” 秦昊被她这一眼激得血往上涌。 他蹲下身,把网线捋直,试着往她手腕上绕。 可网线不像棉绳那么服帖,一绕就滑,他手又抖,绕了两圈都没收紧。 夏知雪没动,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呼吸里带着红酒的甜味。 “太松了。”她轻声说,“这样一挣就开了。” 秦昊抿紧嘴唇,手上加了点力,把网线拉紧。 塑料外皮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抬头看她,她正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眼神有些迷离,像在看什么遥远的东西。 “疼吗?”秦昊问。 “有一点。”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但没关系。” 秦昊把她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网线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个结。 他打结的时候手还是抖,试了两次才系紧。 夏知雪动了动,手腕上的塑料皮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太紧了。”她皱了下眉。 秦昊又慌忙去解,可那结被他拉得太死,怎么都扯不开。 他额头上冒了汗,手指在她手腕上摸来摸去,越弄越乱。 夏知雪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别急。”她语气温柔得不像她,“慢慢来。” 秦昊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她的眼里没有责备,也没有课堂上的那种锋利,只有一层薄薄的醉意和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把网线绕开,这次他放慢了速度,一圈一圈地缠,每绕一圈就问一句“这样可以吗”,夏知雪就轻轻“嗯”一声。 她的手腕被绑在一起,搭在腿上,像一只被缚住翅膀的鸟。 秦昊又拿起另一根网线,绕到她身后,把她的手腕固定在腰后。 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薄衫下的曲线绷得很紧,胸口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秦昊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绕到她面前,看着她被反绑着坐在沙发上的样子,心里像有一把火在烧。 夏知雪仰起脸,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着,吐出的气息带着酒香。 “还绑哪里?”秦昊的声音哑得厉害。 “腿。”她说。 秦昊蹲下去,把她的脚踝并在一起。 她的脚很小,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色的光。 他握住她的脚踝,皮肤凉凉的,滑得像玉。 他用网线绕上去,缠了几圈,系紧。 夏知雪轻轻踢了一下,脚踝上的网线跟着晃了晃。 “好了。”秦昊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自己的作品。 夏知雪被反绑着双手,脚踝也被束在一起,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头发有些散,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 她的衣服因为刚才的动作皱了起来,下摆堆在腰际,露出肚脐和一小截白嫩的肚皮。 她的呼吸有些急,胸口一起一伏,像被什么困住了,又像在期待什么。 “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带着笑。 秦昊的脑子嗡嗡作响。他慢慢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她蹭了蹭他的掌心,像只猫。 “很漂亮。”他说。 夏知雪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可随即眉头一皱,身子扭了一下。 “怎么了?”秦昊紧张起来。 “痒。”她的声音忽然小了下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背后面……网线的头戳着我了。” 秦昊伸手绕到她背后,果然摸到网线接头处硬邦邦的塑料卡扣,正顶在她的腰窝上。 他试着把那个接头拨到一边,可它又弹了回来。 夏知雪被他碰到腰,整个人一缩,笑出了声。 “别碰那里!”她笑着躲,可手脚都被绑着,能躲到哪里去。她的身子在沙发上扭来扭去,像一尾离了水的鱼。 秦昊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心里忽然升起一股异样的兴奋。 他故意又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腰侧。 夏知雪猛地一弹,尖笑着喊:“秦昊!你别闹!” 秦昊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两只手在她腰上轻轻挠了起来。 夏知雪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身体疯狂地扭动,被绑着的脚踝在沙发上乱蹬。 她的头发彻底散了,披在肩上,像黑色的绸缎。 薄衫的领口因为她剧烈的动作滑下去一截,露出左边半截雪白的肩膀和黑色的细细肩带。 “求你了,别挠了!”她喘着气喊,声音里全是破碎的笑意。 秦昊终于停了手。 他跪在地上,看着她。 夏知雪瘫在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潮红一片,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粉。 她的眼睛湿得发亮,像刚被雨水洗过的黑葡萄。 衣服凌乱不堪,裙摆卷到了大腿根,被绑住的脚踝搭在沙发边缘,整个人像一幅被揉皱了又铺开的画。 秦昊伸出手,指尖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皮肤滚烫,像从里往外烧。 他轻轻地抚摸着她,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颈侧。 夏知雪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秦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轻又哑。 “嗯。” “你今晚……别回去了。” 秦昊的手顿了一下。他看着她,她的眼睛依然闭着,神情里带着一种脆弱的期待。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好。” 时间不早了。 窗外的夜色已经沉得化不开,小区里的路灯透过窗帘照进来,在墙上投下一片昏黄。 夏知雪动了动身子,被网线勒住的地方已经有些发红,她轻轻“嘶”了一声。 “先别解开。”秦昊忽然说。 夏知雪睁开眼,有些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先去洗个澡。”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你告诉我毛巾在哪里。” 夏知雪怔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脸又红了几分,但还是轻声说:“卧室衣柜,左边第二个抽屉。” 秦昊走进她的卧室。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像是某种花香混着身体乳的味道。 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上还放着一个浅灰色的抱枕。 他走到衣柜前,拉开左边第二个抽屉。 毛巾整齐地叠在里面,最上面是一条白色的浴巾。 他伸手去拿,指尖却碰到了一个硬硬的盒子,被毛巾压着,露出一个角。 秦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毛巾掀开。 抽屉最里面,并排放着两个东西。 一个粉色的跳蛋,圆圆的,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 旁边是一个淡紫色的按摩棒,形状有些夸张,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纹路。 他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回头往客厅看了一眼,夏知雪还被绑在沙发上,看不到这边。 他拿起那两个东西,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心脏跳得又重又急。 秦昊把毛巾搭在肩上,手里攥着那两个东西走回客厅。夏知雪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视线落在他手上的东西上,脸色刷地变了。 “你……你从哪儿找到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慌乱。 秦昊蹲在她面前,把跳蛋和按摩棒举起来,在她眼前晃了晃。 他脸上浮起一个坏笑,那笑容里带着少年人偷到糖的狡黠,又带着某种被欲望烧出来的大胆。 “老师藏得真深。”他说。 “放回去!”夏知雪瞪着他,可她的眼神里没有多少威慑力,反而因为慌乱和羞耻显得更加柔软,“秦昊你听到没有!” 秦昊没理会她。 他伸出手,掀起她的裙摆。 夏知雪惊叫一声,想夹紧腿,可脚踝被绑着,再怎么用力也合不拢。 秦昊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一拉。 那条浅色的内裤滑过她的大腿、膝盖,最后挂在她被绑住的脚踝上。 夏知雪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嘴里还在喊:“你干什么!不行……啊!” 秦昊把她的内裤团了团,塞进她嘴里。 她的声音被堵了回去,只剩下一串含糊的呜咽。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震惊和羞耻,可秦昊看得出,那里面还有别的东西。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可被绑得结结实实,只能徒劳地晃动肩膀和腰肢。 秦昊把跳蛋的开关打开,嗡鸣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来。 他剥开夏知雪的薄衫,露出她左边的乳房。 她的乳头已经挺立起来,像一颗小小的红果。 他把跳蛋按上去,用医用胶带一样的贴纸固定住。 夏知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呻吟。 秦昊又把按摩棒拿起来,调到最低档。 他分开她的腿,将按摩棒抵在她两腿之间的私处。 那里已经湿成一片,灯光下亮晶晶的。 夏知雪疯狂地摇头,眼睛湿得快要滴出水来,可她的腰却不自觉地往上挺了一下。 秦昊把按摩棒用剩下的网线固定在她的大腿上,确保它紧贴着她的阴部。然后他站起来,退后一步,看着沙发上的夏知雪。 她被绑着,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左乳上贴着嗡嗡作响的跳蛋,两腿之间夹着震动的按摩棒。 她的头发散乱,衣服半褪,全身像被水洗过一样泛着汗光。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秦昊,里面全是幽怨和羞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腰肢轻轻扭动,被堵住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地溢出来。 “我去洗澡。”秦昊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在这里等我。” 他转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把他身上的汗水和紧绷感冲散了一些。 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夏知雪刚才的样子。 她的眼神、她的呻吟、她身体扭动的弧度,像烧红的烙铁一样印在他脑海里。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勃起的下身,深吸一口气,没有去碰。 浴室外面隐隐约约传来嗡嗡声,和断断续续的、被堵住的呻吟。 那声音像一只手,一下一下地挠着他的神经。 他把水温调低了一些,让凉水浇在背上,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冷静不下来。 他匆匆洗完,擦干身子,裹着浴巾走出去。 客厅里的景象让他脚步一滞。 夏知雪已经软成一滩泥,歪倒在沙发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跳蛋和按摩棒依然在响。 她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汗水把薄衫浸透,贴在身上,露出玲珑的曲线。 秦昊走过去,关掉跳蛋和按摩棒的开关。 夏知雪浑身一松,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秦昊解开她嘴里的内裤,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被塞得有些红肿。 “你……你这个小混蛋……”她的声音又哑又软,带着哭腔,可听起来更像撒娇。 秦昊笑了笑,没说话。 他俯下身,开始解她身上的网线。 她的手腕和脚踝上都被勒出了深浅不一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破了皮。 秦昊看着那些痕迹,心里涌起一阵心疼和愧疚。 “疼吗?”他问。 夏知雪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可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生气。 秦昊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被抽空了力气。 他轻轻揉着她的手腕,帮她活血。 夏知雪靠在他胸口,闭着眼睛,呼吸慢慢平复下来。 “我想洗澡。”她轻声说。 秦昊点点头,扶她起来。夏知雪站起来的时候腿一软,差点摔倒,秦昊赶紧搂住她的腰。她推开他,嗔道:“我自己去。” 她摇摇晃晃地走进浴室,关上门。 秦昊站在客厅里,听着里面传来水声。 他低头看了看沙发,上面一片狼藉,靠垫歪着,坐垫上还有一小片水渍。 他把沙发简单收拾了一下,把网线捡起来丢进垃圾桶。 过了很久,夏知雪才从浴室出来。 她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下来,没入浴巾的缝隙。 她的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她看了秦昊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嗔怪,几分羞怯。 “你去睡卧室。”她说,语气不容置疑。 秦昊愣了一下:“那你呢?” “我睡沙发。”她说着,走到衣柜前,抱出一床薄被,塞进秦昊怀里,“去卧室,把门关上。” 秦昊想说什么,可看到她的表情,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抱着被子走进卧室,身后传来关门声。 他躺在床上,被子带着夏知雪身上的香气。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搅碎了的梦。 隔壁传来电吹风的声音,嗡嗡地响了一阵,然后停了。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在铺床。再然后,一切都安静下来。 秦昊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那股香气更浓了,像夏知雪就躺在他身边。 他闭上眼睛,身体还处在一种微妙的亢奋里。 他知道客厅里的夏知雪一定也没睡着,他们之间只隔着一面墙,隔着一扇关上的门。 窗外的风轻轻吹着,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月光。秦昊在昏暗中慢慢沉了下去,梦里全是网线、跳蛋和夏知雪潮湿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