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从桌上拿起口球,走到她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 夏知雪的嘴唇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下巴上很快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秦昊又拿起眼罩,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住。 最后他拿起绳子,从她的胸口开始捆起。 他的手法已经比最初熟练了很多。 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两端,在中间收紧,把双乳勒得更加突出。 然后绳子从后面交叉,沿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后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每一道绳子都勒进肉里,不紧不松,刚好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被束缚的紧绷感。 —————————— —————————— 秦昊收到夏知雪消息的时候,天色刚刚擦黑。 宿舍楼下的路灯还没亮起来,他站在阳台上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然后回了一句“马上到”。 室友在身后喊他去食堂,他摆了摆手,说约了人画画,便拎起背包出了门。 十一月的风已经有些刺骨。 秦昊把外套拉链拉到下巴,沿着校园里那条铺满梧桐叶的小路往数理楼走。 这个时间点,教学楼里上晚课的学生还不少,但数理楼五层往上都是教师办公室,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坐电梯到了六层,出电梯时左右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灯管一闪一闪地亮着,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夏知雪的办公室在走廊靠里的位置。 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 秦昊推门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锁舌咔嗒一声落进锁槽,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办公室里只开了夏知雪桌上那盏台灯。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转椅上,面前摊着一摞学生作业,手里还握着一支红笔。 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一弯。 “把包放下吧。”她说,声音不高,但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听得很清楚。 秦昊把背包放在门边的沙发上,走到桌前。 夏知雪放下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仰起脸看他。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装长裙,裙摆垂到小腿。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整个人看上去端庄得很,和前几天夜里在他身下颤抖的那个女人简直判若两人。 “作业还没改完?”秦昊问。 “还差几本。”夏知雪说,“不过没关系,明天再改。” 她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秦昊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领口。她的手指有些凉,碰到他脖子的时候,秦昊微微缩了一下。 “冷吗?”她问。 “外面风大。” 夏知雪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慢慢聚拢,像夜晚的海面,表面平静,下面暗流涌动。 秦昊熟悉这种眼神。 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接下来就会发生一些让他心跳加速的事情。 “今天想怎么玩?”秦昊低声问。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走到墙边的文件柜前,打开最下面一层,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色的帆布包。 那个包秦昊已经见过几次了,里面装着他们之间那些不能见光的小道具。 她把包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一件一件摆在桌面上。 手铐、麻绳、眼罩、口球,还有两个粉色的跳蛋和一个遥控器。 夏知雪转过身来,背对着他,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毛衣后面那条细细的拉链。 “帮我把拉链拉开。”她说。 秦昊走过去,捏住拉链头,慢慢往下拉。 拉链划过脊背,露出里面雪白的皮肤。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 秦昊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拉,直到拉链完全到底。 夏知雪的肩膀轻轻一抖,毛衣从肩头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接着她解开裙子的侧扣,长裙顺着双腿滑到脚边,堆成一圈。 现在她全身只穿着一条黑色的丁字裤,站在台灯的光晕里。 她的皮肤在暖光下白得发亮,腰细臀圆,两条腿又长又直。 秦昊站在她身后,呼吸不自觉地重了起来。 “把剩下的也脱了。”他说。 夏知雪弯下腰,用拇指勾住丁字裤的两侧,慢慢褪了下去。 她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然后自己拿起桌上的手铐,双手背到身后,咔嗒一声扣在手腕上。 “今天让我彻底一点。”她说,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秘密。 秦昊从桌上拿起口球,走到她面前,把那个红色的硅胶球塞进她嘴里,带子绕到脑后扣紧。 夏知雪的嘴唇被撑开,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下巴上很快泛起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秦昊又拿起眼罩,把她的眼睛严严实实地遮住。 最后他拿起绳子,从她的胸口开始捆起。 他的手法已经比最初熟练了很多。 绳子绕过她的胸部上下两端,在中间收紧,把双乳勒得更加突出。 然后绳子从后面交叉,沿着她的腰腹一路向下,最后从两腿之间穿过,在背后打了一个结。 每一道绳子都勒进肉里,不紧不松,刚好让她的身体保持一种被束缚的紧绷感。 “坐到椅子上去。”秦昊推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他抽出她的腿分别搭在两边的扶手上,用剩余的绳子把她的脚踝固定在椅子腿上。 夏知雪整个人呈一个打开的姿势,被牢牢地困在椅子上。 秦昊从桌上拿起那两个跳蛋,在她面前蹲下来。 他拨开她已经被绳子勒得充血的阴唇,把第一个跳蛋塞了进去。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秦昊又拿起第二个跳蛋,按在她左边的乳尖上,用一截绳子把它固定在那里。 然后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摸出那个小巧的遥控器。 “还没开始呢。”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 夏知雪被眼罩遮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 她的头微微仰着,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唾液从口球旁边的缝隙里漏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又顺着胸口流下去,在绳子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秦昊走到墙边,把台灯调暗了一档。 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暧昧,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 他站在她面前,静静地看着她。 这个女人,白天站在讲台上给一百多个学生讲微积分,端庄严肃,连笑都很少笑。 可现在她赤身裸体地坐在办公室里,被绳子捆着,嘴里塞着口球,身体里还埋着跳蛋。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发狂。 他按下了遥控器的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跳蛋在她体内嗡嗡地震动着,同时刺激着她最敏感的两个部位。 她的双腿想要夹紧,但被绳子固定在扶手上,只能徒劳地颤抖。 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痉挛。 秦昊把档位调高了一档。 夏知雪的呜咽声更大了,整个人在椅子上扭动起来,头向后仰,胸口挺得更高。 绳子勒进她的皮肉,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唾液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滴到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 秦昊走到她身后,俯下身,从后面环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小声点,外面还有人呢。” 夏知雪拼命摇头,但口球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跳蛋的刺激下越来越绷紧,秦昊能感觉到她的皮肤在发烫,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关掉跳蛋,夏知雪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秦昊又打开,她再次绷紧。 如此反复了几次,夏知雪几乎要崩溃了,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满脸都是水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秦昊的血液瞬间冷了下来。 他迅速关掉跳蛋,一把扯掉夏知雪的眼罩。 夏知雪的眼睛里还带着泪,瞳孔因为突然的光线而收缩,满是惊恐和疑惑。 秦昊把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然后迅速解开她脚踝上的绳子,把浑身瘫软的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半抱半拖地塞到办公桌下面。 他自己也钻了进去,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两个人的身体缩成一团,躲在桌子的阴影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 夏知雪终于反应过来了。 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屏住了。 秦昊的手环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因恐惧而绷得铁紧。 她嘴里还塞着口球,没法说话,只能发出极轻极轻的呜咽,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了。 秦昊的心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怀里的夏知雪浑身发抖,汗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身体滑腻腻的。 他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里面倒映着从门缝透进来的走廊灯光。 门把手动了。 秦昊的脑子飞速运转。锁了门,正常推是推不开的。果然,门把手转了一下就停住了,然后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 “有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巡查的。” 秦昊屏住呼吸。 夏知雪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浑身抖得更厉害了。 他感觉到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外面的人又敲了两下,然后自言自语道:“这办公室怎么还亮着灯?人走了也不关。” 秦昊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保安以为里面的人已经走了,只是忘了关灯。只要他们不出声,保安应该不会拿钥匙开门进来。 但就在这个时候,秦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的手慢慢往下滑,摸到了夏知雪腰间那个遥控器。 他把它握在手里,低头看了她一眼。 夏知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拼命摇头。 她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秦昊按下了开关。 夏知雪的身体像被雷劈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 跳蛋在她体内死灰复燃,疯狂地震动。 她的嘴巴被口球堵着,但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近乎尖叫的呜咽声还是泄了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乱蹬,撞在办公桌的侧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住了。 “什么声音?”保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更近了。 秦昊的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他一只手捂住夏知雪的嘴,但根本压不住她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另一只手想要关掉跳蛋,但夏知雪的身体扭动得太厉害,遥控器从他手里滑脱了,掉在地上。 “砰砰”的声音还在继续。夏知雪的双腿疯狂地踢打着,脚后跟撞在木板上,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响。 “里面有人吗?”保安的声音明显带了警惕,“谁在里面?” 秦昊急中生智,一把抓过旁边椅子上的丝巾,从后面绕过夏知雪的口鼻,用力勒紧。 夏知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窒息感刺激得更加疯狂,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拼命扑腾。 秦昊用双腿从她背后交叉环住她的两条腿,死死地固定住。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住她的上半身,丝巾紧紧压住她的口鼻,把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夏知雪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和缺氧中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白都翻了出来。 她的胸口拼命起伏,但吸不进任何空气。 她的手指在地上胡乱抓着,指甲刮过地面发出细小的刺耳声。 秦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吓人,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断裂。但他不敢松手。门外的人还在。 保安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敲了敲门,这次敲得更用力了。 “有人吗?没人我拿钥匙进来了啊。” 秦昊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怀里的夏知雪已经不再挣扎了,身体软了下来,只剩下微弱的颤抖。 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在丝巾下面越来越弱,越来越浅。 他稍稍松了一点力气,让一丝空气从丝巾的缝隙里透进去。 夏知雪的身体立刻猛地一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贪婪地吸着那一丝空气。 保安在门口又等了一会儿,然后秦昊听到了脚步声慢慢远去。接着,走廊里的灯被关掉了,四周陷入一片黑暗。 “晚上走也不知道关灯。”保安的嘀咕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秦昊又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确认外面彻底没有声音了,才松开了丝巾。 夏知雪的头一下子垂了下去,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像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秦昊赶紧摘掉她的口球,解开她嘴上的带子。 夏知雪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贪婪地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被口球撑得有些红肿,嘴角全是唾液和眼泪的混合物。 秦昊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全身都是汗,滑得像一条鱼。 他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胸口,手指在她的乳尖上画着圈。 “对不起啊。”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心不在焉的坏笑,“刚才情况紧急。” 夏知雪仰起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 她想要骂他,但嗓子被丝巾勒得发疼,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气音。 “你疯了。”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 秦昊笑了,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谁让你叫那么大声。” 夏知雪又瞪了他一眼,但身体却往他怀里缩了缩。 她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 她的手还被铐在背后,身体还困在绳子里,能做的只是这样靠着他,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秦昊解开她胸口的绳子,把那个跳蛋拿下来。 然后他摸到她的下体,把埋在里面的那个也抽了出来。 夏知雪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嘴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还能走吗?”秦昊问。 夏知雪摇了摇头。 秦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椅子上,然后帮她把绳子全部解开。 等她的手腕从手铐里解脱出来时,上面已经勒出了好几道红痕。 “下次别在办公室了。”夏知雪揉着手腕,声音沙哑,“太危险了。” 秦昊看着她,没有回答。 他知道她其实并不真的想停。 如果她真的想停,就不会在保安走后又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也不会在他说对不起的时候,用那种半嗔半怒的眼神看他。 那天夜里,秦昊把夏知雪送回家。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出租车的后座上,夏知雪靠在他的肩膀上,闭着眼睛。 秦昊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第二天下午,夏知雪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我们得谈谈。” 秦昊去了她的公寓。 夏知雪已经洗过澡,换了一身居家的衣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但手腕上还能看见淡淡的红痕。 “我要在校外租个房子。”她开门见山地说。 秦昊愣了一下:“租房?” “对。”夏知雪看着他,“昨天晚上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了。太危险了。如果那个保安真的拿钥匙开门进来,你知不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秦昊说,“可是昨天不是没事吗?他走了一圈就走了。” “这次没事,下次呢?”夏知雪的声音高了起来,“秦昊,我不能拿我的工作、我的前途去赌。你也不能。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 秦昊皱了皱眉:“可是租房子的话,离学校远,而且还要花钱。我宿舍那边也不好解释。” “我出钱。”夏知雪说。 “不是钱的问题。”秦昊的声音也大了起来,“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小心一点就行了,没必要专门去租个房子。学校那么大,总能找到合适的地方。” “可是我不想再像昨天那样了。”夏知雪的眼睛红了,“你知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害怕?我什么都看不见,嘴被堵着,身体被捆着,外面有人在敲门。我动都动不了,只能缩在桌子下面发抖。你还在那个时候……” “我错了。”秦昊走过去想抱她,但夏知雪退后了一步。 “你每次都这么说。”她的声音有些发抖,“可是你每次都越来越过火。秦昊,我不是在怪你。我自愿的。但我们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个可以真正放松下来的地方。你明白吗?” 秦昊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你说得有道理。可是租房的话,我们怎么跟别人解释?你一个教授,我一个学生,住在一起算怎么回事?” “谁说要住在一起了?”夏知雪白了他一眼,“我租房子,你偶尔过来。对外就说是我自己住的地方。你宿舍那边继续住着,这样别人也不会怀疑。” 秦昊想了想,说:“那我还不如搬出去住。反正宿舍也住腻了,室友天天打游戏到半夜,烦得要死。” “你搬出去住,你室友不会怀疑吗?一个大一新生,突然搬出宿舍,总得有个理由吧。” “就说我睡眠不好,需要安静。”秦昊说,“理由多的是。” 夏知雪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过了一会儿,她点了点头:“那好吧。但是秦昊,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所有的……那种事情,都只能在新租的房子里做。不能在办公室,不能在教室,不能在任何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 秦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夏知雪打断了他:“如果你不答应,以后就别想捆我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秦昊头上。 他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眼睛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 秦昊知道,夏知雪虽然平时顺着他,但一旦她真的下定了决心,就很难改变。 “好。”他最终说,“我答应你。” 夏知雪的表情这才松了下来。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我太谨慎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可是秦昊,我真的不想失去这一切。你明白吗?” 秦昊搂住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她的头发还没干透,带着一股洗发水的香味。 “我明白。”他说。 他们开始找房子。 周末的时候,秦昊和夏知雪一起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房产中介。 那天夏知雪穿了一件宽松的米色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V领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 从外面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保守的年轻女教师。 但只有秦昊知道,她的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那两颗跳蛋,此刻正嵌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两个地方。 他们走进中介门店的时候,夏知雪的脸微微红了一下。 秦昊注意到她的步子有些僵硬,两条腿夹得很紧。 一个年轻的女销售迎了上来,热情地问他们有什么需求。 “我们想租一套一居室或者两居室。”夏知雪说,声音很平静,“离大学城近一点,环境安静,最好有独立的院子。” 女销售一边在电脑上查找房源,一边随口问:“二位是夫妻吧?真般配。” 夏知雪的脸更红了。 秦昊刚想解释,夏知雪突然抱住了他的胳膊,把他的手臂用力按进自己的胸口。 她的胸很大,又软又暖,秦昊的手臂陷进去,像埋进了一团棉花。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夏知雪也正好抬头看他,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但另一只手已经悄悄伸到他的腰间,捏住一小块软肉,狠狠一拧。 秦昊倒吸一口凉气,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解释咽了回去。 “我们刚结婚不久。”夏知雪微笑着说,“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过二人世界。” 女销售露出一个“我懂的”的笑容,转身去拿钥匙。 就在她转过身的瞬间,夏知雪松开了秦昊的胳膊,扭头瞪了他一眼。 秦昊揉了揉腰上被拧红的地方,苦笑了一下。 他们跟着女销售去看了好几套房子。 每到一套房子的空房间里,趁女销售走在前面介绍的时候,秦昊就会掏出遥控器,把跳蛋打开。 夏知雪的身体立刻就会僵住,双腿发软,只能靠在秦昊身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又急又浅。 “这套房子的采光特别好,主卧朝南。”女销售推开一扇门,回头说,“你们可以看看。” 她看到夏知雪靠在秦昊身上,脸红得厉害,关切地问:“太太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夏知雪勉强笑了笑,“可能有点中暑。” 女销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十一月的天,外面只有十度左右。她脸上露出一点疑惑,但没有多问。 秦昊把跳蛋关掉。夏知雪的身体一下子放松下来,差点瘫倒。秦昊扶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声说:“中暑了?这借口找得真好。” 夏知雪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等着。” 他们看了一天,最后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城中村里找到了一套合适的房子。 房子是自建房,两室一厅,面积不小,还带一个院子和一个地下室。 院子四周有围墙,私密性很好。 房东是一对老夫妻,就住在隔壁的一栋楼里,平时不怎么过来。 房租也不贵,夏知雪当场就签了合同。 “地下室可以好好利用。”秦昊站在地下室的门口,朝里面张望。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吊在正中央,空气里有一股潮湿的霉味。 夏知雪站在他身后,看着那个黑洞洞的地下室,没有说话。秦昊回头看她,她的眼神有些复杂,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期待。 “等收拾好了再说。”她轻声说。 接下来的周末,他们开始搬家。 秦昊跟室友说他要搬出去住,室友们都很惊讶。 他编了个理由,说自己睡眠不好,宿舍晚上太吵,老是失眠,医生建议他换个安静的环境。 室友们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秦昊的东西不多,一个箱子就装完了。 夏知雪那边更简单,她原来住的公寓是学校租的,家具电器都是现成的,她只带了一些私人物品过来。 新房子收拾好之后,两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 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但被夏知雪布置得很温馨。 窗帘是新换的,米白色的纱帘,透光很好。 沙发上铺着一条浅灰色的毯子,茶几上摆着一盆绿萝。 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是夏知雪刚点的香薰蜡烛。 秦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夏知雪从厨房端了两杯水出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坐到他身边。 她的身体靠过来,软软地贴着他。 秦昊睁开眼睛,看见她的脸凑得很近,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 “秦昊。”她的声音很轻,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耳朵上,让他浑身一麻。 “嗯?” “如果期末考试你能考全班第一,我答应你玩一次更重口的。” 秦昊猛地扭过头。 他的鼻子差点撞上她的嘴唇。 夏知雪的脸就在他的眼前,那双眼睛微微眯着,眼尾上挑,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媚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湿润而饱满,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什么更重口的?”秦昊的声音有些干涩。 夏知雪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吻了上来。 她的舌头滑进他的嘴里,又软又热,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 秦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然后他感觉到她的手已经伸进了他的裤子里,握住了他早已硬得发烫的阴茎。 “你猜。”她在他嘴里含糊地说。 秦昊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衣服下摆伸进去,握住她的胸。夏知雪轻哼一声,手上套弄的动作加快了一些。 “那你得先告诉我方向。”秦昊喘着气说,“不然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达到你的期待。” 夏知雪从他嘴里退出来,舔了舔嘴唇。她的脸上带着笑,手指在他的龟头上轻轻画圈。 “比如……”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把你绑起来,让我来。” 秦昊的手停住了。他看着她,眼睛慢慢眯起来。 “你认真的?” “你猜。”夏知雪笑着说,然后低下头,隔着裤子亲了他那里一下。 秦昊倒吸一口气,把她按倒在沙发上。 两个人笑着滚成一团,茶几上的水杯被碰得叮当响。 沙发上的毯子滑到地上,绿萝的叶子被震得轻轻摇晃。 “那我现在就开始复习。”秦昊压在她身上,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你等着。” “我等着。”夏知雪说,两条腿缠上他的腰,“不过现在,先让我验收一下你的学习态度。” 秦昊笑了,低头吻住她。 窗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两个人的身体照得暖洋洋的。 院子里有风吹过,几片枯叶在地上打着旋。 这个属于他们的小空间里,暂时隔开了一切外界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