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最后一科收卷铃响的时候，秦昊感觉自己的手指还在微微发颤。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草稿纸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他反复验算的痕迹，手心全是汗。 监考老师还在讲台上整理试卷，教室里已经有人发出解脱般的叹息，有人拍着桌子喊终于考完了。 秦昊没动，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桌角贴着的那张座位号上，号数已经被他无意识地卷起了一个角。 “秦昊，你这次数学最后一道大题做出来没有？”后桌的男生凑过来拍他的肩膀。 秦昊怔了一下，脑子里浮现的是最后一题的辅助线画法。他点了点头：“做出来了。” “牛逼啊你！”后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周围几个同学也围过来，“你最近是不是偷偷请了家教？怎么突然这么猛？” 秦昊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他低头收拾东西，把笔袋塞进书包里。 教室里闹哄哄的，有人开始对答案，有人抱怨题目太偏。 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他耳朵里。 他的心跳一直没慢下来，从考试结束那一刻起，他的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念头。 成绩还没正式公布，但他知道自己能考成什么样。 最后一个月，他几乎把所有清醒的时间都砸进了数学里。 夏知雪给他出的那些卷子，从基础题到压轴题，从经典题型到偏门怪题，他一张不落地做完了。 每次做完，她都会坐在他旁边一道一道地给他讲。 有时候是坐在书桌前，有时候是坐在他腿上。 那些夜晚像被拉长了的梦，他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一边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呼吸的节奏。 手机在书包里震了一下。秦昊把书包拉链拉开，摸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发件人写着“夏老师”。 “恭喜你，秦昊。我看到你的卷子了。” 秦昊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还没来得及回复，第二条消息紧跟着跳了出来。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夏知雪似乎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锁骨上。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边的吊带，吊带的一侧滑下了肩膀，胸口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来，那道深深的沟壑在镜头前毫无遮掩。 照片的边角有些模糊，像是匆忙间拍下的。 她的脸没有完全入镜，只露出下巴和微微上扬的唇角。 秦昊几乎是本能地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他抬头飞快地环顾四周，心跳声大得几乎要震破耳膜。 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 后桌还在和别人争论最后一题的答案，前面的女生正在收拾书包，没人看他的方向。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手机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夏知雪的皮肤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发亮，那件黑色蕾丝吊带根本遮不住什么。 秦昊感觉自己的耳根烧得厉害，他迅速把手机塞回书包，拉上拉链。 接下来的几节课，他基本上什么也没听进去。 老师在讲台上分析期末试卷，他坐在座位上，眼睛盯着黑板，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 夏知雪的锁骨、她的胸口、她湿漉漉的头发，还有她嘴角那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他不断地回想自己这段时间是怎么过来的。 每一次她坐在他腿上给他讲题，每一次她穿着贞操裤在他怀里扭动，每一次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再忍一忍”。 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他淹得透不过气。 放学铃响的时候，秦昊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他背着书包一路小跑穿过操场，校门口的人流还没散开，他侧着身子从人群里挤过去。 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远处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了暗红色。 他的步子越来越快，最后干脆跑了起来。 书包在他背上一颠一颠地响，空气里是初夏傍晚的热气，混着树叶和灰尘的味道。 回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喘得厉害。院门虚掩着，他推门进去，屋子里亮着灯。 他把书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往里走。客厅里没有夏知雪的身影，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他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我在下面。”夏知雪的声音从地下室的方向传过来，带着一点回音，“你先下来吧。” 秦昊的心跳又加快了。 他顺着走廊走到地下室门口，那扇门半开着，昏黄的光从下面透上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扶着门框慢慢走下去。 楼梯不长，但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更重。 地下室的门在身后慢慢合上，空气里多了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金属味。 等他走到底部，夏知雪正站在地下室中央。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下摆很长，遮住了大腿根，赤着脚站在水泥地上。 她身后是一排金属置物架，上面摆满了各种造型的道具。 秦昊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扫过那些架子，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 架子上整齐地摆放着粗细不一的麻绳，颜色有深棕、浅棕和黑色。 旁边是几副不同尺寸的金属手铐和脚镣，有些上面还带着绒毛内衬。 再往里，是几根皮鞭和软鞭，手柄上刻着花纹。 角落里立着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一个像是木制的三角马，边角打磨得很光滑。 另一边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尺寸的假阳具、跳蛋、乳夹、口球、眼罩，还有几捆黑色的胶带和几瓶不知道用途的液体。 秦昊站在那里，眼睛都看直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东西，这些东西以前只在网上看到过图片，现在它们就摆在他面前，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隐秘而刺激的气息。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又粗又重，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夏知雪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眼睛里带着一丝羞涩和期待：“怎么样？我准备了好久。” 秦昊没有回答。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搂住夏知雪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他的嘴唇压上去，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急切地缠住她的舌头。 夏知雪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软了一下，随即也环住了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 秦昊的手在她背上用力地抚摸，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往下，隔着那件薄薄的衬衫揉捏她的臀肉。 她的身体很热，带着刚洗过澡的香气，那种混合着沐浴露和女人体温的味道让他几乎失控。 他们吻了很久，直到夏知雪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他才松开她。 她的脸红得厉害，嘴唇被吻得有些肿，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她抬起拳头，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一下，声音又软又嗔：“这么急干什么？我又不会跑。” “我等不了了。”秦昊说，声音有些哑。 夏知雪看着他，轻轻笑了一声：“那就开始吧。今天你考了第一，我说话算话。” 秦昊伸出手，抓住她衬衫的领口，往两边一扯。 扣子崩开了好几颗，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 他动作有些急，夏知雪配合地抬起胳膊，让他把衬衫从她身上扒下来。 衬衫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她里面什么也没穿，雪白的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 她下意识地用手遮住胸口，另一只手挡在腿间，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别遮。”秦昊说。 夏知雪咬了咬下唇，慢慢把手放下来。 她的胸脯饱满挺翘，顶端的两点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她的腰很细，胯骨线条流畅地滑向两条修长的腿。 秦昊站在那里，目光从她的脸一路往下，像在欣赏一件不该存在于现实里的艺术品。 他看得有些痴了，脑子里嗡嗡作响，身体里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 夏知雪见他盯着自己不动，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到底还要看多久？光看就够了吗？” 秦昊这才回过神来。 他上前一步，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三角木马前。 那具木马大约有半人高，马背是一块削尖的三角木，表面打磨得很光滑，顶端包裹着一层软皮。 秦昊拍了拍马背，示意她坐上去。 夏知雪犹豫了一下，双手扶着马身，慢慢抬起一条腿跨上去。 她的身体刚往下沉，阴部接触到三角木马顶端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似的，猛地叫了出来。 “啊——！” 她的声音又尖又颤，身体本能地往上缩，双手死死撑住马身两侧，想减轻下面的压力。 秦昊站在她身后，没给她调整的机会。 他抓起她的两只手腕，反折到她背后，用一根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起来。 他的动作不算熟练，但足够认真，绳子绕过她的手腕，缠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 接着，他从屋顶垂下的几个金属钩子中挑了一个，把绳子挂上去。 钩子的高度经过调整，并没有绷直，只是松松地吊着，让她的双臂保持反绑姿势的同时，不至于完全被吊起来。 夏知雪试着动了动胳膊，发现根本挣不开。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阴部又往三角木马上压了几分，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扭过头看他，眼里带着哀求，嘴唇动了动：“秦昊……别……这个好难受……” 秦昊没作声。 他从旁边拎过来两个空铁桶，分别放在她脚边。 然后拿起两截绳子，蹲下身，把她的脚腕和铁桶的提手绑在一起。 夏知雪看到他的动作，立刻明白了什么，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 可是她越动，三角木马顶端的压力就越往她最敏感的地方钻，那种感觉让她又痛又麻，还夹杂着一丝说不清的酥痒。 她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要……秦昊，求你了，别往里面加水……我受不了……” 秦昊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汽，嘴唇微微发抖，模样又可怜又勾人。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的水龙头旁，拿起一根软管，打开水阀。 水哗哗地流出来，他提着软管走到她脚边，对准其中一个铁桶。 “不要——！” 夏知雪的叫声还没落，水已经哗啦哗啦地灌进了桶里。 铁桶的重量开始增加，绳子绷紧，她的脚腕被一股力量往下拽。 她的两条腿被慢慢拉开，身体的重量更多地压在了三角木马的顶端。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秦昊没有停，又转向另一个桶。 水声和她的叫声在地下室里回荡，混成一片。 “求求你……停下……好痛……啊……秦昊……我真的受不了了……”夏知雪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喘息。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不停颤抖，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她的胸脯上。 秦昊关掉水阀，把软管扔到一边。 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和凌乱的头发。 她的眼神里混着痛苦、哀求，还有一点他读不懂的东西。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小声一点。”他说，“邻居会听到的。” 夏知雪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秦昊已经弯腰捡起了她刚才被扒下来的内裤。 那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和一点点潮气。 他把内裤揉成一团，塞进她嘴里。 夏知雪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睛瞪得大大的，带着幽怨和羞耻。 秦昊又从架子上拿过一卷黑色胶带，撕下一段，贴在她的嘴上，绕过她的后脑缠了一圈，确保那团内裤不会被她吐出来。 夏知雪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嘴被撑得鼓鼓的，胶带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起伏的胸口上。 秦昊退后一步，看着眼前的画面。 夏知雪赤身裸体地坐在三角木马上，双臂被反绑着吊在身后，两条腿被铁桶拉扯着分开，嘴被内裤堵住、胶带封死。 她的身体因为挣扎和刺激泛着一层淡淡的粉红色，汗水让她的肌肤看起来更加光滑。 她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停起伏，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果实。 秦昊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这样的画面出现在他眼前，更没想过画中的女人就是夏知雪。 那个在讲台上端庄严肃的数学教授，那个每天穿着职业装、说话温柔却疏离的女人，此刻正以这样一副姿态被绑在他面前。 这种反差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狂。 他走到她身边，从架子上拿起两个乳夹。 那是两个金属质感的小夹子，末端连着细细的电线，连着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他按了一下开关，夹子尖端闪过一点微弱的蓝光，发出极轻的滋滋声。 夏知雪看到那东西，眼睛猛地睁大，惊恐地摇头，嘴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咽声。 “别怕。”秦昊说，声音低哑，“只是微电流，不会伤到你的。” 他伸出手，捏住她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尖，轻轻揉了揉。 夏知雪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秦昊把乳夹打开，夹在她的乳尖上。 夏知雪猛地仰起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额角的青筋都绷了起来。 秦昊没有停，又把第二个乳夹夹在了她的右乳尖上。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眼泪流得更凶了。 秦昊把遥控器拿在手里，拇指轻轻推动开关。 微弱的电流从乳夹传进她的身体，她的胸脯猛地一颤，整个人向后弓起，喉咙里爆发出被胶带闷住的惨叫声。 她的两条腿拼命想并拢，却被铁桶的重量扯住，只能无助地颤抖。 她的阴部在三角木马上来回摩擦，身体一会儿前倾一会儿后仰，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舒服吗？”秦昊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 夏知雪拼命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把她的头发粘在脸上。她呜呜地叫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 秦昊看着她，心里的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关掉电流，把遥控器放在一边。 然后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她的臀肉很翘，拍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你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秦昊说。 夏知雪听到这话，呜咽声一下子变得更大了。 她用力扭动身体，想引起他的注意，想让他留下来。 但秦昊已经从架子上拿起一个黑色的眼罩，走到她面前。 他看着她满是泪水的脸，把眼罩慢慢戴到她头上，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会回来的。”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你好好享受。” 夏知雪在眼罩后面拼命摇头，被堵住的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木马上无助地扭动，铁桶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的脚步很稳，每走一步，身后传来的呜咽声就小一点。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夏知雪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被反绑的双臂、被拉扯的双腿、被封住的嘴，还有那些夹在她乳尖上的金属夹子，构成了一幅他这辈子都忘不掉的画面。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脚走上了楼梯。 地下室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将那些呜咽声和水声隔绝在了下面。 秦昊靠在门板上，仰起头，闭上眼睛。 他的心脏还在猛烈地跳动，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一条线，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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