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黄。 秦昊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木马上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挂在那个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要不是那条钩子上的绳子拽着她的双臂,她可能已经从木马上滑下去了。 她的头垂在胸前,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胶带封住的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两条腿也不再挣扎,只是被铁桶的重量拉扯着,微微向外张开。 木马顶端的三角棱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阴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 —————————— 秦昊靠在门板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并没有把地下室的门关严,而是留了一条缝隙,那道缝隙正好能让下面的声音传上来。 他走到客厅沙发前坐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上播放的是他之前从网上找来的绳缚调教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被绑成各种姿势,发出夸张的叫声,但秦昊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他的注意力全在那条门缝下面,耳朵竖着,捕捉着从地下室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声响。 起初,夏知雪的呜咽声很清晰,带着哭腔和鼻音,断断续续地从下面飘上来。 那声音被胶带闷住,听不真切,却像一根细线,一下一下地扯着秦昊的神经。 他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脑子里却全是地下室里的画面。 夏知雪坐在三角木马上,被反绑的双臂、被铁桶拉扯的双腿、夹在乳尖上的乳夹,还有她满脸泪痕的样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秦昊发现下面传来的声音变小了。 原本断断续续的呜咽声变得稀疏,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他关掉电视,站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地下室门口,侧耳倾听。 下面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铁桶轻微晃动声。 秦昊的心里一紧,他快步走下楼梯,脚步比刚才急促了许多。 地下室里的灯光还是那么昏黄。 秦昊站在楼梯口,一眼就看到了木马上的夏知雪。 她的身体明显软了下来,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无力地挂在那个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要不是那条钩子上的绳子拽着她的双臂,她可能已经从木马上滑下去了。 她的头垂在胸前,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被胶带封住的嘴里没有任何声音。 她的两条腿也不再挣扎,只是被铁桶的重量拉扯着,微微向外张开。 木马顶端的三角棱已经深深陷入了她的阴部,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秦昊走近了一些。 他看到夏知雪的胸脯还在微微起伏,说明她还有意识,只是已经筋疲力竭了。 夹在她乳尖上的两个乳夹还在,但上面的指示灯已经暗了,显然电量耗尽了。 秦昊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一条细长的皮鞭,在手里轻轻弯了弯,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走到夏知雪身后,看着她赤裸的背脊。 她的皮肤很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涂了一层油。 她的肩胛骨因为双臂被反绑而突出,脊椎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臀部,然后被木马遮住了。 秦昊抬起手,一鞭抽了下去。 皮鞭落在夏知雪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原本软下去的身子瞬间绷直,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的闷叫。 那声音即使被胶带堵着,依然大得让秦昊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地下室的天花板,心想如果没有堵住嘴,这叫声确实能把房顶掀翻。 夏知雪的身体绷直后,全身的重量又瞬间压在了木马的三角棱上。 她的两条腿拼命地蹬着,但脚腕上的铁桶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只能无助地颤抖。 秦昊没有停手。 他继续挥鞭,每一鞭都落在夏知雪的臀部、大腿后侧和背脊上。 鞭子留下的红痕一道一道地出现在她雪白的皮肤上,像绽开的花。 夏知雪的身体随着每一鞭剧烈地颤抖,喉咙里的惨叫声越来越嘶哑。 她的头向后仰起,长发甩动,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 秦昊看着那些红痕,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知道自己正在伤害她,但正是这种伤害让他觉得无比真实。 眼前这个被绑在木马上、被他抽打的女人,不再是讲台上那个端庄严肃的夏教授,而是完全属于他的东西。 抽了十几鞭之后,秦昊也感到手臂有些酸了。 他停下来,喘了几口气,把鞭子放在一边。 夏知雪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胶带封住的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秦昊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头发凌乱地粘在脸颊上,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 秦昊用拇指擦掉她眼角的泪,然后开始解她脚腕上的铁桶。 铁桶里的水随着秦昊的动作晃荡着,泼出来一些,打湿了地面。 秦昊把两个铁桶都解下来,放在一边,然后走到夏知雪身后,解开了连接房顶钩子的绳索。 她的双臂已经被勒出了红痕,手腕处有些发紫。 秦昊把她的胳膊从背后放下来,让她暂时垂在身侧。 但她的胳膊已经麻了,完全使不上力气,软软地垂在那里。 秦昊并没有摘掉她的眼罩,也没有撕掉她嘴上的胶带。 他扶住夏知雪的腰,想把她从木马上抱下来。 但她的腿已经完全软了,刚离开木马,整个人就往地上倒。 秦昊赶紧把她搂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的身体滚烫,皮肤上全是汗,滑得几乎抓不住。 秦昊半扶半抱地把她拖到墙边的一把木椅上,让她坐下。 夏知雪的身体像一摊泥,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她的头向后仰着,眼罩还戴在脸上,嘴巴被胶带封得严严实实。 她的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两条腿微微分开,脚趾蜷曲着。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满是鞭痕和汗水的身体,心跳依然很快。 他转身从架子上拿来了更多绳子,开始把她重新固定在椅子上。 他先把她的两只手腕分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又把她的脚腕分别绑在两条前腿上。 夏知雪没有任何反抗,她的身体太累了,只能任由秦昊摆布。 秦昊绑得很紧,绳子陷入她的皮肤,她却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既满足又有些心疼。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说:“别急,还没结束呢。” 夏知雪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动了动头。 秦昊站直身子,从架子上拿下一卷新的胶带。 他撕下一段,先在她的腰部缠了几圈,把她的身体固定在椅背上。 然后又撕下几段,把她的大腿和小腿也分别固定好。 最后,他走到她身后,抓住她散乱的长发,把她的头发拢成一束,用力向后拉。 夏知雪的头被迫仰起,喉咙里发出短促的呜咽。 秦昊把她的长发穿过椅背后面的横杆,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这样一来,她的头只能仰着,无法低下。 秦昊走到她面前,弯下腰,仔细端详着她。 她的脸因为被胶带封住而显得更加小巧,下巴和脸颊的线条被胶带勾勒出来。 她的嘴唇在胶带下面微微动着,像是在试图说什么。 秦昊伸出手,慢慢撕下了她嘴上的胶带。 因为粘得太紧,撕下来的时候发出刺耳的声音,夏知雪的嘴唇被扯得有些红肿。 胶带刚撕下来,秦昊就把手指伸进她嘴里,把她塞在嘴里的内裤拉了出来。 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全是她的唾液。 拉出来的时候,夏知雪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喉咙被堵了太久,突然畅通反而让她无法适应。 秦昊看着她咳嗽的样子,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拿起一片切好的柠檬,趁她张嘴呼吸的时候,迅速塞进了她嘴里。 夏知雪被突如其来的酸味刺激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眼睛在眼罩后面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把这酸得发苦的东西顶出去,但秦昊已经拿起一个口枷,撑开她的嘴,把口枷塞了进去。 口枷的带子绕到她脑后,秦昊收紧带子,扣好。 夏知雪的嘴巴被口枷撑得大大的,无法合拢,柠檬片就卡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 酸味和苦味混在一起,刺激得她口腔里疯狂分泌唾液。 那些唾液无法吞咽,只能顺着她的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下巴和胸口。 夏知雪拼命摇头,想把柠檬片甩出去。 但她的头发被绑在椅背后面的横杆上,头只能保持后仰的姿势,根本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唾液不断地从口枷的缝隙里溢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样子,下身又硬了几分。 他拿起胶带,开始缠绕她的脸。 胶带一圈一圈地绕上去,从她下巴开始,绕过口枷的两侧,一直缠到她的额头上方。 秦昊缠得很仔细,只留下了口枷中间那个圆孔的位置作为她唯一的出气口。 夏知雪的脸被胶带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鼻孔和口枷中间那一小片区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气流从口枷的孔洞里进出,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但秦昊的恶趣味还没有结束。 他又撕下一段胶条,看了看夏知雪口枷中间那个唯一的通气孔,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胶条贴了上去。 那一瞬间,夏知雪的呼吸彻底被切断了。 她的身体先是一僵,然后剧烈地挣扎起来。 被绑在扶手上的手腕拼命扭动,绳子勒进肉里,但无济于事。 她的两条腿乱蹬着,因为秦昊忘了把她的腿绑住,她的脚在空中乱踢。 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吸入空气,但嘴巴和鼻子都被堵得死死的,一丝气也进不去。 她的脸在胶带下面憋得通红,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唾液从胶条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得到处都是。 秦昊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挣扎的样子,心里既兴奋又有些紧张。 他知道这种玩法有危险,但他控制不住自己。 他看着夏知雪的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看着她被胶带缠住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心里的那团火烧得他几乎要发狂。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夏知雪乱蹬的腿正在离他越来越近。 突然,夏知雪的右脚猛地踢了出去,正好踢在秦昊的两腿之间。 一阵剧痛从命根子传来,秦昊惨叫一声,整个人弓着身子跪倒在地。 他双手捂住裆部,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那种疼痛让他眼前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他跪在地上,好一会儿才缓过一口气来。 但就在他疼痛难忍的时候,夏知雪的情况也变得越来越危险。 她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颤抖,被胶带缠住的脸上开始泛出青紫色。 她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弱,喉咙里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秦昊抬头看了她一眼,心里猛地一紧。 他知道她快不行了。 秦昊忍着剧痛,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下体还在隐隐作痛,但他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跌跌撞撞地走到夏知雪面前,伸出手,一把扯掉了贴在她口枷上的胶条。 空气猛地灌入夏知雪的口腔,她贪婪地大口呼吸起来。 但她的嘴里还有柠檬片和大量的唾液,猛烈的吸气让唾液呛进了气管。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椅子上抽搐着。 口枷让她的嘴无法合拢,咳嗽出来的唾液喷得到处都是。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泪从眼罩下面流出来,把胶带都浸湿了。 秦昊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样子,心里有些后悔。 他应该早点注意到她的腿没有被绑住,也不应该把胶条贴上去那么久。 他站在旁边,等着夏知雪慢慢缓过来。 她咳嗽了好一阵子,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但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刚才的窒息让她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秦昊等自己的疼痛减轻了一些,才走到夏知雪面前。 他蹲下身子,拿起绳子,把她的两条腿分别绑在椅子的两条前腿上。 夏知雪没有任何反抗,她的力气已经耗尽了。 秦昊绑好之后,又伸手拿掉了她嘴里的柠檬片。 那片柠檬已经被她的唾液泡得有些发白了,上面还沾着一些血丝,可能是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秦昊把柠檬片扔到一边,看着夏知雪被口枷撑开的嘴。 她的嘴唇红肿,舌头在里面微微动着,唾液还在不断地流出来。 还没等夏知雪反应过来,秦昊已经拿起一根水管,打开了水阀。 冰凉的水从管口喷出来,直接浇在夏知雪的头上。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尖叫。 水流冲击着她的头发和脸,把那些粘在皮肤上的唾液和汗渍冲掉。 水从她的头顶流下来,顺着她的脖子流到胸口,再流到腹部和大腿。 她的身体在冷水的刺激下不停地颤抖,被绑在扶手上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都泛白了。 秦昊拿着水管,慢慢地移动着水流的方向。 他让水从她的头顶浇下来,又让水柱打在她的胸口、腹部和两腿之间。 夏知雪的身体随着水流的移动而不断扭动,但她被绑得太紧,根本躲不开。 冷水让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在冷水的刺激下更加挺立。 秦昊看着她这副样子,下身又渐渐硬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秦昊才关掉水阀。 他把水管扔到一边,走到夏知雪面前。 她的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和肩膀上。 被胶带缠住的脸在冷水的冲刷下显得更加苍白,只有口枷中间露出的嘴唇还带着一点血色。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害怕。 秦昊解开了绑在椅背后面横杆上的头发。 夏知雪的头终于可以动了,她慢慢地低下头,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秦昊又解开了她脑后的口枷带子,把口枷从她嘴里拿了出来。 她的嘴巴终于可以合拢了,但她似乎已经忘了怎么闭上嘴,嘴唇还是微微张着,唾液从嘴角流下来。 秦昊看着她,突然伸出手,开始揉捏她的乳头。 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 秦昊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轻轻地捻动着。 夏知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胸膛剧烈起伏,被胶带缠住的脸上露出痛苦又迷离的表情。 秦昊的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探入她的两腿之间。 他的手指触到她的阴蒂,那里已经湿透了,不知道是水还是她的体液。 秦昊用指腹轻轻按压着那颗凸起的小核,夏知雪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秦昊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 她的嘴唇冰凉而湿润,带着柠檬的酸味和唾液的味道。 秦昊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夏知雪没有反抗,她甚至微微仰起头,迎合着他的吻。 她的眼睛被胶带缠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她的身体能感觉到秦昊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里的呻吟声被秦昊的吻堵住,变成了一阵阵含混的鼻音。 秦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他一边揉捏着她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轮流刺激着她的两个乳头。 夏知雪的身体在椅子上剧烈地扭动,被绑住的手腕和脚腕把椅子带得咯吱作响。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秦昊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一点点绷紧,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 终于,夏知雪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尖叫。 她的两条腿剧烈地颤抖着,被绑在椅子腿上的脚腕拼命地挣扎。 她的头向后仰起,湿漉漉的长发甩在椅背上。 秦昊没有停手,继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把她的高潮一波一波地推上去。 夏知雪的身体在高潮中剧烈地抽搐,她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后变成了微弱的啜泣。 高潮过后,夏知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她瘫在椅子上,头垂在胸前,呼吸微弱而急促。 秦昊看着她,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解开她手腕和脚腕上的绳子,又撕掉了缠在她脸上的胶带。 胶带撕下来的时候,夏知雪的脸被扯得有些发红,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喊痛了。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丢了魂一样。 秦昊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她的身体冰凉而柔软,像一滩化开的水。 秦昊抱着她走上楼梯,回到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湿漉漉的身体。 夏知雪蜷缩在被子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秦昊躺在她身边,把她搂在怀里。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一只疲惫的猫,安静地缩在他胸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知雪的身体渐渐暖和起来。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秦昊。 她的眼睛还是半闭着,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清明。 她看着秦昊,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秦昊低下头,又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和刚才地下室里的疯狂完全不同。 夏知雪伸出舌头,轻轻回应着他。 秦昊的手在被子里游走,抚过她的腰、她的臀、她的大腿。 夏知雪的身体已经恢复了温度,皮肤光滑而温暖。 秦昊翻身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腿。 夏知雪没有抗拒,她甚至主动抬起腿,缠住了秦昊的腰。 秦昊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像是满足,又像是解脱。 他们做了好几次。 从床上到地上,从地上到窗边。 夏知雪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和之前在地下室里被堵住嘴时的压抑完全不同。 秦昊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充满欲望的眼睛,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完全属于他了。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夏知雪趴在秦昊身上,头发散在他的胸口。 她的呼吸还带着些许急促,但整个人已经放松下来。 秦昊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背上轻轻划着。 窗外的天色已经有些发白了,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渗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你期末考试考了第一。”夏知雪突然说,声音沙哑而慵懒。 “嗯。”秦昊应了一声。 “我答应你的事,做到了。”夏知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却异常认真。 秦昊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脸。夏知雪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以后还会有更多。”她低声说,嘴角微微上扬。 秦昊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看着怀里的女人,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芒,忽然意识到,他以为今晚已经是极限了,但对夏知雪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开始。 他闭上眼睛,把她的头按回自己的胸口。 窗外的天越来越亮,新的一天正在到来。 而他们之间的这场游戏,还远没有结束。 就在两人昏昏沉沉即将睡去的时候,秦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睁开眼睛,伸手拿过床头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房子装修的事,明天上午十点,有人会过去对接。” 秦昊皱了皱眉,正要放下手机,又一条短信弹了出来:“对了,你们那个地下室,隔音最好再做一下。邻居听见了不好。” 秦昊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猛地坐起身,盯着手机屏幕,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夏知雪被他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地问他怎么了。 秦昊摇了摇头,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重新躺下。 但他的眼睛始终没有闭上。 那条短信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想起地下室里夏知雪的叫声,想起那些被胶带堵住的呜咽。 他一直以为没人会听见,但现在看来,似乎有人已经注意到了什么。 秦昊转头看向窗外越来越亮的天色,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不安。 他搂紧了身边的夏知雪,却怎么也无法再次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