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室内空气黏腻。 裴砚深斜靠在大理石化妆台边缘。 男人幽深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她。 沈黛手里握着还在通话的手机。 听筒里沈母那中气十足的豪门美梦还在继续。 她彻底丧失了应对的语言能力。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探了过来。 他一把抽走她掌心里发烫的手机。 长指极其利落地按下了红色挂断键。 狭小的空间瞬间清静下来。 “你妈确实很有毅力。” 男人的嗓音透着极其恶劣的玩味。 沈黛羞耻得整张小脸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站起身试图远离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木质香。 双腿却极其丢人地虚软了一下。 为了这场新品发布会她连轴转了足足三天。 加上前几天在温泉庄园落水受凉。 那股一直强压着的寒气与疲惫彻底爆发出来。 她单薄的身形剧烈晃了晃。 裴砚深长臂一展直接揽住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他大掌隔着真丝裙料贴上她的后腰。 触手惊人的滚烫体温让他的面容瞬间沉了下来。 当晚。 市中心的裴氏私人公馆。 夜色极其浓重。 沈黛蜷缩在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红得极度怪异。 体温计上的数字直接飙升到了三十九度五。 她整个人烧得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纯黑色的旋转楼梯处传来。 裴砚深穿着深灰色的居家服走下楼。 他一眼锁定沙发上缩成一团的娇小身影。 男人那双英挺的剑眉立刻紧紧皱起。 他大步跨过去。 宽大的手掌直接贴上她布满细汗的额头。 温度烫得灼人。 “沈黛。”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 沈黛难受地哼唧了一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绵软的小手去推他。 “好热。” “走开。” 裴砚深气极反笑。 他直接弯下高大精壮的身躯。 结实的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和柔软的后背。 一把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双脚腾空的失重感让沈黛费力地撑开眼皮。 她撞进男人那双深不可测的黑眸里。 “放我下来。” 她气若游丝地抗议着。 “我要回自己房间去睡。” 裴砚深对她的挣扎完全无视。 他抱着她大步迈上二楼。 径直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你现在的房间,就是这里。” 男人的嗓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强悍力道。 他直接抬腿踢开主卧那扇厚重的红木门。 大步走到宽大的纯黑色大床前。 他弯腰将她妥帖地安放在柔软的床垫上。 沈黛单薄的身子深深陷进枕头里。 裴砚深扯过旁边那床厚实的蚕丝被。 动作干脆利落地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密不透风。 沈黛本来就烧得浑身发烫。 这厚重的被子一盖更觉得闷热难受。 她伸出两条纤细白嫩的胳膊。 用力揪住被角就往旁边掀。 “热死了。” “我要透气。” 裴砚深铁钳般的大掌一把攥住她乱动的手腕。 他强行将她的双手按在被子外面。 修长的双腿直接抵在床边封死她的退路。 “发高烧必须捂出汗才能退。” 男人的语气带着绝对的强势。 “再掀一次被子。” “我立刻把你双手绑在床头上。” 沈黛委屈极了。 生病的人情绪防线总是异常脆弱。 她的眼眶瞬间涌起一层水雾。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泛红的眼角滚落下来。 直接砸在深黑色的枕套上晕开一团水渍。 “你就会欺负我。” 她抽噎着控诉。 “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君。” 裴砚深看着她眼角滑落的泪珠。 他冷硬的面容瞬间化开一角。 指腹传来她脉搏狂乱跳动的触感。 男人极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松开对她手腕的钳制。 “收起你的眼泪。” 他转身走向卧室附带的小吧台。 动作熟练地兑了一杯温热的水端回来。 他在床沿边坐下。 宽大的手掌垫在她柔软的发顶后方。 直接将她半抱进自己怀里。 “起来喝水。” 玻璃杯边缘轻轻抵在她干涩的唇瓣上。 沈黛烧得浑身绵软无力。 她只能乖顺地靠在他宽阔温热的胸膛里。 小口小口地咽着水。 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她嫣红的唇角滑落。 顺着下颌线隐没进睡裙领口里。 男人深邃的视线跟随着那滴水珠一路向下。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随手将空水杯搁在床头柜上。 裴砚深拿来一块温热的纯棉湿毛巾。 动作极轻地擦拭她额头的细汗。 毛巾顺着她修长优美的颈线一路向下。 真丝睡裙的细肩带松垮地滑落到大臂处。 一大片白得晃眼的细腻肌肤毫无遮挡。 随着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 纯欲感拉满的曲线在昏黄的灯光下极具冲击力。 当毛巾擦过她突出的锁骨时。 男人的手猝然停顿住了。 那片白皙娇嫩的皮肤上。 依然残留着酒店那一夜留下的淡淡吻痕。 在病态的潮红肌肤衬托下显得靡丽至极。 裴砚深随手扔掉那块碍事的毛巾。 他粗粝滚烫的指腹直接贴了上去。 带着某种无法克制的占有欲。 重重摩挲着那道专属的暧昧印记。 沈黛在睡梦中感受到这阵发烫的触感。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哼。 身子软绵绵地瑟缩了一下。 脑袋极其自然地偏了偏。 她那两片滚烫柔软的红唇直接擦过男人的掌心。 带起一阵直击灵魂的酥麻电流。 “还要。” 她软糯糯地嘟囔着胡话。 两只纤细的手臂直接攀上男人宽阔的肩膀。 顺势死死搂住了他的脖子。 沈黛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急促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喉结上。 带火的呼吸狠狠撩拨着男人的底线。 她的红唇在无意识的摩擦中蹭过他冷硬的下颌线。 裴砚深高大的身躯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手臂肌肉硬邦邦地隆起。 他大掌一把扣住她不安分的后脑勺。 “沈黛。” 他的嗓音暗哑得极其可怕。 “你知道你现在在招惹谁吗。” 沈黛的大脑根本无法处理这些复杂的字眼。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宽阔的怀抱极度舒适。 她往他怀里用力拱了拱。 挺翘的鼻尖直接蹭上他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身上好凉快。” 她傻乎乎地娇笑了一声。 甚至像只小猫一样在他下巴上轻轻嗅了嗅。 裴砚深脑子里那根紧绷的理智弦彻底断裂。 他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褥之间。 扣紧她的后脑勺。 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倾轧而下。 他低下头狠狠封住那张折磨人的小嘴。 这个吻极尽温柔与深深的沉溺。 男人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摹她的唇形。 随后长驱直入扫过她的唇齿之间。 交缠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着她的背脊。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肩膀一路滑到腰侧。 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真丝睡裙。 掌心的超高温度烫得沈黛剧烈战栗了一下。 她被吻得完全透不过气来。 只能被迫微微仰起头承受他全部的掠夺。 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揪住他的衬衫领口。 指节抠得死紧。 她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甜腻柔软的娇喘。 裴砚深将她整个人圈禁在绝对的领地里。 吻从红肿不堪的唇瓣辗转到唇角。 一路向下流连到她优美的下颌与颈侧。 每一下触碰都带着极致的珍视。 偏偏双臂的收紧力度大得极其惊人。 就在气氛攀升到顶点的时候。 楼下大门外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喧哗声。 “让我进去!” “我都打听清楚了,裴总就住在这栋楼里!” 沈母那极具穿透力的大嗓门直冲云霄。 她手里攥着一张不知道从哪里搞来的临时门禁卡。 正扯着嗓子试图冲破安保防线。 特助面带职业微笑挡在大门正中央。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保镖严阵以待。 “沈女士。” 特助推了推鼻梁上反光的金丝眼镜。 “裴总现在极度不方便见客。” 沈母直接把手里那个巨大的不锈钢保温桶往前一怼。 “不方便什么!” “我给他带了亲手熬的红糖姜茶!” “这种天气他要是受凉感冒了怎么办!” 楼下激烈的争吵声顺着二楼半开的窗户钻了进来。 沈黛被这声声怒吼惊醒了几分神智。 她迷迷糊糊地撑开一条眼缝。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她那两片惨遭蹂躏的红唇。 他宽阔坚毅的额头依然死死抵着她的额头。 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纠缠。 “接着睡。” 男人的嗓音还带着浓重的情欲沙哑。 他撑起手臂作势要下床去处理麻烦。 沈黛那两根白嫩纤细的手指却极其果断地拽住他的衣角。 指尖扣得死紧。 她直接用行动表示了抗拒。 “别走。”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滩春水。 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裴砚深起身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 他垂眸看着女人那副极度依赖的娇媚模样。 眼底翻滚着要把人生吞活剥的占有欲。 他重新俯下身。 在她滚烫发红的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不走。” “我出去处理点外围的垃圾。” 他细致入微地帮她把散开的被角掖好。 把她整个人重新塞进温暖舒适的被窝深处。 裴砚深直起身子。 迈着极其稳健的长腿走出主卧。 门被小心翼翼地带上。 三分钟后。 楼下就传来沈母骂骂咧咧被保镖请上车的声音。 公馆重新归于死一般的寂静。 沈黛躲在厚重的蚕丝被里。 她悄悄伸出指尖摸了摸自己的下唇。 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木质香气与滚烫温度。 她把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深处。 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腔。 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着刚刚那个极度温柔的深吻。 我完了。 我好像彻底放弃抵抗了。 我竟然一点都不反感他触碰我。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墙上的复古挂钟指向凌晨三点。 沈黛的体温终于完全降到了正常数值。 她出了一身细汗。 原本沉重的身体彻底轻松了下来。 她缓缓掀开眼皮。 借着极其昏暗的床头壁灯光线。 她发现自己依然躺在裴砚深的纯黑色大床上。 而那个高高在上的裴氏财团掌权人。 此刻正坐在床边那张单人皮质沙发椅上。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 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上方。 露出线条极其结实锋利的小臂肌肉。 男人闭着眼睛安静地靠着椅背。 呼吸沉稳匀长。 最致命的是。 他的大掌自始至终紧紧包裹着她的一只手。 霸道地搭在他有力的膝盖上。 那种被彻底圈禁在羽翼下的安全感。 让沈黛的心尖狠狠悸动了一下。 她咬着红唇。 试探着想要悄悄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白皙的手指才刚刚往回缩了极其微小的一段距离。 裴砚深猝然睁开了那双幽深锐利的黑眸。 他反手一把将她的柔荑重新狠狠攥紧。 粗粝的五指强势挤进她的指缝间。 十指紧紧相扣。 “醒了?” 他开口的嗓音透着熬夜后的极度沙哑。 带着成熟男人致命的性感诱惑。 沈黛心虚地眨了眨长睫毛。 乖乖地点了点头。 “烧退了。” 裴砚深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在她恢复血色的小脸上扫过。 目光足足停留了三秒钟。 他突然倾身向前压迫。 高大精壮的身躯带来让人心悸的压制感。 微凉的薄唇直接印在她的唇角上。 极其快速地啄吻了一下。 “烧是退了。” 男人眼底漾开一抹恶劣至极的笑意。 “但你欠我的债,还没还清。” 沈黛被他撩得连脖子根都泛起大片粉红。 刚想开口怼他。 卧室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的敲门声。 特助刻板冷静的声音直接劈碎了一室的暧昧旖旎。 “裴总。” “刚刚接到航空塔台的最新消息。” “裴老太爷的私人飞机,提前落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