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随着裴砚深一声冷厉的命令落下。会议室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一段极度清晰的监控画面。 这根本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拼凑剪辑。这是最完整的酒店走廊原片。画面清清楚楚地显示着白楚楚安排人故意灌醉沈黛的全过程。 白董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了。他慌乱地站起身想要去抢夺白楚楚手里的控制终端。 会议室的大门在这个时候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 集团法务部主管带着几名穿制服的警察直接走了进来。 白董因为涉嫌商业敲诈和伪造证据当场被带走。 裴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 老爷子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 可是老爷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大局已定。 沈黛坐在那个万众瞩目的位置上。 她自始至终都被男人宽大的手掌紧紧牵着。 桌子底下两人的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男人的掌心滚烫。 给了她对抗全世界的底气。 半小时后。黑色的迈巴赫驶出集团大厦地下车库。 驾驶座后方的黑色隔音挡板缓缓升起。车厢里立刻变成了一个极度私密安静的小空间。 沈黛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 裴砚深坐在她身侧。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一寸一寸扫过她白皙柔美的侧脸。 刚才在会议室里。 她义无反顾回握住他的那份果决。 让裴砚深此刻的胸腔里依然翻滚着某种无法克制的躁动。 他想要彻底占有她。 这种念头叫嚣得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裴砚深突然侧过身。他高大精壮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靠了过来。 沈黛吓了一跳。她本能地往车门的方向缩了缩。 “躲什么。”男人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想要逃跑的手腕。 裴砚深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 他空出的左手直接扣住她小巧的下巴。 把她试图躲闪的脸强行固定住。 他右手微凉的指尖碰到她发烫的右耳垂。 沈黛浑身立刻重重地战栗了一下。 两只手下意识想要推开他的胸膛。 可是碰触到男人坚硬肌肉的那一刻。 她手上的力气瞬间卸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毫无威慑力的虚搭。 裴砚深眼底划过一抹极其受用的暗爽。他享受她这种口是心非的妥协。 男人动作极慢地解开那枚蓝宝石耳坠的卡扣。 冰凉的金属脱离了她的皮肤。 裴砚深并没有把手收回去。 他粗粝的指腹顺势贴上她的耳廓。 带茧的手指顺着那道优美的轮廓极其缓慢地向下滑动。 一路划到了她最脆弱的颈侧动脉处。 感受着指尖下那狂乱跳动的脉搏。男人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沈黛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起伏。那件深蓝色的高定礼服随着呼吸勒紧。勾勒出惹火至极的曲线。 裴砚深的手指最终停在她锁骨上方。那里有一条镶满碎钻的细项链。 “这条项链是我亲手帮你戴上的。” 男人低下头,额头几乎贴上她的太阳穴。灼热的呼吸从两人之间极窄的缝隙里挤出来,打在她耳后的绒毛上。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 “现在我要亲自帮你摘下来。” 沈黛连心跳都快要停止了。 她红着脸小声嘟囔。 “我自己会摘。”两根白嫩的手指轻轻捏住他西装的边缘。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连半步都没有挪动。 裴砚深被她这副娇怯的模样彻底取悦。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拨弄着项链后颈处那颗极小的锁扣。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 锁扣解开了。 细细的铂金链条顺着她的脖颈滑落。 裴砚深的指尖跟着那条滑落的链条一起移动。 他的手指从她的后颈慢慢绕到前面。 男人的指腹直接贴上她精致突出的锁骨。 他顺着锁骨的线条一寸一寸地划过去。 车厢顶部的氛围灯散发着极其暧昧的暖黄光线。裴砚深的手指停在她右侧锁骨正中央的位置。他故意用指腹在那里重重地按压了一下。 沈黛惊得倒吸了一大口凉气。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揪住了真皮座椅的边缘。 裴砚深抬起那双幽深炽热的黑眸。男人的目光牢牢锁住她慌乱的眼睛。 “这里。”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那天在温泉酒店被我咬过一口。” 沈黛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直接钻进去。 男人作乱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 他顺着锁骨继续缓慢地向下游走。 手指终于停在深蓝色礼服的领口边缘。 裴砚深并没有急着去扯开那层布料。 他只是用滚烫的指腹贴着领口的弧线。 一遍又一遍极慢地描摹着那个惹火的轮廓。 沈黛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她完全忘了该怎么呼吸。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 “裴砚深。”她咬着下唇喊他的名字。声音软糯得直发颤。 “嗯?”男人用浓重的鼻音应了一声。手指依然在那个危险的边缘来回徘徊。 “你还要往下吗。”沈黛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这句话。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诱人的薄红。 裴砚深轻笑出声。他直接凑到她面前。两人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你想让我往下吗。”男人把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 沈黛张着嘴巴。她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来。身子却诚实地软绵绵靠向男人的方向。 车子在这个时候缓缓停稳。司机在外面恭敬地拉开了车门。 裴砚深手指立刻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他极其自然地帮她理了理微乱的领口边缘。 男人动作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西装。 他牵起她发软的小手。 两人一起走进公馆的大门。 沈黛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跟在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后。心里却莫名其妙涌起一股极度隐秘的失落感。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了。 晚上十点。公馆二楼的主卧安静极了。 沈黛乖乖地坐在宽大的纯黑大床边缘。真丝床单的触感极其顺滑。却抚不平她此刻狂跳不止的心脏。 裴砚深脱掉了灰色的西装外套。男人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极具张力的锁骨。 他直接走到她面前。高大精壮的身躯弯了下去。裴砚深居然单膝跪在了铺着厚重地毯的地上。 沈黛吓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这个掌控着千亿财团的上位者。 杀伐果决令人闻风丧胆的裴砚深。 此刻正单膝跪在她面前。 姿态虔诚得像是一个信徒。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地帮她脱下那双累人的高跟鞋。沈黛紧张得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真丝床单。 “你快起来。”她声音发着抖。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紧紧蜷缩起来。 裴砚深把高跟鞋随手扔到一边。他滚烫的掌心并没有离开她白皙的皮肤。男人双手包裹住她小巧的脚丫。 “跑了一整天。” “脚踝都红了。” 他用粗粝的指腹在她红肿的脚踝处轻轻按压揉捏。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的大掌从她的脚踝开始。 沿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外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滑去。 掌心的高温隔着皮肤直接烫进她的骨头里。 每向上移动一寸都像是在盖上专属的烙印。 裴砚深克制着心底翻涌的占有欲。他极其享受这步步为营的吞噬过程。裴砚深的手掌最终停留在她圆润的膝盖上。 沈黛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人的拉扯。 “裴砚深。”她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你今天到底要干嘛。”她红着眼睛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 裴砚深直接站起身。他顺势在床沿边坐下。宽大温热的双手直接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脸。男人低下头。极深极慢地吻住了她那两片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完全没有任何狂暴的掠夺成分。 只剩下纯粹到极致的温柔与珍视。 男人的舌尖极其耐心地描绘着她的唇形。 他就像是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无价之宝。 沈黛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大颗大颗滚烫的泪珠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进两人交缠的唇齿之间。带着淡淡的咸涩味道。 这个漫长到让人缺氧的吻终于结束。裴砚深松开她的嘴唇。男人宽阔坚毅的额头重重地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的灼热呼吸极其亲密地交织在一起。 “今天董事会。”男人的嗓音哑到了极点。“你坐在我旁边。” 他粗粝的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以后每一次这种场合。” “你都只能坐在我旁边。” 裴砚深深邃的黑眸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你绝对不会是秘书。” “更绝对不会是什么前儿媳。” 沈黛抽噎着吸了吸鼻子。“那我到底算什么。”她红着鼻头委屈地追问。 裴砚深沉默了两秒钟。男人突然加重了手臂的力道。他把她整个人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你是我的人。” 这四个字犹如重磅炸弹。 直接在沈黛的脑海里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她靠在男人宽阔坚硬的胸膛上。 双手死死揪住他的黑色衬衫前襟。 她放声大哭起来。 把这些天所有的委屈和担惊受怕全部哭了出来。 眼泪把男人胸前的衬衫布料洇湿了一大片。裴砚深完全没有嫌弃。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动作极具耐心。 “哭够了就好好睡觉。”男人低头吻了吻她柔软的发顶。 “明天开始。” “白家那些破事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你只需要继续做全网最耀眼的大明星。” 墙上的复古挂钟滴滴答答地走着。沈黛终于哭累了。她像一只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窝在男人怀里。双眼沉重得快要睁不开。 就在她半梦半醒快要睡着的时候。沈黛突然软糯糯地嘟囔了一句。 “裴砚深。” 男人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我在。” “你刚才在车上。”她把发烫的小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手指停在那里。” “你是不是故意不继续的。” 这句话让抱着她的男人瞬间僵硬了一秒钟。空气陷入了极度暧昧的安静。 随后。裴砚深极低极哑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他微凉的嘴唇直接贴上她发顶的发丝。 “急什么。”男人的嗓音里透着势在必得的狂妄。“我们来日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