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稳稳接住那把纯黑的吹风机。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愉悦的笑意。 “真砸啊。” 他随手把吹风机放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沈黛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 “那是你活该。” 她嘟着嘴巴娇嗔。 男人迈开长腿往前逼近了一步。 沈黛立刻转身跑向那张宽大的真丝软床。 她把自己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三天后。 裴氏集团总部大厦。 沈黛来公司送新剧的宣传方案。 电梯在二十三楼稳稳停下。 她拿着文件夹走出来。 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走廊尽头是裴砚深的总裁办公室。 她刚走到第一个拐角处。 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出来。 男人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强悍的力道直接把她拽进了一个凹进去的消防通道。 沈黛单薄的后背重重撞上冰凉的墙壁。 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 裴砚深的另一只手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高大精壮的身体完全罩着她。 他把这个凹进去的空间堵得严严实实。 “嘘。” 他贴着她的耳朵出声。 男人的呼吸滚烫极了。 “特助在走廊里找我。” 沈黛惊慌地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裴砚深极其缓慢地松开捂嘴的手。 但他高大的身躯完全没退开。 走廊里立刻传来特助平稳的声音。 “裴总?” “裴总您在吗?” 皮鞋踩在地面的声音越来越近。 裴砚深微微偏过头。 男人的嘴唇直接贴着沈黛泛红的耳廓。 沈黛根本不敢动。 她整个人定住了。 特助的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了一下。 沈黛吓得死死屏住呼吸。 她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柔软的布料一下一下蹭过男人的高定西装。 特助的脚步声终于远了。 “走了。” 沈黛伸出两只小手去推他的胸口。 裴砚深稳如泰山地站着。 他把撑在墙上的手收回来。 男人宽大的手掌直接扣住她腰侧。 “急什么。” 他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带着回音。 “他走了。” 男人的手臂猛地收紧。 “我这还没走。” 沈黛的心跳还没从刚才的极度紧张里缓过来。 她用力推他的肩膀。 “这是公司的走廊!” 她压低声音控诉。 “这是消防通道。” 裴砚深给出纠正。 “有什么区别!” 沈黛气得抬起脚用力踩下去。 尖锐的高跟鞋跟直接踩在男人昂贵的黑皮鞋上。 裴砚深喉间溢出一声极沉的闷哼。 但他揽着她细腰的大手完全没松开。 他弯下腰。 男人的额头直直抵着她的额头。 “你踩我。” 他的嗓音哑得要命。 沈黛红着脸不说话了。 “道歉。” 男人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沈黛咬着发烫的下唇。 “对不起。” 她声音带着丝丝颤音。 裴砚深立刻摇了摇头。 “不够。” 他抬起带茧的拇指。 指腹重重按在她嫣红的下唇上。 “用这里道歉。” 沈黛耳朵发烫。 她只能乖乖踮起脚尖。 她在那片微凉的薄唇上极快地碰了一下。 “好了吧。” 她小声嘟囔。 裴砚深根本没让开半分。 “太轻了。” 男人双手捧住她巴掌大的小脸。 他直接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巨大的温差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两只小手抵住他胸口,指尖陷进西装布料里。 吻到一半的时候。 走廊里突然又传来一阵清晰的脚步声。 这次还伴随着保洁推车轮子的滚动声。 沈黛吓得肩膀一缩。 她猛地用力推开他的胸膛。 裴砚深反应快到了极点。 男人长臂一捞。 他一把将她重新拽回怀里。 男人直接转了半个身。 他强硬地让她背对走廊的方向。 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完全对着外面。 他把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挡在墙角里。 保洁的推车刚好经过拐角。 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格外刺耳。 沈黛在他怀里死死憋着气。 她听见自己耳膜里全是咚咚咚的闷响。 她后腰被他的裤扣硌了一下,隔着布料都发疼。 保洁的脚步声终于彻底消失了。 裴砚深依然没放开她。 他低下头。 男人的嘴唇紧紧贴着她柔软的发顶。 他粗重的呼吸打在她的发丝上。 “你刚才。” 他的声音闷在她的头发里。 “推我的时候。” 男人的指头在她腰侧极轻地捏了一下。 “碰到我了。” 沈黛愣了整整一秒钟。 她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 极度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红到了脖子根。 “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羞愤地大声反驳。 他闷笑了一声,胸腔的震感顺着她传来。 “我知道。”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所以我一点都不生气。” 裴砚深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她。 但他只退开了半步。 男人伸出手。 他动作极度耐心地帮她理好被蹭乱的衬衫衣领。 指尖故意擦过她精致的锁骨。 他的手指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多停留了一秒。 “去我办公室。”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 男人看着她,眼神沉了下去。 沈黛揉了揉被墙壁抵得发疼的后脑勺。 她红着脸跟在他高大的背影后面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宽敞的总裁办公室。 沈黛反手关上厚重的实木门。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裴砚深已经走到那张黑色的办公桌后面。 男人瞬间恢复了那副冷厉克制的模样。 他随手翻开桌上的一份文件。 “方案放这里。” 他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沈黛踩着高跟鞋走过去。 她把手里的文件夹重重拍在桌面上。 裴砚深抬起眼看她。 “脸怎么还红着。” 他明知故问。 “都是你害的。” 沈黛气鼓鼓地瞪他。 “我?” 男人眉头挑了一下。 “明明是你先踩我的脚。” 沈黛彻底放弃跟这个无赖讲道理。 她转身就要往外走。 “沈黛。” 裴砚深出声叫住她。 沈黛停下脚步回头。 他稳稳地坐在真皮老板椅上。 “下周二有个大型慈善晚宴。” 他盯着她清澈的眼睛。 “你陪我一起出席。” 沈黛乖乖地点了下头。 “穿那条红色的礼服。” 他继续下达命令。 沈黛又点了点头。 裴砚深的手指停止了敲击桌面。 “里面穿我昨晚挑的那件。” 男人的嗓音瞬间哑了半个度。 沈黛的脸再次烧成了一片火海。 昨晚他逼着她看了好几套极度省布料的贴身衣物。 她转过身拉开门把手就想跑。 “还有。” 男人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 沈黛僵硬地回头看他。 “刚才在走廊里。” 他视线定格在她的嘴唇上。 “你亲我那一下。” 沈黛紧张地攥着金属门把手。 “太轻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下次记得重一点。” 沈黛气得直接摔门出去了。 门板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走廊里。 特助端着一杯热咖啡刚好走过来。 他清楚地看到沈小姐满脸通红地站在门外。 她身上的白衬衫甚至还有些轻微的凌乱。 特助面无表情地走上前。 “沈小姐。” 他稳稳地递上咖啡杯。 “这是裴总的拿铁。” 沈黛一把接过咖啡杯。 她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电梯。 特助极其专业地推开办公室的门。 他看到自家老板正看着门口的方向发笑。 特助放下咖啡。 他一句话都没说直接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 公馆的主卧里灯光明亮。 沈黛站在巨大的落地试衣镜前。 她正在试那件价值连城的红色高定礼服。 这件裙子的正面设计得极为端庄。 后背却完全是另一幅光景。 整块布料被大胆地挖空。 镂空的设计一直延伸到最敏感的后腰窝。 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晃人眼。 沈黛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她拿起旁边的手机。 她转身对着镜子拍了一张后背的特写照片。 她把照片直接发给了裴砚深。 发完照片她就趴在床上偷笑。 手机屏幕很快亮起。 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沈黛慢吞吞地接起电话。 “把镂空那里立刻缝上。” 男人的声音冷厉得能结冰。 沈黛对着镜子得意地笑。 “你管我。” 她声音娇媚极了。 “沈黛。” 他连名带姓地警告她。 “你根本管不了。” 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立刻疯狂地再次震动起来。 她故意把手机扔在枕头上不接。 没过一会儿。 一楼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沈黛赤着脚跑下楼开门。 裴砚深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堵在门口。 男人身上的高定西装带着外面的夜风寒气。 他脖子上的领带甚至都没来得及系好。 松垮垮地挂在名贵衬衫的领口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视线死死钉在她裸露的后背上。 “我说了缝上。” 他嗓音低哑到了极点。 沈黛靠在玄关的实木鞋柜上。 她双手随意地环在胸前。 “你有本事你来缝。” 她仰着精致的下巴挑衅他。 裴砚深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 男人伸出带着薄茧的手指。 他一把勾住她后颈那根极细的礼服系带。 “我不缝。” 男人的呼吸全部喷洒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我用另一种方式。” 他的指尖压住她的脊椎骨。 “让这里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沈黛的呼吸猛地停顿了一拍。 男人的手指顺着镂空的边缘缓慢往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