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城市灯火一直亮到了视线尽头的天边。 沈黛把发烫的小脸死死埋进他宽阔的心口里。 她安静地听着男人胸腔里传来的剧烈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 沉重地砸在耳膜上。 裴砚深线条冷硬的下巴稳稳抵着她的发顶。 他强悍的双臂死死箍着她腰侧。 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生生嵌进自己的骨头里。 两个人就这么极其安静地抱了很久。 裴砚深突然松开了收紧的双臂。 男人往后退了小半步。 他伸出手直接抬了起来。 指尖极其精准地勾住她衬衫的第二颗纽扣。 他完全不急着解开。 男人只是用带茧的指腹在扣眼边缘来回拨弄。 圆润的纽扣在狭小的空间里不停晃荡。 沈黛急促的呼吸跟着那颗扣子一起剧烈起伏。 “你别乱碰。” 她伸出两只白嫩的小手想要去捂住自己的领口。 裴砚深直接反手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他把她的两只手强硬地按在身体两侧。 “协议到期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 “从今天起。” 他眼神死死定格在她嫣红的嘴唇上。 “你身上的每一寸。” “全都是我一个人的。” 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吧嗒一声。 那颗饱受折磨的纽扣终于被他彻底解开了。 男人的滚烫指腹故意擦过她锁骨中间最娇嫩的皮肤。 沈黛浑身不受控制地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咬着下唇躲避他的视线。 裴砚深双手直接掐住她的细腰。 他强硬地把她整个人原地转了半个圈。 沈黛被迫面对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 她单薄的前胸瞬间贴上冰凉彻骨的玻璃。 下一秒。 男人滚烫坚硬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后背贴上去的瞬间。 凉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沈黛单薄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下。 裴砚深结实的长臂直接从背后环绕过来。 男人宽大的双掌牢牢贴住她两侧的肋骨。 他把她整个人完全固定在自己和玻璃之间。 男人的拇指准确无误地按在她的心口位置。 那个位置的跳动快得几乎要冲破皮肤。 “感觉到了吗。” 他的嘴唇紧紧贴着她后颈的敏感肌肤。 “跳得多快。” 男人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蛊惑力。 沈黛咬紧发烫的下唇根本不敢出声。 裴砚深低下头。 男人微凉的嘴唇顺着她后颈的发际线开始一路往下游走。 他每亲一下。 呼吸的热气就尽数打在她的皮肤上。 嘴唇滑过颈椎那个极浅的凹陷。 顺着优美的肩胛骨继续向下。 最后稳稳停留在她后背正中央的位置。 男人张开嘴。 他用牙齿在那块娇嫩的皮肤上极轻地磕了一下。 沈黛吓得浑身剧烈颤抖。 她两只手死死撑住面前冰凉的玻璃面板。 用力的指节完全泛出一层青白色。 “裴砚深……” 她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发颤。 “嗯。” 男人用浓重的鼻音应着她。 他的嘴唇依然死死贴在她的后背上。 “你轻点。” 沈黛羞得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红透了。 他闷笑了一声。 男人结实的胸腔震动直接贴着她的脊背传导过来。 “轻了。” 他顺势直起腰背贴近她的耳廓。 “你还说我不继续。” “我根本没这么说过!” 沈黛气鼓鼓地大声反驳。 “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他捏了捏她腰侧的软肉。 沈黛气得想要转身打他。 就在两个人疯狂拉扯的时候。 楼下突然亮起一束极其刺眼的探照灯光。 那是公馆保安正在进行深夜例行巡逻。 巨大的白色光柱直直地从下往上扫射过来。 光芒瞬间穿透了这面透明的落地窗。 沈黛吓得整个人定住了。 她慌乱地想要往旁边躲藏。 裴砚深一步未退。 男人反而用力把她往玻璃上按得更紧了些。 他的双手顺势往上移动。 宽大的手掌直接盖住她饱满的胸前。 男人的手心结结实实地替她挡住了那道乱晃的光线。 “外面有人!” 沈黛吓得压低声音惊叫。 “他看不见。” 裴砚深的薄唇擦过她的耳尖。 “这玻璃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单向材质。” 他低哑的嗓音里透着极度的恶劣。 “所以。” 男人手掌的力道微微加重。 “只有我一个人能看。” 沈黛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束巡逻的光柱终于缓慢移走了。 窗外重新恢复了一片昏暗的夜色。 裴砚深双手卡住她的腋下。 他直接把她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单薄的后背离开玻璃的瞬间。 沈黛控制不住地倒吸了一大口冷气。 裴砚深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他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摧枯拉朽的绝对侵略性。 男人的舌尖极其霸道地顶开她的齿关。 他在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疯狂扫荡。 她后脑勺磕在玻璃上。 疼得倒吸一口气,但人没躲。 膝盖抖了两下。 她只能把重心全压在他撑住的那只手上。 她两只手不知道该放哪。 最后只能攥住他手腕上那块凸起的腕骨。 他终于退开的时候。 她下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牙印。 裴砚深结实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两个人的急促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剧烈交缠。 男人抬起拇指。 他动作极度温柔地擦掉她唇角溢出的晶莹水光。 “今晚不睡了。” 他的声音已经哑得像被砂纸狠狠磨过。 沈黛红着诱人的眼尾。 她举起粉拳重重锤在他的坚硬胸膛上。 “你每次都这样。” 她嘟着嘴巴娇嗔。 “习惯就好。” 裴砚深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意。 男人直接弯下腰。 他长臂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沈黛吓得赶紧搂紧他宽阔的脖颈。 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大步走向那张纯黑色的真丝大床。 “你放我下来自己走。” 她把发烫的小脸埋在他颈窝里抗议。 “你刚才膝盖磕在玻璃上没感觉?” 他低头看她。 “站起来都打晃。” 他毫不留情地戳穿事实。 男人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柔软的真丝床垫上。 沈黛娇弱的身躯瞬间陷进被窝里。 裴砚深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伸出修长的手指。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衬衫袖口的名贵金属扣。 解下的袖扣被他随意扔在旁边的红木床头柜上。 金属撞击木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从今晚开始。”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直接俯身压了下来。 微凉的薄唇极其精准地贴上她白嫩的锁骨。 “你哪儿都去不了了。” 沈黛两只小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顺滑床单。 男人的高温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那晚她后来记得的只有碎掉的几个画面。 窗帘被扯下来了。 他把她翻过来两次。 第三次她完全没力气推他。 深夜两点。 主卧里的空气依然灼热。 裴砚深半靠在宽大的床头上。 男人伸手把她凌乱的衬衫拉扯过来。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那些圆润的纽扣。 他动作极度耐心地帮她一颗一颗重新扣好。 男人的指尖每扣好一颗。 他就会低下头。 在他刚刚扣好那个位置的布料上亲一下。 一路往下。 到了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 男人的大掌稳稳停留在她平坦白嫩的小腹位置。 他的手指就那么停在那里不动了。 掌心骇人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皮肤里。 沈黛察觉到危险。 她立刻伸出手死死抓住他作乱的手腕。 “你干嘛。” 她声音发虚地质问他。 裴砚深喉间溢出愉悦的低笑。 男人反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 “我在确认位置。” 他深邃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那个位置。 “明天早上。” 他低哑的嗓音里藏着让人心惊肉跳的暗示。 “这个位置。” “我要亲自帮你系上厨房的围裙。” 沈黛的脸瞬间烧成了一片火海。 “我又不会做饭穿什么围裙。” 她红着耳朵反驳他。 “我做。” 男人理直气壮地给出安排。 “你只负责穿着围裙在旁边看着。” 沈黛气得直接翻过身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脑袋。 裴砚深极度受用地笑出了声。 男人连人带被子一把揽进自己滚烫的怀抱里。 次日清晨。 明晃晃的阳光穿过落地窗照进卧室。 沈黛还在沉睡中。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铃声。 她迷迷糊糊地伸出白嫩的手臂想要去拿手机。 屏幕上清晰地跳动着两个字。 沈母。 她的指尖还没碰到手机边缘。 裴砚深结实的手臂已经从背后牢牢环住她的腰。 男人线条冷硬的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窝里。 他长臂一伸。 男人干脆利落地按掉了那个催命的电话。 “不许接。” 男人的嗓音带着晨起独有的极度沙哑与慵懒。 “今天。” 他的薄唇贴着她敏锐的耳廓。 “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沈黛在被窝里红着脸乖乖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