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先坐在副驾,看着坐在后排闭目养神的陆宴,唇角带着笑,看起来心情不错。 陆总少见的好心情,作为陆宴的助理陶先对他的好心情从何而来不明所以,无意间在后视镜中瞥见从门口走出的女人身影,心下了然。 林小姐?可穿着白裙,林小姐几乎没穿过白裙…… …… 忙完了工作江梨又悄悄用手机打开了招聘软件。 星辰很好,被盛世收购的星辰更好了,福利也好,但想想要整天面对前夫,江梨就泄了气。 再好也不能继续在这呆了,现在要是有更好的去处,她一定马不停蹄收拾东西滚蛋。 “江小姐,树送来了” 听到这话的江梨心情瞬间美丽。 她笑嘻嘻的让工人把一颗比她人还大的发财树摆在她身后。 跟工人一边挪花盆一边说:“这里光秃秃的,怕陆总看了不高兴,特意装点一下。” 于婷婷啧啧啧:“要不说你能升上去呢,这觉悟也太高了,我就是溜须拍马也跟不上啊。” 发财树很给力。 枝叶散开后,直接罩住了江梨的身影,别说看屏幕了,就是连她在哪儿都看不见。 下午,陆宴姗姗来迟。 他的身后,跟着一群黑压压的管理层,星辰的经理们排在最后,看来前面这些是盛世的管理层了,顶楼的气氛瞬间紧张。 林婉也在,她站在陆宴左边。 右边是人事行政总监沈渔,此时此刻,她正温言细语的给陆宴讲解着什么,以及委婉的炫耀自己的功绩,默默给自己邀功。 陆宴脱掉了外套,沈姐正要去接,结果被林婉截胡。 “我来吧,他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 沈姐也笑着附和:“看来传言不虚,最了解陆总的,莫过于林小姐了,青梅竹马果然不一样,真是般配。” 林婉笑了笑,目光精准射向角落的江梨:“谢谢,其他人也这么说。” 江梨敲着键盘,看似专注地看着屏幕,实则八卦一句没落,刚才的对话一字不漏的传了过来,不用抬头也感受到林婉的目光。 江梨很不解,看她干嘛!都离婚了! 这对狗男女把她当副本呢?刷起来没完了? 一行人进会议室,走到门口,陆宴眼神一瞥,看向了江梨的方向:“那里怎么有颗树?” “啊?” 沈渔懵了,旋即看到江梨朝她微笑,瞬间懂了。 “这……我不太清楚。” 随口一问“你们知道,这是谁安排的吗?” “江梨哦~” 江梨想要捂嘴已经来不及,于婷婷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已经忍不住找茬了,“江梨说,她怕陆总觉得光秃秃的不好看,特地买来给陆总装饰的。” “她心细,一向考虑周全。”于婷婷那小嘴儿巴巴的全说了! 江梨扶额:“……” 我谢谢你啊,我谢谢你全家。 陆宴眉梢微挑:“原来如此。既然是江梨的一番心意,放在角落岂不浪费。” “沈总监” 沈渔:“在。” “让人把它挪到我的办公室。” “是。” 沈渔看着江梨一脸的便秘,忍着笑当场摇人,两个保安分秒必争,很快就把发财树挪进了陆宴的办公室,甚至还在里面捧陆宴的臭脚,研究起怎么放更美观! 于婷婷一脸的幸灾乐祸:“我还是太厉害了!不显山不露水就替你邀了功。” “不过小事啦,你不用说谢谢。” 江梨:“……” 人在办公室,但魂已经有淡淡的死感了。 …… 发财树英勇牺牲,但江梨却越挫越勇。 这个位置宽敞,放别的也能挡。 她现在可是行政部经理,轻松让人从库房搬来了一个文件柜,足有两米高,赶忙把所有的行政文件,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往里放,确认装满了搬不动。 放心了,这才心满意足的下班。 次日,江梨有事要外出一趟,下午才回公司。 回来一看,柜子不见了。 江梨懵,晃了晃于婷婷的胳膊:“柜子呢,我柜子呢?” 柜子? 于婷婷看到后面空空一堵玻璃墙,状似恍然大悟:“哦,上午陆总说铁皮柜放在这儿不美观,让沈姐统一规划了一个档案室,柜子也搬档案室去了。” 江梨:“……” 微笑。 越是气疯的时候,越要微笑。 这样,人们就会发现,你是个会微笑的疯子了。 于婷婷贼兮兮靠近江梨:“你是不知道呀,我们人事部上午替你们行政部干活,这你下午不得请一顿下午茶?” 不光损失一个植物、一个柜子,现在还即将损失一餐下午茶…… 那她再换别的,想天天看~着~她,门也没有! 江梨趁午休时间,逛了两小时的拼夕夕,计算好玻璃墙的尺寸,买了三幅连贯性的山水贴画。 画一到手,趁周五大家下班溜走后,她一个人优哉游哉地,将整面墙贴满了。 画不显眼,甚至好看。 尤其契合办公室的装修风格,让这扇商务冰冷的玻璃墙,多了点活人和艺术的气息。 最最关键的是—— 强力粘胶,连爱情都能粘住,一旦贴上,鬼都撕不了。 哈哈哈。 她就不信,陆宴还能找到别的借口,让她把这幅如此美丽(费劲)的画给撕下来。 江梨有了两次被狗~陆宴咬了一晚上的经验,最近老实的要命,温昕找江梨,都是在江梨的住处窝着,看剧、吃零食、做运动、八卦明星,网购拼豆、网购3d打印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