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正坐在电脑前发愁,怎么才能满足岳母的出行需求呢? 我知道,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报个旅游团,带着岳母、晓丽,一家子出游。 但是我不满足于这样,我想要的是跟岳母独处,最好是住在一间房。 毕竟岳母和女婿的单独相处这件事,在很多时候是不合情理的。 我漫无目的刷着朋友圈,突然看到有个很久之前加过的旅行社工作人员,发了条游轮临期甩位广告,皇家加勒比、日本冲绳、五天四晚、双人阳台房,价格比平时便宜将近一半。 配图是干净的大床和落地窗外的海。 我盯着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又停,一个想法在我脑海中快速形成。 转天,晓丽在院子里晒太阳,岳母在扫地,她看见我过来,动作顿了顿。这段时间我们之间已经有了默契,她能从我的眼神里读出我想说什么。 “妈,过来。” 我张嘴摆着嘴型。 她跟我去客厅,门在身后合上的瞬间,空气就变得不一样了。坐到沙发上,我把手机递到她面前,页面停在那个阳台房的照片上。 “妈,我想好了,邮轮、五天四晚。临期,周末就走。我想带你去。” 她看着屏幕,眉心轻轻皱起来,没有立刻说话。过了几秒,她才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退缩: “邮轮?可……我的意思是、也许是,带上晓丽、报个旅游团?” “不,不要,我想单独和你在一起,你不想吗?” “就我们两个?会不会太显眼?万一被问起来……” “所以要编个理由……” 我搂住她的腰,轻声低语着描述我的思路。 她听完,抬眼看我,带着慌乱和犹豫,还有一丝被我推着往前走的无奈,她声音发紧。 “不行……这样会不会太假了?我怕露馅。” 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按了按。 “相信我,你只需要配合我说。我们再对一下细节。” 我附在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一句一句说着该怎么圆:先这样……再那样…… 如果被问到就答这个……她偶尔“嗯”一声,偶尔提出一点补充,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说到后来,岳母轻靠着我,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呼吸打在我锁骨上。 她的耳朵已经红透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我的衣角。 她沉默了很久。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最终她极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再反对,只是把身体靠进我怀里一点点,像是把决定权彻底交了出来。 这种共同编造谎言的感觉,比直接做爱还要刺激。 我们在光天化日之下,一起把这个家最隐秘的裂缝又撕开了一点。 晚饭桌上。 岳母果然按我们说好的开了口,语气有点紧张: “建国,张姐约我一起去坐邮轮。她带她儿子,缺一男一女分摊房间。我最近有点烦,想出去散散心,就……想叫你一起。你去的话,就跟她儿子住一间。” 她看向岳父,语气尽量自然。 岳父夹菜的动作顿住,抬头: “哪个张姐?” 她报了一个名字。是以前他勉强听过、却不熟的人。声音有一点点紧,但我坐在旁边,能感觉到她在努力稳住。 岳父想了想,摇头: “我去不了啊,我走了超市谁管?再说……” 他顿了顿,没把后半句说完。 我让岳母这么说,是因为知道他肯定比不会去,赌债和前几天的冲突还压在他心上,他巴不得这段时间跟岳母保持点距离。 晓丽眼睛亮了亮: “那我去呗?” 岳母立刻接话,语气自然: “两个房间,我跟张姐住,你去了跟她儿子住一间吗?再说你不是晕船吗?去了也难受。” 晓丽吐了吐舌头: “也是。那就算了。” 这也是我教岳母的回复。气氛到这里,已经把我推到了唯一合适的位置上。 岳父看了我一眼,随口说: “那就让小明陪你去呗。反正他也闲。” 我故意皱眉,装出不情愿的样子: “我?我也不想去,邮轮我知道,都说无聊的很,还没信号,想上网还得花钱。” 岳母立刻沉下脸,像是真的不高兴,对岳父说: “小明也不去,你就陪我去呗。” 岳父摇摇头: “不去不去,超市生意不做啦?” 我抢话: “爸,你就去吧,超市让我跟晓丽看。” 岳父一脸无奈,指指我俩说: “让你俩看一个礼拜,不得给我店搞黄了?小明,你陪你妈去,不是还有那什么张姐的儿子,你们也能玩到一起去。” 这时晓丽也开口了: “那确实,我可不去看店。老公,不行你就去呗,难得妈想出去玩,反正你在家也是打游戏。你不在家我正好去我小姐妹家玩。嘿嘿。” 我被他们七嘴八舌地劝了几句,才“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岳母也是埋怨着岳父,不情不愿的同意了跟我一起出行。 我俩表面上都是一脸无奈,桌下的手却兴奋的悄悄握了握拳头。我余光瞥见岳母低头喝汤,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 只有我们自己知道,这场戏演得有多成功。 当晚。 晓丽洗完澡就爬到床上,头发还带着水汽,身上只裹了条薄浴巾。 看见我靠在床头看手机,她直接跨坐上来,浴巾一松,赤裸的身体就贴了过来。 “老公~听说邮轮上可是很容易产生艳遇哦~” 她一边解我的裤子,一边咬着我的耳朵笑。 “你可不准偷偷出轨啊,我先帮你发泄一下,嘻嘻~” 她贴上我的嘴,我“嗯”了一声,手掌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抚摸着她的臀肉和小穴。 我摸了一会儿,她已经有些湿了,自己握住我的性器,对准入口坐了下去。 温热的包裹感传来,我却没有想象中的兴奋。 年轻的内壁虽柔软紧致,但和岳母的熟女逼比起来却缺乏那种层层绞紧的吸力。 晓丽的身体每一下起伏都带不到真正的刺激。 我扣着她的腰,让她自己动,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具身体——更紧、更热、被我一点点操开时那种贪婪的收缩。 晓丽察觉到我的心不在焉,故意把腰扭得更厉害,胸脯在我面前晃。 她俯下身,含住我的乳头又舔又咬,下身用力夹紧,想用自己最拿手的方式把我伺候舒服,诱惑的叫床: “嗯嗯……啊嗯……老公~操我……操我的小逼……” 可我的射意却硬是迟迟上不来。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她喘息着问,眼神里有点不满。 “没有。” 我把她翻下去,让她趴着,从后面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能进得深一点,可抽送了几十下,快感依然像隔着一层膜,怎么都到不了顶点。 我开始走神。 想起那晚,鸡巴在岳母那个入口是怎么被一点一点吞进去的;想起她高潮时内壁疯狂痉挛、把我往更深处吸的感觉;想起她哭着说“回不去了” 时,身体却诚实地绞得我发疼。那些画面比眼前这个正在浪叫的女人真实一百倍。 晓丽被我顶得叫出声,声音又软又亮,故意叫得很浪,想用声音刺激我。 她甚至反手握住我的袋子轻轻揉,自己把屁股抬得更高,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可我越干越觉得空,像是在完成某种任务,而不是真的想要她。 时间被拉得很长。 她换了好几个姿势——自己骑、面对面、侧入、最后又跪在床边给我口交。 口腔温热,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偶尔还会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水声。 她抬头看我,眼睛湿润,像是在求我快点射。 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吞得更深,可射意依然只在边缘徘徊。 直到她几乎跪得腿软,嘴角拉出银丝,用一种近乎讨好的语气说。 “老公……求求你~射给我吧。” 我才勉强抓住那一点堆积起来的快感。 我把她拉起来,重新从后面进入,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岳母的脸、岳母的声音、岳母被我内射时那种失神的抽搐。 终于,在某一记深顶之后,我低喘着射了出来,精液全部灌进深处。 我抽出来的时候,晓丽已经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像是刚打完一场仗。她转过头,有点娇嗔地抱怨: “你今天好难射……我都累死了。” 我亲了亲她的肩膀,语气平静: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她信了,满意地往我怀里钻,很快就睡着了。 我却睁着眼,看天花板。 下身还残留着射精后的余韵,可心里清楚——真正让我射出来的,不是她费尽全力的讨好,而是我对另一个女人的意淫。 岳母的逼,比她舒服太多了。 而再过几天,我就再也不用靠意淫了。 转天开始。岳母也不去超市了,说是要在家收拾东西。我们两人在家里的时间突然变多,但晓丽还在,我们始终不敢做到最后一步。 晚饭后她在厨房洗碗,我趁晓丽不注意,从晓丽的药箱里偷出一盒短效避孕药塞给岳母。 岳母看到我手里的东西,脸色一惊。 “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我抱住她,靠在她的耳边,撒娇的说到: “妈,我们要出去五天,我不想戴套了。” 岳母却一脸鄙夷的说。 “不要,你给晓丽吃去,昨天她叫的声音这么大,你戴套没?” 没想到岳母居然为了我吃自己女儿的醋,我心里却高兴极了,这说明岳母已经把我当成她的男人。 我看着她可爱的模样,笑着说。 “哎呀妈,求你了,晓丽平时就吃这个,你也吃吧。” 说着,我从后面贴上去,手伸进她裙子里,隔着丝袜揉她的腿根。 岳母身体一僵,却没有推开,只是压低声音警告: “晓丽在楼上……” 我不理会,手指顺着丝袜边缘往里探,摸到她已经有些湿意的内裤。她咬着唇,双手撑着水槽,任由我隔着布料缓慢地揉按。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她才猛地握住我的手腕,把我推开,自己整理好裙子,她默默把药收下藏好,若无其事地继续洗碗。 虽然我们都没有明确说明,但是她当然也知道这趟邮轮之旅意味着什么,这分明就是一次突破禁忌的偷情之旅,也可能是我们仅有的最好的单独相处的机会,我们要做的就是尽情的享受。 这几天,我们只能这样小打小闹,但偷来的触碰像小火慢慢燎着,把两个人都烧得口干舌燥。 可真正的插入,却一直被我们小心地避开。 像是都在等一个更完整、更安全的时间。 出发前一天。 下午我趁晓丽睡觉,去拿了几个快递。 岳母在楼下坐着,我把她喊过来,打开盒子。 她看着我从盒子里拿出一件件的情趣丝袜、镂空内裤,满脸的羞涩。 我让她找机会放进行李箱带走。 她脸瞬间烧红,想把东西塞回去: “你怎么……买这些……” “当然是想让你穿着这些被我操。” 我大胆直白的说。 她身子明显颤了一下,眼睛睁大,没料到我会把话说得这么直白。 空气里的禁忌感几乎凝成实质。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把纸袋口抓紧,耳根红得滴血,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下顺从,让我心动的一颤。 晚饭后。 晓丽又出门了,说是去小姐妹那儿坐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终于这个家里只剩我们俩人。门关上的声音落下后,整个房子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拉着岳母走上客厅,坐在沙发上,她像是在等什么,眼神里有紧张,也有压抑了几天的渴望。 我在她身边坐下,先问了一句: “这几天……爸他有没有碰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声音很轻: “找我要过一次。我没给。” 那三个字像火星掉进干草。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她回应得又急又软,双手抓住我的衣襟,身体主动往我身上贴。 吻到后来,两个人都在发抖。 她额头抵着我,强行分开嘴唇,呼吸乱得厉害,她理智的反抗到: “别弄了,晓丽一会儿就回来……” “妈……” “明天就走了,明天再说。” “我憋不住了,现在就想要。” 我保持进攻姿态,再次贴了上去。 她又挣开。 “我还是有点怕……我们这样太过分了。” 我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 “别想了妈,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岳母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浮动。沉默了好几秒,她才极轻地点了点头。 她“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我的后颈。 我的手已经探进她裙子里。 她今天穿的是普通的家居裙,下面是肉色长筒丝袜。 我摸到她内裤边缘时,她腿根微微张开。 我知道,不只是我想要,其实岳母也对我的鸡巴渴望的厉害。 “今天用戴套吗?” 我轻声问。 她耳朵红得滴血,却没有拒绝。只是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细得像蚊子: “不用……” 这两个字说明岳母已经为我服用了避孕药,让我热血上涌。 我激动着一下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让她侧躺着。 裙子被掀到腰间,内裤被我一把扯下来,随手一放。 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已经有些湿润。 我解开自己的裤子,把硬热的性器释放出来,抵在她穴口。 我扛起她一条穿丝袜的腿,架在自己臂弯里,岳母的穴里已经淫水泛滥,等待着我的插入,我腰往前一送,整根缓慢却坚定地埋了进去。 “嗯……!” 她把脸埋进沙发靠垫,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阴道又热又紧,比戴套时清晰了无数倍。 我能感觉到她每一寸软肉的纹理,和自己皮肤直接摩擦的快感。 我开始动,幅度不大,却又深又重。 沙发发出细微的响动,她死死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太刺激了……” 我侧过头轻吻她的肉丝美脚。 “妈,我终于直接操进去了……你逼里好烫……” 她摇头,却把腿分得更开了些,方便我进得更深。 丝袜腿在我手臂上滑动,脚尖因为快感而绷直。 我加快速度,嘴里含着丝袜脚趾,一手轻抚着丝袜足底敏感的软肉,一手在穴口上方使劲揉搓刺激她的外阴。 我使劲的操了几十下,在我的三重攻击之下,她很快就高潮了。 身体剧烈地痉挛,内壁死死绞紧,一股热液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把整个脸都埋进靠垫,肩膀抖得厉害,却始终没有发出大声的呻吟。 就在这时,楼下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传来。 我整个人僵住。她也瞬间绷紧,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我,满眼惊慌。 可我还埋在她身体里,硬得发痛,一点都没有要射的意思。 “等等!我马上……”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失效,只是下意识地加速抽插着。 “不行!……晓丽……回来了……” 她声音发颤,伸手推着我的小腹,却在我的操干下软得毫无力度。 接下来,模糊的脚步声出现。 我咬着牙,凶猛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急,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 她被我顶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摇头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求饶: “别……别操了……嗯啊……小明……快停下……真的要……啊……!”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岳母又去了一次。 高潮来得又猛又长,整个人剧烈抽搐,奶子随着我的撞击乱晃,丝袜腿在空中无助地绷直。 话都说不完整,只能下意识的压着声音发出断断续续的喘声。 “嗯啊……你快……额啊……快射……嗯啊……” 脚步声已经从楼梯上传来。由远及近,一步一步,像是在配合我冲刺的节奏。 我疯了一样地加快速度,双手死死扣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 她已经彻底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眼睛翻白,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脚步声越来越近。 终于,我低吼着,全部射了进去。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最深处,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我咬着牙,感受着岳母阴道深处的抽动,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干净,把所有东西都留在她体内才猛地抽出。 电光火石之间,我一只手拉下她的裙子,遮住还在微微开合、往外吐着白浊的入口,另一只则以最快的速度提上自己的裤子。 我来不及给她穿内裤,干脆直接塞进口袋。 门被推开的瞬间,我已经坐在沙发另一端,装作若无其事地喘气。 晓丽蹦进来,脸上全是兴奋: “老公!我今天打牌赢钱啦——诶,妈?老公?你们干嘛呢?” 岳母还侧躺在沙发上,眼睛半睁半闭,胸口剧烈起伏,明显还没从高潮里回过神。裙子下摆有一小块深色的痕迹,正在慢慢扩散。 我强迫自己露出正常的表情,声音还有些喘: “没干啥。刚才做了几个深蹲,活动活动。” 晓丽看了看她妈,又看了看我,有点奇怪: “妈,你怎么躺着了,脸还红的,不舒服?” 岳母被我操的失神,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精液大概正在顺着她的腿往下流,积在沙发垫上。 我立刻站起来,拉住晓丽的手往外走: “妈可能是困了,你赢钱了?行啊。走,下楼,我给你切西瓜吃。冰箱里还有一半。” 晓丽被我拉着,还回头喊了句“妈你也下来啊”,却没有真正起疑。我们的脚步声在楼梯上渐渐远去。 客厅里,岳母依然侧躺在原处,双腿微微蜷着,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裙子下,我刚刚射进去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溢,把沙发弄得一片狼藉。 她抬起一只手,轻轻遮住了眼睛。 明天,就要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