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两天在岳母身上高强度的奋战,我确实有些疲惫,一觉睡到很晚。 我被嘴唇上的触感弄醒,先是极轻地碰了碰我的,随后舌尖小心翼翼地探进来。 我脑子还是懵的,下意识就回应了回去,我微睁开眼,岳母的俏脸在我面前,我下意识的揽上她的腰。 吻渐渐加深,岳母发出细小的呜咽,身体往我怀里靠。 我意识到岳母第一次主动索吻,心里满是意外和惊喜,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说到: “雪梅,你……” 她低低“嗯”了一声,把脸埋进我肩窝,像是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害羞。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热烈地回吻。 手已经顺着她的睡裙往下滑,可连续两天的高强度让身体诚实得发沉。 我在心里压了压,最终只是在她腿心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没有真正继续下去 她明显感觉到了,抬起眼看我,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调侃: “今天怎么不一睁眼就做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跟牛一样,精力多到用不完。” 我有点尴尬,清了清嗓子: “我是让你休息一天。这两天……确实有点猛。” 她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弯起来,眼神里全是笑意: “谢谢您大发慈悲。” 我被她这语气弄得又好气又好笑,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嘿,只要你想要,我什么时候都能操你。” “还是别了。” 她把我的手拿开,坐起身,睡裙滑落一边肩膀,露出浅浅的吻痕, “您还是好好歇着吧。” 说完她就下床往卫生间走,步伐里带着点故意的轻快。我躺在原处,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起那几条买来还没用过的情趣内衣和丝袜。 趁她洗漱的时候,我翻出想让岳母今天穿的东西:一套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配套丁字裤,还有一双开档的黑色连裤丝袜。 我光是想着这身衣服在岳母身上的画面就已经硬了起来。 岳母从卫生间出来,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疑问的看着我说, “不是休息吗?” “是休息,我们今天去玩,但是我想看你里面穿这些。” 她眉头皱起来,又问, “昨天那黑丝已经够过分了。这要怎么穿?” “就当内衣穿呀。” 我先去洗漱,然后把东西递给岳母, “穿上呗,裙子我帮你挑了,就这条。” 我又从行李箱里提出一条稍微宽松、但下摆稍短的连衣裙。 她接过去看了看,红着脸说: “这都是情趣内衣,我才不穿出门……而且这丁字裤,还让我穿短裙,这不一动就走光了吗?” “小心点呗,亲爱的老婆,我真的想让你穿这个。难得就这几天,谁都不认识我们,咱来点刺激的。” 我把她拉到身边,手已经伸进她的睡裙里,在她还带着水汽的皮肤上缓慢摩挲。 岳母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被我连哄带摸地弄妥协了。 穿上的过程她全程红着脸,开档丝袜拉到腰际,中间那道口子刚好把最私密的地方露出来,然后是内衣,再是丁字裤,卡进臀缝的时候,我激动的咽了下口水。 然后外面套上我挑的那条深色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只要有人从下面一看,就能看到这双开档黑丝的屁股、和被丁字裤极小的裆部遮掩的阴户。 岳母再穿上一双方扣高跟鞋,身形一下又变得挺拔了不少。 “我不想出去……” 她站在镜子前,又紧张又尴尬。 “太短了。真的会……” “走,有老公在,怕什么。” 这时我也穿好了衣服,直接握住她的手,把她往门口拉。 她被我硬拉出房间的时候,脚步明显虚浮。 走廊里遇到其他旅客,她下意识把裙子往下拽了拽,耳根红得滴血。 我却揽着她的腰,走得理直气壮。 一位短裙配黑丝的美熟妇,回头率高得离谱。 好几个男人都多看了两眼,我心里那点阴暗的虚荣心直接爆棚——这个美人现在是我的,而且里面穿成什么样,只有我知道。 白天的邮轮比我预想的热闹。 中庭有小型的表演,游客围了一圈;上层甲板有简易的健身区和观光平台;连接各层的自动扶梯人来人往。 每一次上扶梯,她都紧张得不行,只有有人抬头看,觉得能看到岳母的私处。 不过岳母一直眼神慌乱地扫周围,死死按住下摆,不让任何一点春光外协。 我故意走在她身后,有一次在扶梯上,我看到周围没人,伸手从后面探进她裙子里,隔着开档的丝袜直接摸到了那道已经有些湿意的穴口。 她身子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却被我用另一只手揽住腰,装作只是在护着她。 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缓慢地揉按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她死死咬着下唇,腿根夹紧,却没法真正躲开。 到扶梯顶端时,她已经软得几乎站不稳,眼眶都红了。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带着哭腔。 我抽回手,把指尖的湿意在她裙摆里擦了擦,调戏的说到: “你下面怎么这么湿?” 她瞪我一眼,然后抬手, “啪”的一声,时隔多日,我又一次接到了岳母的死亡夺魂掌。 我捂着脑袋吃痛,这时我往旁边一撇,这是一个小型的表演厅,里面的小型魔术表演已经开始了。 前面的位置都坐满了人。 我们来得晚,只能站在最后一排。 我环顾一圈,发现最角落靠柱子的地方几乎没人,视线也被高大的装饰挡住大半。 我拉着她的手往那边走。 “去那儿。” 岳母本来还在找前排有没有空缺的座位,被我拉得一个踉跄,低声问: “做什么?” 我没回答,只是把她带到角落的座位上。 那里光线更暗,声音也被人群的惊叹和掌声盖过。 我让她坐在最里面,自己坐到旁边,用身体把她完全挡住。 “小明?” 她有些紧张,眼神往外边扫。 我已经伸手从侧面探进她的短裙。 掌心贴上开档丝袜的边缘,再挑开丁字裤的裆部,指尖直接碰按到那湿透的淫穴上。 她身子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声音又急又细: “别……这里……有人……” “没人注意我们,看表演。别出声。” 我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已经分开那两片软肉,准确地按上已经微微硬起的小点, 她摇头,想并拢腿,但对穴口的侵犯无济于事,反而把手夹得更紧。 我两根手指就着开档的口子滑进去,缓慢却坚定地进出。 里面又热又湿,比早上摸的时候更软。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只有急促的呼吸打在我颈侧。 台上的魔术师正变出一串不断拉长的彩带,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 我借着那些声音,加快了手指的速度。 拇指按着外面的核快速拨弄,中指和无名指在里面弯曲,专门碾过敏感点。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手指在我手臂上收得更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要……要到了……小明……真的会……嗯……”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紧张, 我没有停,反而加速了侵犯的节奏,手指已经能感受到阴道的颤抖。 她整个人都绷紧了,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细细地抖。 突然,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意涌上我的手指。 她把脸死死抵住我的手臂,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只有肩膀在一下下地抽。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掌声和笑声一波接一波。 我抽出手指的时候,指尖全是她的水。她还靠在我身上使劲地喘气,双腿不自觉的夹动,眼睛半睁半闭。穴口流出的淫水还在慢慢扩散。 我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 “看,都是你的水。” 她羞得别过脸,却被我捏着下巴转回来。 我低头快速地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把还带着她味道的手指在她腿根内侧的丝袜上擦干净,然后重新揽住她的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整个上午我们就这样边逛边闹。 她会主动挽我的胳膊,偶尔被我在没人的角落亲一下,也会红着脸骂我两句,却不再像最初那样拼命推开。 有一次在观景台吹风,她忽然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轻轻地说: “这样真好……好像真的在度蜜月。” “老婆,你真会说,这就是我俩的蜜月,我爱你。” 我亲吻下岳母的头发,用表达爱意来鼓励着岳母的主动。 直到我们都有些饿了,正好避开了午饭高峰期。 餐厅里人已经不多。 我们随便进了一家,本只是想转转,我却又发现隐蔽的位置,最里面靠墙的位置视线很好,旁边是高大的装饰隔断,几乎不会有人注意到。 我拉着她走过去坐下。短裙下摆在她入座时往上缩了一点,她迅速按住,耳尖又红了。 菜上齐之后,我把声音压得很低: “雪梅,用你的骚丝袜脚帮我踩踩。” 她筷子都顿了,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抗拒: “又来?这里……” “老婆,我想要,来吧,这位置没人能看到。” 我盯着四周,着急的跟她说, “快、快,现在没人,就两下。” 她僵持了几秒,红着脸,把一只脚从高跟鞋里退出来,小心翼翼地伸到桌下,踩上我已经半硬的部位。 丝袜脚心隔着裤子的触感柔软而清晰,她开始熟练的地上下磨蹭。 我靠在椅背上,表情尽量平静地切着菜,下身却硬得发痛。她低着头,耳朵红透,脚上的动作却比我预想的更认真。 我看到周围还没有人来,干脆拿着岳母的丝袜脚,塞进我的短裤里,直接用丝袜脚心包裹着柱身,脚趾偶尔蜷起,准确地刮过顶端。 那种熟悉的、带着技巧的力道,让我想起超市雨天的那一次。 她忽然抬眼看我,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点调侃: “你看起来很爽?要不要射出来?” 我摇头,压低声音: “不用,就玩玩,留着晚上射你逼里。” 可她却反而不听话的把另一只黑丝脚也伸了进来,用两只脚心一起夹住我的龟头,用力地上下套弄。 我马眼上已经流出了不少前列腺液,被她的脚趾时不时刮过,爽的我混身一颤。 我呼吸开始乱,正想按住她,余光却瞥见一个服务员端着水壶往这边走。 “快停下。” 我急促地低声说。 她却冲我飞快地笑了一下,那笑里有点坏,也有点被自己都吓到的兴奋。 脚上的动作不但没停,一直脚背顶住,另一只前掌踩住棒身,脚趾在龟头出快速又精准的挑拨着湿滑的冠状沟,最后几下又快又准的冲刺。 我眼前一白,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都喷在她的脚心和脚背上,温热而黏腻。 她知道我射了,继续踩动几下,帮我把精液排完,然后几乎是与服务员员的到来同一时间,把脚收了出去。 服务员走到桌边时,她已经坐得端端正正,脸上还挂着得体的微笑。 “两位还需要什么吗?” 服务员问。 我还在压着呼吸,声音有些发紧: “没有……都挺好的。” 等对方走远,我慌张的又着急又无奈的、压低声音问到: “妈,你怎么不停下?太危险了。” 她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眼神里全是“你还好意思说”的意味: “这时候知道叫妈了?你还知道危险啊?刚才你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危险?” 我被堵得一声说不出来。 只能低头往桌下看——她的脚已经好好地穿在高跟鞋里,可我知道,那双黑丝脚底和脚背上,正沾着我刚刚射上去的东西。 我惊讶地看她。 她却笑了,声音很轻,却带着点嘲讽的意味: “怎么了?没见过?以前你爸这个变态总让我这样,习惯了。” 我愣了好几秒,才低低叹了口气: “妈,这方面,我跟你和岳父俩人比起来,真是自愧不如。” 她耳尖红了红,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吃饭,可嘴角那一点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吃完后我们没有回房间,继续在船上逛。 她走路的时候明显比刚才更小心,有一次在光滑的地板上脚下一滑,我眼疾手快扶住她。 她靠在我身上,低声说: “……有点滑。” 我看着她,忽然开口: “要不还是擦一下?” 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有种故意的、暧昧的光,声音细得像羽毛: “不用。我愿意踩着你的精液,老公……” 那两个字配上这句话,直接把我仅存的理智烧了个干净。下身瞬间又硬了,我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发哑: “你太骚了,老婆。我现在要操你,走,回房间。” 她却抽回手,摇头,表情和语气里全是得逞后的轻松: “你不是刚射完?还是留着晚上吧。走,我们再去逛逛。” 我被她拉着往前走,心里那点憋闷和兴奋搅在一起,几乎要爆炸。 而她走在我身侧,短裙下的黑丝腿一步一步踩着我留下的东西,背影里居然有了一点点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妻子”的从容。 傍晚回到房间的时候,两个人都憋了一下午。 门一关上,我就把她抵在墙上吻。 她回应得又急又软,双手已经在解我的衣服。 可我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把她推到床上,抓起她的一只脚,把高跟鞋脱掉。 黑丝脚心还残留着下午的痕迹,已经干了一些,却依然能看见浅浅的白色印子。 我把她的脚捧在手里,低头靠近——浓烈的精液腥膻气味混着岳母穿着走了一天的足底汗味、还有丝袜的纤维味、高跟鞋的皮鞋味,同时从鼻子冲上头顶,视觉和嗅觉同时撞上来,让我刺激的头皮发麻。 有女人愿意这样对我。 愿意穿着被我射过的丝袜,在甲板上走一下午,还笑着说“我愿意踩着你的精液”。 我兴奋得几乎发抖,低头在她脚心重重地吻了一下,然后顺着脚背、脚踝往上吻。 她轻轻颤着,却没有收回脚。 等我吻到她唇上时,两个人都带着对性爱需求的焦急,热烈的激吻。 吻到后来,她忽然轻轻推了我一下。 我退开一点,看见她眼神复杂,却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平静。 她坐起来,伸手脱下我的裤子,把已经硬得出水的鸡巴释放出来。 她附身趴下,抬头看着我, 我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但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岳母先开口了, “小明,我知道男人都喜欢这招,你爸也找我给他……口过。” 她声音很轻,耳尖红透, “虽然我不太会,但现在……我给你……” 说完,她俯下身,试探着含住了顶端。 温热、柔软,还有明显的生疏。 牙齿偶尔会轻轻碰到,吞吐也不深,可她努力把更多含进去、舌尖笨拙地舔弄,看到我的美熟妇岳母,主动趴在我的跨间吞吐我的肉棒,我受到的刺激远远超过晓丽的口交。 我兴奋地摸着她的头发,没有用力,只是由着她自己动。 她做得很认真,偶尔发出细小的呜咽。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快到极限时想把她拉开,她却忽然加深了吞吐,把我整根都往喉咙里送。 她强忍身体本能的反应,使劲的吞吐着。 我控制不住,精液一股股涌进她嘴里。她明显被呛到了,却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努力全部接住。 我慌忙抽纸递给她,她却摇头,喉结滚动,把所有东西都咽了下去。 然后她抬起头,嘴唇还红着,眼神却异常认真。 “小明。”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些哑,像是被精液的味道呛到, “这是我给你的礼物。有句话你对我说过,我从没回应过。但现在我想明白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泪花,: “我爱你,老公。我现在离不开你了……我的全部,都是你的。” 说完她轻轻咳了两下,像是深喉和腥味一起刺激到了喉咙。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岳母给了我一次口交深喉吞精,还给我了第一次主动地表白。 那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任何一次射精都更让我心脏狂跳。 下一秒,岳母还没反应过来,我直接全身扑上去,把她直接压倒在床上,不管她刚给我口过、嘴里还残留着味道,狠狠吻了下去。 她惊了一下,随即用力回吻。 我把她的短裙推到腰间,开档丝袜和丁字裤还在,我直接拨开,刚射完精、却依旧坚硬的鸡巴抵在已经湿透的骚穴口,一插到底。 “嗯啊……!” 她的叫声瞬间溢出来。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开始又深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使劲的撞到最里面,阴囊也敲打着她的身体,发出清晰的声音。 “老公……太深了……慢点……啊啊……!” 我抓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带,进得更深: “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爱你……老公……啊……真的爱你……嗯啊……!” 我越干越狠。 她的叫声又软又浪,岳母的模样已经完全消失不见。 两只性感的黑丝腿环在我腰上,脚尖因为快感而翘起。 我低头咬她的耳朵,激动的说到: “雪梅,你现在脚上、嘴里都有我的精液,现在轮到你的骚逼了。” 她摇着头,却被我顶得不断往上耸,最终还是破防了,声音又软又乱: “对……老公……我丝袜脚上……嘴里……都是你的精液……” “我全身都是你的……现在逼里也想要老公的精液……快射给我……” “我被你操的……太爽了……嗯啊……射给我……我要你的精液……小明老公的精液……” 认谁都经受不住一个美熟妇在身下如此淫荡的叫床,我被她这副样子刺激得很快就到达高峰。 随着我的精液一股脑的喷射而出,岳母的身体也被我的滚烫刺激的浑身颤抖,表情已经失去了管理能力,翻着半个白眼,泪花已经完全成为眼泪从眼角滴落。 我没有退出,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平复着紊乱的呼吸,然后嘴唇贴着她的额头、问道: “老婆,你叫床的话,当真吗?” 岳母把脸埋在我肩窝,声音又闷又软,像是终于把所有话都说完了: “当然……我感觉要被你操死了……你爸他,从来没这样操过我……” “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是离不开我的鸡巴?” “是你,小明……” 我收紧手臂,把她勒进自己的骨血里。 阳台门外海浪声依旧。而这一天,从她主动吻醒我开始,到最后把“我爱你”三个字交到我手里,彻底把我们之间最后一层距离,撕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