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词结构啊,说白了,就是省掉连接词,动词加上‘ing’,让句子读起来顺溜点,不那么磕巴。” “哦……哦……完全没懂。”陆明盯着练习册上密密麻麻的英文,眉头拧着,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划拉着。 “其实平时说话也没那么讲究,”林晓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调子,“就是把‘when you’啊、‘if you’啊这种词砍了,前后主语一样的话,后面那个也省掉。” 一块儿在陆明房间里补英语的时候,林晓又借着讲题的名头,身子悄没声地贴了过来。 夏末午后的阳光斜斜地透过半掩的窗帘,在书桌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浮着细微的尘埃。 陆明胳膊外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份柔软的、带着体温的压迫,透过薄薄的夏季校服衬衫传过来。 他喉结动了动,只能尽量不去细想那触感,一边在脑子里努力回放她刚才大概是在分析什么语法点,一边硬着头皮,视线有些飘忽地落在练习册上那些弯弯绕绕的字母和例句上。 “……嗯,差不多就这意思。”林晓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着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带着她身上淡淡的、像是洗发水混着一点汗意的味道,扫过他耳边的皮肤,有点痒。 “刚才那么讲,你应该懂了吧?”那语气里带着点显而易见的得逞笑意,尾音微微上扬,“那,奖励你一下,让你摸摸。” “这算哪门子奖励!”陆明像被烫到似的,声音都拔高了些,脖子往后缩了缩,“根本就是你惯常的骚扰!每次都来这套!” 手腕被她微凉的右手轻易地攥住,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她牵着他的手,不由分说地就带着按在了她自己左胸靠上的位置。 校服衬衫柔软的棉质布料瞬间被压出凌乱的褶皱,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障碍,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团饱满的、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隆起。 随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收紧,那团绵软微微陷下去一块,又立刻回弹,顶着他的掌心。 “嗯……啊……”林晓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气音的叹息,睫毛颤了颤,“这么急……” “明明是你抓着我的手硬按上来的!”陆明想抽回手,但手腕被她圈着,指尖却像有自己的意识,隔着布料轻轻抓握了一下。 那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呵呵,”林晓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连的手掌传过来,“憋坏了吧?从刚才讲题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什、什么憋坏了……你别瞎说……”陆明别开脸,耳根发热。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偷偷摸摸地,眼神往我领口这儿瞟,还有大腿。”林晓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了然笑意,慢悠悠的,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男生那种……色眯眯的、想看又不敢正大光明看的眼神,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哦。你睫毛动一下,我都知道你在瞄哪儿。” 陆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都漫上一层热意。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天衣无缝,只是趁她低头看题时,飞快地、贪婪地瞥几眼那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缝隙,或者裙摆下露出一截的、白皙光滑的大腿曲线。 没想到早被看了个底儿掉……一种被当场揭穿的羞耻感混着隐秘的兴奋,让他喉咙发干。 “可以再使点劲哦?揉重点也行。”林晓用那种惯常的、带着挑衅和赤裸裸勾引的调子说,甚至还故意顿了顿,叫出了那个她偶尔用来逗他、让他又恼又无可奈何的外号,“怎么样啊,闷骚鬼?隔着衣服不过瘾吧?” 虽然理智在尖叫着危险,虽然被这小恶魔一贯的、游刃有余的做派耍得晕头转向,陆明还是拗不过身体里那股翻腾的、越来越炽热的欲望。 那欲望像藤蔓一样缠住他的四肢百骸。 他几乎是认命地、又带着点自暴自弃的狠劲,听话地收拢手指,更用力地揉捏起来。 掌心下的那团“凶器”在校服底下凸显出饱满的、近乎完美的弧形,触感丰盈紧实,形状真的像熟透的甜瓜,沉甸甸地坠在他手里,随着他手指的力道变换着形状。 “啊……”林晓吸了口气,身体几不可察地向他这边靠了靠,声音里带了点被取悦的慵懒,“真行……阿明的手指,热热的,很有男孩子那种……笨拙又用力的劲儿,让人安心……” 当他的整只手都深深陷进那团不可思议的柔软里,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腋下的布料时,林晓故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夸张的、带着细微喘息和颤音的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呵呵,”她抬起眼,目光扫过他明显不自然的下身轮廓,嘴角弯起一个坏心眼的弧度,“你那‘小兄弟’……也一下子精神抖擞了嘛?这么喜欢?隔着衣服揉几下就成这样了?” “废、废话……”陆明的声音有点哑,努力想维持住最后一点镇定,“摸着女孩的胸……是个男的,只要没毛病,都会有反应吧……”他说着,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 “呵呵,”林晓的笑声更轻,却像羽毛搔在心尖上,“不是因为‘女孩’,是因为‘我’吧?”她忽然抬起眼,从下往上,直直地看进他有些躲闪的眼睛里。 那眼神清亮亮的,带着点狡黠,又像能穿透他所有伪装,把他心底那点龌龊又炽热的念头看得一清二楚。 “是因为被一起长大的、熟得不能再熟的女生……林晓,这么摸着,才特别来劲,特别有感觉,对吧?有背德感?有偷来的快活?” 陆明被她看得彻底心虚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否认,想骂她自恋,可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最终,他只能像是败下阵来,狼狈地、下意识地别开了视线,盯着书桌角上的一点划痕。 这无声的反应,等于自己默认了她说的每一个字。 “呵呵,”林晓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眼睛弯成了月牙,“我赢啦。” “赢、赢什么赢……”陆明嘟囔着,底气不足,“这有什么输赢……又不是比赛……” “当然有。”林晓凑近他耳边,气息拂过他发烫的耳垂,“你都不敢一直盯着我眼睛看嘛。一看就心虚,一看就……硬得更厉害。”她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能这么揉着你最喜欢的、我的大胸,开心吧?是不是比光看着幻想,爽多了?” “你这家伙……”陆明被她这直白到近乎羞辱的调笑话激得有点恼羞成怒,一股邪火混着更强烈的欲望冲上来。 他不再只是被动地揉捏,报复性地伸出食指和拇指,精准地捏住了她一边早已在布料下挺立发硬的乳头。 隔着衬衫,能感觉到那小粒的凸起,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他不轻不重地捻着,用指腹打着圈按压,又偶尔坏心地捏住轻轻拉扯一下,用那种故意吊人胃口、让人心痒难耐的手法来回抚弄、挑逗。 “啊!”林晓猝不及防,身体轻轻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那声音又化作了带着颤音的嗔怪,“讨厌……阿明真会……一教就会……专挑这种地方……” “喂!”陆明脸上更热,手上却没收力,“那种故意装出来的、矫揉造作的声音赶紧给我停下!难听死了!” “呵呵,”林晓非但没停,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胸部更贴近他手掌,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却极具杀伤力的随意,“说起来,前几天晚上,跟我男朋友一块儿在他家复习的时候,我也让他这么‘揉’来着。他一开始手抖得厉害,还是我抓着他手腕放上去的……” “男朋友”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毫无预兆地、狠狠烫在陆明最敏感的神经上。 一股混杂着嫉妒、愤怒、不甘和某种扭曲兴奋的无名火,猛地从心底窜起,直冲下身。 那刚刚稍有平复的欲望瞬间被点燃,烧得更旺。 他几乎是泄愤般地,手指猛地用力,狠狠攥紧了掌心下那颗早已被他玩弄得敏感挺立、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揉碾,像是要把那点突如其来的烦躁和阴暗情绪,都通过指尖狠狠揉进她的身体里。 “嗯……”林晓闷哼一声,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软下来,声音里带了点吃痛的愉悦,“阿明的手指……好用力……但是……好舒服……” 被他这样带着怒意反复撩拨、刺激,那早已情动的乳头在她轻哼声中似乎变得更胀更硬,隔着衬衫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略带痛感的快意,微微张开被吻得有些湿润的嘴唇,小巧的舌尖探出来,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水痕,做了一个无声的、却充满情色意味的邀请。 眼神湿漉漉的,带着挑衅和期待。 “嗯唔……?”她鼻音浓重地哼了一声,气息不稳,“来个……偷情式的深吻?趁我男朋友……不知道的时候?” “你这小恶魔……”陆明听到自己牙关咬紧的声音,理智那根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我真不管了……!” “呵呵,”林晓轻笑,呼吸喷在他鼻尖,“脸靠太近啦……要被吃掉了……” 陆明再也不想忍耐,隔着两人身上单薄的校服,一把将林晓搂进怀里,手臂环住她纤细却柔韧的腰肢。 然后近乎粗暴地低下头,重重吻住她带着笑意的嘴唇,舌头蛮横地闯进她温热的口腔,纠缠住她滑腻的舌尖。 每一次深入的唇舌交缠,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两人身上棉质校服摩擦发出的窸窸窣窣声响,在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被放大,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们正在做着多么出格、多么背德的事。 更何况,林晓那对丰满得惊人的胸脯,正隔着两层布料,紧紧挤压着他同样剧烈起伏的胸膛,柔软的触感清晰无比…… “嗯唔……嗯啾……啾……嗯唔……嗯嘞……嘞啰……嘞啰嘞啰……嗯嘞啰啾啪……” 唇舌激烈交缠的间隙,陆明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她那个叫阿浩的男朋友,此刻也许正在图书馆用功,也许在球场打球,对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越是想象那个男生可能就在不远处的某个地方,越是意识到自己正在“偷”属于别人的亲密,陆明就越是无法控制地、违背自己意愿地硬得更加厉害,下身胀痛,校裤被顶出明显的、羞耻的轮廓。 “呵呵……”一吻暂歇,林晓微微喘息,脸颊绯红,眼神却依旧清亮,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低头瞥了一眼他下身,“欲火烧身了吧?硬成这样……这样下去,根本没法好好‘学习’了呢。” “被你……弄到这地步……”陆明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试图为自己身体诚实的反应找借口,“是个正常男人……都会起反应吧……” “可以哦,”林晓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慷慨,手指却灵活地探向他的腰间,“帮你弄出来。反正你现在心猿意马,集中不了精神看书,不如……”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灵巧地勾住他校裤侧边的拉链头,“刺啦”一声轻响,拉链被拉开一段。 “不如顺便也‘学学’……怎么让男孩子更舒服的事?” 她凑到他右耳边,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钻进他耳道,带着蛊惑的低语。 “呵呵,已经……这么硬了。”她的手探进拉链开口,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早已昂然挺立的灼热。 指尖描绘着它的形状和轮廓,“表面摸着……还挺光滑柔软,热乎乎的……但是一使劲握下去,”她忽然收拢手指,不轻不重地一握,“就跟石头似的,硬邦邦的,筋络都鼓起来了……” 她一边用手圈住他阴茎的根部,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有些朦胧,却更加撩人。 一边时不时突然凑过来,不由分说地吻住他的唇,灵巧的舌头钻进他嘴里,吸吮纠缠,吞掉他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 陆明被她这恶魔般熟练又恶劣的手法弄得溃不成军,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压抑的喘息,意识完全陷进那一波波节节攀升、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浪潮里,身体微微发抖。 “龟头下面……这条沟,冠状沟,对吧?”林晓一边动作,一边用学术探讨般的语气说着,手指摸索着,隔着内裤找到那处凹陷,“这儿……是重点哦。先这样,握紧一点,感受它被包裹……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松开力道……” “喂……等等……”陆明腰眼一麻,一股过电般的快感窜上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肚子,“啊!” “呵呵,喜欢这儿吧?”林晓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手指在内裤下精准地按压摩擦那个部位,“像这样……‘啵’地一下,模拟被剥开的感觉……然后再这样上下搓动的时候……”她加快了手上模拟套弄的速度,“小鸡鸡就会……特别有感觉,对吧?会忍不住抖,想射,是不是?” 陆明咬紧牙关,才能忍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丢人呻吟。她怎么会……对这些细节了如指掌? 林晓的双手忽然离开了他的下身,就在陆明感到一阵空虚的瞬间,她竟然直接将他内裤的裤腰往下褪了一截,让那根早已涨得发紫、头部渗着透明液体的阴茎彻底弹跳出来。 然后她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包住了他火烫的龟头。 指尖冰凉与茎身滚烫的对比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怎么知道……这种……”陆明的声音抖得厉害。 “呵呵,当然知道啊。”林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忍的比较意味,她用手指的侧面,巧妙地卡在他冠状沟那圈敏感的棱线上,开始快速而精准地、来回刮擦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龟头下面这条沟,是大多数男生的弱点嘛,一碰就软,或者一碰就……不行。”她顿了顿,指尖的动作依旧不停,语气却更轻佻了,“不过阿明的小鸡鸡……好像不太一样呢。龟头比阿浩的还要膨大饱满一点,蘑菇头似的,这条沟也就更深更明显……摩擦起来,接触面积更大,应该……会更舒服吧?更刺激?” 难、难道说……陆明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她已经先于自己,用手帮那个“阿浩”弄过了? 所以才知道得这么清楚,哪里是弱点,哪里碰了会有什么反应,才能这样游刃有余、像摆弄玩具一样地挑逗自己,甚至还能比较? “呵呵,都发出这么可爱的、忍不住的声音了呢。”林晓欣赏着他脸上迷乱又挣扎的表情,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刁钻,“可以哦,再多让我看看……你舒服起来,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像他一样,会哭,会求饶?” “啊……啊啊……”陆明除了从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的、丢人至极的呻吟,什么也做不了。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他清醒地、痛苦又欢愉地意识到,自己完全被这小恶魔掌控在手心里,字面意义上,只是一个供她练习技巧、满足她施虐欲和好奇心的“练习对象”。 一个可以随时拿来和她正牌男友比较的……替代品。 “前几天啊……”林晓一边继续用那种让他欲仙欲死的手法伺候着他最敏感的地带,一边用闲聊般的、甚至带着点分享趣事的轻松语气说着,仿佛手里摆弄的不是他的命根子,而是一件有趣的玩具。 “我给阿浩用了飞机杯哦……就是那种,仿真的。他害羞得不行,但我非要他试试。” 陆明喉咙发干,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节:“哦……哦……” “像这样,”林晓的手指再次模仿着握紧冠状沟边缘的动作,然后突然猛地一松,模拟抽出的感觉,“握紧这里,再突然‘啵’地一下松开……他就会‘啊!不行!那里太敏感了!别……’像女孩子被碰到最痒的地方一样,带着哭腔叫出来呢,身体扭得像条虫子。”她说着,忍不住轻笑出声,似乎觉得那画面很有趣。 “呵呵,”她指尖再次圈住陆明冠状沟的边缘,开始反复地、有节奏地做那个突然握紧又猛地放松、模拟被快速抽插的动作。 “果然……你的小鸡鸡,这儿也是弱点呢?而且……反应好像更大哦?” 每一次那敏感至极的棱线被用力刮过又突然释放,陆明都被那过于尖锐强烈的快感激得浑身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无法控制的、怪异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手指。 太超过了……这感觉太超过了…… “呵呵,真可爱……”林晓俯下身,再次吻住他,吞掉他所有破碎的声音。 这个吻更深,更缠绵,带着奖励的意味,也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嗯唔……嗯啾……啾……嗯嘞啰啾啪……嗯啾啪嘞啰……嗯唔……嗯啾啪……” 陆明感觉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成了林晓的俘虏。 主导权、节奏、甚至他快感的阈值,都完全捏在她手里。 自己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具,任她摆布,予取予求……他不过是个暂时的、好用的替代品,是被林晓用欲望和技巧驯服、在她危险的恋爱游戏里扮演奴仆角色的可怜虫……这个认知让他感到屈辱,自尊心被踩在脚下,可身体深处,却又因为这极致的屈辱和背德感,涌起一股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兴奋,让他硬得发疼。 “顺便说一句哦,”一吻结束,林晓微微喘息,唇瓣水润红肿,却用最平常的语气,抛出一颗炸弹,“我还没用手……真正帮阿浩弄出来过哦。一次都没有。” “诶……?”陆明茫然地眨了下眼,快感冲刷下的脑子转得有点慢,“哈……?” “你的小鸡鸡嘛,”林晓的手指又开始缓缓上下滑动,指腹感受着他茎身上搏动的青筋,“从小看到大,游泳课恶作剧也偷偷碰过……感觉就像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似的,没什么心理障碍。”她顿了顿,语气里难得地流露出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别扭,“但是……阿浩是第一个正式的男朋友。第一次要用手帮男朋友做这种事……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放不开,会害羞……不知道该怎么摆弄才好。” 她的手指滑到他顶端的小孔,轻轻刮了一下,带出一丝粘液。 “所以嘛……就用飞机杯代替了。既能看到他的反应,又不用真的亲手……做那么亲密的事。是不是很聪明?” 这过于突然、过于私密的“坦白”,像一记重锤砸在陆明混沌的脑子里,让他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明明……明明都跟自己做过爱了,接吻,抚摸,甚至口交,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 却连用手帮她正牌男友发泄一次都没有过? 这女人的逻辑和道德观到底是怎么长的? 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但是……为什么在震惊和荒谬感之后,心底某个最阴暗的角落,竟然无法抑制地、可耻地为此感到一丝……窃喜? 一丝扭曲的优越感? 好像在这场荒诞的较量里,他莫名其妙地,在“亲密”的某个维度上,赢过了那个叫阿浩的男生。 “呵呵,阿浩啊,”林晓似乎很满意他脸上变幻的复杂表情,继续用那种分享宠物趣事般的口吻说着,手上套弄的速度渐渐加快,“小鸡鸡的反应超级可爱的,像个小动物。把飞机杯套上去,慢慢抽插的时候,或者像刚才那样,特意用杯口边缘去欺负他龟头最下面那条沟……”她模仿着动作,指尖在陆明同样的部位加重力道刮擦,“他会发出……嗯……像女孩子被弄得很舒服时那种,又细又软的哼声哦,眼角还会湿湿的。要是我命令他,‘喂,想象一下真的在干我的小穴,扭腰试试看’,他也会很没出息地、红着脸,真的开始笨拙地前后挺动腰肢呢,一边动一边还偷偷看我脸色,怕我笑话他。” “是、是受虐狂吗那家伙……”陆明喘息着,身体随着她的动作绷紧,“还是说……你调教得好?” 确实,林晓身上有种与生俱来的、魔性的、施虐狂般的气质。 她似乎天生就懂得如何撩拨人心最隐秘的欲望,如何用言语和行动让人屈从,并在这种支配中获得快感。 恐怕她那个男朋友,也是早早地就被这种危险又迷人的气场捕获、支配,变得言听计从,甚至……甘之如饴了吧。 “我真的会哦,”林晓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表演欲,“像真的在做爱一样,‘啊……啊……好深……’故意发出很夸张、很假的喘息声。”她甚至现场压低声音,模仿了两声,那矫揉造作却又莫名色气的音调让陆明下身又是一跳。 “然后他就会反应超级大,整个人绷得像张弓,不停地抖,呼吸乱得一塌糊涂。还会一边机械地对着飞机杯扭腰,一边语无伦次地嘟囔什么‘小穴好舒服’、‘晓晓的小穴好舒服、夹得我好紧’之类的怪话……啧,明明只是个硅胶杯子。”她撇撇嘴,似乎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无奈。 “那、那家伙……”陆明咽了口唾沫,感觉自己的喉咙干得冒火,“根本就是个隐藏的变态吧……平时完全看不出来……” “呵呵,确实有点变态的潜质呢,或者说,有点M倾向?”林晓歪着头,像是在认真分析,“因为还没真的做过爱嘛,对‘性’这件事又好奇又紧张。所以会一边拼命喊着我的名字,一边对着没有生命的玩具扭腰,幻想那是我的身体……你不觉得,这种处男式的、笨拙又努力的妄想,有种……可怜又可爱的感觉吗?”她说着,手指忽然擦过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陆明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陆明的心情变得更加复杂难言,像打翻了五味瓶。 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也在不知不觉间,产生了和她描述中那个“阿浩”几乎一模一样的幻想——想像她男朋友那样,被她用各种玩具“伺候”,或者在她虚假的喘息和命令下,没出息地扭动腰肢,扮演一个沉浸在她编织的情欲幻境里的奴仆。 这认知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可身体却因为这幻想而更加兴奋。 “他会一直不停地动腰,像上了发条,停不下来呢。”林晓继续着她的“教学”和“分享”,语气轻柔,内容却越发不堪入耳,“我就会……一边像这样,凑到他耳边,很近很近,‘啾’地轻轻亲一下他的耳垂,或者往他耳朵里吹口气……”她说着,真的凑到陆明右耳边,湿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一边看着他脸红脖子粗、快要到达顶点的样子。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一样。” “啊……等等……”陆明瑟缩了一下,耳朵是他另一个弱点,“那儿……很敏感……别……” 林晓却已经模仿着,伸出舌尖,像小猫一样,轻轻地、缓缓地舔过陆明滚烫的右耳廓,从耳垂到耳廓边缘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凉意。 然后,她温柔地含住他整个耳垂,不轻不重地吸吮,用舌尖拨弄着耳垂上柔软的肉。 “差不多……快出来了吧?”她含着他的耳垂,声音模糊又清晰地钻进他耳道,带着恶魔般的低语,“‘扭得这么拼命,腰都快断了,真是个不听话的变态呢’——我这样在他耳边一说,他的小鸡鸡就会‘噗噗’地、剧烈地跳动起来,马眼一张一合,一副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喷发出来的样子。呵呵……”她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转而探向更深处,轻轻舔舐着外耳道的入口,那细微的、湿滑的触感让陆明浑身过电般颤抖。 “但是那时候啊,我就特别想使坏。我会突然停下所有动作,把飞机杯拿开,或者只是握住他根部不动,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敢射出来的话……’” “哈……”陆明大口喘着气,感觉自己的临界点也在疯狂逼近,下腹抽紧,“你也……太鬼畜了吧……你男朋友……真可怜……落在你手里……” 听着林晓毫不掩饰自己恶劣本性、甚至以此为乐的轶事,陆明感到一阵混合着恐惧、同情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而且,她男朋友的处境,果然也和他此刻一样,完全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上,牵着鼻子走,毫无反抗之力……这种“同病相怜”的认知,奇异地加深了他的背德快感。 “我跟他说,‘在我允许之前,要好好忍着哦’,然后就开始慢慢地、变着花样折磨他。”林晓的舌尖离开了他的耳朵,手指却再次握紧了他的阴茎,开始变换节奏。 一会儿是缓慢的、折磨人的长距离套弄,指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一会儿又突然变成快速的、只集中在龟头和冠状沟的短促摩擦。 “一会儿慢,让他煎熬;一会儿快,让他以为终于可以释放了,我又停下。变换着节奏,欺负他,看他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最后嘛……”她再次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湿暖的气息,“我还把他耳朵眼……都用舌尖浅浅地探进去,舔了个遍。他整个人都僵住了,然后抖得像个筛子……” “那、那绝对……”陆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快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眼前阵阵发白,“会完蛋的吧……那种玩法……谁受得了……” “然后他就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了,‘要出来了、对不起、忍不住了、啊、啊、停不下来了……晓晓让我射、求你了……’。”林晓模仿着那种崩溃的、带着泣音的哀求,惟妙惟肖。 “呵呵,一边发出像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的声音,一边终于……在我的默许下,在飞机杯里,‘噗噜噗噜’地射出来了,射了好多,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 听着这么过分、这么详细的描述,陆明感觉自己紧绷的弦也快要到了极限。 林晓话语里描绘的画面,和他自己此刻濒临爆发的状态重叠在一起,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想象,快感如同海啸前的浪潮,一波高过一波地冲击着他最后的防线。 “呵呵,”林晓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体的剧烈变化,手指感受着他阴茎脉搏般的疯狂跳动,“从刚才开始……就在不停地抖了呢?连大腿肌肉都在颤。”她的手指再次圈住他滚烫的茎身,指尖抵着最敏感的冠状沟下方,“你的小鸡鸡,也让我……像对他那样,好好‘欺负’一下,好不好?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等等……不要……”陆明徒劳地挣扎,或者说,那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耳朵里面也……刚刚……不要同时……” 林晓却像是没听见,或者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突然大幅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从刚才那种带着挑逗和折磨意味的、变换节奏的套弄,变成了毫无花哨的、集中于根部到龟头的、高速而用力的摩擦。 手掌内壁和龟头棱角摩擦发出细微的、令人脸红的声音。 同时,她再次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贴上他滚烫的耳廓,这次,那湿滑灵巧的舌尖,真的试探着、一点点地探进了他外耳道狭窄的入口,在里面极其轻微地、却存在感十足地转动、舔舐…… “呃啊——!”双重敏感带被同时猛烈攻击,陆明再也控制不住,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哀鸣,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重重跌回椅子里。 视觉和听觉仿佛都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下身那爆炸般的、毁灭性的快感,和耳朵里那湿腻的、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呵呵,喜欢快的?小鸡鸡……不行了?要认输了?”林晓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又像是在耳边轰鸣,“呵呵呵……那就……再多欺负你一下哦?在你最受不了的时候……” “啊……不行了……真的……认输……要射了……马上……”陆明感觉自己所有的意识都集中在下身那个即将爆发的火山口,语无伦次,只能遵循本能吐出求饶的话语。 “嗯……啊……要出来了吗?”林晓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别的什么。 她握着他茎身的手,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猛地收紧,然后用一种近乎撸动的力道,从根部狠狠刮到龟头顶端,拇指重重碾过那个不断渗出清液的小孔——“可以哦……射出来吧……让我看看……” “噗咻——!噗咻、噗咻噗咻——!噗噜噜……!” 积蓄到顶点的精液,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又像是被堵住的水管猛然拔开,以惊人的力量和势头,从尿道口激烈地、连续地喷射出来。 第一股甚至高高地划出弧线,溅到了书桌边缘和摊开的练习册上,后面的则大部分射在了林晓未来得及完全移开的手掌、手腕,和他自己的小腹和裤子上。 浓稠的、白浊的液体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气息,在空气中拉出粘稠的丝线。 “嗯……嗯唔……”陆明整个人脱力般瘫在椅子里,胸膛剧烈起伏,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下身还在余韵中轻微地、一下下地跳动。 这么猛烈、这么彻底、又夹杂着如此复杂情绪的射精,他还是头一回体验,连自己都被那失控的强度和后续绵长的快感余波吓了一跳。 而林晓,缓缓直起身,抽回沾满他精液的手,凑到眼前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他依旧微微勃起、顶端缓缓吐出最后几滴白浊的阴茎,脸上露出了混合着研究意味和满足的笑容。 “啊……嗯……好厉害……”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有些红肿的嘴唇,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奇异的赞叹,“比阿浩……更帅气、尺寸也更可观的小鸡鸡里……射出了这么浓、这么多的东西呢……看来憋得是挺久的。”她拿过桌上一张草稿纸,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掌和手腕,眼神却一直没离开他失神的脸和狼藉的下身。 “呵呵,”她把擦过的纸团成一团,丢进角落的垃圾桶,语气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轻松,“关于怎么让男孩子舒服、怎么让他们崩溃、又怎么……控制他们射精的方法,好像又学到了不少新东西呢。实践出真知,对吧?” “那、那倒是……好事……”陆明喘着气,声音虚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高潮后的空虚感和强烈的疲惫感席卷而来,但更深的,是一种精神上的虚脱和……沦陷感。 他看着她从容收拾残局的样子,看着她眼中那未曾熄灭的、小恶魔般的光彩。 陆明觉得,不仅仅是身体,自己的意志,自己的心,都正被眼前这个小恶魔,一点点地侵蚀、瓦解、支配。 而他,似乎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越来越微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