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重新响起来的时候,薄帘已经彻底隔开了外面的世界。 程砚川半躺在洗头椅上,后脑勺抵着柔软的头枕,颈部被温热的水流完全包裹。 沈若薇站在他身侧,手指穿过他的头发,指腹一点一点按压头皮。 她的动作很轻,却稳得惊人——力道刚好卡在舒服与稍重之间,既不会让人觉得敷衍,也不会让人感到被伺候得过于讨好。 可这一次,她的手不再只停留在头皮。 每一次冲洗,指尖都会故意从他的耳后滑到颈侧,再往下,擦过锁骨,最后停在敞开的衣襟边缘。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滴进他的胸口,浸湿更多布料。 古玉贴着皮肤,热度一点一点升高,像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触碰被唤醒。 程砚川闭着眼,却把她的一切都收进感知里。 她的呼吸比刚开始时乱得多。 指尖每次碰到他的耳后,都会极轻地顿一下。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有几滴落在他已经半硬的部位上,凉意与热意交织,让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力度可以再重一点。”程砚川忽然开口,声音懒散却带着明显的沙哑,“你不用这么小心。” 沈若薇的手指明显僵了一下。她低声应道:“……好。” 下一秒,她真的加重了力道。 指腹按过他的太阳穴、后颈、再往下压到肩线附近。 水声变得更密,热气蒸腾,整个半封闭空间都弥漫着洗发香与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年轻女孩的体香。 罗美玲的声音从帘外穿透进来,尖锐而急促:“若薇,客人问你推不推高价疗程?头皮管理套餐、深层修护、还有那个会员专属的三小时全套,你怎么一句都不提?” 沈若薇的动作停了半秒。 她低头看着程砚川被水浸湿的发丝,声音轻轻的:“客人……还没说需要。” “还没说需要你就不会主动?”罗美玲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试用期只剩半个月了,业绩还差那么多。你是打算一直洗头洗到被劝退吗?” 薄帘外有其他助理压抑的轻笑。 沈若薇的耳尖瞬间红透。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强迫自己继续动作。 水流冲过程砚川的额头时,她下意识用掌心挡住,不让水流入他的眼睛。 这个动作很细致,细致到几乎像在保护什么。 程砚川慢慢睁开眼。 水珠还挂在他的睫毛上。 他看着她低头的侧脸——清秀、克制,却因为刚才那几句话而露出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没有立刻替她说话,只是用很平淡的语气问: “你们店里,哪些项目是真的有用,哪些是单纯用来冲业绩的?” 沈若薇愣住。 她抬起眼,第一次正面对上他的目光。程砚川的眼神很稳,没有同情,也没有施舍,只是单纯在等一个真实的答案。 她犹豫了两秒,才小声说:“头皮舒缓那一套……是真的。会用到进口精油和仪器,效果比较持久。其他的……看客人需求。” 程砚川点了点头:“那就做那一套。全部算你的业绩。” 沈若薇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样太像在利用客人的好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低声道:“……您不用特别照顾我。” “我没有照顾你。”程砚川的语气很淡,“我只是买自己需要的东西。你手法不错,值这个价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试用期——那是你们店里的事,跟我无关。” 沈若薇的眼眶微微热了一下。 她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冲洗泡沫。 手指重新回到他的头皮上,这一次却比刚才更近。 水流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浸湿了更多衣襟。 古玉贴着皮肤,热度越来越明显。 罗美玲再次掀开薄帘。 她的目光先扫过程砚川被水打湿的胸口,再落到那枚隐隐发热的古玉上。 她的表情迅速从尖锐转成殷勤,声音变得柔和:“程先生,您要是觉得这套还不够,我可以再帮您加一项会员专属的。若薇还在学习,有些细节她可能照顾不到。” 程砚川没有看她。 他只是抬起手,随意抹去锁骨上的一滴水,语气懒散:“她照顾得很好。你出去吧。” 罗美玲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看了沈若薇一眼,眼神里多了点探究,却还是识趣地放下薄帘。高跟鞋声远去后,整个洗头区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水声,热气,以及两个人越来越近的呼吸。 沈若薇的手指终于滑到他的后颈。 她在替他冲洗残留的精油时,指腹不小心擦过他的耳后。 那一下触感太轻,却让程砚川的呼吸微微沉了一分。 古玉烫得更厉害了,几乎要灼伤皮肤。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用力,只是固定。 沈若薇整个人僵住。她抬起眼,发现程砚川正看着自己。他的眼神里没有侵略,却有一种很明确的、被吸引后的兴味。 “你的手很稳。”他低声说,“比你主管以为的,要稳得多。” 沈若薇的脸瞬间红透。 她想抽回手,却发现自己根本使不上力。水流还在继续,热气把两个人的距离压得更近。她的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程砚川没有再进一步。 他只是把她的手往下带,按在自己已经完全硬起来的地方。隔着被水浸湿的布料,热度清晰得可怕。 “继续洗。”他哑声说,“用这里。” 沈若薇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看着他,看着那枚正在发红的古玉,最终还是缓缓动了起来。 掌心隔着布料上下套弄,水珠与她的指尖一起摩擦过最敏感的部位。 程砚川的呼吸越来越沉,他扣住她的后腰,把人拉得更近,让她的胸口完全贴上自己的手臂。 水声掩盖了一切。 沈若薇的动作起初还生涩,后来却被他引导着加快。 每一次套弄,都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 古玉的热意顺着两人的接触往她体内蔓延,让她的腿心也开始发热、发软。 她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是把脸埋在他肩窝,手却越发大胆。 程砚川的另一只手探进她的制服下摆。 指尖直接覆上她腿间已经湿透的布料,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颤了一下。 他没有进去,只是隔着那层薄布缓慢揉按,配合她手上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在薄帘后,用最安静的方式互相取悦。 罗美玲的声音再次从外面传来,语气已经完全换了:“程先生,需要我帮您倒杯水吗?还是……” “不需要。”程砚川的声音低哑,却稳得可怕,“让她继续。” 外面的高跟鞋声终于远去。 沈若薇的手加快了速度。 程砚川扣住她的后颈,把人按向自己,最后关头全部射在她掌心与自己的小腹上。 热意爆发的瞬间,古玉里再次闪过那种残缺的感觉——呼吸如何在亲密中变得绵长,情绪如何被放大,身体如何对另一个人的触碰产生清晰的共鸣。 沈若薇跪在原地,掌心全是他的温度。 她抬起眼,对上程砚川的目光,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您是故意的吗?” 程砚川伸手,把她额前被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指腹在她滚烫的耳尖上多停留了一秒。 “你的手很稳。”他低声说,“我只是让它做了该做的事。” 古玉贴着他的胸口,余温未散。 而罗美玲站在收银台前,低头看着刚刷出的消费纪录。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