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投资公司办公室只开了几盏落地灯。 长桌上摊满打印出来的流水、租赁合同、空壳公司股权结构图,以及罗美玲手机里被固定下来的转介聊天记录。 程砚川靠在椅背上,袖口卷到小臂,古玉在领口若隐若现。 乔以棠坐在他对面,眼镜偶尔反光,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银行流水对得上。三家空壳公司转了四次债权,每一次都加管理费和违约金。商场租约在程氏合作的物业名下,他们用的是短租条款,随时可以被清退。”乔以棠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真正的问题在这里——发廊员工的『额外收入』被写进补充协议。谁介绍去会所,谁拿转介费。罗美玲不是最上层,她只是最靠近人的那一环。” 程砚川点头,语气懒散:“私人会所的付款记录呢?” “部分走现金,部分走另一家小型支付通道。我已经申请保全,但完整证据还需要时间。”乔以棠抬眼看他,“沈若薇那边,你最好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出面。被保护的人,和主动站出来的人,法律效果不一样。” 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沈若薇走进来的时候,还带着发廊收工后的清爽味道。 她换了便服,头发松松挽着,看见满桌文件,明显愣了一下。 程砚川对她招手,她走过去,被他自然地拉到身边坐下。 “给你看。”他把聊天记录和合约推到她面前,“罗美玲介绍你去会所的原话、转介费金额、以及其他几个女孩的名字。你要是愿意,可以补充签署时的经过,也可以拉其他同事一起。” 沈若薇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一页页翻,眼眶慢慢红了。 沉默了很久,她才低声说:“我……不想再只是被保护。那些女孩里,有两个还在店里。我可以找她们谈谈。” 乔以棠看了她一眼,语气难得柔和了半度:“证词要真实,时间、地点、原话尽量清楚。不要加油添醋。” 沈若薇点头。 她从手机里翻出员工群组的截图、罗美玲私下发的“有高价局,今晚缺人”讯息,以及自己当初被逼签名时的语音备忘。 资料一份份交出去的时候,她的背脊比进来时直了一些。 乔以棠收好文件,起身:“今晚先到这里。明天我去法院递保全申请。你们……自行安排。” 她走到门口,停顿了一秒,没有回头:“程先生,私人关系可以很乱。但证据链,最好保持干净。” 门关上。 办公室只剩下两个人。 程砚川转过椅子,把沈若薇整个人拉进怀里。 她还没从刚才的紧绷里完全缓过来,身体却很快软了下来。 他的手掌从她后腰滑进衣摆,直接覆上赤裸的皮肤,力道又热又稳。 “做得很好。”他低声在她耳边说,气息喷得她耳尖发红,“现在,奖励你。” 沈若薇的呼吸乱了。 她被他抱上桌子,文件被随手推到一边。 针织衫被掀到胸口以上,内衣被扯开,两团柔软立刻暴露在灯光下。 程砚川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牙齿轻轻啃咬。 她的腰瞬间弓起,手指插入他的头发,压抑的喘息从喉咙溢出。 “别……这里是办公室……”她声音发颤,却没有真正推拒。 “乔律师已经走了。”程砚川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而且你湿得很快。” 指尖探进腿间的时候,果然一片泥泞。 两根手指轻易滑入,被紧热的内壁立刻绞住。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却每一次都弯曲指节,精准按压那处让她腿根发软的位置。 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若薇被他弄得眼前发白,还没高潮,就被他抽出手指,改成自己进来。 性器一寸一寸撑开她的时候,两人都低低喘了一声。 她太紧,又因为情绪激动而收缩得更厉害。 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顶弄。 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与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 桌子被撞得轻微摇晃,文件散落了几张。 “啊……太深了……”沈若薇哭着叫,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慢一点……嗯啊……” 程砚川却没有慢。 他低头吻她,舌头顶开牙关,把她的呻吟全部吞进去。 下身却顶得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在桌上。 古玉贴着两人胸口,热意明显上升。 气血因为这场激烈的交合而加速流转,让他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比前几次更稳——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次绞紧的节奏,以及高潮即将到来时那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 沈若薇先一步到达。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内壁死死绞住他,透明的水液喷出来,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十几下,全部射在最深处。 热意灌进去的瞬间,她又去了一次,哭腔都哑了。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 程砚川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声音还哑着:“债权后面还有人。但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沈若薇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我知道。” 他慢慢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沈若薇还软着,就被他抱到沙发上,从后面再进入一次。 这一次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她被干得又哭又喘,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终于在连续的高潮里彻底软成一滩。 结束后,程砚川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留在里面的热意。 古玉的温度平稳回落。 而桌上那些被推乱的文件,正一点一点拼出整条利益链的轮廓。 债权后面,确实还有人。 可从这一刻起,沈若薇不再只是被保护的那一个。 她开始自己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