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被安排在商圈最核心的一栋商务楼里。 落地窗外是午后刺眼的阳光,室内冷气开得很足,长桌两侧坐满了人。 融资公司来了三个,为首的中年男人姓赵,笑得一脸和气,眼神却像在估价。 程砚川坐在对面,乔以棠在他左侧,沈若薇被他安排坐在稍后的位置,没有直接上桌,却能把所有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赵某把一份重新列印的“结清方案”推过来,数字赫然是六十八万。 “程公子,大家都是聪明人。”赵某搓着手,语气热络,“原始借款确实不高,可这几年利息、违约、管理、转介……一层层叠上去,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您既然肯出面,我们给您一个面子,六十八万,一次性结清,档全部撤销,保证以后不再打扰沈小姐家人。” 程砚川连文件都没翻。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转着那枚古玉,声音懒散:“合法本金十五万,加上合理利息,最多二十二万。违规的空白补填、重复手续费、债权多次转让,全部作废。沈家的证件与资料,今天下午之前交还。其他发廊员工,立刻停止骚扰。” 赵某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更大声地笑起来:“程公子,您这是在开玩笑?我们可是按合约办事。您要是心疼沈小姐,大可把钱付了,大家相安无事。否则……” 他故意拖长音,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沈若薇,“沈小姐长得这么好,去会所『工作』几个月,债也就清了。我们还能帮忙介绍高端客人,绝不会让她吃亏。” 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乔以棠的笔尖“啪”地一响,却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程砚川,等他表态。 程砚川终于抬眼。 那双眼睛里没有怒意,只有一种被彻底惹恼后的、近乎平静的冷。他慢慢把古玉收回领口,语气依旧懒散,却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刀: “你刚才说,让她去会所工作还债?” 赵某还想再笑,却在对上那道视线时,笑容渐渐收敛。 “程公子,生意归生意……” “生意?”程砚川打断他,“我可以付二十二万,合法本金加利息。多一分都不给。你们若是肯撤销所有违规档、交还资料、停止骚扰,今天就能结。若是不肯——”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那这条链,我就拆给你们看。” 赵某的脸终于沉了。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以风流着称的程家二代,会在这种事上如此固执。 原本以为只要抬高价码,对方就会为了女人乖乖买单,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 “您真要为了一个洗头的女孩,跟我们翻脸?”赵某的语气转冷,“程家的生意遍布全城,我们不过是小小融资,何必呢?” 程砚川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 “不是为了她。”他说,“是为了你们把人当成商品、把合约当成白纸的态度。价钱谈不拢,就换一种你们听得懂的语言。” 他转头看向乔以棠:“走吧。” 乔以棠收好文件。沈若薇也跟着起身,脸色还有些苍白,却没有再低头。 三人走出会议室的时候,赵某在背后冷冷丢下一句:“程公子,别后悔。” 程砚川头也不回。 --- 回到车里,沈若薇一直没说话。 程砚川让司机先开车,自己则把她拉进后座的怀抱。 车门一关,外界的噪音被隔绝,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沈若薇的身体还在细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句“去会所工作还债”像针一样刺进心里。 “对不起……”她低声说,“把你卷进来。” 程砚川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手,解开她的牛仔裤拉链,掌心直接探进去。 她还穿着内裤,布料却已经湿了一小片。 指尖隔着那层薄布缓慢揉按,力道不重,却精确地找到最敏感的位置。 “啊……”沈若薇的腰瞬间软了,“现在……是在车上……” “我知道。”程砚川的声音低哑,唇贴在她耳后,“刚才听他们把你当成可以卖的东西,我硬了。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想操到你哭着求我,让你记得——你是被我想要的,不是被他们估价的。” 沈若薇的脸烧得通红。 她想拒绝,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手指上送。 程砚川把内裤拨到一边,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去,被紧热的内壁立刻绞住。 他抽插的速度很快,每一下都弯曲指节,按压那处让她腿根发颤的软肉。 水声在安静的车里清晰可闻。 “夹这么紧,是因为生气,还是因为想要?”他一边问,一边加快速度。 沈若薇摇头,又点头,终于哭着叫出声。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颤得几乎要抽筋,透明的水液喷了他一手。 程砚川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送到她唇边,她下意识地含住,舌尖把那些属于自己的味道舔干净。 车子在红灯前停下。 程砚川已经解开皮带,性器弹出来,又热又硬。 他让沈若薇跨坐上来,扶着自己,一寸一寸往下坐。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折磨,她太紧,又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异常敏感,每往下一点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完全没入的时候,两人都喘了一声。 程砚川扣住她的腰,开始往上顶。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的声音与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 沈若薇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口在他面前晃动,乳尖因为衣料摩擦而硬得发疼。 她主动把针织衫掀起来,把柔软送进他嘴里,让他咬、吸、啃。 “好深……啊……要坏了……”她哭着叫,手指死死抓住他的肩膀。 古玉贴在两人胸口,热意明显上升。 气血因为这场激烈的交合而加速流转,让程砚川感觉到自己的控制力比以往更稳——他甚至能清楚感知到她体内每一次绞紧的节奏,以及高潮即将到来时那种几乎要把他绞断的收缩。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按在座椅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沈若薇的脸埋在座椅里,叫声被闷住,却断断续续地溢出。 程砚川的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快速拨弄她的阴蒂,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又去了一次。 体内喷出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程砚川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又狠狠顶了几十下,全部射在最深处。热意灌进去的瞬间,沈若薇又去了一次,哭腔都哑了。 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喘息了很久。 程砚川低头,吻她的后颈,声音还哑着:“价钱谈不拢。接下来,换我开价。” 沈若薇把脸埋在座椅里,声音闷闷的:“……嗯。” --- 下午四点,乔以棠的电话打过来。 “查到了。”她的声音依旧平静,“融资公司租用的办公空间,在程氏控股合作的商场里,租约还有八个月到期。他们的部分资金往来,经过你们投资过的小型银行通道;保险合作方也有程家的影子。你有能力切断他们的场地、资金与部分合法外衣。” 程砚川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沈若薇还坐在他腿上,两人刚刚又做了一次。 她的裙子被掀到腰间,体内还含着他刚刚射进去的东西,腿根一片泥泞。 听到乔以棠的话,她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下,让他低低喘了声。 “继续查。”程砚川一边说,一边用手掌覆上沈若薇的小腹,感受着自己留在里面的热意,“商场重新审查租约、银行冻结可疑帐户、你申请保全证据。其他受害员工的证词,尽快固定。” 乔以棠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确定要拆整条链?一旦动手,私人会所那边也会有反应。” “确定。”程砚川的手指滑进沈若薇腿间,缓慢地抽插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他们把人当成商品的那一刻,价钱就已经谈不拢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沈若薇重新按倒在沙发上。 这一次他做得更慢、更深。 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哭着求饶又求他继续。 古玉的热意随着交合而起伏,气血在体内清晰流转。 沈若薇被他干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 结束之后,程砚川把她搂在怀里,掌心覆在她汗湿的背上。 “从今天起,这不再是替你解决私人债务。”他低声说,“是我要拆掉他们。” 沈若薇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 商圈的利益链,已经开始松动。 而程砚川摸了摸胸前的古玉,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连续激烈交合而变得更加活跃的养气之力。 价钱谈不拢。 那就让他们付出真正的代价。 --- 夜色降临的时候,罗美玲的电话打了进来。 她的声音又软又热,带着明显的讨好:“程先生,今天谈得不顺利?我可以帮您再约一次,或者……今晚我过去,亲自补偿您?” 程砚川看了眼还在沙发上睡着的沈若薇,语气懒散:“不用。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些转介记录清干净,然后等调查结果。” 罗美玲的呼吸明显乱了:“您真的要为了她……” “不是为了她。”程砚川打断,“是为了你们把人当商品的规矩,我不喜欢。” 挂断电话后,他低头吻了吻沈若薇的发顶。 她在睡梦中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像寻求温度。 程砚川的手滑进她腿间,再次缓缓进入还湿润的身体。 这一次他做得极慢,像在确认什么。 沈若薇半梦半醒间被他顶醒,发出细碎的呜咽,却没有拒绝,反而主动把腿缠上他的腰。 夜很长。 而整条商圈的利益链,已经到了该被拆掉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