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布置完姜静恩的住处,许敬贤看着大汗淋漓瘫坐在床上的李尚熙说道。 该死的王八蛋,竟然卸磨杀驴? “欧巴,人家今天又给你买房,又帮你铺床,就没有奖励吗?”李尚熙拖着疲惫的身体起身扑到许敬贤怀里抱着他,仰起小脸撒娇,摇尾乞连。 她花出去二十个亿。 不收回来几个亿怎么舍得走。 “当然有。”许敬贤掐着她微圆的娃娃脸拍了拍床说道:“今晚我和姜静恩就在这套房的这张床上做,让你有点参与感,你想我们用什么姿势?” 呐,还能点菜,看他多贴心。 毕竟房,床,被套,碧云药都是李尚熙买的,也是她亲手铺的,哪怕屋里没有她,也处处是她的痕迹,许敬贤跟姜静恩做时她参与感直接拉满。 李尚熙:“……” 以后别人再骂她是狗曰的,她不仅不会生气,反而会赞同对方说得对。 她就是被狗曰了! “欧巴,我也可以留下来哦。”李尚熙豁出去了,媚眼如丝的跟许敬贤耳鬓厮磨:“这样我参与感会更足呢。” 反正她已经够下贱了,那就干脆下贱到底吧,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 而且多个人的话她说不定还能浑水摸鱼,把药含在嘴里又悄悄吐出去。 坤坤她吃定了,耶稣也拦不住! “行吧,万一我累了,你也能帮我推下屁股。”许敬贤思虑片刻说道。 古代丫鬟一般都有这方面的责任。 李尚熙顿时欢呼雀跃,抱着许敬贤狠狠的亲了一口:“欧巴,我爱你。” 她才不信今天晚上许敬贤就真只让自己推波助澜,而不喊她同台竞技。 晚上,许敬贤给林妙熙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要通宵加班,就不回家住了。 然后又给姜静恩打了个电话,提前告知她晚上有个人帮忙推屁股的事。 姜静恩听完后觉得好变态啊,太羞耻了,虽然也有点兴奋,但出于女人的矜持,她不能接受,并严词拒绝。 但当听许敬贤说李尚熙为了这个鼎力相助的机会付出了好几十亿韩元后心生同情,含羞带怯的表示了同意。 毕竟李尚熙也算是赞助商,自己和许敬贤给她打一场表演赛又何妨呢? 何况跟在警察的包围和父亲的眼皮下与许敬贤车振比起来这不算什么。 下班后她怀着期待,兴奋,羞涩等种种复杂的心情来到了新买的别墅。 “呀,你一定就是静恩了吧,穿着警服果然很飒呢,怪不得欧巴那么喜欢你。”她刚一进门,李尚熙就虚伪且热情的迎了上去,对其一阵狂舔。 她根本就不爱许敬贤,所以对许敬贤有别的女人也并不在意,只要能讨好许敬贤,什么事她都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姜静恩本来还有点芥蒂的,但见李尚熙都不介意自己后来居上,也笑着夸奖道:“尚熙你也很漂亮呢,脸蛋跟瓷娃娃似的,身材也那么火辣。” 她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藏青色衬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微微绷紧,领带搭在胸前,因那起伏的弧度而略显歪斜。 礼服短裙下是一双被黑色薄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踩着矮跟皮鞋站在玄关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警帽的边缘,指节泛白。 她打量着这栋别墅的内部——米色墙面、深咖色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灯光,处处都是崭新的,连空气里还残留着装修后的淡淡木漆味。 “静恩,别站着了,过来坐呀。”李尚熙已经换上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踩着黑丝高跟哒哒哒地小跑到沙发旁,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她那条白色短裙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裙摆下的花纹黑丝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哑光质感,粉色露腰小短袖堪堪遮住胸前的丰硕,一截白嫩纤细的腰肢暴露在空气中。 许敬贤早已脱下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白色衬衣的袖子被他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尖夹着一杯刚倒好的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杯壁晃动,目光在两个女人之间游移,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部长,这房子……真的太大了。”姜静恩依言走过去,在李尚熙身旁坐下时,臀部只沾了沙发边缘,脊背挺得笔直,膝盖并拢微微侧向一边,是标准的淑女坐姿。 她的目光扫过客厅那头通往二楼的旋转楼梯,又落回许敬贤脸上,“我一个人住,用不了这么大。” “大才好啊。”许敬贤抿了口酒,“以后我偶尔过来,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再说了,这是尚熙的一片心意,你拒绝就是不给她面子。” 李尚熙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那张微圆的娃娃脸上却挤出甜腻的笑容,歪着身子往姜静恩身上靠了靠:“就是就是,静恩别客气。床单被套都是我亲自挑的,你喜欢什么样的花色?我选了一套浅灰、一套米白,都是纯棉的,睡着可舒服了。”她说这话时,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弯成月牙,看起来天真又无辜,偏偏那副丰腴的身子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姜静恩手臂上,软绵绵的触感让姜静恩不自觉地绷紧了肩膀。 “谢谢你,尚熙。”姜静恩的冷艳脸蛋上浮现一丝不太自然的笑意。 她平时在警署里对着下属呼来喝去惯了,此刻被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这样亲昵地贴着,浑身都不自在。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今晚的主题是什么,耳根已经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许敬贤看着她们俩的互动,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遮住了部分灯光,走到姜静恩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抬起,落在她的警帽上,轻轻摘下,放到茶几上。 没了帽檐的遮挡,姜静恩那张冷艳精致的脸蛋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乌黑的秀发被帽子压得有些凌乱,几缕碎发贴在白皙的额角。 “放松点。”许敬贤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指腹蹭过她微红的耳廓,感受到她耳垂滚烫的温度,“今晚没有部长和警卫,也没有外人在场。只有我们三个。” 姜静恩抬起头,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凌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对上许敬贤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咬了下饱满的下唇,红润的唇瓣被贝齿挤压出一个浅浅的凹痕,随即又弹回原状,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 “是,部长。”她习惯性地回答,声音却比平时轻了许多。 “又叫部长。”许敬贤轻笑一声,手指滑到她下巴处,轻轻一抬,迫使她仰起头。然后弯下腰,突然吻住她的红唇。 姜静恩的睫毛剧烈地颤了颤,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抬起来,在空中悬了一瞬,最终落在许敬贤的胸膛上,隔着衬衣感受到那下面结实滚烫的肌肉,指尖蜷缩起来,却没有推开他。 他的唇碾压着她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他做任何事一样霸道。 姜静恩的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咖啡味,那是她下班前喝的最后半杯。 他的舌头搅动着她的口腔,扫过她的上牙膛,缠住她那条笨拙躲闪的雀舌,用力一吮。 “唔……”姜静恩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手指揪紧了他的衬衣。 坐在一旁的李尚熙看着这一幕,那双大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被她压下去。 她抬手掩着嘴,发出一声娇俏的轻笑:“呀,欧巴好偏心,一来就亲静恩,把人家晾在一边。” 许敬贤结束了这个吻,松开姜静恩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便断裂,黏在姜静恩的下巴上。 她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衬衣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弧线随着呼吸一上一下。 那双素来冷厉的眸子此刻蒙上了情迷意乱的水光,眼尾泛着桃花般的绯红。 许敬贤转头看向李尚熙,挑眉:“你急什么?今晚有你忙的。” 他这话说得暧昧不清,李尚熙却听懂了其中的含义。 她咬了咬牙,心里把许敬贤骂了一百遍,脸上却依然挂着甜笑,从沙发上起身,扭着丰腴的肉臀走到许敬贤身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口:“欧巴说什么就是什么。” “觉悟不错。”许敬贤拍了拍她那张微圆的娃娃脸,手感软嫩,又掐了一把,“去,帮静恩把外套脱了。她这身警服穿着多拘束。” 李尚熙应了一声,绕到姜静恩身后,纤细的手指搭上她警服的领口。 姜静恩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反抗,只是垂下眼睫,任由李尚熙的手指解开她外套的纽扣。 “静恩,你的皮肤真好。”李尚熙一边解扣子一边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淡淡的草莓味——那是她唇釉的味道,“又白又嫩,像牛奶一样。部长一定很喜欢吧?” 姜静恩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她不擅长应付这种直白的夸奖,更不擅长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展露身体。 当外套被脱下,露出里面那件被良心撑得紧绷的蓝色衬衣时,她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胸前,却被李尚熙轻轻拉开了。 “别遮嘛,这么好看。”李尚熙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的手腕,指腹在她的手心里轻轻刮了一下。 那触感痒痒的,姜静恩的手指蜷了蜷。 许敬贤重新坐回沙发上,手里又拿起了酒杯,目光却一直没离开过两个女人。 他看着李尚熙像拆礼物一样一层层剥开姜静恩的警服,衬衣的扣子被解开,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衣。 那胸衣的罩杯被撑得满满当当,两团白腻的脂肉从蕾丝边缘溢出,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在灯光下投出诱人的阴影。 “尚熙,你也脱。”许敬贤发话了,“公平一点。” 李尚熙撇了撇嘴,却乖乖地直起身,双手交叉抓住那件粉色小短袖的下摆,往上一掀。 衣服脱下的瞬间,她那对不输姜静恩的硕果弹跳出来,被一件白色蕾丝胸衣兜着,沉甸甸的乳球随着动作颤颤巍巍,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支笔。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与丰腴的胸臀形成鲜明的对比,肚脐小巧精致,小腹平坦光滑,皮肤白得发光。 姜静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李尚熙的身材,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这个女人长着一张天真无害的娃娃脸,偏偏身材火辣得不像话,这种反差感让同为女人的她都觉得心跳加速。 “好了,别光站着。”许敬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对姜静恩说,“静恩,过来。” 姜静恩犹豫了一瞬。 她上身只剩那件黑色蕾丝胸衣,下身还是警服的短裙和黑丝袜,这种半穿半脱的状态比全裸更让人羞耻。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停在许敬贤面前,垂眸看着他。 许敬贤伸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让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姜静恩的短裙被这个姿势推到了大腿根部,黑丝包裹的丰腴腿根暴露在空气中,隔着裙子布料和许敬贤的西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腿结实滚烫的肌肉,以及某个坚硬的东西正抵在她的臀缝下方。 “上次在车里太匆忙了。”许敬贤的双手落在她的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袜在她胯骨上轻轻摩挲,“今晚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姜静恩的呼吸急促起来,双手无处安放,最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肩胛骨透过衬衣传来的热度,以及下面那副肌肉的轮廓。 她想起那次在车里,他强势地贯穿她,当着父亲的面。 那种被疼爱陌生感觉至今还残留在身体深处,让她既恐惧又渴望。 李尚熙很自觉地走到许敬贤身后,跪在沙发上,双手搭上他的肩膀,开始帮他脱衬衣。 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一颗颗纽扣,衬衣脱下后,许敬贤那副精壮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肌肉线条分明却不夸张,胸肌宽阔,腹肌块块分明,脊柱两侧的竖脊肌隆起,延伸到裤腰之下。 他的皮肤上残留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合着他自身的雄性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腿软的味道。 “欧巴的身材真好。”李尚熙从后面搂住他的脖子,将那张娃娃脸贴在他的耳侧,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耳垂,“静恩你说是不是?” 姜静恩的脸更红了,却没否认,只是别开了目光。 许敬贤没理会李尚熙的挑逗,一只手从姜静恩的腰侧滑到她身后,探入短裙之下,隔着黑丝袜覆上她那饱满圆润的蜜桃臀。 五指收紧,陷入软糯弹滑的臀肉中,那触感像是最上等的年糕,绵软又有弹性,手指一松,臀肉便弹回原状,荡开细微的肉波。 他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摸到胸衣的搭扣,手指轻轻一捻,搭扣应声而开。 胸衣松开的瞬间,姜静恩那对雪乳弹跳而出。 浑圆白皙的乳球挺翘饱满,尖端的两颗蓓蕾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起来,硬硬地抵在许敬贤的胸膛上。 乳晕不大,是淡淡的玫红色,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花瓣。 “漂亮。”许敬贤低声赞叹,双手同时覆上那两团软肉,掌心托住乳球的下缘,轻轻掂了掂,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 然后拇指按上那两颗硬挺的乳蕾,轻轻一碾。 “嗯……”姜静恩咬住下唇,却没能阻止那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前挺,将乳球更多地送入许敬贤的掌中。 上次在车里,他根本没时间这样玩弄她的身子,现在这种缓慢的、细致的爱抚对她而言是完全陌生的体验,每一个触碰都像带着电流,从乳尖窜到尾椎,又从尾椎蔓延到小腹深处。 许敬贤低下头,含住了她左侧的蓓蕾。舌尖绕着那硬挺的小粒打着圈,然后用牙尖轻轻叼住,往外一扯。 “哈啊!”姜静恩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指掐进了他的肩膀。 乳首被拉扯的瞬间,一阵酥麻从那里炸开,沿着经脉一路传到小腹,又从腹部窜向更深处,她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从穴口渗出,浸透了底裤的布料。 李尚熙从后面绕过来,跪到沙发边的地毯上,仰头看着姜静恩那副意乱情迷的模样,心里暗叹一声。 这位冷面警官看着不好接近,没想到被欧巴随便一弄就软成这样。 她伸出手,帮姜静恩把那条短裙的拉链拉开,然后扯着裙腰往下褪。 姜静恩配合地抬起臀部,让短裙被脱下,扔到一边。 现在姜静恩身上只剩下那条黑色丝袜和里面湿了一小块的黑色蕾丝底裤。 丝袜是连裤款,袜腰卡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透明的黑色薄丝紧贴着她修长笔直的美腿,勾勒出大腿丰腴的曲线和小腿流畅的线条。 她的腿型极好,大腿有肉却不臃肿,小腿纤长紧实,脚踝精致,那双矮跟皮鞋还穿在脚上,黑丝包裹的脚背在鞋口处露出一小截,隐约可见下面白嫩的皮肤。 “静恩的腿真好看。”李尚熙由衷地赞叹,伸手摸上她的小腿,指尖顺着丝袜的纹理向上滑,滑过膝盖,滑过大腿前侧,最后停在底裤边缘。 她能感受到丝袜下那层皮肤的温度,以及大腿肌肉因为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抖,“又长又直,穿着丝袜的样子简直犯规。” 姜静恩被她摸得浑身发软,偏偏许敬贤还在啃咬她的乳首,前后夹击之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瓦解。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脚边的李尚熙,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上带着讨好的笑容,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 “尚熙,你……”姜静恩的声音有些发颤,“你不用这样……” “我愿意的。”李尚熙打断她,然后低下头,在她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落下一个轻吻。 嘴唇隔着薄薄的丝袜触碰到皮肤,那触感滑滑的、凉凉的,又带着她嘴唇的温度。 她一边吻一边往上,从膝盖内侧一直吻到大腿根部,留下一条湿润的痕迹,丝袜被口水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肉色。 当她的嘴唇触到底裤边缘时,姜静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能闻到从那里散发出来的气味,那是她自己动情的证明。 李尚熙抬眼看了她一眼,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征求同意的意味。 许敬贤松开了她的乳首,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看着姜静恩那张已经彻底染上情欲色彩的俏脸,轻声说:“让她帮你。” 姜静恩闭了闭眼,睫毛颤抖得厉害。她没有拒绝。 李尚熙得到默许,手指勾住底裤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底裤被脱下时,裆部拉出一条黏腻的银丝,那是姜静恩分泌的蜜汁,已经将布料浸得湿透。 没了底裤的遮挡,她那粉嫩的肉穴暴露在两个人和灯光之下。 她的耻丘饱满,上面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细软毛发,颜色很浅。 再往下,两片肥软的大花瓣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蜜裂。 花瓣的颜色是浅粉的,边缘带着淡淡的水光,那是从缝隙中渗出的春液。 上次在车里,车里光线昏暗,许敬贤并没有仔细看过她这里。 此刻在明亮的灯光下,这朵未经太多人事的花苞呈现出一种娇嫩欲滴的粉润,像刚剥开的荔枝肉,晶莹剔透。 李尚熙的呼吸顿了顿。 她不是没见过女人的身体,但姜静恩那里实在生得好看,干净、粉嫩、紧致,像从未被过度使用过。 她想起自己的那里已经被许敬贤捅了那么多次,虽然外形也不差,但跟姜静恩这种模样比起来,总觉得少了点青涩的诱惑力。 “静恩,你这里好漂亮。”她真心实意地说,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闭合的花瓣。 花瓣被剥开的瞬间,藏在里面的嫩肉暴露出来,是更浅的嫩红色,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穴口小小的,周围一圈软肉在轻轻翕张,像是在呼吸一般,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清亮的蜜液。 再往上,那颗被包皮半掩着的小花蒂探出一点尖尖,是充血后的深粉色,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红豆。 姜静恩咬着下唇,脸偏到一边,不敢看自己被另一个女人掰开私处的画面。 但李尚熙的手指温热柔软,撑开她花瓣的动作轻缓小心,那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花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让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尚熙,用嘴。”许敬贤命令道,同时双手托住姜静恩的臀瓣,将她往前托了一点,让她的下身更靠近沙发边缘,也更靠近李尚熙的脸。 李尚熙深吸一口气,将脸埋进了姜静恩的双腿之间。 她的嘴唇首先触碰到的是姜静恩大腿内侧的嫩肉。 她伸出舌尖,沿着大腿根部舔舐,将之前亲吻时留下的口水痕迹重新润湿。 那条灵活的粉舌从大腿根一路舔到花瓣外侧,舌尖勾住一片花瓣的边缘,轻轻一挑,将它卷入唇间吮吸。 “唔!”姜静恩的腰肢猛地一颤,双手揪紧了许敬贤的头发。她的花径里涌出一股热流,顺着会阴淌下,滴在沙发上。 李尚熙尝到了她的味道。 那是淡淡的咸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并不腥,反而带着一种让人上瘾的雌性体香。 她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弄,舌头沿着花瓣的缝隙上下滑动,从穴口一路舔到花蒂,再从花蒂滑回穴口,反复数次。 每一次滑过花蒂时,都会用舌尖在那颗硬挺的小豆豆上打个转,然后狠狠一压。 “嗯……嗯哈……”姜静恩的呻吟声渐渐放开,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上了软糯的尾音。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将下身往李尚熙的嘴上送,渴望更深的接触。 她的臀肉在许敬贤掌中微微颤抖,随着李尚熙舔舐的节奏收缩、放松。 许敬贤低头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火苗越烧越旺。 他腾出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开裤链,将那条早已勃起到发痛的巨根释放出来。 粗壮的棍身弹出来时拍在他的小腹上,发出一声轻响。 姜静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根肉棒吸引。 上次在车里她没能好好看清楚,此刻近距离看着,才发现它大得有些过分。 长度至少比一般男人多出半掌,粗细更是夸张,棒身最粗的地方几乎赶上她的手腕。 龟首的形状像个饱满的伞菇,边缘的肉棱凸起,颜色是深红的,表面沾着那滴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想起上次这东西是如何贯穿她的。 那种被塞满的错觉,以及每一次抽送时肉壁被刮蹭的酥麻,此刻全都涌回记忆中。 她的花径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穴口收缩着,挤出一大股黏腻的花浆。 “尚熙,帮静恩润滑一下。”许敬贤拍了拍李尚熙的头顶,“然后你过来。” 李尚熙会意,将舌头集中在那小小的穴口上。 舌尖抵住穴口的软肉,轻轻往里一探,旋转着撑开那一圈紧致的肉环。 她的舌头不长,只能探入一小截,但已经足够感受到穴口内部的湿热和紧窄。 穴口的嫩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蠕动着裹住她的舌尖,又烫又软,还在不停地往外渗着蜜液。 她一边用舌头在穴口浅处搅动,一边腾出一只手按上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花蒂。食指指腹抵住那颗硬挺的小豆豆,以极快的频率震颤着揉弄。 “哦!哦哦!”姜静恩的声音陡然拔高,冷艳的脸蛋上出现了崩坏的迹象。 她的白眼仁翻起,瞳孔失焦,嘴张着,舌头抵在下牙床上,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腰肢剧烈地前后摆动,臀肉拍打着许敬贤的大腿,发出啪啪的脆响。 一股温热的汁液从穴口喷出,溅在李尚熙的脸上,顺着她的鼻梁和下巴滴落。 李尚熙被喷了一脸,却不躲,反而张嘴含住那还在抽搐的穴口,将喷出的花潮尽数吞下。 她能感受到嘴里那根雀舌的每一次收缩,以及涌出的每一股热液。 那味道比之前更浓郁,咸中带甜,黏稠滑腻,顺着喉咙滑下去时留下一路温热。 姜静恩的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平息。 她瘫软在许敬贤怀里,浑身香汗淋漓,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脑门上。 那双长腿无力地从许敬贤腰侧滑下,黑丝包裹的脚尖堪堪点着地毯,还在轻微地颤抖。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醺醉红晕,眼神涣散,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乳随之上下晃动。 “这么容易就去了?”许敬贤低笑,捏了捏她的下巴,“夜还长着呢。” 李尚熙从她腿间抬起头,那张娃娃脸上沾满了姜静恩的爱液,亮晶晶的,像是涂了一层透明的面膜。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然后站起身来,自觉地将那条白色短裙和底裤一起脱下,露出下身。 她没穿丝袜,两条白嫩嫩的肉腿光裸着,大腿根部丰腴有肉,臀儿圆润饱满。 她的底裤是白色蕾丝的,裆部已经湿透了,脱下时也拉出了黏腻的银丝。 “欧巴,人家这里也……”她指着自己湿漉漉的肉唇,可怜巴巴地看着许敬贤。 “自己先忍着。”许敬贤毫不留情地拒绝,然后抱起瘫软的姜静恩从沙发上站起来。 姜静恩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托着臀儿,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能闻到他脖颈处散发出来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古龙水香味。 许敬贤托着她走到客厅那面落地窗前。 窗外是别墅的后花园,月光洒在草坪上,远处泳池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窗帘没拉,玻璃上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扶着窗。”许敬贤将她放下,让她背对自己站着,双手撑在窗框上。 姜静恩依言照做。 她弯下腰,脊背微微下凹,臀部自然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那蜜桃般的丰臀完全暴露在许敬贤面前,臀肉饱满浑圆,臀缝深深,臀尖微微上翘,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 黑丝袜还穿在她腿上,袜腰卡在腰肢最细处,透明的黑色薄丝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明显,臀肉在丝袜下透出白嫩的底色。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她的腰侧滑到臀上,十指张开,陷入那两团软糯的臀肉中,用力揉捏。 臀肉在他的指间变形、弹回、再变形,像两团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分开她的臀瓣,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那朵粉菊和下方湿漉漉的花穴。 花穴此刻已经完全绽放了。 之前闭合的花瓣被李尚熙舔弄得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不停翕张的穴口。 穴口周围堆积着一圈白浊的细密泡沫,那是蜜汁被舌头搅拌后形成的。 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清亮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淌下,留下几条亮晶晶的水痕。 许敬贤握着肉棒的根部,将龟首对准那个湿润的穴口。 龟头触碰到穴口软肉的瞬间,姜静恩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撑在窗框上的手指蜷紧,指甲刮过玻璃发出轻微的吱嘎声。 她能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热度和硬度都透过软肉清晰地传递到体内深处。 “放松。”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耳后轻声说。然后腰胯往前一挺。 龟头挤开穴口的软肉,撑开那一圈紧致的肉环,缓缓没入。 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一圈嫩肉被拉成半透明的粉白色薄膜,紧紧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下方。 姜静恩的肉穴比李尚熙的更加紧窄,穴口小,内部却深,肉壁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入侵者。 “嗯……哈……”姜静恩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腰肢本能地往前缩,想要逃离那过于强烈的侵入感,但许敬贤的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胯骨,将她往回拉。 龟头继续深入,碾过一层又一层的肉褶,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肉壁被撑开的酸胀感和褶皱被刮蹭的酥麻。 当龟头顶到一处略微粗糙的软肉区域时,姜静恩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那里……不要……”她喘息着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许敬贤偏要顶那里。 他将肉棒抽出半截,只留龟头在穴口内,然后猛地整根没入。 龟头擦过G点,狠狠地撞在花径尽头的花心上。 那一瞬间,姜静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的那张小嘴被顶得往里一缩,然后像被唤醒一般,张开一个小口,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噫!”她的脊背反弓,臀肉绷紧,脚尖在地毯上踮起,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许敬贤也被那一吸吮弄得闷哼一声。 龟头前端传来的不再是普通肉壁的包裹,而是一圈不停蠕动着的肉环在轻轻嘬吸他的马眼。 那是她的子宫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亲吻他的龟头。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每一次都抽到只留龟头,再整根没入,力道沉重,节奏稳定。 两人的结合处传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蜜汁被肉棒反复挤压、搅拌的声音。 姜静恩的花径已经彻底湿润了,穴口堆积的白沫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在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湿痕。 “部长……部长……太深了……”姜静恩的声音被撞击顶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的双手从窗框上滑下,撑在玻璃上,留下两个汗湿的手印。 玻璃上映出她的脸——那张素来冷艳的面孔此刻完全崩坏了,双眼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唾液从嘴角溢出,滴在胸前晃荡的乳球上。 李尚熙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手指不自觉地探到自己腿间,隔着底裤揉弄那颗硬挺的花蒂。 她看着姜静恩被许敬贤从后面贯穿,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看着姜静恩的小腹在每次深顶时都会微微鼓起一个小包——那是龟头顶到花心时,从内部将子宫托起的痕迹。 这种视觉冲击让她自己的花径也跟着收缩,渗出的蜜液浸透了底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欧巴,人家也……”她忍不住开口,声音里满是委屈。 许敬贤在抽插的间隙偏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个邪气的弧度:“过来,帮静恩舔。” 李尚熙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咬了咬唇,走到两人身边,在姜静恩身旁跪下。 从侧面仰头,能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处的所有细节——粗壮的棍身在粉嫩的穴口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像被翻出来的花瓣;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塞回穴口,同时挤出大量的白沫。 龟头每次顶到最深时,姜静恩的小腹都会凸起一个明显的鼓包,位置就在耻骨上方,大小和形状都与龟头吻合。 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上两人结合处的边缘。 舌尖从姜静恩的花瓣外侧开始,沿着穴口被撑开的边缘舔舐,将那些堆积的白沫卷入嘴里。 然后她的舌头滑到许敬贤肉棒的根部,在棒身抽送的间隙舔过那些盘虬的青筋,感受血管在舌面下跳动的触感。 姜静恩被前后夹击,快感翻倍叠加。前有肉棒在花径深处捣弄花心,后有李尚熙的舌头在穴口和阴蒂周围游走,偶尔还会舔到她会阴和臀缝。 许敬贤的冲刺来得毫无征兆,之前那稳定沉重的节奏突然被打碎,他双手钳住姜静恩的胯骨,十指几乎要嵌进那丰软的臀脂里,腰胯以肉眼难辨的频率开始暴烈地夯捣。 粗壮的肉杵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伞菇状的肉冠堪堪卡在穴口,然后借着腰腹全部的力量狠狠贯入,龟首碾过层层叠叠的蜜褶,直捣花径尽头那团软糯的肉环。 “哦哦哦哦哦~~~!!!” 姜静恩的冷艳面孔在这一瞬间彻底崩碎。 她的瞳孔失焦涣散,嘴巴大张着,粉舌无力地耷拉在下牙床上,晶亮的涎液从嘴角溢出,拉着长丝滴落在胸前晃荡的雪乳上。 那双撑着窗框的手再也使不上半分力气,整个人被撞得往玻璃上贴,饱满的乳球在冰凉的玻璃上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乳首在光滑的镜面上拖出两道湿痕。 李尚熙跪在两人身侧,那张瓷娃娃般的脸蛋上溅满了从结合处飞溅出来的白沫。 她瞪大眼睛看着许敬贤冲刺的姿态——那副精壮的脊背上肌肉虬结,汗水沿着竖脊肌的沟壑汇聚到腰窝,又随着他每一次全力挺送而甩落。 他的臀大肌绷得像两块铁砧,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决绝。 “欧巴……欧巴慢点……静恩要坏了……”李尚熙下意识地喃喃,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又探到了自己腿间,隔着湿透的蕾丝底裤揉弄那颗硬挺的蜜核。 她看着姜静恩的小腹在许敬贤每次深顶时都会隆起一个清晰的凸起,那是龟首顶到花心时从内部将子宫托起的轮廓,形状分明,甚至能看清那一圈肉冠的弧度。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结合处的水声已经不再是清脆的拍打,而是一种黏稠沉闷的搅动声,像是有人在搅拌一罐熬得过稠的蜂蜜。 姜静恩的花径已经被捣出了大量的白浆,穴口那一圈嫩肉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白色薄膜,紧紧箍在棒身上,每次抽出时都会翻出一圈嫩红的媚肉,像被翻出来的花瓣内壁。 许敬贤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短促。他俯下身,整个胸膛贴上姜静恩汗湿的玉背,嘴唇贴在她耳后,声音低哑:“静恩……我要射了……接好……” 姜静恩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感觉到身体最深处那团软肉正在被反复碾磨、挤压、叩击。 子宫口在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般主动张开,每一次龟首顶到时都会紧紧含住那滚烫的顶端,嘬吸马眼。 “部长……部长……齁哦~~”她的声带像是被快感泡软了,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湿漉漉的颤抖尾音。 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猛地扣紧她的胯骨往回一拉,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往前一顶。 龟首挤开那圈不停蠕动的肉环,硬生生楔入了狭窄的宫颈管。 那一瞬间,姜静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触及的禁地,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异物强行撑开了。 “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小腹上那个凸起变得更加尖锐明显,仿佛那根粗茎的形状被直接烙在了她的皮肤上。 许敬贤的龟首嵌在宫颈管内,被一圈前所未有的极致紧致死死箍住。 子宫内壁的嫩肉比花径更加滚烫,更加柔软,像是一团融化的黄油裹住了他的顶端。 他能感觉到马眼正对着子宫底,那一瞬间,积攒了许久的精浆冲破所有阀门。 第一股浓精直接打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冲击力让姜静恩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然后白浊的精团一股接一股地灌入那小小的孕囊,将原本空虚的腔室填满、撑开。 姜静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在变重、变热,那种被从内部浇灌的错觉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受孕的恐慌与狂喜。 “哦……哦哦……好烫……肚子……肚子满了……”她翻着白眼,舌头伸在外面,唾液顺着下巴滴了一地。 那双黑丝包裹的长腿剧烈地打着颤,脚尖在地毯上踮起又落下,黑丝下的脚趾蜷成一团又松开,反复数次。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不动,让最后一滴精汁也灌入那小小的蜜巢。 他的龟首嵌在宫颈管里,能感受到子宫内壁在精浆的刺激下不停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还在试图榨取更多。 李尚熙跪在一旁,看得目眩神迷。 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光裸的腿根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许敬贤雄性的麝香、姜静恩雌性的体香、还有精浆混合蜜汁后那种独特的、让人腿软的腥甜。 “欧巴……”她忍不住出声,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渴望。 许敬贤缓缓从姜静恩体内退出。 龟首离开宫颈管时发出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啵”响,像是拔开了一个密封的软木塞。 没了堵塞,浓稠的白浊立刻从洞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姜静恩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溪流。 姜静恩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软软地往地上滑。 许敬贤眼疾手快地捞住她,将她打横抱起。 那根刚刚射过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棒身上沾满了白浊和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走吧,去主卧。”许敬贤抱着瘫软的姜静恩,回头看了李尚熙一眼,“你也来,推屁股的人可不能跑。” 李尚熙咬了咬牙,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麻,走起路来有些踉跄。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但当她抬起头对上许敬贤那双眼睛时,所有情绪都被她压下去,换成了一副乖巧讨好的甜笑。 “嗯嗯,我来了欧巴。”她小跑着跟上去,丰腴的臀肉随着步伐轻轻晃荡。 主卧的床很大,浅灰色的床单被套是李尚熙亲手铺的,此刻却要见证她被排除在外的整夜欢爱。 许敬贤将姜静恩放在床上,让她俯卧着。 姜静恩的脸侧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脊背微微起伏,黑丝袜还穿在腿上,袜腰卡在腰肢最细处,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地方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白嫩的肉色。 她的臀缝里还残留着之前溢出的白浊,顺着臀沟淌下,沾湿了床单。 “尚熙,过来推。”许敬贤跪到姜静恩身后,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身体覆了上去。 叠压式后入。 他整个人像一张巨大的阴影般盖住了姜静恩。 胸膛紧贴她的玉背,耻骨狠狠抵住她的臀缝,从肩胛骨到脚踝,两人的皮肤大面积贴合在一起,汗水混合后产生一种腻的触感。 姜静恩被压得陷进床垫里,肺部被挤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而艰难。 李尚熙连忙爬上床,跪在两人身侧。 她看着许敬贤那根粗壮的肉杵从臀缝中探出,龟首对准了那个还在往外溢着白浆的穴口,然后腰胯一沉,整根没入。 “唔!”姜静恩被压得闷哼一声,手指揪紧了枕头边缘。 “推。” 李尚熙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双手按在许敬贤的臀侧,在他每次往前挺送时用力推上一把。 她的手掌能感受到他臀肌绷紧发力的触感,那肌肉硬得像两块石头,每一次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量。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被压在床褥之间,变成了一种沉闷的肉响。 许敬贤的每一次挺动都像打桩机般沉重,直接将姜静恩的骨盆顶得前倾,更深地接纳那根粗茎的入侵。 她的身体完全无法动弹,被许敬贤的重量钉在床垫上,只能被动承受着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静恩……你的腿夹紧一点……”许敬贤在她耳边低语,然后偏头对李尚熙说,“换个位置,去舔静恩的哪里。” 李尚熙心里骂了一百遍,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不满。 她绕到姜静恩身后,俯下身,双手掰开那两团软糯的臀肉,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那朵粉菊。 菊蕾小小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褐色,周围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 之前的高潮让会阴区域沾满了各种汁液,菊蕾上也挂着几滴晶莹的蜜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上去。 “嗯嗯嗯——!”姜静恩被后庭传来的湿滑触感激得浑身一颤,花径猛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 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雏菊在李尚熙的舌头下剧烈收缩,褶皱被津液润湿后变得更加柔软。 许敬贤被那一绞弄得闷哼一声,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李尚熙的舌头在菊蕾上打着圈,偶尔用舌尖轻轻往里一探,感受到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在抵抗后又不情不愿地放松。 她的鼻子蹭过会阴,能闻到从花穴溢出的混合气味——精浆的腥、蜜汁的甜、还有两人交合产生的独特体味。 她一边舔舐着菊蕊,一边从侧面看着那根粗壮的肉杵在穴口进出。 棒身上盘虬的青筋每次经过穴口都会被那一圈嫩肉刮过,带出更多的白沫。 阴囊随着抽送节奏拍打在姜静恩的耻丘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视线往上移,看到姜静恩的小腹在每次深顶时都会隆起,那凸起的轮廓在平坦的肚皮上清晰可见。 “尚熙,用你的胸帮静恩按摩后背。”许敬贤又发出了新指令,同时放慢了抽送的速度,改为缓慢深沉的研磨。 龟首抵在花心上,以极小的幅度碾转着,让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再弹回。 李尚熙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胸衣。 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弹跳出来,白嫩饱满,乳首是深粉色的,此刻已经充血挺立起来。 她俯下身,将胸前的两团软肉贴在姜静恩汗湿的玉背上,双手托住自己的乳球外侧,开始上下滑动。 绵软的乳肉在姜静恩的脊背上留下温热的触感,硬挺的乳蕾像两颗小石子般刮过她的脊柱沟。 李尚熙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每一次乳肉在姜静恩皮肤上摩擦时,那两颗敏感的小豆豆都会传来一阵酥麻,让她的花径也跟着收缩,渗出更多的蜜液。 “嗯……尚熙……你的胸好软……”姜静恩埋在枕头里含糊不清地说。 被前后夹击的快感让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荒唐的三人互动,羞耻感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一点点融化。 许敬贤感受着身下女体随着李尚熙按摩而产生的细微颤抖,那颤抖通过花径的软肉传递到他的棒身上,变成一阵阵舒适的按摩。 他缓缓从姜静恩体内退出,然后翻身仰躺在床上,那根沾满汁液的雄根朝天挺立。 “静恩,坐上来。”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尚熙,推屁股的活还没完。” 姜静恩撑起酥软的身体,跨坐到许敬贤腰上。 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成M字,黑丝包裹的膝盖弯曲着抵在床单上。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将龟首对准自己还在往外淌着白浆的穴口,然后缓缓往下坐。 坐腿面对深吻骑乘。 肉杵一寸寸没入花径,棒身被层层叠叠的蜜肉绞裹着吞入深处。 当龟首再次顶到花心时,姜静恩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肢本能地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许敬贤的胸膛上,指尖感受着胸肌下面那有力的心跳。 李尚熙跪到姜静恩身后,双手按在她饱满的臀瓣上,在她每次抬起时往上托,每次落下时往下压。 她的手指陷入那软糯的臀脂中,能感受到臀肉下面肌肉的每一次收缩和放松。 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许敬贤那根粗茎在姜静恩粉嫩的穴口进出,阴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许敬贤抬手扣住姜静恩的后脑勺,将她拉下来吻住。 两人的唇瓣碾压在一起,舌尖在彼此的口腔里疯狂纠缠。 他的舌头扫过她的上牙膛,缠住她那条笨拙回应的小舌用力吮吸。 姜静恩被吻得喘不上气,嘴里溢出含糊不清的呻吟,津液从两人唇瓣的缝隙中溢出,拉着长丝滴落在许敬贤的下巴上。 “尚熙,也来。”许敬贤松开姜静恩的唇,偏头看向李尚熙。 李尚熙连忙凑过去,将那张娃娃脸贴近。 许敬贤一把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进这个吻中。 三个人的嘴唇撞在一起,三条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缠绕、舔舐、吮吸。 李尚熙尝到了姜静恩嘴里残留的咖啡味和许敬贤津液中淡淡的威士忌香。 姜静恩则闻到了李尚熙唇釉的草莓味。 唾液在三张嘴之间交换,黏腻的水声混着粗重的喘息回荡在主卧里。 姜静恩在这个三人热吻中彻底放弃了所有矜持。 她的腰肢起伏得更快更猛,每一次落下都让龟首狠狠撞在花心上,肉壁被刮蹭的快感从尾椎一路窜上头顶。 李尚熙一边接吻一边用手揉捏着姜静恩晃荡的雪乳,指尖掐住那两颗硬挺的乳蕾轻轻碾转。 “唔……唔……齁~~”姜静恩的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 许敬贤结束了这个吻,双手托住姜静恩的臀瓣,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他的腰胯以惊人的速度向上轰击,每一次都将姜静恩的身体顶得弹起来,然后又在重力作用下重重套回棒身上。 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混合着结合处咕啾的水声,形成一种淫靡的交响。 “尚熙,推快一点。”他命令道,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 李尚熙咬着牙,双手用力推着姜静恩的臀瓣,帮她加快起伏的频率。 她的手臂已经开始发酸了,但许敬贤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她看着姜静恩那张冷艳的脸蛋此刻完全变成了阿黑颜,而许敬贤则目光清明地盯着姜静恩小腹上那随节奏起伏的宫凸。 “要射了——”许敬贤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姜静恩的胯骨往下按,同时腰胯往上一挺。 龟首再次挤开宫颈管,嵌入了那个已经被灌过一次的娇宫。 马眼对准子宫底,第二波浓精喷薄而出。 “哦哦哦哦哦齁齁齁~~~~!!!” 姜静恩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的手指掐进许敬贤的胸肌里,指甲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子宫被第二波精团灌满后,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像是怀了两三个月的身孕。 她能感觉到肚子里的重量和热度,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抽搐。 李尚熙看着姜静恩小腹那微微隆起的孕态,心里的嫉妒和渴望几乎要烧穿胸口。 她的花径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酸痛,蜜汁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许敬贤缓缓退出,白浊再次从洞开的穴口涌出。他抱着还在抽搐的姜静恩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然后自己从后面贴上她的背,抬起她一条腿。 “尚熙,过来托着静恩的腿。” 李尚熙麻木地爬过去,双手托住姜静恩那条被抬起的黑丝美腿。她能感受到丝袜下面皮肤滚烫的温度和肌肉轻微的颤抖。 月光体位。 许敬贤从侧后方缓缓没入,这个姿势的进入角度让龟首以一种不同的方式碾过肉壁上的敏感点。 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首抵在花心上轻轻研磨,感受着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 “嗯……嗯……部长……轻点……”姜静恩侧躺着,脸颊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满足。 她的身体已经被连续的高潮泡软了,每一寸肌肉都酥得像融化的黄油。 李尚熙托着她的腿,能感觉到每一次许敬贤深顶时,那股冲击力都会沿着姜静恩的身体传递到她手上。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在丝袜上留下几个浅浅的凹陷。 许敬贤在姜静恩体内缓慢抽送了近百下,忽然又拔出,翻身下床。他将姜静恩也拉起来,推到墙边。 “手撑墙,背挺直。”他站在她身后,将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臂弯上。 贴墙垂直单腿挂。 姜静恩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架起,黑丝包裹的小腿搭在许敬贤的臂弯里,脚尖无力地垂着。 她的背紧贴着冰凉的墙面,前身则被许敬贤滚烫的胸膛压住,冷热交加之下,全身的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 许敬贤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往前一送,粗茎从下往上斜斜贯入。 这个姿势让龟首以一种全新的角度顶在花心上,姜静恩的腰肢猛地一颤,闷哼出声。 李尚熙站在一旁,不知道该做什么。她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但许敬贤还没放过她。 “尚熙,过来帮我推。”许敬贤一边挺送一边偏头看她,“顺便舔静恩的乳首。” 李尚熙挪过去,站在姜静恩身侧。 她俯下身,张嘴含住姜静恩一侧晃荡的乳球顶端,舌尖绕着那颗硬挺的粉蕾打着圈,然后用力一吸。 同时她的一只手按在许敬贤的臀上,配合着他抽送的节奏推着。 姜静恩被上下夹击,快感叠加之下,喉咙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花径开始不规律地收缩,穴口的嫩肉绞紧了体内的棒身,蜜汁被挤压得从缝隙中溅出,喷在许敬贤的大腿上。 “要去了……又要去了……齁哦哦哦~~~” 她单腿站立的膝盖开始打颤,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在许敬贤架着她腿的手臂上。 高潮来临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潮水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首上,又被粗茎的抽送搅成白沫。 许敬贤被她花径的剧烈绞缩夹得闷哼连连,冲刺了数十下后再次将浓精灌入那已经被灌满两次的娇宫。 这一次射得比前两次少些,但依旧滚烫浓稠,姜静恩被烫得浑身发抖,小腹的隆起又明显了几分。 接下来的整整一夜,主卧的灯光一直亮着。 许敬贤将姜静恩摆成了各种各样的姿势:他从后面贯穿她,双手绕到前面抓住那两团晃荡的雪乳,十指陷入软糯的乳脂中,以此为支点将她拉向自己的撞击。 他让姜静恩自己用手拉住双腿膝盖窝,将下身拉开成极端的M字,然后蹲在她臀上,垂直将粗茎整根捣入,龟首从正上方直贯花心。 姜静恩仰躺在床上,双腿被许敬贤的双手强行按向两侧,膝盖弯曲外展到极限,穴口毫无遮挡地暴露着,任由那根粗壮的肉杵从上往下深捣,每一次都直抵花径尽头。 李尚熙的双手始终没有停过。 她推着许敬贤的臀部,推着姜静恩的臀瓣,托着姜静恩的腿,掰开姜静恩的臀肉方便许敬贤进入。 她用舌头伺候姜静恩的菊蕾,用乳球按摩姜静恩的脊背和胸口,用嘴唇接住两人结合处飞溅的汁液。 她和姜静恩接吻,舌头在彼此嘴里搅动出黏腻的水声;她舔舐许敬贤的阴囊,感受那两颗蓄满精浆的肉丸在舌面下滚动;她用手指揉弄姜静恩的花蒂,帮她在许敬贤抽送的间隙维持高潮的余韵。 但她自己的花径始终空着。 那件湿透的蕾丝底裤被扔在床脚,两条白嫩肉腿的内侧已经糊满了干涸的蜜渍,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翕张着往外渗着清亮的爱液,却始终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 姜静恩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第四次被内射后就陷入了半昏迷状态,身体却还在本能地回应着许敬贤的每一次撞击。 花径被捣得红肿,穴口那一圈嫩肉被反复摩擦后变得充血发亮,像一朵完全绽放的粉色牡丹。 白浊从洞开的穴口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浅灰色的布料被各种液体染成了深灰色。 李尚熙的手臂在凌晨三点左右彻底失去了知觉。 她的手指僵成了推屁股时的形状,指关节酸痛得像是被人用锤子敲过。 那张娃娃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期待,到后来的委屈,再到深夜的不甘,最后变成了凌晨时分的麻木绝望。 天快亮的时候,许敬贤终于停了下来。 他侧躺在姜静恩身后,从后面拥着她,肉棒还埋在湿软的花径里没有退出。 姜静恩已经沉沉昏睡过去,脸上残留着泪痕和干涸的唾液痕迹,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弧度。 小腹因为灌满了精浆而微微隆起,像一枚小小的孕肚。 李尚熙瘫在床的另一侧,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她的双手搁在身侧,手指以不自然的姿势微微蜷曲着,掌心通红。 许敬贤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过了片刻,他睁开眼看了李尚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尚熙,辛苦了。”他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今晚你表现不错。” 李尚熙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欧巴……满意就好。”她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一晚上没喝水和频繁舔舐而干得发痛。 许敬贤没再说话,闭上眼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色从深蓝变成鱼肚白,又从鱼肚白变成浅金。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主卧时,许敬贤睁开了眼睛。 他轻轻从姜静恩体内退出,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穿好衣服。 姜静恩被他的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和满腿的狼藉,冷艳的脸蛋上浮现一抹羞红。 她咬着下唇,撑着酸软的身体也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上许敬贤昨晚帮她准备的干净便装。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主卧,只剩下李尚熙一脸绝望的躺在床上,感觉双手都已经失去知觉。 她万万没想到昨天晚上许敬贤居然真让她推了一夜屁股,想浑水摸鱼的她没达成目的,全程就是助人为乐。 她大概是全球最惨的氪金玩家,哪怕是充钱,但也照样毫无游戏体验。 中途她忍不住发起三排组队申请。 但却被许敬贤拒绝,还说什么三批的话会被河蟹之类她听不懂的借口。 “阿西吧,这个人,太恐怖了。” 李尚熙喃喃自语的说道,一个明明很好色的男人,在那种情况居然能忍得住不碰她,这是多夸张的自制力? 就算说他戒过毒,她都信。 李尚熙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能搞定许敬贤,仔细回想从计划实施以来自己一直在白给,没占到分毫便宜。 但随即她又重新燃起了奋斗之火。 好胜之心。 现在这已经不是计划能不能成功的问题了,而是她一定要打过这一关! “许敬贤,我是不会认输的。” 她就不信自己孕气那么差! “阿切!阿切!阿切!”另一边开车回家的许敬贤连打三个哈欠,揉了揉鼻子:“这又是哪个美女在想我了。” 昨晚骗老婆说要通宵加班,所以今早必须回去一趟,让她看看自己睡眠不足的疲惫模样,免得引起她怀疑。 许敬贤感觉世界上像自己这样的好丈夫真是不多了,有多少男人能跟他一样为了不让老婆伤心,费尽力气和心思的哄骗她?无疑,这就是爱情! 林妙熙能有他这种老公也是福气。 “叮咚~叮咚~” 到家后他摁响门铃。 “欧巴,幸苦了,欢迎回家。”林妙熙开门后给了他个拥抱,看着许敬贤的黑眼圈一脸心疼:“昨晚很累吧?” 提起黑眼圈,就不得提罗某人。 这是他们夜间行者独有的标志! “还好,为国民服务嘛。”许敬贤微微一笑,姜静恩也是国民中的一员。 林妙熙拖着他进屋:“我今天特意给你做了早餐,赶紧吃了去休息。” 沙发上奶孩子的韩秀雅看着许敬贤那副纵欲过度的模样心里就有数,这昨晚哪是通宵加班,是通宵加塞吧? 不过她也挺佩服许敬贤,一遍照顾家庭,一遍又努力工作,一遍还得抽时间沾花惹草,时间管理做得真好。 “老婆真棒。”许敬贤很感动,辛苦操劳一夜回家就有热饭,似乎一夜的劳累也不算什么,他还能再来一次! 今天他就没有去上班,在家一觉睡到下午,直到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叮铃铃~叮铃铃~” 许敬贤迷迷糊糊的接通:“喂。” “部长,市里的周议员找到我,他希望能与您见一面。”手机里传来仁川警署署长钟成学中气十足的声音。 许敬贤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倚靠着床头,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点燃抽了一口,脑子逐渐清醒:“我跟市议会没来往,有没有说找我干什么?” 他倒是跟国会有来往。 抓过国会议员也算的话。 “没有,他只说你务必要抽时间跟他见一面。”钟成学对此一无所知。 许敬贤又说道:“说说周议员吧。” 他对仁川的官场并不了解,因为检厅是独立机构,平时跟议会和市政接触不多,官员也不想与他们多接触。 因为检察官太讨厌了,谁都能查。 当然,纵然讨厌,但他们有时候又不得不交好检方以此打击竞争对手。 特别是在选举年。 “周议员是延寿区议员,是第三次担任市议员,上次是七年前,在最近一届的全国同时选举中失利了,今年六月份又通过补选再次当选议员。” “他上次大选落选是因为在紧要关头被曝光猥亵女下属,真实原因是在酒后失言冒犯了一位前辈,这次补选能成功据传是早已把自己儿媳妇献给了那位前辈,并送上了大量钱财。” “看来这位周议员很想进步啊!”许敬贤笑了笑问道:“他儿子没意见?” 在职场上脱妻献姊的事不少见,但献儿媳的许敬贤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就不知道了。”钟成学回答道。 万一人家就有这个被绿的癖好呢? 许敬贤又转而问起那位同好:“他得罪的那位前辈又是什么来头呢?” “四选议员,立法安全委员会的首席委员朴浩昌议员。”钟成学答道。 四次当选市议员,一看就是在本地根深蒂固的老玩家了,下一届估计就能选仁川市议会的副议长或者议长。 许敬贤沉吟片刻答道:“你帮我约他今晚一起吃饭吧,就在……餐厅。” 餐厅没给广告费,不予显示店名。 “好的部长。”钟成学恭敬答道。 …… 晚上,某不显示店名的餐厅。 许敬贤抵达时周议员早已经到了。 “抱歉,让周议员久等了,路上有点堵车。”许敬贤歉意的笑着说道。 已经起身相迎的周议员把姿态放得极低,闻言连忙说道:“许部长实在太见外了,我也刚到,快请入座。” 他说话的同时为许敬贤拉开椅子。 “服务员,开始上菜。”周议员喊了一声才关上门坐下,给许敬贤倒了杯酒说道:“请先喝点烧酒暖胃,这里的辣炒鸡和辣炒年糕可是一绝,我想稍后一定不会让许部长您失望的。” 韩国的烧酒不如本地的烧鸡有名。 “哦?是这样吗?”许敬贤故作诧异的眉头一挑,随即面露期待:“那我可倒要好好尝尝了,来了仁川一直忙于工作,还没品尝到多少美食呢。” 主要是韩国没有美食。 “许部长日夜操劳,全心全意扑在工作上,身为仁川的议员,我替市民们敬你一杯表示感谢。”周议员一听这话肃然起敬,立刻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太客气了,你们议会也并不比我们轻松啊。”许敬贤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为了仁川,干杯。” 两人寒暄间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泡菜就不提了,其他热菜也是毫无烹饪手法可言,幸好许敬贤是魂穿不是身穿,否则光这个饮食就适应不了。 但偏偏还得违心的夸奖很美味。 “不知周议员可是有何指教?”酒过三巡后许敬贤说起了正事,这时候两人的气氛也热烈熟络起来了,而同时又不至于喝醉,正是谈事的好时候。 周议员脸上的笑容消失,放下酒杯起身满脸郑重的鞠躬:“实不相瞒我今晚之所以宴请许部长,除了仰慕已久外,更是想求许部长出手相救。” 原来是有求于他。 “周议员何出此言?”许敬贤一脸吃惊的问道,但是却没起身扶他坐下。 周议员开诚布公:“最近徐浩宇检察一直在明里暗里调查我,听闻他是许部长的好友,所以我想请部长能让他适可而止,周某一定感激不尽!” 许敬贤恍然大悟,前几天徐浩宇是提起过说在调查一个被人检举在选举中违规操作的议员,原来就是他啊。 “周议员,你这是为难我啊。”许敬贤放下碗筷,面露难色,皱着眉头缓缓说道:“浩宇这个人想必周议员已经提前了解过了,何况我也没理由没权力插手他的案子,这个……真是……” 他几番欲言又止。 “正是因为了解过徐检察官所以我才会找到您。”周议员知道许敬贤是要看自己能付出些什么,当即说出准备好的条件:“如果许部长愿意助我度过这一关,将获得我永远的友谊以及这家餐厅,请求许部长帮帮我。” 这家高档餐厅当然不是他的,但只要他还能当议员,那他就舍得花钱买下来,然后再送给许敬贤作为谢礼。 他查徐浩宇的时候顺便深入了解过许敬贤,却让他大吃一惊,对方一个副部长检察官竟然掌握了仁川地检! 再加上许敬贤和徐浩宇的交情肯定能救他,而且与这么一位势大的检察官交好,也将有利于他之后的发展。 “呵呵。”许敬贤听见这话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把玩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没有看见周议员想继续为市民服务的决心啊!” 不够,他不缺钱,也不缺友谊。 “我还有个情报,姜会长通过陈议员串联了多位市议员,将在合适的时候对您发起抨击。”周议员又说道。 许敬贤双眼微眯,姜父肯定在算计什么,看来自己还要再加快点进度。 他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可以帮你向浩宇求情,管不管用就看他了。” 周议员顿时急了,根据调查结果来看徐浩宇可不是个因为许敬贤开口为自己求情,就能既往不咎的检察官。 “感谢周议员今晚的招待,很丰盛的一顿晚餐,希望还能够再见面。” 许敬贤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说道。 噗通! 见许敬贤要走,周议员一咬牙直接跪了下去,低头说道:“如果部长能出手相救,我愿唯部长马首是瞻。” 徐浩宇已经掌握了他的部分证据。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和付出那么多利益才再次当选,绝不能就这么落马! “何至于此啊?”准备离开的许敬贤顺势起身将他扶起来坐下,语气温和的说道:“都是为国民服务,没有什么唯谁马首是瞻的说法,我认为似周议员这种经验丰富,爱国体民的人如果离开议会那只能是让某些卑鄙小人的阴谋得逞,反而是市民的损失。” 周议员听见这话,今晚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就松懈下来,下意识吐出口气身体垮了下去,总算是安全了。 “不过我想帮周议员,但也得先了解事情的始末,所以请麻烦周议员讲一遍吧。”许敬贤坐回位置上说道。 周议员不敢有丝毫隐瞒,全部都和盘托出:“为了弥补与朴浩昌议员之间的误会我付出了大量金钱,所以在补选时导致资金上有缺额,就一时糊涂接受了来自一位商人的赞助……” 事后这件事不知为何让被他在补选中击败的竞争对手知道了,对方公开举报导致徐浩宇立案调查,并且那位商人扛不住审讯,已经全部都召了。 毕竟提供大量竞选资金又算不了什么大罪,对商人没什么影响,只不过是参选者会被判定为选票无效而已。 这对参选者来说是致命的。 基本上从此就断了仕途。 “部长,我也不想的,我只是太想进步了。”周议员眼含热泪的说道。 他还想选议长,还想进入国会…… 他还有诸多政治诉求和抱负。 绝不能因为这点破事倒在这里! 他因为嘴贱倒过一次,为了爬起来已经几乎耗空了家底,如果这次再倒下的话,那可就没资本东山再起了。 “周议员不必如此。”看着痛哭流涕的周议员,许敬贤睁眼说瞎话:“从这件事里,我看见的不是一个接受非法竞选资金的官僚,而是一个为了能有机会服务市民不惜冒险的勇士!” 周议员为了能当上议员造福市民冒着被判选票无效的风险接受大量非法竞选资金,这是多么令人感动的事? 听着许敬贤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周议员愣了一下才连连点头,再次鞠躬说道:“那一切就拜托部长了。” “小事。”许敬贤轻笑一声,尽显胸有成竹的自信,单手举起酒杯说道。 周议员连忙双手举杯跟他干杯。 在许敬贤和周议员推杯换盏时,碧海蓝天今夜人声鼎沸,全场到爆满。 重新开业的赌场挤满了人,所有赌狗脸红脖子粗的加注,开牌,梭哈。 各个包间里,一群穿着清凉的软件硬化工程师卖弄风骚的为客人服务。 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忠义会经营的时期,纸醉金迷,充斥暴力与犯罪。 “各位,让我们感谢英明的总经理姜植卿先生,如果不是他力主放开一切限制,就没有从今以后的狂欢!” 副经理手持麦克风大吼,同时在大屏幕上出现了姜植卿的照片和名字。 “芜湖~姜经理万岁!” “没想到姜经理看着那么年轻。” “年轻人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 全场爆发出阵阵欢呼,如果这一切真是姜植卿干的,并且他也在现场的话肯定会觉得很有面子,风光无限。 但此时他不在碧海蓝天。 并对这里发生的一切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