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给你爸打电话。” 听到这句话,处于惊恐和懵逼当中的黄明晨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这家伙黑吃黑,杀了其他同伴想独占赎金。 不过赎金都还没拿到就先杀同伴。 黑吃黑也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后面的事他一个人搞得定吗? “砰!” 一枪托砸在黄明晨头上,不仅打破了他的头,也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啊!”黄明晨惨叫着,感受着温热的血液顺着额头滑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身陷险境,连忙告饶:“大哥饶命,饶命!我打!我现在就打!” 他先小心翼翼看了面色冷淡的志钦一眼,然后才用被捆绑的双手艰难的拿起地上的手机,按下一个个数字。 此时距离绑架刚发生半个多小时。 闹市绑架,还死了六个人,并且动了炸弹,种种buff加成下,仁川地方检察厅检察长郑九远亲自督办此案。 仁川广域市市长立刻召开新闻发布会安抚人心,表态检方一定会破案。 全城的警力都已经被调动起来。 同时确认了黄明晨的身份,并通知了他的家人,而黄明晨的父亲黄斯文瞒着自己老婆正在前往仁川的路上。 黑色的宾利在高速公路上疾驰。 “快点!再快点!再快点啊!” 后座上的黄斯文不断催促司机。 想他黄家一向与人为善,给那么多泥腿子提供了赚钱养家的机会,为什么老天爷偏偏就不保佑他们黄家呢? “老板,已经够快了。”司机额头都渗出了冷汗,他可不敢继续提速,万一稳不住方向盘,黄家就双喜临门。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黄斯文拿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本下意识想挂断,但是随后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选择接通:“我是黄斯文。” “爸!快救我啊爸!呜呜呜……”听见父亲的声音,黄明晨瞬间崩溃,嚎啕大哭起来,歇斯底里的向亲爹求救。 黄斯文连忙坐直身体,语气急促的连声说道:“明晨你在哪儿?你没有受伤吧?你们不要伤害我儿子!不就是想要钱吗,要多少我都给你们!” 幸好他没贸然挂断电话。 果然是绑匪打来的。 “黄会长果然豪爽。”志钦抢过了黄明晨手里的手机,沉声说道:“你儿子现在没事,当然,只是现在,如果你不配合,接下来就不敢保证了。” “配合,我一定配合,别伤害他。” “听好了,我要十个亿,美金!” “十亿美金?”黄斯文听见这话是又惊又怒,都快被气笑了,语气带着几分冷意:“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韩国财阀那么多,别提是他了,就是现代集团能迅速抽出十亿美金吗? 市值是一回事。 现金流又是另一回事。 他感觉这匪徒没什么文化,不然不可能喊出这么一个让人无语的数字。 “我不知道,所以我想让黄会长让我知道知道,总之十亿美金一分都不能少,给你一天时间筹钱,我会再给你电话,钱到放人,否则等着给你儿子收尸吧!另外,千万不要报警。” 志钦说完后冷笑一声就挂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黄家肯定是拿不出十亿美金,所以才故意喊这个价格,因为如果喊低了的话,黄家可能会选择不与警方合作,直接和劫匪进行交易。 那他还怎么合理的把警察引到藏身点来呢?而如果不是匪徒走投无路的话,又怎么会杀了人质后再自杀呢? 所以为了显得匪徒和人质的死都合乎情理,背后没有阴谋,也没有幕后主使,必须用合理的方式引警察来。 因此才故意喊出一个黄家拿不出的价格,逼着黄斯文找警察合作,把解救黄明晨的希望寄托在警察身上,一步步配合警方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处。 “喂?喂!喂!”黄斯文连喊了好几声却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忙音,顿时是气急败坏:“阿西吧!这个蠢货!” 如果劫匪是要一亿美金,那他为了儿子的安全也就直接给了,毕竟损失的钱迟早还能从民众身上剥削回来。 但那个没文化,不懂经济的匪徒喊出他根本不可能拿出的天价,他就别无选择,只能寄托于和检方合作了。 他深吸一口气,想了想,拨通了许敬贤的电话:“许部长,我刚刚接到了匪徒的电话,他们疯了,居然要十亿赎金……好,我二十分钟左右到。” 虽然许敬贤跟他儿子有旧怨,但在这种大案下肯定不敢动私心,何况还有他盯着,一旦不对要求换人即可。 更关键的是许敬贤能力值得信任。 “黄会长请放宽心,现在全市都在为救黄二公子而努力,我们检方一定竭尽全力保证他平安归来!”地检的临时指挥中心内,许敬贤安慰对方。 这次绑架案虽然是郑九远亲自挂名总指挥,但具体实施人却是许敬贤。 废弃宿舍里,黄明晨抿了抿干裂的嘴唇说道:“大……大哥,我们家拿不出十亿美金的,几十亿市值不代表我们家真有那么多钱,都是虚的,三亿怎么样?三亿美金我爸肯定会给。” 他尼玛在听到十亿美金这个天价数字时险些眼前一黑昏厥过去,这尼玛不是逼着他爸找警方合作吗?而一旦警察参与,那他的处境就更危险了。 要知道现在三星的市值都才九十多亿美金,更别提不如三星的黄家,拿出十亿美金,这简直是要他们的命。 “我知道你们家拿不出。”志钦一屁股在地上坐下,语气淡然的说道,并从袋子里拿出一瓶水打开灌了两口。 黄明晨顿时一愣,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你……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还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因为我要让你死。”志钦咧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看起来有些渗人。 黄明晨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吓得面无血色,但随后又意识到这话的不对劲:“你……你直接杀了我不就行?” 就像杀了刚刚那几个匪徒一样。 “当然不行,因为我还要替我背后的人考虑啊,要让你的死看起来是一场意外,而不是蓄意谋杀。”志钦摇了摇头,随后又感慨道:“人与人生而不平等,我这种人命贱如草,而黄公子你呢?就算有人想杀你也得费尽心思,甚至为此让数人给你陪葬。” 那六个保镖,还有刚刚被他杀害的嘉行五人,包括他自己都是陪葬品。 这人间,连死亡这种事都不公平。 “怎么会这样……是谁!究竟是谁要杀我!”黄明晨如坠冰窟,明明天气已经转暖,但他此刻却手脚冰凉,连连哀求道:“我可以给你钱,你拿着钱远走高飞,我不会告诉警察的!” 他内心充斥着无力的绝望,幕后主使为了杀他而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如果不出意外,那他肯定是必死无疑。 “钱是个好东西,我就是为了钱才走上今天这条路的。”平时沉默寡言的志钦今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自言自语道:“可今天我却不是为了钱。” 他与刘胖子的关系虽然涉及金钱但却并没有参杂太多的利益,刘胖子需要他死,那他就去死,没别的因素。 黄明晨给再多钱也收买不了他。 “呜呜呜,不要杀我,呜呜……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看见志钦油盐不进,黄明晨的内心终于崩溃了。 志钦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刘胖子给他存进去的号码:“你想知道是谁杀你?那就跟他说两句吧。” 黄明晨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志钦。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是谁!你究竟是谁!藏头露尾又算什么好汉!”黄明晨大声质问道。 “呵。”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随后响起一道温润的声音:“黄二公子这话倒是说得对,我的确不是好汉。” “许敬贤!”黄明晨满脸不可置信。 地检办公室里,许敬贤拿着一支之前新手机,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惬意的说道:“是我,怎么,很意外吗?” 黄明晨的确很意外,万万没有想到许敬贤为了杀他竟然如此大费周章。 他咬牙切齿道:“你真是疯了!” 姓许的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要怪就怪你出狱后还要来我面前晃悠,恐吓我,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是真的吓到了我啊!所以我这个人喜欢未雨绸缪,把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许敬贤头一次采用那么复杂的方法杀一个人,可见他多忌惮黄明晨了。 黄明晨咽了一口唾沫:“只要你放过我,我发誓从此出国,再也不……” “气氛都烘托到这儿了,配角也死得差不多了,你不死,那这场戏不是白演了?”许敬贤笑着打断他的话。 黄明晨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恐惧和愤怒,破口大骂:“草泥马!许敬贤你个疯子!我死也不会放过你!我在下面等着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吸取教训?为什么还要来招惹许敬贤呢? “那就等你死了再说吧。”许敬贤语气轻飘飘的,看了看手表,口吻戏谑的说道:“你爸要到了,我还得去跟他商量怎么救你,就这样,再见,哦不对,是再也不见,哈哈哈哈哈……” 许敬贤在笑声中挂断电话,然后抽出手机卡将其掰断揣进了衣服内兜。 “许敬贤!许敬贤!”黄明晨连续大喊了好几声,但回应他的只有一阵阵忙音,崩溃的吼道:“啊啊!啊啊!” 志钦摇了摇头,然后拿出胶带封住了黄明晨的嘴,接下来他就只需要保持沉默,等着自己一枪杀了他就行。 能让个财阀公子给自己这个泥腿子陪葬,这人世间也不算是白走一遭。 黄明晨在被封住嘴后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宛如被宣判死刑的囚犯。 正在被等待执行。 ……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随后赵大海推开门探出头:“部长,黄斯文到了。” 时间刚刚好。 “嗯。”许敬贤点点头,起身整理了一下领带,然后便面色严肃,步伐匆匆的走出办公室,等他来到指挥中心时就看见黄斯文正在和郑九远说话。 面向指挥室大门的郑九远一眼就看见了许敬贤,对黄斯文说道:“许部长到了,黄会长,有许部长这员大将出马,贵公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黄斯文转头看见许敬贤后快步迎了上去,许敬贤也加快脚步双向奔赴。 随后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 “许部长……” “黄会长,不必多说,破案救人是我分内之事。”许敬贤面色凝重的打断黄斯文的话,沉声道:“何况明宇哥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会尽力的。” 黄斯文点点头,拍了拍他的手。 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部长,黄会长说刚刚接到匪徒的电话要十亿美金,并只给了一天时间筹钱,依你看下一步如何行动?” “尝试过定位手机信号,但匪徒周边应该是安装有屏蔽仪,失败了。” 警署署长高瑞祥走了过来说道。 其他指挥人员也纷纷聚集过来。 “十亿美金?这匪徒一点经济常识都没有。”许敬贤皱了皱眉头说道。 黄斯文点点头,心里堵得慌。 许敬贤沉吟片刻说道:“麻烦黄会长把电话给我,我和匪徒谈谈看。” 黄斯文翻出匪徒的号码后递过去。 许敬贤拨通,摁下免提键。 “黄会长,可别告诉我你那么快就把钱凑到了。”志钦阴测测的说道。 “我是许敬贤,我们谈谈。”许敬贤开门见山自报家门,又说道:“十亿美金别说黄家一时拿不出来,就算是黄家能拿出来,你们拿得走吗?知道十亿美金摞起来有多高吗?所以如果真想交易的话,那就现实一点吧。” 志钦先是战略性沉默,然后隔了片刻后又才问道:“黄家能拿出多少?” 他似乎是被许敬贤给说服了。 “两亿!现在开始凑钱,在明早天亮银行开门后能提两亿美金!”一旁的黄斯文抿了抿嘴,立刻出声说道。 志钦旁边的黄明晨听见这番对话不断发出呜呜声,爸,你被骗了,这一切都是你身边的许敬贤所设计的啊! 但他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只能眼睁睁看着志钦和另一头的许敬贤演戏,把他父亲玩弄股掌之中。 “两亿?我要十亿,你给两亿,砍价也不是直接从膝盖来一刀吧?”志钦似乎是被激怒了,语气顿时变得不善起来:“好啊,你给我两亿,那我卖给你儿子一双腿,你觉得如何?” “我儿子少一根汗毛,你就一分钱都拿不到!”黄斯文恶狠狠的威胁。 “钱没了可以再赚,你这么大个儿子没了,可就真的没了。”志钦不惧威胁,沉吟片刻说道:“三亿,我就要三亿美金,不能再讨价还价了。” 许敬贤闻言扭头看向黄斯文。 “好。”黄斯文答应下来,他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能砍价,他就不通知警方了,现在事情反而变得麻烦了。 “明早等我电话。”志钦挂断了。 许敬贤环视一周后说道:“根据我处理此类案件的经验,匪徒应该会派人来取钱,而警方只需要跟上取钱的匪徒,就能找到劫匪的藏身之处。” “我现在让人筹钱。”黄斯文先转身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又返回到许敬贤面前:“我儿子的安全该怎么保证?” “不能百分之百保证,只能说我们会尽力的。”许敬贤叹了口气,接着又说道:“黄会长不要想着私下与匪徒交易,他们能勒索你一次,就能有第二次,你想从此都家宅不宁吗?” 黄斯文闻言沉默半响,点了点头。 许敬贤说的有道理,如果不抓住这群匪徒,下次他大儿子就可能被绑。 更关键的是现在检方和警方已经知道了匪徒提出交易的事情,肯定会派人盯着他,他这边如果不通知警方而跟匪徒私下交易,更容易节外生枝。 最终事情就这么定下,警方派了人跟黄家的人去银行提款,以防止这笔巨款在运回地检的路上被人给劫了。 下午下班,许敬贤去了医院。 “听说黄明晨被绑架了?”看见许敬贤到来,林妙熙迫不及待的询问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还得想办法救这个可恶的混蛋呢。” 他坐下后拿起个苹果削了起来。 “在其位谋其职嘛,只希望这次的经历能让他大彻大悟吧,也能放下对你的怨恨。”林妙熙叹了口气说道。 许敬贤无奈一笑:“希望吧。” “我感觉孩子今天闹腾得厉害,会不会今晚生?”林妙熙摸了摸肚子。 “看来他也急着出来呢。”许敬贤把手盖在她的肚子上,又说道:“我会嘱咐医护人员今天晚上多注意的。” 陪完林妙熙。 他又去了黄明宇对病房。 “敬贤!”看见许敬贤,黄明宇瞬间坐了起来,满脸动容的说道:“我弟弟的事就麻烦你了,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就当是我恳求你。” 他已经是个废人,要是黄明晨有个三长两短,他父母该得是多伤心啊。 “明宇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全力的,这是我的工作。”许敬贤上前握着他的手,面色严肃的保证道。 黄明宇叹气道:“等到这次他平安归来,我一定让他亲自跟你道谢。” “明宇哥你放宽心休养,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许敬贤说完,又看着空落落的病房问道:“嫂子她人呢?” “出去买东西去了。”黄明宇答道。 许敬贤顿时就没了多待的兴趣,提出告辞:“我还得回去养精蓄锐,就先走了,明宇哥,你且放宽心吧。” “你也注意安全。”黄明宇点点头。 许敬贤走出病房,刚好看见黄夫人提着一袋东西走出电梯。 她秀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穿着一件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白衬衣,领口处隐约可见锁骨的线条。 天蓝色牛仔裤勾勒出肥润的桃臀和大腿,走起路来臀肉轻微颤动,布料绷得紧紧的,仿佛再多一分就要裂开。 “敬……”黄夫人也看见了许敬贤。 她刚要喊,许敬贤就示意噤声。 黄夫人连忙下意识捂住嘴,杏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又浮起一层水雾。 许敬贤快步走过去,目光扫过空荡荡的走廊,确认没人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拉进了旁边的楼梯间。 沉重的防火门刚合上,他就将她抵在墙上,低头狠狠堵住了她的嘴。 “听说明晨出事了……呜呜……” 黄夫人话还没有说完,唇瓣就被许敬贤毫不客气地含住。 她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手里的袋子差点脱手。 男人的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钻了进去,缠住她软糯的香舌又吸又吮,津液交融的细微水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格外清晰。 她起初还象征性地推了推他的胸口,但那双藕臂很快就软了下来,反而环上了他的脖颈。 “被绑架了,劫匪要三亿美金,我正想办法救他。”许敬贤稍稍退开些许,低声说道,嘴唇却仍贴着她的唇角,说话间的热气喷在她绯红的粉颊上。 黄夫人大口喘息着,衬衣下的酥胸剧烈起伏,将布料撑得扣子都快崩开。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那你……你可得救救他……” 话音刚落,她自己都听出了语气里那股子湿腻腻的骚媚劲,羞得咬住了下唇。 自从被这男人弄过之后,她只要一靠近他,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发烫,腿心那片软肉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她此刻已经感觉到丝袜里渗出了温热的潮意,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在那里,难受得紧。 许敬贤没答话,而是再次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牛仔裤揉捏那两瓣肥软的臀肉,五指陷进弹滑的布料里又抓又捏。 黄夫人从鼻腔里挤出细碎的哼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往前挺,柔软的小腹贴上了他已经鼓起的裤裆。 隔着几层布料,那根粗硬的物什烫得她腿都软了。 她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 许敬贤松开她的唇,低头埋进她的颈窝,舌头舔过她耳后的那片敏感皮肤。 黄夫人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连忙用手背捂住自己的嘴,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另只手还拎着袋子,手指攥得发白,塑料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男人的手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露出里面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胯部。 丝袜是开裆的……她今天出门时鬼使神差地穿了这条,此刻被他的手探进去,隔着早已湿透的薄薄内裤按压那片肥软的蜜埠,她羞得闭上了眼。 “嫂子今天穿得很用心啊。”许敬贤凑到她耳边低语,指尖勾开内裤边缘,触到那湿滑的软肉。 黄夫人羞得偏过头,却把耳朵更送进他唇边。 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拨弄着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豆,快感的电流从那里窜上脊背,让她弓起了腰。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才勉强压住即将溢出的声音。 袋子里买的东西在她手中晃荡作响。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的蜜裂里搅弄了几下就抽了出来,带出一丝晶莹黏腻的浆水。 他将那湿亮的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得快要滴血的脸蛋,低笑道:“都湿成这样了,嫂子在家没少想我吧?” “才……才没有……”黄夫人嘴硬地否认,可语气软绵绵的毫无说服力。 她心里知道自己是什么货色……就是个发情的母狗,几天没被他碰就痒得睡不着觉,夜里趁丈夫睡着偷偷夹着被子蹭那里,脑子里全是他的脸。 “没有?”许敬贤挑了挑眉,手指又回到那处,这次直接插进两根,在紧窄湿热的肉腔里搅弄起来,“那这是什么?嗯?” 黄夫人的腰猛地一弹,腿差点软倒,连忙扶住他的肩膀才稳住身体。 她含着泪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是勾引。 穴肉贪婪地绞缠着侵入的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从那里传出来,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响得让她无地自容。 许敬贤抽出手指,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上擦了擦,然后往后退了半步,在楼梯台阶上坐下。 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硬挺的粗硕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微微上翘,伞菇似的肉冠泛着暗红的光泽,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黄夫人盯着那根东西,眼神都直了。她咽了口唾沫,喉头滚动了一下。 “过来,用脚。”许敬贤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黄夫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的脸更红了,但身体已经诚实地行动起来。 她脱掉脚上的高跟鞋,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纤巧玉足,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在他对面坐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抬起双腿,将双脚伸向他胯间。 丝袜包裹的脚心贴上滚烫的棒身时,两个人都轻轻吸了口气。 黄夫人的脚底软嫩温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触感像丝绸包裹的软膏。 她的脚趾试探性地蜷了蜷,夹住那根粗硕的肉茎,然后开始笨拙地上下撸动。 丝袜的织物纹理摩擦着青筋盘绕的棒身,带来不同于手掌的独特酥麻。 许敬贤仰头靠在墙上,舒服地叹了口气。 黄夫人看见他享受的表情,胆子大了一些。 她的双脚配合着,一只脚心贴着棒身上下滑动,另只脚的脚趾则灵活地拨弄那两颗沉坠坠的精袋,趾腹轻轻碾过皱皮裹着的囊肉。 她感觉脚底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的粘汁沾湿了她的丝袜,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咬了咬嘴唇,将双脚的脚心合拢,把那根粗硕的肉茎夹在中间,像夹着什么东西似的上下套弄。 丝袜摩擦着棒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脚心的软肉从根部推到肉冠,又在冠状沟处碾转一圈,再缓缓滑下去。 许敬贤的呼吸变重了。 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踝,引着她的脚趾去拨弄龟头的马眼。 黄夫人乖巧地照做,拇趾的趾腹轻轻按压那个小孔,感觉那里又湿又烫,黏滑的前列腺液沾在她的丝袜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另一只脚的脚趾则沿着棒身的青筋纹路轻轻刮蹭,趾缝夹住冠状沟的肉棱来回摩擦。 她看着那根丑陋又狰狞的肉棒在自己这双保养精致的美足间涨得发紫,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就是这根东西,把她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骚货。 许敬贤忽然站起来,将她从地上拉起,翻过身去让她双手撑在楼梯扶手上。 黄夫人弯着腰,牛仔裤被褪到膝弯,丝袜的裆部裂口处,湿透的内裤被拨到一边,露出那朵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穴口微微翕张,往外吐着透明的淫汁,顺着大腿根淌下,在丝袜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他没有多余的试探,扶着肉菇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茎尽根没入。 黄夫人猛地仰起头,手背塞进嘴里死死咬住,才压住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 她的身体被填满了,每一寸穴肉都被撑开到极限,紧紧裹住入侵的巨杵。 那种饱胀到快要裂开的感觉让她眼前发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的胯骨就开始挺送。 粗硕的肉棒在紧窄的蜜腔里抽插,每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贯入,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耸。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在楼梯间里回荡。 黄夫人死死咬着手背,眼泪都出来了……因为太爽了。 穴肉被反复碾开又收紧,每寸褶皱都被撑平又揉皱。 那根东西捅得又深又狠,每次撞击都碾过里面某处粗糙的敏感点,让她腰眼发麻,脚趾在冰凉的地板上蜷缩。 她此刻就是个只知道夹紧屁股挨操的母狗。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 她那被撑成浑圆形状的穴口紧紧箍着棒身,每次抽出都翻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插入时又被塞回去。 爱液被打成细密的白沫,糊在交合处周围,黏腻拉丝。 他的视线又落在她的臀上……牛仔裤卡在膝弯,那两瓣肥圆的肉尻随着撞击不断颤动,臀浪一层层荡开,白腻的臀肉上已经泛起片片红痕。 他伸手抓住那两瓣臀肉,十指陷进软糯的臀脂里,一边揉捏一边加快抽送的速度。 黄夫人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前倾,撑着扶手的双臂都在发颤。 她嘴里的手背已经被咬出一圈深深的牙印,津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忽然,许敬贤改变了一下角度,往上斜斜一顶。 龟头撞上了某处硬硬的肉环。 她被顶的疯狂摇头,散乱的秀发甩来甩去,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呜声。 不……不行……那里不能…… 可她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对!就是那里!再用力!撞开它! 许敬贤像是听到了她内心的渴求,开始集中攻击那处紧闭的肉环。 龟头反复冲撞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个小口微微张开又迅速闭合,像是害羞的小嘴在欲拒还迎。 黄夫人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被捣成黏腻的白沫。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撞击中,龟头挤开了那个紧窄的关口,整个肉冠嵌入了子宫颈,进入了一个更加湿热紧致的天堂。 她的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 身体被彻底贯穿的感觉让她灵魂都飘了出去,那种被撑开、被填满、被入侵到生命最深处灭顶快感把她仅存的理智轰得粉碎。 小腹上甚至隐约浮现出一个柱状的凸起,随着体内那根巨杵的抽送而上下移动。 许敬贤也感觉到了……子宫内壁不同于蜜腔,这里更烫更软也更有弹性,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紧紧裹住龟头,不断吸吮。 宫颈口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处,每次抽插都来回刮蹭那个敏感的位置,快感翻倍。 他开始在子宫里搅弄。 龟头在狭小的孕房里碾转研磨,刮蹭着敏感的子宫内膜,把那个小袋子撑成他的形状。 黄夫人的小腹随之起伏变形,肚皮上被顶出的凸起清晰可见。 她低头看见自己平坦的肚子被他的形状撑起来,羞耻与快感同时达到巅峰。 她翻起了白眼,舌头无力地从嘴角滑出,涎水拉着银丝往下淌。 她此刻的杏眼上翻到只剩眼白,粉颊绯红似火,嘴唇半张流着口水……和下贱的母狗一样,哪还有半分豪门贵妇的端庄模样。 许敬贤开始最后的冲刺。 巨杵飞快地在子宫与蜜腔之间来回贯捣,每次都整根拔出再尽根插入,龟头反复碾过宫颈口再深深嵌入子宫底。 黄夫人被撞得浑身乱颤,臀肉荡出层层浪波,淫水被捣成泡沫糊满交合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浸得湿透。 她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每次子宫被顶撞,都有一大股爱液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又被堵回去。 小腹鼓胀的感觉越来越明显,那里面积蓄了太多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终于,许敬贤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胯骨,将整根肉杵深埋进子宫,龟头抵着子宫壁开始喷发。 浓精冲击子宫内壁的瞬间,黄夫人身体猛地弹起,连咬手背都忘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滚烫的白浊浆液灌入孕房,冲刷着淫贱的子宫内壁,那种灼热的冲击感让她又攀上一个新的顶峰。 她感觉肚子在慢慢鼓起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量多得吓人,仿佛永无止境。 子宫被撑得越来越满,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个小包,紧绷的肚皮上浮现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低头看着自己鼓胀的肚子,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怀了孕。 许敬贤射了许久才停下。他伏在她背上喘息了片刻,才缓缓抽出仍未完全软下的肉茎。 龟头从宫颈口拔出的瞬间,黄夫人浑身一哆嗦,又小死了一回。 被撑开许久的宫颈无法立刻闭合,松软地敞着口,积蓄在子宫里的大量白浊混合着爱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蜜腔往下淌。 穴口还在微微翕张,浓稠的浆液咕啾咕啾地往外冒,一团一团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在她脚边积了一小摊。 更多的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画出斑驳的白痕。 黄夫人瘫软地趴在扶手上,双腿还在打颤,合都合不拢。 小腹仍微微鼓着,里面残余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的意识还飘在半空,脑子里全是刚才被贯穿子宫的余韵。 许敬贤已经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穿戴整齐。他拍了拍她的臀肉,在她耳边低声道:“我先出去,你过几分钟再走。” 黄夫人只能无力地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防火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楼梯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扶着扶手缓缓直起身,从袋子里摸出纸巾,颤抖着手擦拭大腿上的狼藉。 可是越擦越擦不干净,刚擦掉又流出来,仿佛永远流不尽似的。 她咬着牙将纸巾揉成团塞在内裤里堵住还在往外冒的穴口,然后费力地把牛仔裤拉上来扣好。 又过了好几分钟,她才提起地上的袋子,对着楼梯间墙上的消防栓玻璃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头发散乱,面色酡红,额头渗出细密的虚汗,嘴唇被亲得红肿,衬衣扣子都崩开了一颗。 她伸手理了理头发,扣好扣子,又擦了擦额头的汗,深吸一口气,才推开防火门走了出去。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还在发颤。 堵在里面的那团纸巾已经被浸透,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还在缓慢地往外渗,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丝袜。 每走一步,腿根处都是黏糊糊的感觉。 “怎么去那么久?脸怎么红了?还有汗。”黄明宇看着走进病房的老婆皱了皱眉头,感觉她有些不太对劲。 黄夫人一边把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放好,一边背对着黄明宇说道:“有些东西楼下的小超市买不到,我只能走远了一些,所以才累成这样呀。” 她摆好东西,又转身走到病床前一脸温柔的说道:“欧巴肚子饿了没?” “老婆,你真好,辛苦你了。”看着老婆脖子上都有汗珠,黄明宇一阵心疼和感动,握住黄夫人刚刚握过许敬贤的手:“能娶你为妻,我真幸福。” “我也是。”黄夫人笑容甜美,突然微微蹙起秀眉,因为漏出来了一点。 黄明宇见状关心道:“怎么了?” “没事,我给你削水果吧。”黄夫人连忙坐下,这才松了口气,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削了起来,又切好一块块喂给黄明宇,夫妻俩看起来格外恩爱。 所以许敬贤的存在不仅没破坏这个家庭,反而稳固了他们夫妻的感情。 如果没有许敬贤挺身而出为黄夫人解决身里需求,她迟早会出轨,也会厌烦黄明宇,哪会像现在这么温柔? 许敬贤为黄大哥家付出了太多啊。 嗯,刚刚又付出了好几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