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南枫一高的军训又开始了。 李承逸独自窝在家里,骨头都快泛起懒意。 挨到傍晚,他同下班回家的余奕在峡谷里双排了几局,准备退出游戏。 “小奕姐,我先下咯,有点事情。” “好,也不早了,我也要洗漱准备休息了。” 余奕的声音从语音那端传出,轻柔平缓。 退出界面后,李承逸起身走进卫生间。 对着镜子,少年拧开水龙头,将凉水一把把泼在泛着油光的面颊上。 他换上一身齐整的常服,顺手自玄关鞋柜上抄起电瓶车钥匙,推门下楼。 九点光景,南枫一高的操场上晚间拉歌结束的哨音刚刚散去。 大批套着宽大迷彩服的新生如潮水般涌出校门,嬉闹声漫过整条街沿。 李承逸单脚支地跨在车上,在攒动的人潮里一眼便锁定了那道清绝修长的倩影。 少女身量高挑纤弱,做工粗糙的军训服也掩不住那一身如玉的素净底子。 李承逸抬臂,冲着那边招了招手。 一旁的蔡心怡眼尖,当即拿手肘顶了顶朱遥的腰肢:“你男朋友来接你咯!” 这回朱遥没再急着撇清,双颊微不可察地浮起一丝清浅的绯色:“那我先走啦?” “嗯,去吧。” 蔡心怡目送她小步跑开,瞥见自家母亲的轿车也已停在路边,便转身朝那头走去。 这一整天下来,蔡心怡的耳朵几乎被磨出了茧子。 只要教官一吹休息哨,她凑去同朱遥闲聊,三两句话朱遥就能绕到李承逸身上。 譬如午间食堂开饭,蔡心怡随口赞一句西葫芦炒得入味,朱遥便认真地绷着那张白净的鹅蛋脸:“李承逸不爱吃西葫芦,说不喜欢那种口感。” 午后日头毒辣,蔡心怡渴得想去小卖部买瓶冰水,朱遥立刻在旁拦着:“李承逸说刚运动完不能喝冰的,会肚子疼。” “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他自己每次打完球都要喝冰的吧。”蔡心怡当时忍不住反问。 “心怡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听他话,我自己有主见。” 朱遥小声辩解。 “那你为什么不喝冰水?” “李承逸说喝冰水会肚子疼。” 蔡心怡现在只要一阖眼,满脑子都是李承逸那张似笑非笑的痞气面庞。 不过她心里没有半分厌烦与抵触,反倒全是对闺蜜的由衷宽慰。 相识多年,她太清楚从前那个性情清冷、眼里只有课本习题的朱遥是何模样; 而如今这朵含苞的小白花眼波流转间,终是多了一个李承逸的身影,生出了独属于少女的天真与娇憨。 李承逸单腿支在地上,看着那道穿着肥大迷彩服的身影从校门的人流里小跑过来。 女孩走路的步子有些奇怪,像想雀跃着蹦跳几下,又顾忌着周遭目光,强行把脚收得规矩,两截匀称笔直的腿在粗布裤管里摆得有些僵硬。 直到站定在车前,那张未经修饰却白得泛光的鹅蛋脸上还带着训练后的微红,细汗浸湿了鬓角。 李承逸抬手在她软嫩的脸蛋上掐了一记,指腹陷下去一团软滑的温热:“今天累不累?” 校门口学生三五成群,喧闹未散。 朱遥像只受惊的雀儿,睫毛轻颤着左右瞥了两眼,生怕被熟人瞧个正着。 她没答话,利落地侧身跨上了电瓶车后座,双手顺势环住少年的窄腰,整颗脑袋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声音闷闷地飘出来:“不累。” 顿了半秒,又细声细气地补了一句:“有一点。” 李承逸失笑,转头打趣她:“那你这到底是累还是不累啊?” 后座的少女双臂倏地收得更紧,柔软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着他的背脊,鼻息温热:“现在不累了。” 九点多的小县城褪去了白日的燥热。 李承逸一路把车骑进了老街巷口。 老旧的筒子楼高低错落,只有几缕清冷的月辉顺着屋檐缝隙斜斜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幽幽的青灰。 车子停稳,朱遥轻巧地迈下车座。 她垂着脑袋,两只脚尖在石板缝隙前轻轻碾着,两只小手规规矩矩贴在军训裤的缝线上,怯生生地低喃:“我……我先进去了。” 话音未落,李承逸长臂一伸,扣着她的细腰一把将人带进了怀里。 少年坚硬的胸膛撞得她身子微颤,朱遥只听见头顶传来他的声音:“抱一会儿再回去,好不好?” 朱遥没有出声,只是将滚烫的面颊深深埋进他颈窝里,微不可察地轻轻点了下头。 下一刻,李承逸的大手已经托住了她小巧温润的下颌,指腹摩挲着她滑腻的腮肉,将那张羞红的小脸缓缓捧了起来。 “要来了!” 朱遥心口猛地一撞,脑子里一片空白,脚尖下意识微微踮起,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合上了双眼。 少年滚烫而带着薄荷清冽气息的嘴唇重重盖了下来。 李承逸没有给她适应的余地,唇瓣凶狠地碾磨着那两片娇艳欲滴的软肉,舌尖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道强硬地撬开了她紧闭的齿关,长驱直入。 口腔被灼热的气息瞬间填满。 朱遥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她依旧不懂技巧,却笨拙而顺从地探出自己湿润软滑的小舌,生涩地去迎合、去勾缠他的舌尖。 津液在彼此唇齿纠缠的深吮中被搅动出极细微的湿滑声响。 李承逸一手紧紧扣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另一只手顺着她单薄柔韧的背脊往下滑,托住了女孩微微战栗的身段。 这小笨蛋平日里清冷规矩得很,可只要嘴唇一碰上,身子骨就软得像一汪春水,任他揉捏索取。 唇齿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纯净又甜腻的少女体香,温软滑腻得让人几乎要陷进去,怎么亲都亲不够。 “糟糕!又……又尿了!” 朱遥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即认命般阖紧了眼,任由李承逸揽在怀里放肆索取。 粗糙的迷彩服被揉得发皱,直到两片娇艳欲滴的薄唇被吮得泛红微肿,舌根发麻,李承逸才稍稍松开寸许,灼热的气息全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廓上。 “还要吗?” 李承逸微喘着气,低头凝视着怀中面若桃花的少女。 朱遥垂着眼帘,慌乱地瞥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两腮的薄粉一路烧到耳根,声音细若蚊蝇:“再……再亲五分钟,就得回家了……” 小绵羊朱遥又把自己送到大灰狼嘴里了。 内裤处早已泛滥成灾,温热黏腻的湿液裹着嫩肉,可朱遥这会儿半点也顾不上了。 她纤细的脊背抵着斑驳微凉的砖墙,胸口剧烈起伏,原本被夜风吹散的汗水又一层层从鬓角与后颈渗了出来。 李承逸的攻势愈发凶狠霸道,薄唇死死覆住她的唇瓣,长舌蛮横地钻入齿关,重重吸裹着她湿滑小巧的舌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拆骨入腹。 朱遥非但没有推拒,反而更顺从地踮起脚尖,两手揪紧他的短袖下摆,笨拙又热烈地迎合着他的吮吸。 趁着换气的短暂间隙,朱遥余光扫见表盘,指针已然指到了十点整。 “承逸……唔……我得回去了,不然我妈妈要怀疑了。” 她微微仰起一张汗津津、泛着酡红的绝美小脸,水汽氤氲的杏眼凝视着他,脚下却恋恋不舍地没有直接离开。 李承逸大手扣着她的软腰,低声诱哄:“再亲一下可以吗?” “那……那再亲一分钟。” “唔……哈……好、好了,一分钟到了……” “再亲一下吧。” “最后一下了……唔!” “好了,真的要回去了。” 李承逸终于松开了禁锢,朱遥倚着墙壁大口喘着气,胸前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李承逸笑着冲她点了点头。 少女转过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刚走出两三步,脚步却冷不丁一顿,猛地折返回来,凑上前踮起脚尖,只是单纯地想给他一个轻柔的晚安吻,两片软肉轻轻贴上了他的唇瓣。 然而还没等她抽身退开,后颈便被少年滚烫的大手一把托住,整个人顺势又被拉进了怀里。 李承逸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再度覆住她泛红微肿的樱唇,缠着她又结结实实地深吻缠绵了一会儿,直吻得朱遥身子彻底酥软、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李承逸才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不……不能再亲了,嘴唇都肿了。” 朱遥抬起白嫩的手背捂着滚烫微麻的唇肉,眼底浮着娇羞的水光。 李承逸挑起眉梢,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这次明明是你先主动亲我的。” “我……我就想碰一下就好了嘛……” 朱遥羞得跺了跺脚,两颊滚烫,转身一头钻进了巷子的阴影里。 “遥遥,今天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朱遥推开一楼厚重的铁门,二楼卧室里准备歇下的郑爱弟听见楼梯口的动静,探出半个身子扬声问了一句。 方才在昏暗的巷口里一番唇齿纠缠,两人足足又耽搁了十来分钟。 “今天……轮到我值日了。” 朱遥本就极不擅长撒谎,声音打着轻颤,说得断断续续。 好在她打小就是规矩懂事的乖巧性子,郑爱弟向来信她,压根没有多起疑心。 “值完日就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明早还要出早操呢,早点休息。” “好。” 朱遥换上拖鞋,踩着木质楼梯快步上了楼。 她从卧室衣柜里取出一套干净的睡衣,连同换洗的小内裤一并抱在怀里,轻手轻脚地进了浴室,反手将门锁紧。 粗糙厚重的迷彩作训服被一件件脱下丢在竹篓里,褪去外衫,少女雪白娇嫩的皮肉在浴室微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玉光。 她两手抓住背心的下摆,有些费劲地脱掉那件紧绷的纯白小背心。 布料刚一松开,那对发育得极好、饱满挺拔的雪白乳鸽便蓦地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晕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真的有点紧了……下回得让妈妈买大一码的了。” 朱遥低头瞧着胸前被背心勒出的一圈浅浅红痕,羞赧地抿了抿薄唇。 她弯下柔韧纤细的腰肢,褪下脚踝处的短袜,顺势将身上那条纯棉小内裤褪到了膝弯。 刚将布料拿到眼前,朱遥整个人便瞬间僵住了。 内裤正中间紧贴着私密嫩肉的那块布料上,早已被一大团深色的濡湿水渍彻底浸透,摸上去黏滑温热。 “今天怎么……怎么尿了这么多!丢死人了……” 少女白皙绝美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圆润的肩头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 她咬着下唇,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好奇,大着胆子将小巧挺翘的鼻尖微微凑近那团布料嗅了嗅。 奇怪的是,鼻尖并没有预想中那股难闻的尿臊味,反而干干净净的,只泛着一丝少女体肉独有的清甜幽香。 她伸出葱白细嫩的指尖轻轻按了按布料中央,拉扯开时甚至带出几缕晶亮黏稠的透明拉丝,既不是平日里尿液那般泛黄的水渍,反倒像极了某种浓稠滑腻的乳白蜜液。 朱遥懵懂地眨了眨那双水雾氤氲的桃花眸子,将这副奇异的身体反应悄悄记在了心底。 温热的花洒喷淋而下,冲洗干净身上的汗意后,朱遥蹲在白瓷水池前,倒了小半盖洗衣液,足足揉搓了十几分钟,直到把那条小内裤中间揉搓得干干净净,才如释重负地拧干挂好。 换上睡衣回到小卧室,朱遥将房门掩好,扑倒在单人床上。 她一边在QQ上同李承逸聊着一些军训的琐事,一边抱着枕头在被窝里翻来覆去。 少女纠结犹豫了半晌,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心底那团翻涌的羞耻与困惑,退出了与李承逸的聊天框,点开蔡心怡顶着金发美女头像的对话框,纤细的指尖在九宫格键面上飞快敲击:“心怡,你以前……有没有和男生亲亲过啊?” 发完这行字,朱遥只觉得整张脸烫得快要能摊熟鸡蛋,胸口的小鹿砰砰乱撞,羞得恨不得把手机一把扔出去。 她猛地想起今年QQ新出的消息撤回功能,慌忙伸手长按那条消息想要撤回,可还没等手指点下去,屏幕顶端便“叮”的一声跳出了回执。 蔡心怡作为高强度冲浪选手,手机几乎从不离手,不到两秒钟就直接甩过来一个硕大的黑体问号: “?” 紧接着,对话框里甚至连半秒停顿都没有,一连串带着无数感叹号的追问便狂风暴雨般砸了过来: “卧槽!!!朱遥你什么情况?!” “你们俩接吻了?!!!” 朱遥原本只是心慌意乱,这会儿真觉得自己蠢透了,怎么脑子一热去请教蔡心怡这种母胎单身。 可既然话都递出去了,她也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在按键上敲字回复:“嗯……就在一起那天,就接吻了。” “什么感觉啊快说说!” 蔡心怡隔着屏幕简直好奇得抓心挠肝,恨不得当场买张前排门票坐旁边围观,“快快快,详细交代!” “就……挺舒服的,但也有一点点奇怪。” “哪里奇怪了?有没有那种浑身骨头都化成水、软趴趴的感觉,然后嘿嘿嘿……” 蔡心怡常年在各大女性向圈子里浸润,各种擦边小甜文看了个遍,称得上一句理论满级的老司机,肚子里装的弯弯绕绕多得很。 “感觉脑子晕乎乎的,而且……” 朱遥敲到这里,指尖蓦地顿住了。 她两只雪白修长的玉腿在薄被底下羞耻地紧紧并拢,脑海里全是一整天下来底裤里那两片湿漉漉的触感,实在是羞于启齿。 “而且什么呀?你别卡在一半啊!急死我了!咱们可是最好的朋友!” 瞧见闺蜜这行字,朱遥咬了咬下唇,暗想蔡心怡平日里懂得那么多,跟她说说或许能弄明白,便闭着眼睛把那股羞耻感硬压下去,打字道:“我尿裤子了……跟他亲了两次,两次都尿裤子了。” “???真的尿出来了?!” 屏幕那头的蔡心怡差点把手机砸在鼻梁上,整个人彻底傻了眼。 任凭她脑子里装了再多小说桥段,也从没听说过单纯接个吻就能把膀胱给亲失禁的。 “我……我也不确定,闻着好像不是尿,一点味道都没有,颜色也是透明白白的,摸起来还有点黏糊。” 朱遥耳根子烫得滴血,两瓣娇嫩的红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蔡心怡看着这段文字,愣了一秒,随即猛地一拍大腿,秒懂过来。 这哪里是什么尿失禁,分明就是言情小说里常写的、被喜欢的男孩子亲到情动深处,下身动了情欲、爱液泛滥成灾的生理反应! “哎呀你个小笨蛋!那个根本不是尿啦,你把心放肚子里!那是因为你骨子里太喜欢李承逸了,身体才会起这种反应!” “你怎么会知道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安啦安啦!小说里全都是这么写的,女孩子越是喜欢那个男生,就越会这样,绝对不是尿裤子!” 看到闺蜜笃定的保证,朱遥悬在嗓子眼的一颗心总算落了地。 原来那不是失禁,只是因为自己太喜欢李承逸了。 少女将滚烫的面颊埋进松软的枕头里,两只光洁秀气的脚丫在被窝里害羞地蜷起。 她暗暗琢磨着李承逸被亲的时候身体会不会也这样,可转念一想男女构造大不相同,这等极度私密又羞耻的事,她是无论如何不敢再向蔡心怡刨根问底了。 以后……或许可以找个机会悄悄问问李承逸,但自己一跟他接吻就会湿透内裤的秘密,哪怕是因为太喜欢他才导致的,她也一定要死死守住,绝对不能让他知晓,光是想想那副场景,整个人就快要害羞得化掉了。 接下来的两天,一到晚自习快放学的当口,李承逸便准时关掉电脑,骑上电瓶车去一高校门口接朱遥回家。 两人对时间的把握愈发精准。 平日里朱遥放学走路回家要走上二十分钟,李承逸骑车送她只需五分钟,空出来的十五分钟,足够这对初尝滋味的年轻男女在僻静处温存一番。 幽暗的深巷里,青石板路倒映着月光,再度响起了两人唇舌纠缠的细微声响。 朱遥显然熟练了些,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李承逸霸道的掠夺。 喘息的空档,她偶尔也会大着胆子,将那条湿滑温软的小舌主动探过去,学着少年的动作,生涩却专注地在他口腔里探索勾缠。 李承逸低头吮着她泛红的唇瓣,就着喘息的间隙哑声问道:“军训今天就全部结束了吧?” “嗯……” 朱遥两颊泛着薄红,水润的杏眼望着他,“你明天回学校上课吗?” “对啊,明天一早就能在教室见到我了,开不开心?” 李承逸捏了捏她软嫩白皙的脸颊肉,眼底噙着散漫的笑意。 “开心。” 朱遥抿唇轻笑,顺从地将脑袋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前。 “再亲一会儿好吗?” 李承逸低声诱哄。 “嗯。” 少女乖巧地应声,脚尖微微踮起,仰起那张未经粉饰却清丽绝伦的鹅蛋脸,睫毛微颤着合上了双眼。 李承逸原本揽在她纤细腰肢上的大手缓缓上移,掌心隔着轻薄的衣料摩挲着少女单薄柔韧的脊背。 紧接着,那只宽大滚烫的手顺着腰侧慢慢游移到两人胸膛之间。 指尖初次隔着粗糙的迷彩作训服与里头单薄的背心,触碰到女孩胸前那团微微隆起、发育得饱满挺翘的乳鸽边缘。 朱遥只当他是无意间碰到的,身子轻颤了一下,鼻腔里溢出一声娇柔微弱的嘤咛,并未推拒。 这声细软的轻哼落在李承逸耳中,却被他当成了默许。 少年的呼吸骤然粗重,不再犹豫,五指一张,直接将朱遥一边饱满软滑的乳房结结实实地抓握在掌心之中,掌根陷进那团惊人绵软的丰腴肉团里,下意识微微收拢五指揉弄了一下。 “!” 朱遥吓得浑身一僵,像被烈火烫到一般,猛地用力一把推开他的胸口,连连向后退了三大步,单薄的后背重重撞在斑驳微凉的砖墙上。 那张白皙绝美的面庞腾地一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修长的天鹅颈与耳垂一片滚烫如火。 “他……他怎么能摸那里呀,我……我还没准备好……” 朱遥脑子里嗡嗡作响,两只小手死死揪紧了胸前的衣襟,双腿并拢僵立在墙根下,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眸慌乱地瞪着他,一动不动,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承逸看着少女受惊的模样,猛地回过神来,只当自己把她惹毛了,满脸懊恼地急忙上前赔不是:“对不起遥遥……我刚才真的没忍住,我错了。” “我……我先回家了!” 朱遥根本不敢抬头迎他的视线,红着脸丢下一句发颤的软语,转过身提着书包便慌不择路地跑进了昏暗的楼道里。 空旷寂静的巷口只剩下李承逸一个人。 少年茫然无措地抓了抓后脑勺,低头看着自己刚才握过那团惊人绵软的右手掌心,重重叹了一口气,自责地低骂道:“操……怎么就没忍住呢!唉!” 清晨,天色灰蒙。 李承逸换上一高蓝白拼色的秋季运动校服,揉着发涩的眼角迈进教室前门。 他和周志成重返教室并没激起什么波澜。 军训这几日本就没正式开课,班里的桌椅空空落落,倒也没谁觉得后排少了两个人有多突兀。 只是脚刚跨过门槛,李承逸便敏锐地察觉到一道阴冷的视线正钉在自己身上。 “感觉有杀气。” 李承逸心头嘀咕了一句。 他顺着看过去。 教室前排靠窗的位置上,许时祷正直勾勾地盯着他,脸色紧绷,眼底泛着明显的敌意。 周志成庞大的身躯挤在他后头,伸长脖子顺着他的视线瞥了一眼,凑到他耳边压着嗓门嘀咕:“阿逸,那傻逼一直看着你看嘛,他喜欢你啊?” 李承逸单手插在校服裤兜里,漫不经心地应道:“你俩正好凑一对呗,刚好你也不喜欢女的。” “滚犊子,老子性取向正常,那他看你干嘛?跟你操了他妈似的?” 周志成翻了个白眼,嘴里骂咧了一句。 说话间两人已穿过桌道回到最后一排。 李承逸顾忌着前座的朱遥,生怕朱遥听见这般粗鄙混账的话,便没再顺着往下扯,只随口敷衍了句“差不多吧”,便拉开木椅坐下,不再搭理周志成。 他在桌下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前座单薄笔直的后背。 前头的少女身形微僵,慢吞吞地转过半边身子。 朱遥那张未施粉黛的清丽脸蛋上,清亮的杏眼飞快地在他脸上扫过一瞬,随后像受惊的幼鹿般立刻转了回去,重新挺直了背脊。 李承逸瞧着她那紧绷的后背,只当昨晚巷口抓了那把软肉的事真把她惹毛了,心底暗自发虚; 却全然没瞧见女孩转回身去时,那抹从白皙脸颊一路烧到耳根与修长颈项上的大片红霞。 “咯吱、咯吱。” 前排斜对角,许时祷瞧见朱遥回头望向李承逸、随后又转回去那副垂眸羞赧的娇态,胸口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牙关死死咬在一起,磨得咯吱作响。 许时祷身旁的同桌正低头翻书,冷不丁听见这动静,茫然地扭头四下打量,奇怪地嘟囔了一句:“教室里有老鼠吗?什么声音?” 早上的几节课,李承逸没好意思再伸手去戳前面的女孩,身子往后仰靠在墙壁上。 脑子里盘算着中午放学带她去外头吃饭时,再老老实实跟她认个错、道个歉。 高一四班上午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光头郑教练让李承逸带队做完热身操、绕着塑胶跑道慢跑了一整圈后,便吹响短哨宣布解散自由活动。 李承逸同班里的几个男生聚在半场打了会儿4V4半场对抗。 他手感滚烫,连续突入内线上篮命中,连赢了几轮后只觉得班内对抗的强度太松散,没什么多大意思,便把球往周志成怀里一抛,独自迈着长腿走到西侧树荫底下的长椅上坐下歇凉。 “李承逸,你好厉害啊,刚才一直进球呢!” 一道清脆娇软的声音从侧方传来,林晓曼踩着那双白底黑条纹的阿迪达斯贝壳头板鞋轻快地小跑过来。 她额前留着打理得齐整蓬松的空气刘海,一张娇俏白皙的小脸上挂着明媚动人的笑意。 李承逸抬起短袖下摆擦了把下颌的细汗,随口应道:“没有,是他们太菜了。” “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那几天,军训的时候咱班男生和隔壁班打篮球,被那个郭斌收拾的好惨。” 林晓曼双手背在身后,身子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嗔与吹捧。 “斌子挺厉害的,我有时候也打不过他。” 李承逸靠在木质椅背上随口敷衍着,他向来没有在旁人面前背地贬低哥们来抬高自己的恶习。 “这样啊?其实我也挺想学篮球的,体育中考我就选了篮球,你可以教我吗?” 林晓曼一边说着,一边顺势在长椅另一侧坐了下来,两只眼睛亮晶晶地注视着他。 “我?算了,我没啥技术的,我教不来。” 李承逸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语气散漫而干脆。 接二连三的主动示好全撞在冷硬的铁板上,饶是林晓曼再懂得拿捏小男生的心思,终究不过是个十几岁被娇惯着长大的小姑娘,脸上的笑意彻底端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 她咬了咬下唇,气呼呼地站起身正准备离开,视线里冷不丁撞见正前方停住的一道清瘦高挑的身影。 面前的少女同样罩着一高校服宽大的运动长裤,脚下踩着一双很普通的白色帆布鞋,一看就是步行街那些鞋店里几十块一双仿匡威的款式。 然而林晓曼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脚上崭新的名牌板鞋,又抬眸看了看自己精心修剪的刘海,目光落在面前女孩那张羊脂白玉般无瑕清冷的鹅蛋脸上时,心底竟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极强烈的挫败与自卑。 没办法,站在对面的女孩那张脸太能打了,柳叶眉下的眸子清亮剔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不染纤尘的纯粹美感,根本无须任何昂贵的衣饰衬托。 “怎么了?” 李承逸一抬眼便瞧见了站在两步开外的朱遥,小姑娘两只纤细柔嫩的玉手正紧紧攥着小拳头,他扬起嘴角开口问道。 朱遥脚下的白布鞋轻轻在地上挪了半寸,目光下意识往他身侧空出来的长椅位置瞄了一眼。 方才隔着老远,她就瞧见林晓曼凑在李承逸身旁有说有笑地坐下了。 朱遥在原地纠结迟疑了许久,好不容易才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迈步走过来,此刻站在李承逸面前,两瓣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开口说些什么。 要是蔡心怡这会儿在旁边,肯定又要恨铁不成钢地拿手戳她脑门、吐槽她明明两人都已经确认了关系,撞见别的女生主动倒贴上来搭话,自己竟还像个局外人一样吓得不敢上前。 朱遥心口的小鹿砰砰乱撞,掌心里渗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就这么站在斑驳的树荫底下,红着脸颊同坐着的少年无声对视着。 “走吧,跟我去小卖部买瓶水。” 李承逸见这小笨蛋两手攥紧拳头立在跟前,心知她有话憋在肚子里,只是碍于旁边有人不好启齿。 他顺手将方才从绿化矮树上拽下来的绿叶对折了一下,随手丢在脚边泥地上,站直身子朝朱遥招了招手。 朱遥“哦”了一声,迈开那双裹在校服长裤下的细直长腿跟了上去。 走开两步,女孩脚步一滞,像是觉得自己把同班同学晾在原地太失礼节,又转过身,对着林晓曼轻声问了句:“晓曼你要一起去吗?” 她神色本就习惯性地清冷,这声平淡的询问落在林晓曼眼里,反倒像极了居高临下的挑衅与炫耀。 林晓曼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着下唇一声不吭,两手在胸前死死一抱,踩着板鞋扭头就走。 “快点,慢吞吞的干什么。” 前头传来李承逸催促的大嗓门。 “哦,来了。” 朱遥两瓣红润的薄唇微微撅起,身子却很轻快地小跑着跟了上去。 “我刚才是不是把她吓跑了?等回去了我要跟心怡说,我可厉害了。” 小姑娘微微扬着下巴,心底泛起一阵傲娇的小雀跃。 顺着林荫道往操场边的小卖部走,朱遥踩着碎步乖巧地缀在少年后头。 前头的李承逸个子高大,步子迈得散漫,每路过一棵香樟树,总要抬高手臂、像起跳摸高一样狠狠拍一下垂在最下方的树叶,拍得枝叶哗哗作响,落了一地的残叶。 朱遥跟在他身后,弯下腰,伸出纤细白嫩的手指,接连从半空中接了几片还没完全飘落到地面的青绿树叶,小心翼翼地攥在掌心里。 两人去小卖部买了两瓶水,顺势在侧面背阴的水泥台阶上并排坐下。 李承逸拧开塑料瓶盖,侧过脸看着身旁把膝盖并拢的女孩,想着昨晚的事,打算趁着这会儿四下无人先把歉给道了:“昨天的事情……” “我回去想了一下。” 朱遥垂着脑袋,两只手捏着掌心里的树叶,没等李承逸把话说完便小声抢了白。 “我……我没准备好,我看了微博上,说男朋友都会这样……亲亲的时候就喜欢摸胸。” 少女的声音细若蚊蝇,一张未施粉黛却白皙如瓷的鹅蛋脸腾地一下烧成了大片艳丽的酡红,连带着修长的天鹅颈与娇嫩的耳垂都泛起了滚烫的粉色。 “?” 李承逸手里握着矿泉水瓶,当场愣在原地,一时间完全没转过弯来,不知道她冷不丁提这个是要唱哪一出。 朱遥两瓣娇艳的唇肉紧紧抿了抿,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抵到校服领口上,两只手绞着裤缝,继续嗫嚅着把剩下的话吐了出来:“下次……去没人的地方好吗?” “!” 李承逸脑子里猛地一炸,瞬间全通透了。 少年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地里的绝色少女,心口一阵狂跳——这小笨蛋的意思分明是,只要换个没人的僻静地方,他就可以摸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软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