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春游回来的那个夜晚开始,我的睡眠就没完整过。 那个梦境像一块黏在脑干上的口香糖,怎么抠都抠不掉。 月光下的剪影,摇晃的动静,压抑的呻吟,以及那句在我惊醒之后依然在耳边回荡的——“别管他……继续……操我……” 每次想到这里,我都会强迫自己停下来。 那不是诗晓菲,那只是一个梦。 诗晓菲不是那种人。 她和我接个吻都会脸红,我的手隔着衣服碰到她胸罩边缘的时候她会轻轻推开我,说“太快了”。 她那么干净,那么纯,我怎么能把那种龌龊的画面安在她身上? 可是那个梦境太真实了,好像一切一切真的在我身边发生过一样。 但是,如果不是梦,为何我当时怎么都醒不过来,甚至抬起眼皮都费劲,只能眯着个缝隙来观察,总不会是晓菲给我下“蒙汗药”了吧? 我想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是,每当我想到晓菲在和钱家豪做爱,淫荡地、放肆地做爱,好像让我有种不一样的感觉,鸡巴就翘的老高。 就这样,我每天都在这个想法中挣扎。 周一上午没课,诗晓菲说想去图书馆自习。我当然陪她去。 我们在三楼靠窗的位置坐下,面对面。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头发随意地披散着。 她低头看书的时候,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在光线下泛着浅棕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金边。 她翻书页的动作很轻,指尖捏着纸角,小心翼翼地翻过去,仿佛怕惊扰了书页上的文字。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的烦躁慢慢被一种柔软的东西取代。 她就在这里,在我面前,安安静静地看着书。 她是我的女朋友。 那些乱七八糟的梦,终究只是梦。 我们一直坐到中午,期间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我等了半个小时也不见她回来,便也去了一趟卫生间撒尿。 回来后过了几分钟,诗晓菲才回到座位,她说肚子疼,在卫生间待了好久。 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书,说肚子不疼了,想去食堂吃饭。 我把自己的书收进包里,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走出图书馆大门的时候,我看到了钱家豪。 他正站在门口台阶下,背对着我们,低头看手机。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和一条深灰色的束脚裤,肩膀宽阔,站姿松散,在一群背着书包进出的学生中间显得格格不入——这人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本身就是一件格格不入的事。 他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个子和他旁边的诗晓菲差不多高,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包住大腿根部,露出一双裹着深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这身打扮出现在图书馆门口,比钱家豪还要扎眼。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拎着一只小挎包,另一只手随意地拨了拨垂在肩头的长发,姿态慵懒而妩媚。 “钱家豪?”我叫了他一声。 他回过头来,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表情。“哦,你也来图书馆?”他说。 “陪女朋友来的。”我说。 他的目光扫了一眼我身旁的诗晓菲,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随口说了一句:“我也是陪女朋友来的。” “女朋友”这三个字他说得很随意。 他旁边那个女生听到有人说话,微微侧过头来看了我一眼——一张挺标致的脸,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妆容精致但不浓艳,看起来像是那种知道自己很漂亮、也懂得怎么展示漂亮的女人。 她冲我礼貌地笑了一下,嘴唇抿出一道优雅的弧度,然后又转过头去,目光重新落在手机上,细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 我突然恍然大悟,想起来那晚钱家豪给我说的话:“那身材,简直是来索命的。胸大概有D——不不不,起码E” “关键是那双腿,又长又直,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她穿黑丝的时候,我他妈能玩一辈子” “我想让她做我女朋友”。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淫奴”了。 我低头看了看她的脚踝,穿着灰色丝袜的脚踝确实一只手能握住,配合上匀称、修长的腿,确实可以玩一辈子了。 “那我先走了。”我说。 “嗯。”他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 我拉着诗晓菲往食堂方向走。走出几步之后,她轻声说:“钱家豪……换女朋友了?” “不知道,”我说,“可能吧,我之前没见过这个女的。” “所以你就盯着别人的丝袜看?”诗晓菲继续问我。 我没回答,她也没再问。这件事在我俩的脑海里没有停留超过半分钟,就被食堂里今天有什么菜给盖过去了。 周二晚上,舍友又都不在。 我照常翻着推特,“大屄母狗淫奴”果然更新了。新视频的标题是:《图书馆特辑·自习室的另一种用法》。 我点开视频。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愣住了。 白得发冷的瓷砖墙面,不锈钢的隔板——那正是学校图书馆的卫生间,而且是三楼卫生间的最后一个隔间。 我对学校图书馆可太熟悉了,我昨天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个隔间的门是关着的,我就在旁边上了厕所。 我就说当时我撒尿时,怎么好像听到隔壁有男女说悄悄话的声音,我当时还以为是有人在一边上厕所一边刷手机视频。 原来当时隔壁的隔间里,钱家豪和淫奴正在干那事儿。 镜头中央是一具女人的裸背。 我对这个女人的身材比学校卫生间还要熟悉——只有淫奴才会有这样好的身材。 她背对着镜头,双手撑在隔断门板上,身体微微前倾,臀部向后翘起。 从拍摄者的角度能看到一点她的侧脸:脸上泛着浅淡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变得不再平稳。 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脱光,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淫奴似乎特别小心谨慎,从不暴露自己的日常穿着。 所有视频里的衣服要么是蕾丝内衣,要么是情趣内衣,或者就是那件米色的风衣——总之单从衣服无法判断她的真实身份。 此刻她一丝不挂,白皙的皮肤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背部线条流畅,腰肢纤细,到了臀部却骤然撑开一个饱满的圆弧。 钱家豪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摄。 “啪”的一声,他狠狠地打了她的屁股一下,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很快浮现在她白皙的臀肉上,那团软肉被打得荡起一圈肉浪。 “把屄掰开。”他说,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格外清晰。 她一只手撑着隔断,另一只手绕到身后,两根手指颤抖着,轻轻拨开两侧肥厚的阴唇。 粉色的嫩肉在缝隙中若隐若现,已经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两片肉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中间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镜头往前推了推,对准了她的下体。 那两片掰开的阴唇饱满肥厚,颜色是浅淡的粉,但在充血后已经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红色。 穴口正在微微翕动着,上面挂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保持着那个掰开的姿势,等待着。 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大鸡巴弹了出来。他用手握住茎身,撸了两下,龟头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靠了过去。 龟头顶端抵住了她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但没有急着进入,只是停在那里,左右轻轻晃动着,碾着她的穴口。 她的身体随着那个动作微微颤抖,穴口翕张得更快了,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龟头。 她忍不住向后顶了一下,想把他吞进去。但他退开了。 “急什么。”他说。 他又用龟头在她穴口滑了几下,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才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我能想象到那种感觉——核桃大的龟头撑开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那个紧窄的通道。 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他,从穴口到深处,每一寸嫩肉都在用力地夹着他。 她的手指死死扣着门板边缘,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巴张大了——但没有声音。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了喉咙里。 他开始动了。 节奏不算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 他先是缓慢地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再缓缓地、用力地插回去,直到整根鸡巴完全没入,阴囊拍打在她的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的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身体向前冲一下,她不得不用双手撑住门板来稳住自己。 她仰着头,嘴巴咬着自己的手背,只有压抑的、破碎的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她知道自己在努力不出声——这里是图书馆,稍微发出的声音都能听见。 但他偏偏要让她出声。 他的节奏变了。 不再是那种缓慢深入的插法,而是又快又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 他的胯骨撞击在她翘起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啪”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响亮。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一对巨乳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挣脱了束缚的白兔。 “看看你男朋友。”他说,声音低沉,带着那种恶劣的笑意,“他就在外面看书呢。你觉得他要是知道你在这里被我操,会怎么样?” 她的身体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害怕的那种颤抖,而是兴奋。 “他……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撞碎的气音,“他又不知道你陪我来图书馆……更不可能知道你在这里……操我……” 听到这句话,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个女生——她就是我今天在图书馆门口看到的那个女生。 那个看起来文文静静、像乖乖女一样的女生。 她和她的男朋友一起来图书馆,然后在卫生间里和钱家豪偷情。 视频还在继续。 他的速度更快了。 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探到了两人交合的部位。 他的指尖拨开那两片被操得外翻的阴唇,找到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用指腹按住它,随着插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弄着。 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地发抖,整个人的重心几乎全部靠他的手臂和门板在支撑。 她的嘴里含混地漏出几个音节——听不清是什么,但那声音里的媚意和失控,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没有任何预兆——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 她的手指死死扣住隔断墙面,整个人的肌肉在一瞬间绷紧到极致,然后开始剧烈地痉挛。 她的嘴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她锁死在喉咙里,变成一声被压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 她高潮了。 他继续动着,没有停。 她的身体在余韵中痉挛着,每一次他挺入都让她像被电击一样抖一下。 她几乎站不住了,大腿在剧烈地发抖,穴肉在高潮的收缩中一下一下地夹着他,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拔出来。他就那么插在她体内,让她慢慢从高潮中缓过来。 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他把她转过身来,让她面对着他。 她顺从地转过身,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眼神有些涣散。 他一只手把她的右腿举过头顶,让她整个人靠在门板上,下体完全敞开在他面前。 他另一只手扶着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又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直直地顶到了她花心的最深处,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阴道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她比他矮了一截,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在他的衣服里发出含混的音节。 他的动作比刚才更深、更重。 她咬着他的肩膀,拼命压抑自己的声音。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隔壁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 能听见一个男人一边撒尿,一边吹口哨的声音——那口哨声调子轻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打扰什么好事。 “操,还真的是我。”我在电脑前郁闷地说道。昨天我上厕所就是这个位置,吹的也是这段口哨。 淫奴听到隔壁有人,身体反而更加兴奋了。 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 但她的身体骗不了人——她的阴道在他插入的时候夹得更紧了,淫水流得更多,整个交合处都是湿漉漉的一片。 钱家豪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放慢了节奏,但插得更深了——每一下都慢慢地、用力地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龟头碾磨着她的花心。 这样没有了身体撞击的声音,但交合处“扑哧扑哧”的水声却更清晰了,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刺耳。 “你猜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你男朋友?”他贴着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问道。 她捂住嘴,拼命摇头。 “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就让他一起来操我。”她呜咽着回答,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钱家豪笑了一声,又问:“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那就不让他操——这个世界上任何男人都可以操我,唯独不给我男朋友操。”她继续小声回答,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和满足。 这时候,隔壁传来了冲水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和开门声——口哨声渐渐远去了。 我走了。 “隔壁男人走了,没机会操你了。”钱家豪调侃道,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没那个福分——”她终于可以稍微提高音量说话了,声音里带着笑意和喘息,“还是请主人继续大力操我。” 他当然照做了。 他把她的一条腿架在臂弯里,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没有了顾忌,他的动作变得肆无忌惮——每一次插入都又快又狠,整根没入,整根抽出,不留任何缓冲。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靠他抱着她的那条腿在支撑。 她的后背在门板上摩擦,发出咚咚的声响。 “啊……啊……主人操死我了……操到子宫了……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了,高亢而沙哑,在卫生间里回荡着,混合着身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噗嗤声。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着——她又一次到了高潮。 她的手指抓着他背上的衣服,整个人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喷射出来——她被他操喷了。 他继续抽送了几十下,然后缓缓拔出鸡巴。避孕套的前端已经灌满了乳白色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一片狼藉——阴唇外翻着,穴口还在缓缓收缩,吐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淫水,在快速摩擦后产生了白沫,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这副模样,默默地接过来他递过来的纸巾,弯下腰,开始擦拭大腿内侧和身下的地面。 视频结束。 屏幕暗了下去。宿舍里一片寂静,只有走廊尽头卫生间的水龙头在滴滴答答地响。 我坐在床上,手机攥在手心里,屏幕已经锁定了。黑暗里我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道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光斑,一动不动地印在那里。 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而且我更加确定了——诗晓菲并不是淫奴。 今天钱家豪身边的那个美女,才是真正的淫奴。 淫奴果然漂亮,她是不输给诗晓菲的大美人,她的身材和诗晓菲也不相上下。 我爱诗晓菲,但此刻我觉得,淫奴更美。 她有一种淫荡的美,那种魅力,清纯的诗晓菲没有。 我好像动了心——难道我更爱淫荡的女人? 难道比起诗晓菲,我更爱淫奴? 不行。 我是个负责任的男人,我发誓这辈子只爱诗晓菲。 诗晓菲的美貌和身材更胜一筹,她输给淫奴的只是那股性张力——那种让男人一看到鸡巴就硬起来的骚劲。 但这很简单——我只要好好开发诗晓菲,让她在我面前也这么骚,那她不是比淫奴更好吗? 钱家豪这个渣男可以和淫奴在图书馆做爱,我为什么不能和打算厮守一生的诗晓菲也去图书馆做爱呢? 但这个计划太难了。 我和诗晓菲谈了好几个月了,我连她的裤子都没脱过。 我总觉得要尊重她,要等她准备好,不要像那些猴急的男人一样让人觉得你就是为了那件事。 但今天我看到的是:一个看起来干干净净、文文静静的女生,心甘情愿地在图书馆卫生间被操。 而且她没有任何不情愿——她配合他,她自己掰开自己的屄,她高潮的时候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来。 我不是要诗晓菲变成那种人。 我只是在想——为什么我们不可以跨出那一步? 别人的女朋友可以,为什么我的女朋友不可以? 是我从来没真正尝试过,还是她在拒绝我? 我拿起手机,点开微信。 “明天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图书馆学习呗。” 她很快回了:“好呀,正好我也有作业要写。” 我看着那条回复,又打了一行字:“我们继续去三楼吧,那边人少,安静。” “好。” 那个位置,离卫生间很近。 周三下午两点,我和诗晓菲坐在图书馆三楼角落的那张桌子前。 这层楼的人确实很少。 午后的阳光从西侧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金色的长条。 空气中浮动着旧书页和阳光混合后产生的那种温热干燥的气息,安静得只听得见翻书的声音和远处空调的低鸣。 她坐在我对面,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棉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根细带子的那种——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 头发扎成一条低马尾,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在她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 她正在看一本教材,偶尔用笔在书上划一道线,动作专注而安静。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心里很矛盾。 她太干净了。 她坐在我对面看书的侧脸,她翻书页时轻巧的指尖,她偶尔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一下的表情——这些画面和我脑子里挥之不去的那个视频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确定自己想做,但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个勇气开口。 大概坐了一个小时。她合上书,轻声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站起来,朝走廊尽头走过去。 白色衬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勾勒出腰肢纤细的线条。 浅蓝色的牛仔裤包裹着她修长的腿型和紧致翘起的臀部,走路的姿态很轻,脚步几乎没有声音。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然后站了起来。 我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她推开门看到我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你怎么——” 我把她推回了卫生间里面。 我没有说话。 我推开了最里面那个隔间——就是钱家豪操淫奴的那个隔间。 我带着她闪进去,反手把门锁上。 两个人站在马桶前几乎胸口贴着胸口,连转身的空间都不太够。 “怎么了?”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目光里全是意外和紧张,“这里是图书馆——” “嘘。”我把食指放在唇边。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 她一开始是僵住的。 她的手抵在我胸口,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意思是“别在这里”。 但我没有放开她。 我一只手撑着门板,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近了一些。 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薄荷唇膏的清凉味道,是我熟悉的味道。 慢慢地,她抵在我胸口的手松了下来。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滑到她的耳垂。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 我又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吻下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和困惑,“你今天好奇怪。” “我爱你。”我说。 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后颈上,指尖摩挲着我的发根。她没有说话,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我把她转过去,让她面对隔间的门板。我的手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沿着她衬衫的衣摆一路向下,触碰到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我解开了那颗纽扣。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绷紧了。 我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拉链被我缓缓拉下来,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在这安静的、只能听见彼此呼吸的隔间里,那声响格外清晰。 “这里是图书馆……”她又说了一遍,但这一次她的声音更小了,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提醒她自己。 “没人会来。”我说。 我的手指勾住了她牛仔裤的边缘。她穿了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边缘露出一截,在牛仔裤和衬衫下摆之间的那一片皮肤上勾勒出一道干净的弧线。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是那种坚定的、用力的阻拦——是犹豫的、软弱的、连她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要我停下来的那种阻拦。 她的手指搭在我的腕骨上,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 “我害怕……”她说。声音很小,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不怕。”我的声音很轻,“有我在。” 她松开了我的手腕。 我的手指探入了那层内裤深处。 她已经湿了,温热、滑腻,我的指尖触碰到那一片湿润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她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我愣了一下。 我没有想到她会湿成这样。 我以为她会是那种干燥的、紧张的状态,以为她需要很长时间的前戏才能进入状态——她是第一次,我以为会是那样的。 但她不是。 她比我想象中要湿得多,那种程度不可能是刚刚才开始分泌的,至少在几分钟前就已经…… 我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我的手指沿着那片湿润缓缓滑动,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呻吟。 她的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自己的手背上,呼吸又浅又急。 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身体绷得很紧,每一寸肌肉都像在和什么力量对抗。 但同时我也能感觉到她在努力放松自己,她在努力接受我的触碰。 我应该继续的。我应该继续往下探,找到那个入口,然后—— 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入口。温热的,湿润的,穴口的嫩肉在我的指腹下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 她按住了我的手。 这一次,是坚定的。 “不要。”她说。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在这间狭小的隔间里,这个字像一颗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静中扩散开一圈又一圈的波纹。 我停了下来。 她没有转过身来。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双手撑着门板,额头抵在手背上。 她的声音从那个姿势里传出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压抑的质感:“对不起……我真的还没准备好……在这里……太吓人了……我怕被人发现。” 那一瞬间,所有被欲望冲昏的头脑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慢慢清醒过来。 我站在那里,手还停留在她牛仔裤的边缘,指尖还沾着她的温度和湿意。 我看着她的后背——白色衬衫的布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微微起伏,她的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你会不会觉得我不爱你?”她说。声音里有哭腔。 我的手指从那里退了出来。我帮她把牛仔裤的扣子扣好,拉链拉上,动作很慢,很轻。然后我从背后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不会。”我说。 她沉默了很久。 狭窄的隔间里只有空调的低鸣和彼此的呼吸声。 然后她转过来——她没有穿好牛仔裤,而是就那样敞着腰间的扣子,在我面前蹲了下去。 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裤子拉链的时候,我愣住了。 “你——” “我不能给你那个,”她说,低着头,耳根红得像火在烧,“但我可以……用手帮你。” 她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拉下了我的拉链。 她很紧张——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呼吸又浅又急,始终不敢抬头看我。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一点汗意。 那种湿热包裹着我的时候,我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那个方向。 她的动作一点也不生涩——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她似乎天生就知道什么样的节奏是舒服的、什么时候该用力什么时候该放松。 我没有坚持太久。 在这样的地方,在她的手里,在她低着头、睫毛低垂、耳根通红、认真帮我撸的那一刻——我所有的紧绷和焦躁都被那只温暖的手包裹着,然后释放了出来。 她感觉到我身体猛地绷紧的时候,没有躲开。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大部分射在她手上,有几滴溅到了她的脸庞。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松开手,也没有露出任何嫌弃的表情。 她拿出了几张纸巾,低着头,默默地帮我擦拭,动作轻柔而认真。 最后,她才擦干净自己的手和脸。 我激动极了——即使没有成功,我也迈出了一步。我相信我最终会和诗晓菲做爱,她会像淫奴一样在我胯下扭动身体。 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诗晓菲一直没说话。我在她身边走着,想牵她的手,她也没有躲开,只是安静地任由我牵着。 晚上回到宿舍,手机亮了一下,是诗晓菲的微信:“呆子,今天下午的事……你别多想。我真的很爱你,也很想满足你,但我真的还需要一点时间。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的。”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我想起她蹲在我面前的时候,耳根红得像火烧,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明明可以拒绝得更干脆——她明明可以说“别这样”然后推开我走出那个隔间。 但她没有。 她用另一种方式满足了我。 她是诗晓菲,她不是淫奴。 她永远不会在卫生间里撅起屁股让人从后面操,永远不会在镜子里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 她是会害怕的,是会紧张的,是会在那种时刻依然按着我的手说“不要”的人。 我回了一条:“好,我等你。爱你,晚安。” 然后我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 那个春夜的梦境今晚没有来。 但我也说不清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也许是因为我终于分清了梦和现实,也许是因为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在慢慢成形。 空调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持续着。我闭上眼睛,慢慢地,滑入了没有梦的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