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站在楼梯的阴影里,没有动。 舌头仍埋在飞机杯那口温热的小穴里,一下下地舔,舌面刮过内壁,再卷着阴蒂吸吮。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绕到后方,指腹按上那圈粉色的后穴,缓慢地打转、按压,偶尔用指尖浅浅陷进去一点。 掌心里的这具下体每被这样对待一次,就剧烈地颤抖一次,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 楼下的沙发上,李娴也在动。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着,腰一下下往上挺,又被自己按回去。 西装裙还堆在腰间,黑色裤袜的裆部已经湿成深色的一大片,紧贴着腿心,勒出清晰的缝。 她把掌心死死压在那里,想把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奇怪感觉堵住--像有什么温热的、柔软的东西正在含她、舔她、甚至从后面轻轻顶她。 可怎么也堵不住。 越压,那感觉越清楚。 她咬着唇,平时那张严厉的脸此刻全是红潮,眼神散了,双腿夹紧又分开,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张云看得眼睛发直。 他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也加重了手指按在后穴上的力道。 几分钟后,掌心里的小穴突然剧烈收缩,内壁一层层绞紧,阴蒂充血挺起,明显是又要喷了。 几乎在同一秒,沙发上的李娴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猛地站起来。 腿在抖,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里,黑色裤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毯上,一个踉跄,伸手扶住沙发靠背。 她没再去管散落一地的教案,只是夹着腿,小步、快速地朝一楼洗手间走去。 每走一步,裤袜湿透的裆部就摩擦一次,她的肩背绷得死紧,像在拼命把即将溢出来的东西关回去。 张云没有停。 他含着那口小穴,跟着她的步伐轻轻往下走。 舌头仍在里面搅,手指仍按着后穴。 李娴的手刚按上洗手间的门把,掌心里的器官猛地痉挛--小穴狠狠一吸,随即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水,打在张云舌面上,又从嘴角溢出来。 楼下,洗手间的门“砰”地关上。 门内传来一声被死死压住的、短促的呜咽,随即是身体靠上瓷砖的闷响。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 张云慢慢把飞机杯从唇边移开,水还在往下滴。 他盯着那扇关死的洗手间门,踮着脚走完最后几级楼梯,赤足踩在一楼地板上,一点点靠近。 走廊的灯没有开,只有客厅落地灯的余光斜过来。 他侧过身,把耳朵贴上那扇薄薄的门板。 里面的声音立刻清晰起来。 很重的喘息。 一下,一下,带着湿意,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在抢空气。 夹杂着极轻的、布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湿透的裤袜还贴在身上,随着她靠着墙、夹紧双腿的动作发出细响。 偶尔会有一声压不住的鼻音,短促,发颤,随即又被咬回去。 水龙头没有开。 她甚至没能走到洗手台,只是靠在门后那一小块地方,撑过这一波还在余韵里翻涌的高潮。 张云把额头抵在门板上。 掌心里的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后穴也跟着紧缩,像在回味。 他能想象门后的画面,一向严肃的妈妈,裙子还在腰上,脸红着,腿软着,黑色丝袜的裆部湿得一塌糊涂,却还要压抑自己的所有声音。 门内的喘息渐渐缓了,却没有完全停。 张云没有敲门。 他只是贴着那扇门,听着自己的母亲,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把刚才那一阵说不清来处的高潮,一点点咽回去。 只隔着一道门。 张云把额头从门板上移开,掌心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几乎烫手。 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穴口一跳一跳地收缩,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的手在抖。欲望、恐惧、那点不肯承认的兴奋搅在一起,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他拉开短裤的松紧带,把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东西释放出来。 将近二十厘米,青筋鼓起,颜色深,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尺寸大得几乎不像一个十八岁男生该有的东西。 他低着头,把飞机杯缓缓移向自己的胯间,对准。 湿润的穴口刚碰到滚烫的龟头,整具下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两片唇瓣像有生命一样裹上来,又软又热地吮住最敏感的那一点。 洗手间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声音。 “不要……” 婉转,发颤,几乎像气音。 可张云听见了。 隔着薄薄的门板,他听得清清楚楚。 李娴的声音里没有了课堂上的冷硬,只剩下被逼到角落时那种压抑的拒绝。 他没有退。 龟头抵着那圈湿滑的软肉,一点一点往里送。 紧,紧得超出想象。 内壁层层叠叠地绞上来,又热又密,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他。 可又滑。水多得几乎没有阻碍,越往里,那股属于人体的湿热包裹感就越清楚。 张云咬着牙,手托稳飞机杯,腰慢慢往前送。 每一寸都像在劈开什么极紧的通道。 他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到极限,边缘的嫩肉发白,却仍拼命吞咽。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囊袋贴上那丛真实的阴毛,他才整根埋进去。 二十厘米被湿热的肉穴完整吃下。 内壁还在痉挛,一下下吸绞,像既痛又满足。 门后同时响起压抑不住的声音。 “啊……好大……啊,不要……” 李娴的呻吟断断续续,尾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热得发烫。 那种声音从洗手间里溢出来,贴着门缝钻进张云耳朵里,让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得出门后的画面,裙子还在腰间,黑色裤袜湿透,三十八岁的的身体被一股无法理解的胀满感从内部撑开,她只能靠着墙,捂着自己的嘴,把那些不像她会发出来的声音一点点漏出来。 张云没有马上动。 他贴着门,整根埋在里面,等那圈肉慢慢适应。 小穴咬得很死,却不再是单纯的抗拒,内壁开始泌出更多的水,把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门外的少年喘着气,门内的母亲也在喘。两种呼吸隔着一层木板重叠在一起。 直到绞得没那么痛了,他才缓缓抽动。 退出半截,再慢慢送回去。 每一下都又深又稳。 那种被真正的人体包裹、吮吸、夹紧的感觉,比他以往任何一次用手解决都要舒服一万倍。 热、湿、会自己收缩,会随着他的节奏发抖,甚至会在他顶到最深处时忽然绞紧,像要把他整个人吸进去。 飞机杯在他掌心里发烫,后穴也跟着一缩一缩,阴蒂蹭过他的小腹。 洗手间里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起伏。 “不要……太深了……啊……” 声音依旧压得很低,却已经软成了另一副样子。 张云一只手撑着门框,一只手握着那具与母亲同步的下体,腰一下下地送。 门板很薄。他甚至能听见里面裤袜摩擦瓷砖的细响,以及那具身体靠着墙、腿软到几乎站不住的动静。 隔着一道门。 一边是把巨物缓缓埋进温热肉穴里的儿子。 一边是在洗手间里捂着嘴、被一股看不见的东西填满的母亲。 张云把所有声音都咬在喉咙里。 他能听见母亲的呻吟,母亲就能听见他。 这个认知像一根细线,勒着他的呼吸。 门外的少年死死咬住下唇,连喘息都压成气音,只剩下腰在动。 缓慢、克制,却一下比一下深。 掌心里的飞机杯被他握稳,那口湿软的小穴紧紧包裹着整根肉棒,每一层褶皱都像有意识地抚摸、刮擦、吮吸。 水多得不像话,热而滑,既是润滑,又像某种直接灌进神经里的兴奋剂,每抽送一次,头皮就发一次麻。 门后的声音渐渐跟了上来。 他进,她就“嗯”一声。 他退,她就轻轻抽气。 “嗯嗯……啊啊……” 起初还压得极低,后来随着他动作加大,那声音也一点点变了味道。 冷漠的语文老师、永远穿裤袜训人的班主任,此刻隔着一道门,发出的已是发软、发媚、尾音发颤的呻吟。 张云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沉醉在这种极致的快感里,不是独自解决时那种单一的宣泄,而是被真正的人体绞紧、被真正的水淋湿,同时还听着那个女人因为同一件事而失控。 精神上的愉悦甚至超过身体。 他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囊袋一下下拍在那丛阴毛上,发出极轻的、湿黏的声响。 他拼命把那些声音也压住,只让门内的人去承受同步过来的深度与速度。 李娴的呻吟越来越妩媚。 “啊……太深了……嗯……慢、慢一点……” 那些话不再像拒绝,更像从身体里溢出来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反应。 张云腰眼发麻,抽送却没有减缓。 小穴咬得又热又紧,内壁一阵阵痉挛,明显是又要到了。 他忽然整个人停住。 整根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 洗手间里随即传来那句几乎是哀求的声音,轻,却清晰: “不要……求求你,不要内射。” 张云的肉棒在那圈软肉里剧烈地跳。 他想停,想退出来,尤其是听到那句“不要”。 可已经晚了。 二十厘米的东西被又热又紧的穴死死咬着,积累了太久的快感在那一句话里彻底决堤。 他浑身发颤,牙齿咬得咯咯响,一股股浓精还是喷了出来,又稠又猛,连续不断地打进小穴最深处,像要把整条通道都灌满。 每射一股,掌心里的下体就狠狠收缩一次,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他射得又长又凶,直到小腹发酸,才渐渐停住。 多余的白浊从穴口溢出,沿着他的根部往下淌,滴在地板上。 几乎同一秒。 洗手间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声音只亮了瞬间,就被一只手死死捂回去,变成闷在掌心里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身体撞上门板的闷响传出来,随即是腿软滑坐下去的动静,以及湿透的裤袜摩擦瓷砖的声音。 门内的喘息乱成一团,中间夹着压抑到极限的泣音,像被人从内部填满、灌满,又不得不把所有反应都吞回肚子里。 张云额头抵着门,整个人脱力。 肉棒还埋在那口被射满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内壁仍在一下下吸绞,把精液吞得更深。 门外很静。门内也很静。只有两种尚未平复的呼吸,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 李娴也没有。 一句“不要内射”还停在空气里,可已经发生的事,谁都无法再收回。 洗手间里只剩下喘息。 高亢的那一声已经被捂死,门板后只余又重又乱的呼吸,一下下撞在瓷砖上。 张云没有再贴着门听。 他迅速蹲下,脱掉那条早已湿了一小片的短裤,用布料把地板上那些水渍和溢出来的白浊擦干净,擦得很仔细,连门缝附近都不放过。 擦完,他赤着下身,把脏短裤团在手里,垫着脚走上楼梯。 每一步都轻。 回到房间,门轻轻合上。 兴奋、刺激、恐惧、情欲在胸腔里乱撞。 他坐在床沿,手里仍握着那具神器。 飞机杯上的小穴还在一收一缩,穴口微微外翻,里面混着透明的水和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随着收缩往外挤出一点白浊,又被内壁吸回去。 它还在抖。 像楼下那个女人还没从余韵里彻底脱身。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直到玄关传来开门声。 “我回来了--今天手术室拖了好久。” 是张敏。 护士服还没换,声音里带着加班后的疲惫,却仍旧轻快。 钥匙放下,鞋子踢掉,她的脚步往客厅走。 张云像被电到一样弹起来,把飞机杯迅速塞进床底最深处,抓起毛巾和那条脏短裤,冲进二楼洗手间。 热水开到最大。 他站在花洒下,把短裤揉了又揉,把残留的精斑一点点搓掉,直到布料恢复成普通的浅色。 洗完,他把短裤拧干挂好,给自己也好好冲了一遍,把身上所有可疑的味道都冲进下水道。 出来时,楼下已经有了碗筷碰撞的声音。 一小时后。 三人坐在餐桌旁。 张强依旧不在家。 餐桌上是张敏顺路买回来的现切牛肉和一锅排骨汤,热气氤氲。 张敏还穿着那件浅蓝色的护士服,白大褂搭在椅背上,一边给弟弟夹菜一边抱怨科室里的值班表。 她说话时会笑,眼睛弯弯的,完全看不出今晚这栋房子里刚发生过什么。 李娴坐在主位。 她已经换过衣服,深色家居裤配一件普通的棉质上衣,白天那条湿透的黑色裤袜和被拉到腰间的西装裙都消失了。 表情依旧严肃,眉心微皱,拿筷子的姿势端正得像在教室里巡视。 可那张脸上有压不下去的红。 不是热气蒸出来的红,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浅浅的潮红,一直连到耳根。 她的眼神也和平时不同。 平日里审视、冷静、能把人钉在座位上的目光,此刻总蒙着一层水光,像刚哭过,又像刚从很深的水里被捞上来,怎么眨眼都眨不干净。 “多吃点蔬菜。”她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惯常的冷,却比平时轻半度,“明天还有课。” “知道了。”张云应道。 他低着头吃饭,不敢看她太久。 可余光还是会飘过去,母亲夹菜时手指微微发颤,端汤碗时耳尖是红的,偶尔与他对上视线,又会极快地移开,像是有什么心事。 张敏浑然不觉,正跟弟弟说医院里一个病人怎样把护士台的铃按个不停,说着说着笑出声,伸手在张云肩膀上拍了一下: “看你今天闷得,是不是又被妈训了?别怕,姐姐在。” 李娴的筷子在碗沿上轻轻碰了一下。 只有一下。随即她收回目光,继续吃饭,眼神带着迷茫,对所有话题都提不起兴趣。 张云坐在她斜对面,能清楚看见母亲喉结滚动时的轻微发紧,也能看见她双腿在桌下不着痕迹地并拢。 床底下那具飞机杯此刻安安静静,可它小穴里被灌满的东西,和母亲此刻强撑出来的严肃,正隔着一层地板,无声地较着劲。 排骨汤还在冒热气。 这顿晚饭很长。 长到张云每一次咽下食物,都会想起门板那头那句“不要内射”,以及那声刚刚扬起就被亲手捂住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