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 怒意从办公室一路烧到这张床上。 走廊里的指指点点,老师王舒逼迫他道歉,还有肖雨琪那道带着幸灾乐祸的视线,全部挤在他敏感的神经上。 他握住飞机杯,没有找润滑,前端抵上那条还认不出主人的缝,腰往前一送,整根挤了进去。 内壁干涩得发紧。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突然并拢了腿,又被从中间硬生生劈开。 每一寸褶皱都在推拒,滞涩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近乎痛。 他没有停,也没有等它自己出水。 这不是妈妈李娴,也不是姐姐张敏,不需要多余的怜惜。 掌心把器物握死,抽送一开始就又深又重,根部一下下撞上最里面,发出被软肉吃进去的闷响。 后方那圈后穴跟着一缩一缩。 疼痛和惊恐像同时传到了另一具女人的肉体上。 但对张云来说,就是致命的快感。 报复!他要报复那个高高在上,一直看不起他的女人! 张云咬着牙,把速度再往上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抽出。 干涩被摩擦出热,热里才慢慢渗出湿意。 那点液体来得晚,来得勉强,沾在茎身上,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水声渐渐有了,又粗又响,一下下砸在安静的次卧里。 “啪啪啪!” 小穴开始不规律地抽搐。 不像自愿,更像被逼到门口又被下一记顶回去。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线黏,粉缝一时合不拢,通红着,颤抖着。 肉棒换了个地方,抵上了后穴上,同样没有给它适应的空隙。 阻力从穴口一直顶到肠壁。 他腰一沉,全部送进去。 直肠内壁疯狂地绞着,一下下挤压茎身,那种过分的夹吸感从他这边也能感觉到。 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把那圈本来不该被打开的肉壁一下下凿开。 前穴空着,却仍往外吐水,喷在他手腕上,后穴含着他,抖得像要裂。 他改成跪在床沿的姿势。 把器物按在床垫上,自己往下坐、再抬起,借体重往最里面送。 这个角度进得更满,囊袋一下下拍在后方。 他大口喘息着,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楼下随时会开门。 实际上家里还空着。 这种无人的状态反而让他更放肆,把一个小时里能用的力都用上去。 第一次绞紧发生在他重新换回前面的时候。 整段内壁突然吸死,一大股热液浇在已经进出过太多次的茎身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张云没有停,顶着还在喷的软肉往更里面撞。 第二次来得更快,后穴含着他,前穴空着喷水,两处一起抖。 他低头看着那圈被撑开的入口,只把腰送得更深。 第三次几乎是被凿出来的,前穴喷出的水比前两次都多,喷得他小腹一片湿亮,后穴却还咬着不放。 他把最后几下撞完,才抽出来,带出一声湿亮的、不情愿的响。 掌心里的器官还在一收一缩。 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水沿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飞机杯上的后穴和小穴不同颤抖,一抽一抽的。 张云把额头抵在手腕上,喘着,怒意没有完全退,只是暂时射空了。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 铁盒还开着。 这一个小时里,一个女人,正在某个他看不见的地方,一分钟一分钟地受着煎熬。 他坐在床沿,没有立刻把盒子收起来。 只看着那具还在轻轻开合的下体,想着下一堂课,前排那张高冷的脸,还会不会那么稳。 张云拿出手机,登上微信大号。 对话框里还停着肖雨琪那些质问的话语上,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张云感觉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爽。 他没有再绕,直接打下两句: “肖雨琪,别惹我,不然我让你生不如死。” “你也别太高兴。流言对我没用。微信聊天记录我都有,不管发网上还是给老师,都是你身败名裂。” 发送后他盯着屏幕。 气泡旁边很快跳出语音通话。 他接了。 耳机还没戴稳,对面的声音已经砸过来,中气十足,刺耳,高傲,清冷,没有半点虚: “张云,我去你的!你算什么东西!我就是要先搞你名声,再慢慢让你被开除,最后发到网上,看看网友相信谁。” 他没插话。 肖雨琪继续说着,她语气轻蔑。 “你以为聊天记录我没有吗?那东西网上能做一堆。又不是打官司,还要鉴定证据,只需要让其他人相信就行。” “你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现在被我拒绝了,恶意中伤我。纹身?你有证据吗?” 每一句都又稳又狠,呼吸匀,嗓子亮,完全不像一个刚刚被折磨了一个小时的人。 张云把手机稍稍拿开,目光落到床上。 飞机杯还躺在原处,粉缝红肿,后穴一时合不拢,淫液仍在往外溢,整具器官一下下抽搐,像余韵还在一样。 声音在左耳,飞机杯在眼前。 两样对不上。 他有些尴尬。 心里默默过了一句对不起。 这一个小时弄错了人。 肖雨琪还能这样打电话,还能这样骂,说明飞机杯链接的不是她。 铁盒里那只被他封上的密封袋,只能是属于吴诗涵或者舒敏静。 某个此刻无辜的受害者,正在别的地方把腿夹紧,而他刚才把所有怒气都送进了她身体里。 听筒里肖雨琪还在说。 张云“嗯”了一声,应得很淡,没有再跟她比谁更会骂人。 语言上的攻击,不能让张云内心的火焰消散。 他看着那口仍在收缩的穴,把另外六个密封袋拿起来仔细观察。 他觉得后背发凉,不是怕电话那头上小语气,是怕那另外两女人其中之一,有一个今晚没法好好走路。 “行。有种,你等着。希望等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听筒里立刻回敬过来,高傲,洪亮,带着刺:“怎么?癞蛤蟆,我等着呢。看你有什么手段!” 张云都能想象对面那高傲的模样。 讽刺把张云刚刚压下去的火又挑起来。 他直接挂断,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旁边六个密封袋观察。 棉签在指间停了停。 他双手合十,对着那一点干掉的残留低下头,在心里求:让下一个是她。 默念一声,张云便刮下来一点液体,涂上还没完全冷却的内壁。 硅胶开始变。 城市另一端,舒敏静躺在自己的床上。 身上只剩一条白色裤袜。 短裙、外套、内衣都不知扔到了哪一侧。 汗水把头发打湿,贴在颊边和颈窝,整个人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脸色苍白,眼睛里全是生理性的泪,还没来得及擦。 腿心一片狼藉,精液和淫水从两处往外溢,把裤袜裆部洇成深色,布料黏在红肿的缝上,稍一动就扯得发疼。 她连并拢腿都觉得涨。 这一小时里没有人进她的房间,可身体却被从里面打开、灌满、再打开,她甚至叫不出一个名字来咒骂。 手机震了一下。 是钟北。 “亲爱的,今天出来玩吗。昨天你看中的那个丝巾,我给你买了。” 后面跟着一个定位,酒店。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舒敏静的眼神空洞,盯着天花板,没有回。 拇指悬在键盘上方,悬了很久,最终只是把手机扣过去。 白丝在灯下发亮,湿痕却暗。 定位还停在通知栏里,让她提不起一点兴趣。 张云这边,第三个密封袋已经打完。 飞机杯在灯下慢慢改换形状。 他盯着看,手心出汗,既希望它长成他认识的、属于肖雨琪的那一具,又怕再一次失误。 窗外的夜很静。 两栋相隔很远的房子里,一个在等变形结束,一个已经没有力气把腿从湿透的白裤袜里抽出来。 张云卧室。 唾液涂上去之后,原先那些水渍和白浊先退干净,像被人从内部吸收了一样。 随即形状改换。 没有阴毛。 穴口和后穴的轮廓带着一层浅浅的深色,两处中间的皮肤上,是一枚黑色的桃心纹身。 纹路清楚,位置特别,和那天门惊鸿一瞥的纹身,只是位置不一样,但形状对得上。 张云看着,笑了。 不是轻松的那种。 他把还硬着的前端抵上后穴,没有停,没有等它适应,腰一沉,整根没入。 飞机杯在掌心里剧烈发抖,肠壁一层层挤上来,又热又密,像要把他往外推。 他按住器物,抽出半截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后方,一下下凿到最里面。 另一只手的手指挤进前方那条无毛的缝,扣到深处,按,屈,刮。后穴含着整根,前穴含着指,两处一起收紧。 淫水很快涌出来,喷上他的小腹,凉而亮,顺着腹股沟往下淌。 他换着来。 插一会儿后面,抽出来改送前面,前面绞紧了,再退回去后面。 两个入口都能把整根吃住,裹得严,进出间发出连续的、湿亮的响。 水越来越多,小穴和后穴中间的黑桃纹身被液体喷湿,颜色更深。 张云把飞机杯翻过来,低头看那枚纹身如何随着抽送皱起又展平,看无毛的唇如何被撑开、翻出一点嫩肉,再被下一记撞回去,深深抵进最深处。 张云的衣柜下层有一双旧的肉色裤袜,是他之前从换洗衣服里偷的,不知道是妈妈还是姐姐的。 他抽出来,用牙齿撕开一端,把布料套上自己的肉棒,从根部捋到前端,薄,紧,勒出青筋的形状。 套上之后再抵回去。 前穴先插入。 丝面一进那口湿热的逼,摩擦立刻变了味道,不是皮肤直接撞肉,是一层凉而滑的织物跟着整根没入,刮过每一寸褶皱,刮过最里面那一点。 水把丝浸透,颜色加深,每抽出一截都能看见湿亮的布料从穴口带出来,再整根送回去。 后穴同样。 紧,热,丝面把肠壁的褶皱刮得更清楚。 他掐着飞机杯的边缘,一下下往最深顶,顶到根部的丝都皱进穴口里。 没有怜惜。 前穴喷了一次,喷在裹着丝的茎身上,热液顺着织物往下淌。 他没有停,顶着还在抽搐的软肉继续凿。 喷第二次的时候他改插后面,让前穴空着往外吐水,吐在他手腕上。 丝袜被泡得发亮,几乎透明,贴在肉上,进出都带着细细的、下流的声响。 黑桃纹身被液体盖住,又在下一次抽出时露出来。 还不解气,张云继续玩弄着颤抖的小穴和后穴。 桌上的钢笔被张张云握住,笔身送进还在开合的前穴,转动,抽送,看那枚黑桃纹身如何跟着动作拧起来。 笔帽偶尔磕到阴蒂那一小粒,整具器官就猛地一缩。 后来他赤脚下楼,一边抽插一边进了厨房。 从厨房里抽出一根黄瓜,又拿了一只茄子,洗过,带回次卧反锁。 黄瓜先入后穴,凉,硬,进到一半就被绞住,他自己再从前面整根没入,隔着一层肉膜能清晰的感觉到那根黄瓜的存在。 换过来。 茄子更粗,前穴吃进去的时候边缘发白,水却涌得更凶,喷出来浇在他小腹上。 丝袜、肉棒、黄瓜,茄子,交替填满两个洞,不停玩弄着手里的飞机杯。 此刻,这个飞机杯就是肖雨琪,她的小穴和后穴连合拢都成了奢侈。 窗外的天一点一点黑下去。 他没有看表。 只把能用的力用完。 有一段时间他专干后面,让前面的手指或笔或黄瓜停在里面。 有一段时间他把丝袜再往上捋紧,专干前面,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到那枚黑桃几乎贴上他的小腹。 水声一直没有断。 喷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内壁软得发颤,却还是会在某一记深顶时突然吸死,远处那具身体已经叫不出声,只会夹紧。 玄关忽然响了。 钥匙的声音,鞋子轻轻踩在地质地板上,随后是关门的声音。 张云的动作顿住。 他把肉棒抽离,丝袜也随着肉棒被拉出,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声黏响,黄瓜和笔被抽出来,纸巾胡乱一裹,盒子推进床底,铁盒盖上,撕下来的裤袜团进垃圾袋最底下。 他抓了毛巾进洗手间,把水开到最大。 花洒声盖过走廊里那点脚步。 镜子里自己的脸是红的,小腹上还留着被喷上的水光。 他低下头洗脸,把那点痕迹冲掉,像一个只是放学回家、立刻洗澡的人。 门外已经有人在说话。 他听不分明是李娴还是张敏,只知道这场对着肖雨琪的发泄必须先暂时停止。 洗手间里的水声很稳。 稳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城市另一头,那枚黑桃纹身的主人,下体两处被肉棒和黄瓜轮流打开过的淫洞,大概还合不拢。 热水还在响。 张云把手机调到微信语音,拨给肖雨琪。 文字容易留痕,电话容易被录音,他觉得还是微信语音安全一点。 等了三十秒,接通。 对面没有立刻说话,只有很浅的呼吸,一下下贴在听筒上,像人连把手机拿到耳边都费力。 “贱货。”他压着声音,怕门外听见,“我跟你说过,别惹我。明天把我和王远的声誉澄清。我不管你怎么跟学校老师说,怎么跟同学说。” 花洒打在瓷砖上,盖过他的尾音。 “不然你今后每一天都睡不着。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我都要让你像今天一样。”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才响起肖雨琪的声音,很轻,细弱,如果不仔细听,完全听不见,完全没有了下午那通电话的中气: “我……我……我知道了……今天,今天……我就去说……对不起……” 城市另一头,她躺在一张粉红色的大床上。 全身瘫软,接电话的力气都是挤出来的。 脸红着,唇却白,眼睛里含着泪,泪底却有一点别的东西在亮,说不清是恨、害怕,还是被塞满的满足,亦或者是最后突然消失的空虚。 腿心还在一收一缩,大腿不停颤抖,两处肉洞都合不拢,床单湿了一大片。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贱货!滚蛋。” 张云挂断。 把手机扣在洗手台上,用水把脸再冲一遍。 门外隐约有碗筷声。 他关了花洒,用毛巾擦干,像一场普通的洗澡刚刚结束。 他突然有些懊悔,不该用真名暴露,但他毕竟只有十八岁,冲动,不理智。 另一边。 肖雨琪把手机扔到枕边,又躺了几分钟,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才挪进浴室。 镜子里的人胸口仍圆,小腹以下干净,没有一丝阴毛,那枚黑桃贴在两处中间,被水一冲,颜色更深。 小腹上是一个花哨的魅魔纹身,左边臀部位置同样有个黑桃纹身。 她看着,伸出手按上穴口,里面空荡荡的,按下去会疼,也会不自觉地吸住自己的指腹。 “好大……”她的声音贴着玻璃,低,散,“爸爸……” 热水浇下来。 她没有把后面的话再说完整,只把额头抵在瓷砖上,让水把腿心那些还往外溢的液体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