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餐厅只亮着顶灯。 张云刚洗完澡,头发还往下滴,水珠顺着颈侧滑进T恤领口,洇开一圈深色。 他坐下的时候椅子轻轻响了一下,妈妈李娴的目光扫过来,他便把背重新挺直。 桌上是热过的汤和两盘青菜,蒸汽在灯下慢慢散开。 妈妈李娴穿着睡衣和棉拖鞋,筷子放得端正,神情仍是那种不容商量的严肃。 她夹了一筷青菜到他碗里,只说“吃完”,便不再看他。 话不多,但关心却能感受到。 晚饭不是闲聊的地方,是把一天收束起来的地方。 姐姐张敏还没来得及换下护士服。 白裙的下摆搭在椅面上,白色超薄裤袜从裙缘一直裹到脚尖。 她坐着的时候腿并拢,布料在灯光里发一层细亮,膝弯那一道弧被丝袜勒得很清楚。 偶尔用手机回科室消息,拇指动的时候,小腿也会跟着轻轻挪一下,袜面因此换一换光。 张云的目光滑过碗沿,滑过那截膝弯,又很快收回来,像只是在看自己的汤。 眼热是真的。 灯光太直,那层超薄的丝袜却显得白皙,把形状全都显现了出来。 饭吃得很安静。 妈妈李娴问了半句功课,听他答“做了”,点一点头,不再追问。 似是温柔,又是检查过关。 姐姐张敏“嗯”了一声,把粥喝完,白丝包裹的小脚在拖鞋里动了动。 张云把汤喝完,余光还是会落到那截被丝袜包住的大腿上,再强迫自己看青菜。 饭后妈妈李娴进了爸爸的书房。 门带上,键盘声远远响起来,一下下,把客厅和书房隔成两个世界。 电视开着,声音不大。 姐姐张敏先坐进沙发,护士裙的摆滑到大腿中段,侧过身时,丝袜把腿绷成一条完整的、发亮的线。 她把重心放进靠垫里,像把要把一整天否疲惫卸下来。 超薄的白色丝袜仍裹着她紧致的大腿,从裙影里伸出来,一直伸到脚尖。 张云在另一侧坐下。 他的视线落在裙摆和沙发垫交接的地方。 白色超薄裤袜贴着大腿,坐姿一变,布料就在腿根处绷出浅浅的纹,再往上是裙摆深处的神秘。 下午到傍晚他早就射了很多次,此刻那根巨大的肉棒还是自己抬了抬头,顶在刚换上的短裤里,热,紧,一下下贴着小腹。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把抱枕挪到身前,眼睛却还是要往那截腿上偏。 电视里有人说话。 姐姐张敏没有看他。 妈妈李娴的键盘声还在。 客厅只剩这三样,屏幕的光、白丝的亮,以及他按不下去的那一点热。 “姐,你辛苦了,我给你按按吧。” 姐姐张敏的手抬起来,挡得很快。 “不用,我也没有余粮啊。” 拒绝已经很熟练了,但防的不是按摩,是他下一句会不会又跟借钱有关。 她甚至都没把眼睛从屏幕上完全转过来,只侧过一点脸,护士裙的摆随着动作轻轻滑。 “姐,我在你心里是这种人吗?真不是借钱,就是关心你。” 这句话让她真的看过来了。 怀疑在眉心里停了两三秒,把他的表情从上到下量一遍,确认没有那点开口要钱的心虚,才把脊背放回沙发里,把腿往他这边递了递。 不是热情,是准许。 白裙下摆因此又上去一截,白色超薄裤袜在灯下亮出小腿完整的一条线。 张云把她的小腿接到自己腿上。 先碰到的是冰凉的丝质触感。 丝袜下面是一天工作劳累留下的温热,按下去会陷,松开又会慢慢顶回来。 他的拇指先落在腿肚最酸的那一块,顺着肌理往上推,推到膝眼,用指腹绕着骨缘转两圈,再滑向脚踝,把那一小圈骨头连同袜口一起包在手里。 手法谈不上专业,只是短视频里看来的那几下,先轻,找到结,再加力,加力时看她的脸。 姐姐张敏的鼻子里先溢出一声很短的哼,眉心松开,头靠进垫子里。 “不错。这手艺挺好。” “你满意就行。” 他应着,手已经从小腿移到大腿。 超薄的白丝到了这一截更滑,掌心贴上去几乎留不住,必须用指腹扣住腿侧才能稳住。 肉比小腿上那截更软,陷得更深,按到内侧时她的腿会轻轻一颤,又强迫自己不动。 裙底的暗处随着他按压的节奏开合,有时能看见更上面那一点阴影,有时又被裙摆盖住,盖住反而让人更想把摆再推高一点。 张云把那点想法按进掌心里,只装成还在找筋。 短裤太薄。 里面那根东西自己抬起头,把布料顶出形状,热,硬,一下下贴着她小腿的侧面。 姐姐张敏大概也感觉到了。 她的腿无意识地挪了一下,想避开,却在避开的途中让丝面擦过最前端。 又热又凉。 两个人都顿了顿。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一句台词,吵得很响,谁也没把那句听完。 张云没有先抽手。 他装成什么都没发生,拇指还按在她大腿外侧,力道甚至更匀、更正经,像要用这点正经把刚才那一下盖过去。 姐姐张敏的呼吸却乱了半拍。 她的耳朵红了,红从耳垂一直爬到颈侧,她把腿往回收,收的动作很快,快到裙摆都甩了一下。 “行了,你也休息吧,我看会儿电视。” 声音仍是姐姐的声音,只是有些紧张,有些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 她把腿彻底抽回去,并拢,用裙摆盖住膝以上的部分,目光钉死在屏幕上,像那块发光的方盒子里面有什么奇珍异宝。 张云把空出来的手搁在自己膝盖上,掌心还留着丝袜的凉和大腿的温热。 他换到另一张沙发躺平,抱枕拽到身前,挡住短裤那点不该被看见的轮廓,眼睛却还是要往她这边偏。 侧躺的姿势让丰满的大腿把丝袜绷得更紧。 裆部那一线在裙摆下轻轻陷进去,白得几乎透明。 她装作看电视,手指在遥控器上按来按去,频道换了两回,内容她大概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张云每瞥一眼,都要把目光再拽回天花板。 拽回去,又滑下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李娴没有出来。 电视自动播到下一段广告。 姐姐张敏把腿换了个叠法,丝袜摩擦出极轻的一声。 张云听见了,喉结滚动一下,把抱枕又往下按了按。 他装作无意的瞥了一眼。 丰满的大腿把白色超薄裤袜绷得很紧,裙摆滑到中段,裆部那一线在灯下轻轻陷进去。 电视还在响,内容已经不重要。 他拿出手机,切到小号,把脸埋进屏幕的光里,装成随手回一条消息。 拇指在键盘上停了停,才打下第一句。 “在做什么?我们的骚货张护士。” 秒回。 气泡跳得很快,快到他几乎能对上她拇指按下发送的那一下。 “没做什么,在跟弟弟看电视。你终于舍得回我了。上次在商场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张云从屏幕上沿抬眼。 对面沙发上的人正低着头,护士裙的白和丝袜的亮叠在一起,完全不知道跟她微信聊天的人就躺在几步之外,头发还湿着,短裤前面刚刚被她的小腿蹭过。 客厅很近。 他重新低头,把下一句打得很慢,好让每个字都清楚。 “哈哈,小张护士对我的肉棒还念念不忘啊。拍一张穿着丝袜的照片给我看看。” 姐姐张敏的拇指停了。 她先把对话框按灭,像害怕这边弟弟能隔着几米的距离看见。 过了两秒又按亮,眉心皱着,目光越过手机去看对面。 弟弟仍旧低着头,表情安静,和白天会给她夹菜的人没什么两样。 她把那点犹豫咽回去,缓缓把腿伸直,脚尖绷起,换了个能让灯打在丝袜腿上的角度。 裙摆只留一条边。 她还侧耳听了听书房方向,键盘声还在,这才按下快门。 快门被电视盖住。 她把照片发出去,又把腿收回来,像什么都没做,只有耳根那一层红没收干净。 张云手机上立刻亮起。 照片里是一双被超薄白丝包裹的长腿,膝弯的光、腿根的阴影、袜面那一层细亮,全部清楚。 脚还维持着刚绷直的弧度。 他盯着看了两秒,才打下一句,像闲聊,又像是伸过去一把刀。 “你们姐弟一起看电视啊,关系挺好啊。” “呵呵,你又想干什么?” “没什么。穿着这么好看的白色丝袜,除了我欣赏,没有其他人欣赏,就太浪费了。” “你****!别把我的照片乱发!” 骂来得快,句子却短。 她不敢把发语音骂人,只能快速度敲击屏幕。 张云看见她的眉皱起来,看见她把手机拿远又拿近。 他并不接话题,继续打字,打得很稳,像在布置一项她无法拒绝的调教任务。 “我要你勾引你的弟弟。只是让他难受,又不是真让你做什么。但必须让他难受得不行,今晚手淫的时候想的都是你。” 文字发过去了很久,没有回复。 姐姐张敏盯着屏幕,脸色变化明显,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一眼手机,又息屏放下。 下嘴唇被她的牙齿咬的发白,侧脸在灯下僵硬着。 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骂的人就躺在几步外,正用余光光明正大的偷窥她。 “我操你妈,你这个变态!那是我亲弟弟!你这个****!” 张云也秒回。 “小护士,你似乎忘了我的本事。你说,要是你弟弟看到你给我发的视频和照片会怎么样。他亲爱的姐姐居然是个婊子,是个在厕所被陌生人干的骚货,你说,他会不会崩溃呢。” 发送。 他不再催促。 手机扣在腹上,眼睛假装还给屏幕,手指却在沙发边缘敲了两下。 客厅里张敏皱着眉,黑着脸,电视的对白一句都没进耳朵。 她把对话框划上划下,划过那些不该存在的照片和视频,最后停在刚刚那句话上。 屏幕光照着她的下颌。 白丝腿还是原来的姿势,女人的心情却愈发复杂。 张云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看起来只是个玩手机的弟弟。 两个人中间隔着茶几,隔着笑声,隔着两个屏幕。 他不着急。 书房里键盘声还在。 姐姐张敏把手机按亮又按灭。按灭的时候,耳朵仍然是红的。 客厅没有一点声音,知道张云准备换个话题时。 “小云,你还是帮我按一下吧,我大腿有点酸……” 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姐姐张敏的声音发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张云站起来,脸上不带破绽,只像被姐姐重新使唤到的弟弟,应得很干脆: “好啊,姐姐。不过这一次我可要收费了。” “收费?多少钱?”她咬着牙问。 只是这僵硬并不是冲着他去的。 “两顿火锅。” “成交。” 他没有立刻去碰她的腿。 先绕到沙发后面,掌心按上她的肩,沿着肩井往颈侧推,再从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皮肤向下。 护士服的领口被灯光照得很白,他按得很正经,正经到连力道都像在完成一桩讲好价钱的活。 姐姐张敏的脊背过了一会儿才松下来,头微微往前低。 他这才坐回她身边,把她两条腿接到自己大腿上。 白色超薄裤袜带着一天工作剩下的温度,小腿的重量稳稳压过来。 这一次他按得很慢。 拇指沿着腿肚最酸的那一块向上推,绕过膝盖两侧,滑到脚踝,把袜口连着那一圈骨头包在手里。 他又顺着脚弓推过去,把白天被鞋子磨过的地方慢慢揉开。 超薄的丝袜贴着趾缝和脚心,灯光底下能看清被布料勾出来的形状。 姐姐张敏的眼睛还对着电视,呼吸却一点点加重,目光早就散了,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遥控器在她手边,她没有换台。 手移到大腿的时候,两个人中间的空气都不一样了。 短裤太薄,他硬起来的地方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她的小腿。 丝袜很凉,短裤内的热度便更清楚。 他装成只是在找筋,掌心按进大腿内侧,按得专注,像生怕力道不匀会被她叫停。 裙摆终于让开更大一截,能看见腿根深处,白色超薄裤袜下面是内裤的轮廓,布料陷进中间那道缝里,被灯光勾出浅痕。 他一边按大腿,一边按到侧臀,掌心里的软肉随着力道慢慢变形,又慢慢顶回来。 “翻一个身,我给你按一下后面。” “哦哦……” 她转过身趴下去,双手枕在脸下。 表情被手臂挡住,只能看见耳朵红了一片,后颈那一小截皮肤也是热的。 张云从大腿后侧往上按,边按边找话,把声音放得普通: “姐,我这手艺不错吧。要是毕业没工作,去开个按摩店也能养活自己。” “嗯……”她应得很低,尾音软在垫子里,没有再接。 手越来越近那两团被丝袜裹住的软。 他的手指发颤,把裙摆掀起一半,露出被白丝勒紧的半边臀。 中间那道沟被布料压深,灯光在上面滑动。 张敏的手忽然伸过来,抓住他的腕。 指头是热的,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两个人都停在这一秒里。 谁也没有说话。 电视还在播,里面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把客厅填满。 僵持了大约三十秒。 她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像默许,也像把选择权推了回来。 张云把裙摆拉到腰上。 整个臀部被超薄白丝勒得高高翘起,布料微微透光,能看清内裤的边缘,也能看清中间那道缝怎样陷进丝袜里。 他把手覆上去,先只是贴着,掌心隔着一层凉滑的织物感受到底下的热,那温热的手感一下下撞上他的心跳。 这一次,姐姐没有再把手伸回来。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剧的对白,和张敏越来越乱的呼吸。 张云的手没有离开。 掌心贴着她的大腿往后推,推到臀侧,再托住那两团被白色超薄裤袜裹紧的软肉,轻轻往上捧,又慢慢揉开。 丝袜微凉,底下的体温却一层层透过来。 他每揉一下,她的肩就不易察觉地颤一下,枕在手臂里的脸看不见,只能看见耳根那片红一直没有退。 短裤前面顶得发疼。 他往前挪了半寸,用胯去贴她的小腿,让最前端隔着布料一下下蹭过丝袜。 凉的织物擦过热的顶端,来回几次,布料内侧就湿了一小块。 姐姐张敏的腿想并拢,并到一半又停住,像忘了该逃,还是该装做扔在按摩。 电视里有人正在吵架,声音很大,刚好盖住她漏出来的那半截鼻音。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手正放在谁身上。 趴着的是姐姐张敏。 白裙堆在腰上,护士班还没从这身衣服上完全褪掉,可此刻她把整片臀交给他的掌心。 这个认知比触感更烫。 他托得更高一点,揉得更开一点,指腹顺着弧度滑向大腿最内侧,快要碰到那条被丝袜和内裤一起勒住的缝。 丝袜缝隙在那里陷得最深,灯光把浅痕照得很清楚。 “好了。” 那两个字来得又短又硬。 张敏忽然撑起来,裙摆落下,拖鞋踩得乱。 她几乎是逃着上了楼,脚步急,连回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客厅里只剩下张云还坐在原处,双手空着,空着的掌心却还留着那一层凉滑的触感和刚刚被抽走的重量。 短裤前面顶着,顶得胀痛。 电视剧照旧往下播。 书房里的键盘声也还在。 他抬起头,看着楼梯转角那截已经空了的位置,过了好几秒,他将手掌放在鼻尖处仔细一闻,姐姐的香气就钻进他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