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走廊里先传来鞋跟点地的声音,一下,一下,清脆,停在他的门前。 门被悄悄推开。 走廊的灯切进来一条,照亮方扣鞋的鞋尖,照亮厚黑裤袜在小腿上绷出的那条线。 张敏侧身进来,黑色长袖高领把脖子裹严,皮质超短裙只盖到腿根上方,一迈步褶边就往上翻。 她把门带严,背靠着门板站了两秒,像把最后一点退路也锁在门外,这才往床边走。 脚步仍放得很轻,鞋跟抬起来,只让鞋掌着地。 厚黑丝袜踩在方扣鞋里,发出“沙沙”的织物摩擦声。 张敏先低头看弟弟的脸。 呼吸沉,眼皮不动,嘴微微张开,像真的睡死了。 她又拿起床头那只空杯,对着窗帘缝里的光看内壁,确认茉莉茶已经没了,杯底还留着一点水渍。 这才慢慢吐出一口气,气吐得很长,像要把胸中复杂的情绪全都吐出来。 “小云……小云……”声音从气音往上提,“小云!” 他没有应。 张敏这才坐到床沿。 皮短裙的边缘压在床单上,厚黑丝袜并着,双手搁在自己膝上。 沉默了很久。 张云闭着眼,能感觉到她整个人绷着,像陷入了思维风暴,整个愣着,心虚,害怕,还有她不愿意承认的刺激和一丝丝欲望。 床垫因张敏的重量微微往下沉。 张云连睫毛都不敢多颤一下。 布料摩擦。 张敏的手在抖。 被子被掀开一角,凉气贴上张云的小腹。 随即是短裤的边。 张敏把裤腰往下扯,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东西弹出来,打在空气里,热得她缩了一下手指。 “啊!好大!” 声音极短,立刻被张敏自己咬住。 隔着一段距离她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和炙热。 手悬在上面,半天不敢先握,只张着眼睛看:青筋,形状,马眼那一点分泌的透明液体。 高领里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 张敏的耳根红到脖子。 “小云……姐姐……对不起你……” 愧疚是真的。 张云听着,眼皮发酸,差点就要睁开。 但他没有。 呼吸仍旧维持着睡着的那种沉,胸膛均匀地起落,像安眠药已经生效。 张敏没有继续坐着。 方扣鞋先跪到地板上,膝盖落下去的时候厚黑丝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皮短裙太短,跪稳之后,后摆完全翻上去,整团被裤袜裹住的臀翘在床沿外侧,对着门的方向。 高领还穿得整整齐齐,背却塌下来,头凑向张云敞着的下半身。 从张云闭着的眼里什么都看不见,可空气里能感觉到那截翘起来的轮廓,以及她为了把脸凑近而把腰压低的角度。 厚黑丝在臀峰上绷得发亮,股沟被布料勒成一道深线,短裙拉链在黑暗里闪了一下。 一双凉手握住炙热的肉棒。 冰和烫撞在一起。 张敏握着,能感觉到那根东西随着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下跳。 手心出汗,她却把手指收得更拢,往上轻轻拉动,再缓缓往下撸动,撸到最下面时,马眼又渗出一点亮光,沾在她拇指上。 她把那点亮抹开,抹到沟回上,再套下去。 动作生涩,却认真,像在完成一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她把脸凑近,在大约五厘米的地方停下,热气喷在最敏感的那一圈上,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几乎碰到她的唇。 张敏没有立刻含,只把鼻尖贴过去,闻,呼吸全打在肉棒的棒身上。 右手仍旧慢慢套弄。 左手伸出一根手指,从沟回沿着柱身往下描,描过青筋,描到根部的毛发处,像在认路,也像给自己最后几秒的犹豫。 “弟弟,姐姐来了……” 温热的口腔含住前端。 唾液一下子涌出来。 她怕水滴到床单上留下气味,只能不停吸着,把溢出的唾液往回吞。 舌尖先抵着马眼转圈,转几圈再把整个肉棒的头部含进去,腮帮立刻鼓起一块。 整根渐渐往里送,把口腔塞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嗯嗯嗯……呲……嘶溜……” 小香舌缠上棒身,右手没停,仍握着露在外面的根部轻轻地撸动。 张敏的眼睛始终盯着张云的脸,盯着眉有没有皱,眼有没有睁,表情有没有变化。 跪姿让她的臀更高,为了含得更深,她把腰又往下压,厚黑丝袜大腿分开,膝盖往两边挪了挪。 方扣鞋的后跟抵着地,一下下轻轻颤抖。 高领领口被她自己的下巴压出褶皱,嘴却含到最深,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鼻腔里的热气呼出,喷在了小腹上。 含不住的唾液仍往外涌,她只能更用力地吸,吸出细细的、潮湿的响,生怕有一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开始前后动头。 先浅,只含住前端,用唇包住牙齿,避免磕到他。 再深,一次比一次往喉口送。 送深了就忍不住皱眉,眼角湿了,却还不退后,等那一阵干呕过去,又把肉棒吃了回去。 右手配合着套,左手有时托住下面两颗卵蛋,隔着自己的指缝轻轻揉,揉完又赶紧看他的脸。 张云仍旧像睡着了。 张敏的胆子愈发大了,于是动作越来越大。 吐到只剩一个龟头在嘴里,舌面从根部一路舔上来,舔过每一根筋,再整根吞回去。 舔的时候她自己也在抖,不是冷,是跪着的那条缝已经自己发烫。 含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只有嘴里的事。 跪着的腿心自己在跳。 她把一只手从他根部挪开,伸进自己腿间,隔着厚黑裤袜按上最中间那一点。 布料太厚,摩擦发闷,她却加力,指腹在袜面上打转。 打转的时候嘴里含得更深,像是嘴里的东西正在摩擦下面一样。 翘着的臀随着她自己的手轻轻晃,皮短裙的拉链一下下碰着床沿。 厚黑丝陷进去一块,水把那一块洇深,深得在暗光里也能看出来。 “嗯……嗯……” 那两声呻吟,张敏没有憋着,婉转,快乐。 她抠得更往里,隔着厚布按阴蒂,按到自己腰软,又把手指挪到更后面一点,隔着裤袜按上后穴那一圈,按一下,嘴里吸得更紧了。 高领里的胸口起伏得很厉害。 她闭了一下眼,又立刻睁开,确认他没有醒,才敢继续又含又按。 口水还是太多,她把脸侧过去,让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到自己手背上,而不是流到床上,再用那只湿手去撸张云露在外面的根部。 张云装睡装到眼眶发热。 腰想往上送,往前定,却被他死死按住。 头发和姐姐的呼吸骚扰着他的小腹。 快感堆到发疼,堆到他几乎要破功出声。 她忽然往下一沉,喉口夹住了龟头,腿间那只手也按死在湿透的袜面上。 前后同时收紧。 “噗嗤。” “嗯嗯!” 精液直接打进喉咙深处。 张敏想退开,又怕白浊滴在被子或床单上,只能死死含着,腮帮吸紧,不让缝里漏出一滴精液。 第一股太冲,她咳了一下,立刻又含回去,把涌到舌面上的也咽掉。 吞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嘟”。 腿间那只手没有立刻拿开,还在隔着湿透的厚黑丝袜轻轻摩擦。 臀还翘着,短裙还翻着,厚黑丝裆部那一块已经完全深了。 阴道内大量的液体流出,只是因为厚黑丝袜太厚了,没有流到地上。 “咕嘟……哈……哈……” 张敏抬起头,唇边全是水光,又看了张云一眼。 他皱着眉,呼吸仍沉,像睡梦里被什么搅了一下。 她不敢出声,等了好几秒,确定人没有醒,才把腿间的手抽回来。 指尖是湿的,连掌心都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他小腹上那一点亮,手忙脚乱地去抽湿纸巾。 先擦张云的私处。 擦柱身,擦小腹,把他重新塞回短裤,把裤腰拉好,把被子盖到和他睡着时差不多的位置。 纸巾团起来捏在手里。 然后张敏才慢慢起身。 膝上的厚黑丝已经皱了,裆部那一块深得藏不住。 皮短裙被她往下拉了拉,拉也盖不住多少。 方扣鞋跪久了,站起来时腿发麻,她扶了一下床沿。 她拿出手机,闪光灯亮了一瞬。 “咔擦。” 镜头对着她蹲在床边的脸,左手想要重新肉棒,才发现短裤被拉上了,她只把裤腰扯开一点,让那根刚射过、还带着水光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脸。 整张脸贴上去。 拍完她才发现闪光灯太亮,心里一慌,立刻去看张云的眼皮。 他仍闭着眼。 张敏把短裤拉回去,用最后一张纸巾补了一下。 方扣鞋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床。 “吱……咔。” 门开,门关。 走廊的灯切进来又切走。 厚黑丝袜摩擦的声音在走廊里远掉,进了隔壁,随即是水声,很轻,像在洗自己那只刚刚伸进裤袜里的手。 大约五分钟后,张云睁开眼。 眼睛亮得吓人,没有一丝睡意。 他伸手在短裤外面摸了摸,湿纸巾的水渍还在,底下是消毒水和精液混在一起的气味。 床单边还能闻到一丝她腿间带出来的味道,那似有似无,如果荷尔蒙有味道,那一定是这种。 张云在黑暗里坐起来,腰因为绷紧,还有些软。 手机打开微信小号。 一张自拍已经躺在对话框里。 照片里张敏蹲在床边,右手举着手机,脸和上身都进了镜头。 左手抓着他的肉棒,整张脸贴上去,那根肉棒比她的脸还长一截,上面全是水光,分不清是唾液还是别的。 眼神迷茫,欲望压在瞳孔里,嘴角像笑,又像有话没说完。 黑高领、皮短裙、厚黑丝、方扣鞋,和九点那张照片里是同一套,只是这张照片却更诱人、更淫荡,放大看,还能看见姐姐唇边那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液体。 照片下沿还能看见她跪着的膝盖,厚黑爹啊皱着,裆部那一块颜色比大腿处更深。 张云盯着看了很久。 他重新躺下去,把手机屏幕息屏,黑暗里,好像还能感觉到姐姐穿着厚黑丝跪在床沿,翘着被丝袜包裹的臀部,把整根肉棒吞在嘴里,一点一点吮吸他的肉棒。 “很诱人,你弟弟的肉棒看着挺大,挺粗啊,骚护士刚刚口交的时候,想没想过坐上去自己动?”